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員外府驚現吊死鬼


  陳亮一屁股嚇坐在了地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滴媽呀,真鬧鬼了。

  雷鳴也沒了,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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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鬼吃了,還是跟女鬼私奔了?

  他整個人腦袋都是亂的。

  這是怎麼了?

  正在這時,忽聽院子裡有人喝罵道:「哪個孫子?敢露面讓你爺爺我看看嗎?」

  聽聲音像是雷鳴,陳亮忙爬了起來跑到院子裡,果然看見了雷鳴。

  「哎,我說雷鳴,你怎麼在這兒?剛才去哪兒了。」

  「媽的,兔崽子玩意,別讓我逮到你。」

  雷鳴氣得暴跳如雷。

  陳亮皺眉:「你剛才看到誰了?是不是頭髮挺長的?」

  雷鳴納罕道:「誰都沒看到啊。咳,你不知道,剛才我正尿尿呢,不知道哪個孫子突然喊了一嗓子,嚇了我一跳,結果一個不小心全尿手上了,一點沒糟蹋。不行,我非得找到那孫子不可。」

  「別找了,出事兒了。」陳亮一把拽住了雷鳴手腕:「快過來看看吧,靈堂里的屍體不見了。」

  雷鳴也緊張了起來,進靈堂里一看,果然棺材裡就剩下一些陪葬品了,屍體無影無蹤。

  陳亮說道:「雷鳴,我現在腦子是亂的,你等我把剛才的經歷跟你講講,你給我參謀參謀。」

  跟著,他就把適才長明燈忽高忽低,又滅又亮的詭異經過同雷鳴說了一遍。

  雷鳴思忖著說:「那女屍應該是自己走的。」

  「何以見得?」

  「她應該是對你的長相不太滿意,所以給你滅燈了,滅完燈她自己也走了。」

  陳亮說:「去你的吧,我又不是相親。你趕快先去洗手,然後咱倆去稟告東家!」

  「洗手就不用了,直接去吧!」

  倆人將王氏屍體丟失的跟陳員外一稟告,陳員外的臉登時就黑了。

  平時也是黑的。

  他怒拍桌案沉聲喝道:「你們兩個快說,把我兒媳婦拐到哪兒去了?」

  「老爺,這可不關我們的事兒,您聽我們倆解釋。」

  陳亮便將適才詭異的經歷又同陳員外講述了一遍。

  「老爺,這回您明白了吧?不關我倆的事兒啊!是那兩盞長明燈在作祟,它先晃我,又趁我不注意自己點滅自己,然後拐跑屍體打算挾屍訛詐您的錢財。」

  陳亮推理說:「您應該報官,讓衙役過來捆了那兩盞長明燈回去嚴加審問。」

  陳員外一拍大腿:「對,你不提報官我還給忘了。管家,快去報官把這倆小賊抓起來。」

  「不是抓我們吶……」

  管家到了大門口又轉了個圈回來了,陳員外詫異,問:「你還有什麼事兒?」

  「回老爺,您讓我去報官,結果我剛出門口就看見紹興府的賈班頭了。咱們這兒發生的事兒人家都知道了,還給我講了一遍,跟他們倆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陳員外驚異道:「哎呀,這是神捕啊!快請進來。」

  雷鳴也對陳亮驚訝的說:「顧大人手下真有奇人啊!他或許知道知道女屍失蹤的事情。」

  陳亮會心一笑,他聽完剛才管家的匯報就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兒了。

  「什麼奇人啊!肯定是咱們師父來了。」

  賈班頭被管家迎了進來,一見雷鳴陳亮抱拳拱手:「二位辛苦,辛苦。」

  陳員外心覺古怪,暗忖:衙門口的人怎麼跟咱家的下人這麼客氣?況且,他倆還是嫌疑人。

  他剛想張口說話,賈班頭笑著打斷了他:「員外爺您不用說了,所有的事兒我都門清,您兒媳婦的屍體丟了對不對?」

  「對,對,她現在哪裡?」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您兒媳婦丟了跟這二位無關。您可知道他二位是誰嗎?這位是風裡雲煙雷鳴,這位聖手白猿陳亮。都是活佛濟公的高徒。」

  濟公曾經在紹興府的白水湖裡捉妖,所以在當地名聲很是響亮。

  陳員外趕緊拱手:「原來是聖僧的高徒,失敬失敬,這麼說濟公他老人家也來了。」

  「來了,現在正在顧大人府邸里談天呢!」賈班頭說:「顧大人吩咐我先過來通知您一聲,濟公活佛一會兒便到。」

  陳員外一聽萬分的激動,活佛要蒞臨自己府上,夠吹好幾輩子的了。

  他吩咐管家:「趕緊,給我更衣,老夫我要好好捯飭捯飭。不,我得齋戒沐浴!」

  賈班頭說:「用不著那些虛禮,你多買點海參比什麼都管用。快去高擺海味全席,羅漢爺說你家的事兒太大,到時候少不了吃你一頓好的。」

  有了賈班頭的話,雷鳴陳亮可以放心了。

  次日晌午的時候,就聽陳家大院兒外面踢哩趿拉破草鞋拖了地的聲音。

  雷鳴說:「啊呀,好熟悉的聲音,肯定是師父他老人家來了,不信你聞聞。」

  陳亮提鼻子一聞:的確,就這味兒。

  展眼便看到了丁寒走進了花廳,陳亮跟雷鳴激動壞了。

  總算是看著人了,可以離開紹興了。

  片刻都不想待啦。

  丁寒笑著問二徒弟:「怎麼樣啊?紹興之旅愉快吧?為師我看你們倆平時工作繁忙,給你倆找了個旅遊放鬆的機會。」

  差點沒把倆人氣死。

  你們家稱呼這叫旅遊啊!比流浪還慘呢!

  「師父,咱們快回玉山縣吧!楊明楊大哥攤上大事兒了。」

  「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楊明跟楊順都回家休息去了。」

  雷鳴陳亮心說:敢情就累我們倆是吧?

  「師父您可不知道,俺們這趟來紹興府受了多大的罪啊!」

  「是啊!咱倆剛來這裡包袱就被人給偷了,銀子全沒了。也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孫子偷的。要是讓我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雷鳴跳著腳的罵啊!

  丁寒驚訝道:「是嗎?丟了多少錢啊?」

  「三十七兩。」

  「沒事兒,為師的補給你們。」

  說著,掏出一個包袱:「整好三十七兩,拿去花吧!」

  陳亮一瞅包裹,覺得萬分的熟悉,跟自己丟的一模一樣,解開一看確定了就是自己丟的那個。

  「師父,我的銀子是您給我們變走的嗎?」

  丁寒搖頭:「想什麼呢?就是為師送給你們的。拿去花吧,不用還了,就當虧錢為師個人情。」

  陳亮心裡苦啊:沒聽說過用別人錢買人情的。

  此時,陳員外一挑斑竹簾也走進了花廳。

  丁寒打量著陳員外贊道:「老員外好相貌,一表人才,與眾不同。」

  陳員外腹誹:這是誇人的話嗎?

  因為他人長得黑,所以還挺吃心,心裡咯噔一下。

  丁寒又問:「海參發好了嗎?」

  老員外心說:不談正事兒啊?上來就問海參。

  「發好了。」

  「好,咱們去膳房聊吧!我嘗嘗你們紹興的海參。」

  陳家吃飯的地方是單獨的一間膳房,硬山卷棚垂脊頂,很氣派。此時,餐桌已經擺好了,上面是些點心跟小菜,海參還沒做好。

  倆人坐在喝茶聊天。

  丁寒問陳員外:「老員外家幾口人啊?」

  「本來是四口人,除了早年去世的老伴兒以外,還有兒子他們小兩口。另外我還有個小妾,是去歲娶過門的。她現在正在午睡,不能過來見客。」

  丁寒點頭說:「我知道,她白天愛睡覺,晚上精神。丟的就是你的兒媳婦吧?」

  陳員外點頭:「對,我兒子外出去做生意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消息呢!我也不知如何跟他開口說。」

  「這有什麼的?生老病死有什麼不好開口的?除非你兒媳婦死於非命。對了,她是怎麼死的?」

  一句話,把老員外問住了,半天沒言語。

  丁寒點頭:「哦,和尚我明白了。」

  陳員外一愣:「您明白什麼了?」

  「家醜不可外揚。」

  陳員外臉一臊,「看來活佛羅漢已經都知道了,我也就沒什麼再隱瞞的了。也許是我兒子常年的不在家,我那個兒媳婦不守婦道,她看上了我家的西席。」

  「西席」就是教書先生,也可以稱幕僚,門客,師爺為「西席」,一般家裡有錢或者當官的都有。

  「我家的西席名叫王楚江,一等一的人品才品。他為人正派,幾次拒絕了我兒媳王氏的引誘。然而,我那兒媳卻是個花痴,竟然偷偷的把王楚江貼身的內衣,鞋襪都藏在自己房間裡,企圖睹物思人。結果有一天被丫鬟發現了,稟告了我。我就數落了她幾句,沒想到王氏自覺沒臉見人自盡了。」

  正說著呢,廚子也烹好了海參端上來了,香氣四溢,一盤蔥燒,一盤爆炒。

  陳員外滿臉堆笑說:「羅漢爺,嘗嘗我們紹興的海參。」

  丁寒冷冷的瞥了一眼,滿臉嫌棄:「海參不是正經海參,和尚我不吃。」

  陳員外奇怪:「海參還分正不正經?」

  丁寒點頭:「這個海參它媽不正經,嫌自己的原配長得黑,就去勾引了一個小白臉才生下的它。你看它多白。」

  陳員外皺眉心說:這也不白啊!反正就是比我白點。

  正納悶著呢!忽聽一人說道:「員外爺您喚我過來?」

  但見一位白白淨淨的青年書生走了進來,問安道。

  陳員外笑道:「聖僧,我給您引薦,這位就是我那西賓王楚江。」

  丁寒笑著說:「這個好啊……這個白。他怎麼就那麼白?他氣死頭場雪,不讓二場霜……」

  王楚江心說:這是誇我長得像布頭啊!

  丁寒問王楚江:「你現在住哪兒啊?」

  「我就住在員外的府里啊!」

  「哪個屋?」

  「書房啊?」

  丁寒蹙眉咧嘴說:「不好,你們家那書房不乾淨。」

  員外爺擺手:「不可能,我天天派人打掃。」

  「我說的不乾淨是指裡面有髒東西。」

  鬧鬼!

  倆人瞬間都明白了。

  丁寒點頭跟著說:「你們要是不相信,和尚我可以帶你們去看。」

  海參也不吃了,他嫌不正經。

  書房離膳房甚遠,簡短接說,三人來到了書房。

  陳員外打量著書房莫名道:「聖僧,您所說書房之中的鬼祟現在何處啊?」

  「你等著啊!」

  丁寒用手中的破蒲扇輕輕一扇,騰起一團霧繚,雲霧散去忽見一鬼周身穿白,立於牆邊,仔細一看項下還拖著一根草繩,上面碧血殷殷。

  那鬼兩眼發直,直勾勾的瞅著陳員外跟王楚江。

  王楚江嚇得三魂出竅,六魄離軀,臉色蒼白,再看陳員外面不改色。

  臉也是太黑了。

  丁寒伸出手掌搖了搖,對著鬼笑道:「嗨!」

  「嗨!」

  鬼也張手還禮。

  丁寒問他:「你怎麼到這兒了?」

  鬼很莫名道:「我原想找替身,不知道咋跑這戶人家來了?」

  一說話,舌長六七寸,垂於胸際,原來是個吊死鬼。

  丁寒擺手說:「你進錯片場了,對面才有機會,這戶已然讓別人占去,你來晚了。」

  「哦,哦,那不好意思啊!您看看,我沒想到,回見了,回見了您呢!」

  吊死鬼也滿臉歉意,用手挑著舌頭走了。

  丁寒對陳王二人說:「沒事兒,他就是走岔道了。」

  陳員外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多虧聖僧出面掃清了我府上的邪祟,還我陳府一方安寧。」

  遽料想,丁寒卻道:「這個吊死鬼跟我說的那個沒關係,我說的那個她晚上來。」

  「那怎麼辦啊?」

  「沒關係,和尚我會捉鬼,今天晚上我睡在書房裡。王先生你去別地方睡吧!最好把自己藏起來。」

  「知道,知道。」

  王楚江正求之不得走呢,哪還敢留下來?恨不得肋生兩翼趕緊飛奔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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