第七十九章 堪比伽羅瓦


  負責閱卷的一位博士話音剛落,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名博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只是省數學聯賽,但試題整體難度已經不比IMO低多少。

  特別是二試的試題,一共六道解答題,基本上和IMO試題在同一水平線上。

  二試的卷子別說滿分了,就是能做對四道題以上,都有機會入選國家集訓隊。

  「把那名學生的卷子給我看看!」

  

  負責整個閱卷工作的江城大學數學系教授李本田道。

  「李教授,您看……」

  閱卷的博士將卷子交給李本田。

  「江城一中,葉秋?」

  李本田看了下名字,看了起來。

  葉秋的卷子很乾淨,並沒有什麼塗改的地方,即使是簡答題,都是一筆一划整整齊齊,給人感覺整張卷子的答案仿佛是按照標準答案抄下來一樣。

  但李本田知道並不是,因為葉秋的解題思路更清晰,有些題目葉秋竟然採用了比標準答案更加巧妙的方法。

  「這是個好苗子!可惜,估計又要被清北挖走了!」

  李本田搖搖頭,有些遺憾道。

  江大雖然在國內算得上是頂級大學,但數學系最多也就A-的水平,很難吸引到這些具備頂級潛力的學生。

  至於陶哲軒出的附加題,李本田壓根沒去看。

  陶哲軒在這次競賽中把冰雹猜想加進來,已經成了大家的笑談,誰也沒指望一群高中生能解決這種困擾全球數學家數十年的頂級難題。

  「老李,卷子改得怎麼樣了?」

  這時,江城大學數學科學學院院長孫建章帶著陶哲軒走進了閱卷組的辦公室。

  「孫院長,陶教授,你們來了!」

  李本田面露笑容道:「整體表現比去年還好,我估計今年的省一等獎線,至少在190分以上,還有個學生直接拿了滿分!」

  「滿分?!」

  孫建章微微一愣,笑道:「咱們學校負責承辦省數學聯賽以來,我記得有好些年沒有出過滿分的卷子了吧!」

  李本田點了點頭。

  「李教授,能把這份滿分的卷子給我看看嗎?」

  陶哲軒有些好奇道,他是看過這份卷子的,自然明白能夠將一試二試的卷子做滿分。

  李本田將葉秋的卷子遞給了陶哲軒道:「陶教授,你看吧!」

  陶哲軒從頭掃了下來,時不時點一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個學生數學思維很敏銳呀!有點意思……」

  陶哲軒慢慢往下翻,看完一試的卷子,又開始看二試的,最後,他翻到了附加題所在的頁面,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咦。

  事實上,把冰雹猜想當做附加題放進這次競賽題里,陶哲軒壓根就沒指望有人能解出來。

  他更多的是想利用這個猜想,在下午的見面會上,和同學們交流一下數學學習的心得,培養大家對數學的興趣。

  他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真有學生嘗試去證明這個猜想。

  而且整個解題過程還寫的像模像樣。

  陶哲軒順著葉秋的思路看下去,看完第一頁,繼續往下翻,下面是兩張稿紙,上面密密麻麻得寫滿了推導過程。

  省數學聯賽這樣的考試,一般試卷和稿紙都是一起收上去裝訂在一起的,方便到時候對某個學生的卷子進行復盤。

  而葉秋的那兩張空白稿紙上,滿滿當當,全都是冰雹猜想的推理過程。

  陶哲軒順著稿紙看下去,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一直過了十幾分鐘,陶哲軒始終一聲不吭地看著葉秋的答卷。

  「陶教授,你怎麼了?」

  一旁的孫建章,有些不解地疑惑道。

  陶哲軒深吸了口氣,將卷子遞給孫建章道:「孫院長,你看下最後一道附加題,沒想到這次中國之行,竟然還能給我帶來這樣的驚喜!」

  孫建章不由得一愣,能夠讓陶哲軒稱得上驚喜的,難不成這個學生還真的證明冰雹猜想不成?

  不過仔細想想,孫建章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

  在數學領域,高中階段所能學到的知識只是皮毛,即使是競賽題,考驗的是這名學生的天賦,基礎以及對數學的敏銳度。

  冰雹猜想這種級別的難題,怎麼可能被一名高中生解決?

  孫建章接過卷子,埋頭看了起來。

  結果這一看,孫建章也沉默了。

  李本田有些驚奇道:「孫院長,難不成,這個葉秋真的解決了冰雹猜想?」

  孫建章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這位葉同學的想法很有意思,他好像在嘗試建立一種全新的數學工具,這種工具類似於分形幾何中以自同構演繹的高維空間三維切叢,但又不太像,而且用高中數學語言去表述,顯得有些粗糙。可惜時間不夠,這位葉同學沒寫出多少。他能不能證明這個猜想我不好判斷,但假如他真的能夠完善這個新工具,其意義,就算比不上當年伽羅瓦開創群論,也不會差太多!」

  孫建章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內頓時一片譁然。

  那些在讀的博士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孫建章,誰也沒想到,孫建章竟然會給葉秋如此高的評價。

  如果說數學史上哪位數學家最具傳奇色彩,那非伽羅瓦莫屬。

  埃瓦里斯特·伽羅瓦(1811年10月25日-1832年5月31日),1811年10月25日生,法國數學家。

  現代數學中的分支學科群論的創立者。

  用群論徹底解決了根式求解代數方程的問題,而且由此發展了一整套關於群和域的理論,人們稱之為伽羅瓦理論,並把其創造的「群」叫作伽羅瓦群。

  在世時在數學上研究成果的重要意義沒被人們所認識,曾呈送科學院3篇學術論文,均被退回或遺失。

  後轉向政治,支持共和黨,曾兩次被捕。

  21歲時死於一次決鬥。

  據說1832年3月,伽羅瓦在獄中結識一個醫生的女兒並陷入狂戀,因為這段感情,他陷入一場決鬥,自知必死的伽羅瓦在決鬥前夜將他的所有數學成果狂筆疾書紀錄下來,並時不時在一旁寫下「我沒有時間」,第二天他果然在決鬥中身亡,時間是1832年5月31日。

  在去世的前一天晚上,伽羅瓦仍然奮筆疾書,總結他的學術思想,整理、概述他的數學工作。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大白於天下。

  後世很多人認為,伽羅瓦的數學成就,足以排名數學史上前五的位置。

  孫建章將葉秋與伽羅瓦相比較,甚至比葉秋證明了冰雹猜想還讓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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