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第二百八十六章

  纜車到了站,回到賓館,也不急著回房間,先去餐廳吃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余樂的手機又開始忙,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忙的連飯都吃不上。

  那邊兒,程文海張羅著拍照,拍完了說:「樂兒,我發你拿冠軍啦,還是你要留下自己發。」

  余樂還在聽電話,都顧不上吃飯,忙裡抽空:「你發。」

  「誒,我發啦!」

  然後一片奇景就出現了。

  程文海這邊兒編輯微博準備發,那邊兒國家隊員,包括教練們就開始摸手機,各個登陸自己的帳號,轉發微博。

  前往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有人是真心為了慶祝,有人是為了完成任務,反正華國代表團大大小小的人物,就像是炸開的煙花似的,將余樂這朵大花給綻了。

  粉絲奔走相告。

  【哇哇哇,我們滑雪天團又開始集體營業啦!】

  【哈哈哈,看直播來著,意猶未盡的刷微博,果然看見了想要的看見的消息。】

  【祝賀咱們自由式滑雪隊,再收穫一枚金牌!!祝賀余樂2160開創記錄!!走在無人超越的路上獨美!!】

  【咳,我能說,我翻遍了咱們自由式滑雪隊所有的帳號都轉發了程文海的微博,除了那個主角。】

  【敲余樂!你是不是又忘記營業了?】

  【這都能忘!眼淚從嘴角流下,敲擊果粉~】

  白一鳴飯已經吃完,刷微博的時候正好看見那最後一個留言,他眉梢揚起,繼而淺淺微笑,目光落了身邊的人上。

  電話是終於打完了,正在埋頭大吃。

  白一鳴看了一眼放在余樂手邊的手機,說:「你是轉海哥的微博,還是自己編輯一個?我這裡有你的領獎照片。」

  余樂一臉嫌棄:「要不你幫我編吧,我實在懶得動腦子。」

  「好。」

  白一鳴先低頭從自己的手機里翻出余樂領獎的照片,找了幾張最好看的發到了余樂的微信里。

  然後他就拿起了余樂的手機,手指在密碼上熟練地敲擊,解了鎖,再登陸微博一氣呵成,埋首編輯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余樂的微博就更新了。

  於是,吃完沒吃完的華國代表團成員又統一拿出手機,編輯的編輯,轉發的轉發。

  白一鳴用官方口吻,公事公辦的模樣幫余樂發了微博,但在點開程文海微博的時候卻沒有擅自編輯,他把已經打開到頁的手機遞到了余樂手邊上。

  余樂看了一眼,噼里啪啦地敲:【賽後的晚餐,大家在為我慶祝,謝謝你們,愛你們!】

  發出去。

  團隊的默契養出來,余樂和白一鳴、程文海的默契也養出來,舒服的環境讓人愉悅。

  余樂放下碗筷,打了個飽嗝。

  完成了兩項比賽,壓力減了大半,「嗝兒~走吧。」

  所有人都吃完了,就等著余樂。

  今天是余樂再拿金牌的日子,也是他再一次破了記錄的日子,所以雖然只是日常的晚飯,他卻是不容置疑的主角。

  所有人不說,卻都在等著他,等他說了這話,才紛紛起身,說說笑笑地離開。

  一個不落地走了個乾淨。

  餐廳的服務員過來收拾餐盤,金髮碧眼的漂亮姑娘們聚在一起,聊的也是余樂,還有人說:「華國隊同進同出,凝聚力可真強。」

  另外一人拿起的正是余樂吃剩的碗筷,笑道:「有這麼一個核心人物,誰不引以為傲,馬首是瞻。」

  外國的語言雖然不像華語那般,四個字成詞,還有典故,但大體的意思不離。

  華國代表團這邊兒,一群人離開餐廳,分了兩個電梯離開。

  柴明和余樂他們在一起上了樓,視線落在余樂身上,又看看白一鳴,嘴角勾了起來。

  出來時候的任務是四枚金牌,如今男隊的任務已經完成,計劃中的奪冠項目一個沒落,就剩下女隊那邊兒了。

  張佳……

  隔壁電梯,都是女孩兒擠在裡面,袁珂小妹妹挽著譚婷的手,張佳和徐婉教練隔了些距離站在一起,兩人在聊明天的比賽。

  徐婉教練有一個金牌任務,這個任務她落在了張佳頭上,一直在說余樂今天的狀態,想給張佳梳理狀態。

  張佳聽著沒說話,表情有點莫名。

  第二天,余樂沒有比賽,上午好好休息了一下,中午去了賽場給張佳加油。

  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

  張佳這個賽季整體狀態下滑明顯,不說新的難度,就是去年能做的難度,今年的成功率也在降低。

  上午的預賽,她排名四進入決賽,和去年輕而易舉的領軍不同,那股子靈氣不見了。

  當張佳決賽第一跳失敗的時候,余樂嘆了口氣,對程文海說:「拿了奧運冠軍,其實很容易出現滿足感,張佳這個賽季算是白費了,只能看她接下來能不能調整好。」

  程文海點頭,想了想說:「你之前開例會的時候,不是說隊裡有人喜歡招搖生非嗎?會不會是被張佳聽出來,覺得你針對他?」

  余樂蹙眉:「我不是針對,說的就是她,沒點名道姓不代表這種事兒就能夠繼續糊弄下去。」

  「姑娘麵皮薄嘛,肯定是記上了。」

  余樂抿嘴,對張佳這丫頭很是無語。

  編瞎話傳謠言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當初傳他和譚婷戀愛,那時候他還不如現在的聲望,又惦念女孩子的臉面,所以拜託房雨琪幫忙,用「榮辱與共」這麼一個團體觀念點了個醒,希望她能留點兒口德。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沒過兩年,飄起來的張佳又在傳他和小白為了代言不合的事,還傳到了其他國家隊員的耳朵里。當時又正好是李明宇歸化的敏感時期,本來可以低調過度的事兒,被她的小風一扇就給扇大了。

  就算這樣,他也女孩子留了臉面,會上沒有點名道姓地說這件事,但還是把人惹著,好些日子冷著臉。

  不高興就不高興吧,本來集體生活就複雜,鐵板再硬,拿放大鏡也能看見氣孔,這樣天之驕子聚集的地方,誰沒點兒小脾氣,有點兒小摩擦也很正常。

  但沒想到,張佳的心態這麼不行,又或者說,她就是這個賽季狀態不好,反正今年的成績都不如意。

  第二跳,張佳落地扶手,再度失誤的時候,余樂長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冠軍沒了。

  第三跳,張佳心態似乎徹底崩了,這次直接摔倒,別說冠軍,前五名都進不去。

  余樂下去的時候,就看見張佳在哭,徐婉教練站在一邊兒,臉色也很難過。余樂遙遙看見,腳步就慢了下來,程文海卻腳步加快,像只潛伏的獵豹似的猛地竄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消息就給打探了回來。

  原來徐婉給張佳定的最後一跳是三周半的直體翻騰,在前面兩跳不算完全失誤的情況下,雖然拿不到冠軍,未必不能守著銅牌,或者進入前五名。

  但張佳上場自己做了主意,把三周半變成了四周半,想破女子組的記錄。

  女隊兒那邊和男隊不一樣,又或者說,柴明對余樂和白一鳴與其他人的要求不同。

  余樂和白一鳴作為頭部運動員,比賽經驗比教練還豐富,所以都不會拘著他們,提前編好的難度不是一定,隨機應變就好。

  但女隊和男隊其他隊員,就管的嚴格,一來是他們自身不具備那麼強的應變能力,二來還有空中技巧這個運動本來就相對沒有那麼靈活。

  張佳臨場提高難度的行為就違規了。

  她要是成功了還好,偏偏沒成功,還摔的那麼慘。

  就特別糟心。

  徐婉本來不想說她,但下來就開始哭的張佳,哭著哭著就開始耍渾,說徐婉不信她能完成,不給她訓練的時間,不然那動作指定能成。

  這不是遷怒嗎?

  徐婉的滿心憐惜當時就散沒了,黑臉站在一旁,等她哭。

  來給張佳加油的隊員教練們,敗在女孩兒的眼淚下面,灰頭土臉地離開。

  比賽結束後,余樂又留了下來,這次陪他的人換成了奧爾頓,趁著天色還早,又練了兩個小時的障礙追逐。

  坡面不夠平整的原因,余樂不確定自己能滑成什麼樣,但路線是記得滾瓜爛熟,閉著眼睛都能滑。

  天還沒暗,余樂被工作人員好聲好氣地攔下,雪地找平機開上了賽道,還有工作人員拿著顏料上了山。

  一晃眼,一天就要過去,余樂的最後一項比賽也要開始了。

  第二天上午。

  障礙追逐的資格賽。

  因為障礙追逐這邊兒也只有27人,所以資格賽只取16人進入1/4。

  余樂滑在找平後的雪道上,連續憋悶了幾天的速度放開,乍然間有種脫韁的野馬在曠野狂奔的意氣風發。

  一人享受這完美的賽道,前面沒有人也沒坑,撒歡似的往前滑,速度一快再快,接連不斷密布的障礙設計更是收束了余樂所有散亂的思緒。

  專注的從頭滑到尾,一氣呵成,好不痛快。

  過了終點線,看著計時器上跳動的時間停在1分06秒,他的名字也同時出現在了大屏幕的第五名上。

  真不錯。

  余樂眉梢輕揚,嘴角帶笑。

  高興。

  資格賽歷史性地進入了前五,以他的比賽經驗來看,第五名就有了競爭獎牌的資格。

  而且,再多滑兩次,他覺得自己還能再快一點。

  這次比賽,說不定有搞!

  余樂資格賽拿到第五名,給了柴明很大的驚喜。

  回去的時候摟著他的肩膀說:「這幾天我看你有空就去訓練,我就知道你滑出感覺了,這賽道挺難,確實很適合你的發揮。」

  技術類的運動員和競速類的運動員不一樣。

  一個是身體的極致控制,一個是身體的極致開發。

  余樂從練體育,練的就是技巧,細緻開發到身體的每根肌肉絲似乎都能被他掌控。與之相反,李明宇是個競速型的運動員,他的體能極強,力大如牛,胳膊上面能跑馬,所謂的一力降十會,也是李明宇的優勢。

  不能說誰好誰差,賽道才是關鍵,這不這次的賽道就正好給了余樂機會。

  柴明很高興:「回去好好調整,這兩天我幫你安排時間,爭取再滑幾次,應該還能更好。」

  余樂點頭,找平後的賽道他確實得多滑,爛賽道滑多了容易留下陰影,資格賽的時候他就在原本該有大坑的地方猶豫恍惚,這也是他認為自己還能滑的更好的原因。

  當天下午。

  華國隊再傳佳績。

  譚婷拿到了女子組大跳台的冠軍!!

  這是譚婷在消沉了三年後,再一次回到冠軍的寶座上。

  為了事業甚至去做了手術的姑娘,哭著領了獎。

  同樣是哭,她哭的讓所有人都心疼,也讓所有人都替她開心。

  皇天不負有心人。

  這份榮耀註定屬於她。

  晚上同樣在餐廳小慶,同樣發了微博,張佳沒來,慣來拔尖的人受不得委屈,窩在寢室里也不知道會將埋怨落在誰身上,余樂沒管。

  參加比賽,輸輸贏贏很正常,他現在贏,以前不也一直輸,心態得會自己調整。

  再說他去也不合適。

  男女大防,隊裡別看關係融洽,但實際上這一塊盯得特別緊,真要出了事,誰擔得起。

  不過從餐廳出來,倒是聽見徐婉對譚婷說:「張佳那邊兒我盯著,你別多想,帶著袁珂好好準備比賽。」

  譚婷點頭,她還有一場坡面障礙技巧沒比。

  電梯門開了,余樂被一群人卷在進了電梯,女隊的人沒進來,還在說。

  電梯裡安靜一片,氣氛因為張佳的態度,遠沒昨天余樂奪冠歡快,都有點兒物傷其類的小情緒。

  「咳!」柴明醒了把嗓子,對余樂說,「明天上午給你約了個時間,再去練練吧。」

  「好。」

  「樂兒。」程文海突然開口,「你信命不?」

  一句一點也不社會主義的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程文海說:「我掐指一算,你這次能進大決賽。」

  「呵。」余樂被逗笑了,「大仙再幫算算,能拿第幾?」

  程文海背手而站,一臉高深莫測。

  「算啊。」

  「不給點香油錢?佛祖天天聽我念叨為我解惑也累啊,我不孝敬點兒香火?」

  「神經病。」

  余樂罵了一句,其他人也嗤笑一聲,可不是神經病嗎?好端端地聊這漫無邊際的話無聊不?

  可就是這沒著沒落的胡話,剛剛還往下沉的氣氛又飄了上來。

  余樂睨著程文海笑,不愧是我們氣氛組組長。

  「晚上開黑?」余樂說。

  「啊!?」程文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幹嗎?開黑?你黑誰?你是要黑我吧!」

  「黑不黑?」

  「黑!」程文海乾脆利落拉戰友,「誰要來?」

  眾人看看柴明,沒阻止,那目光里甚至還有縱容。

  路未方還滿心擔憂:「賓館的網能行嗎?你們是要組團給對面送菜吧?」

  得了教練們的首肯,大家嘻嘻哈哈地去了程文海的宿舍,又活潑了起來。

  柴明聽著屋裡傳來的笑鬧聲,笑著刷開了門卡。

  老實說,男隊員比女隊員好帶,沒心沒肺的一群傢伙,給點兒吃的,給點兒玩的,立馬倒退回幼兒園的智商,腦仁就核桃大小,好忽悠的很。

  余樂今年第一次登陸榮耀遊戲,升版本一看半天跳不了一格,大家又各回各屋拿了移動WiFi過來,圍了一圈的余樂立地飛升……不,是更新速度立馬上來。

  網還不錯。

  拉跨的並不嚴重。

  奈何這群在國際賽場上呼風喚雨的大男孩兒們,技術一個比一個菜。

  戰術?沒有的!

  技巧?也沒有的!

  抓到個落單的對家像一群瘋狗,一擁而上亂刀砍死,回頭一看,對面一鼓作氣推到了高地塔。

  「啊啊啊家沒了!」

  「余樂不是讓你看上面嗎?你跑下來幹什麼?」

  「搶人頭啊。」

  「讓你在上面就在上面,亂跑什麼,你會不會玩?」

  「反正圖個開心,你就讓我殺兩個嘛。」

  「輸了人頭多有什麼用……」

  「你們別鬧!快回家!快點啊!家要沒了。」

  於是五個國家隊員就像不夠送菜似的,排著隊,一個個把脖子洗淨了送上人頭。

  在一陣爆炸的慢鏡頭下,家炸了。

  對面狂放地挑釁:【一群菜雞沒意思。】

  程文海氣得鼻孔粗大,擼胳膊挽袖子:「我要和他視頻,別攔著我!我要放余樂和小白和他視頻!讓他跪著輸給我!」

  誰攔著他。

  誰會攔著他?

  無聊不。

  大家哈哈地笑,再來一局。

  昨天難得玩的時間有點長,後來還是路未方聽見動靜來敲門,他們才散了。

  余樂出來看見路未方還穿著外出的衣服,知道他應該是去處理了張佳的問題,沒問,也沒多想。

  不能浪費了海子犧牲形象故意耍寶換來的好心情,他明天還有比賽。

  障礙追逐的比賽在明天晚上5~6點兩個小時。

  然後是女子組的坡面障礙技巧決賽。

  一個好的開始,一個好的收尾,他的成績多少還會影響到譚婷和袁珂,一切都以比賽為重。

  余樂的好心情甚至延續到了夢裡。

  夢見自己和海子、小白他們繼續征戰在召喚師峽谷,還是全息網遊的那種,真可以從手心裡發出魔法。但與此同時,他的視野上方還有一個正拿著手機操控著的自己在直播。

  他頂著直播的畫面一路拼殺,對面跳出一群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通砸,繼而腦袋一抬,看見了自己頭頂上直播的那張臉。

  「啊,是余樂啊?竟然是余樂!還有小白程文海!啊啊啊,我這是什麼運氣,好開心啊!你們要不要去我們家裡坐坐?歡迎歡迎!」

  然後他們就在對家的水晶下面野餐,還鋪了張翠綠色的地墊,分了一隻烤的油光酥脆的烤鴨。

  荒誕離奇的夢境,讓余樂睡醒的時候還勾著嘴角。

  他眨了眨眼,看著窗簾外面透進來的光亮,再去回想夢境裡的畫面已經模糊不清,但心情卻是極好。

  今天上午可以訓練。

  能在賽前再撈到訓練的機會,真不錯。

  余樂掀被,從床上輕盈躍下。

  起床!

  奧國的冬季天亮的還要晚,余樂十點上山的時候,路邊的路燈都還亮著。

  在蒙蒙灰的天空下,索道那明黃的燈就像通往天宮的天梯,一層層一格格,托著明潤的珍珠往天上送。

  太陽沒冒頭,空氣十分寒冷,余樂背著他的行囊往山上去,身邊還跟著柴明、路未方和奧爾頓。

  今天是賽前最後一場訓練,余樂自己摸索了一路,但最後推他一步的必然是教練。

  柴明很重視。

  昨天程文海在電梯裡說的話是玩笑,但烙進了柴明的心裡,入睡前輾轉反側想了很久。

  資格賽的第五,再往上挪挪就是第四。

  排名第四,可不就是進了大決賽?

  大決賽四個人,有沒有可能拼一下,再往前挪一步呢?

  不是非得逼著余樂去拿獎牌,但誰不喜歡進步呢?

  余樂在這個賽場的感覺那麼好,他們當教練的就必須要再用把子勁兒,將余樂往前再推推。

  哪怕只是個銅牌,也不得了了啊。

  世界第三。

  想想,已經拿了兩枚金牌的余樂,再拿下一枚,哪怕只是銅牌,這份榮耀得多閃亮。

  余樂就是他一手挖掘出來的璞玉,精雕細琢,無時無刻不尋著法子的想要再讓他更完美一分。

  上了纜車,便尋著那登雲梯似的天路,一路往上……

  ……

  華國

  閨蜜兩人在微信里聊男人。

  影視劇里的男人,漫畫小說里的男人,不知不覺聊了一個晚上,回過神來一看,已經夜裡十點。

  年輕的姑娘打著哈欠,給閨蜜發了個消息。

  【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對面回過來:【你睡,我等著看直播。】

  好奇:【什麼直播?大半夜還有直播?】

  【余樂的比賽,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愣了一下,【今天余樂還有比賽?】

  【障礙追逐。】

  【你要看這個比賽?輸了不難受嗎?】

  【還好吧,我喜歡余樂不是因為輸贏,就是單純喜歡,所以什麼比賽都看的,只要有他。】

  看見這句,女孩兒眉梢一揚,【這一晚上說多少個喜歡了?有心還是沒心?心花的連蜈蚣都沒你腳多。】

  【余樂不來則以,一來其他人都是渣子,隨時能揚。】說完,閨蜜又追來一條,【你是不知道余樂滑追逐賽多野。】

  最後一個字像是勾動心弦的手指,子夜時分乍然一看,比湖邊婉約歌唱的女鬼還讓人戰慄。

  想想余樂那張臉,再想想他化身小狼犬撒野的模樣,口水都就止不住地分泌。

  【那我也不睡了?】

  ……

  一局遊戲結束,贏得眉飛色舞,新加的腿上掛件在語音里叫:「哥哥,還玩兒嗎?再帶我一把吧,還有一局就升級啦。」

  男人想說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間,才想起自己熬夜到現在是為了什麼,「不玩了。」

  「哥哥,再帶一局,好不好。」

  「不好,沒時間,我等一晚上就等著看直播呢。」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對了個暗號:「滑雪比賽?」

  「你知道?」

  「知道,我也等著看直播,想說找個冤……大佬帶著,這邊打遊戲,那邊兒看直播。」

  幽幽:「你剛剛沒說完的話我聽見了。」

  「哈哈。」耳機里是乾巴巴的笑,求饒還諂媚,「大佬別在意哈,看在我們都是余樂粉的面子上別生氣啦。哥,我道歉,我是省隊退役的滑雪運動員,你要不介意,一會兒咱們看直播的時候繼續連著麥,你不懂的地方我給你解說好不?」

  「我國家隊退的。」

  「嚯!!??」

  作者有話要說:仔細的把追逐賽寫完,咱們就完結。

  番外寫一下華國冬奧的故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