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瓜州古城奇譎失蹤


  第147章 瓜州古城奇譎失蹤

  話就傳到了姑娘的耳朵里,眼淚似泉涌一般,捂著臉跑回自己的臥房,一頭扎到床上哭得涕淚交流。

  秀英心說:你怎麼就不來提親呢?我是喜歡你的啊,你是知道的?

  這個女孩兒心很重,曾兩次自盡,幸被母親發現得救。

  過了不久,正是四月十八的娘娘廟會。、

  娘娘廟在河南莊外開了三天大戲。

  二、三百里的小商小販趕廟會,人山人海。燒香的、許願、立願也拴娃娃求子的;一步一個頭;磕得頭上出血,眼前直發黑,更有此專為逛廟看熱鬧的;賣雜耍玩器的……

  秀英父母都上廟會了,她什麼心思也沒有,獨自一人看家,給母親做鞋幫。

  天在將近中午時,李鑫來看戲,肚子餓了想要買點吃的,一摸錢沒了,讓小偷連整帶零偷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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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家吃飯要往返六里路,想到岳父家吃點省事。

  李鑫進屋坐下問:「岳父大人在家?」

  秀英知道他來了,也不抬頭:「都上廟了」

  「那麼,我就回家去了。適才把錢丟了,我,我回去吧。就是有點餓。」

  秀英不喜歡他,但也不恨他,而且李鑫是來吃飯的,從小一起長大,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走吧!

  她說道:「有現成的飯,吃了再走吧。」

  還給他炒了一盤雞蛋,一盤豆腐乾切條俏韭菜,早晨的剰米飯,又炒了炒。

  天氣熱了,就在外屋地放了張桌,小板凳兒。

  秀英說:「外屋涼快,吃去吧!」

  李鑫去外屋吃飯,秀英仍然坐在裡屋做鞋,隔著單布門帘,誰也不說話,估計早該吃完了,他就是走,也該有個動靜。

  秀英放下活計挑門帘往外屋一看,人沒了!

  但奇怪的是,李鑫的褲子褂子,都脫在板凳上,鞋也在凳兒前邊。

  秀英想:不對啊,我給他飯吃看的是過往的友情啊,沒朝他要錢啊!他沒錢就不必給了唄,還把衣服褲子都留下來給我,太講究了吧?

  或者他穿兩身衣服來的?

  裡面一件,外面一件?

  但也不能同時穿兩雙鞋呀?

  再細一看,鞋裡有濃血,心裡一驚,提起衣服再看,也有血跡,凳兒上也是。

  秀英很驚異,半天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把衣服帶鞋一卷,放在院中。

  晚間父母回來了,她把這事說於了父母。

  老兩口挺愕然,誰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說:這女婿心太大了,吃飯怎麼還能把衣服落人家家裡呢?

  次日早飯,岳母把衣服給洗了,準備給李鑫送回去,怕他不好意思來取。

  老婆子還沒來得及送呢,李德月來了,問:「昨天見到鑫兒了沒有?怎麼一夜未歸呢?「

  秀英說:「我這不是正給他洗衣裳嗎?來了,吃了飯不辭而別,也不知道鬧肚子還是怎著,衣服都落我們家了。」

  遂又把情況說了一遍,李德月也無話可說,拿著衣服回家。心裡想:這孩子怎麼不回家?到哪裡去了?

  到家後對夫人也說了情況,開始認為這是丟臉了,磨不開,可是,磨不開也不能總不回家。

  由此到親戚門上挨家問,到外邊打聽。過了十來天,仍不見人回來。

  這個時候,李德月就急了,人一心急容易極端。

  他就想:一定是女方娘家想悔親,給我孩子害死啦。

  李德月當時寫了一張呈子吿到了瓜州衙。

  大人李興文下了飛簽火票,將洪寶林一家三口逮到州衙。

  大人升堂,三班吶喊堂威,將三口人帶到堂上。

  洪寶林夫婦一看:老親家倆口兒都在堂上跪著.只得也跪在右邊。

  大人叫三個人抬起頭來,也看不出四五六來,只得把驚堂木一拍:「洪寶林,你們怎樣害死女婿,屍首在哪裡?還不從實招來?」

  洪秀英不含乎,忙叩頭說:「大人,李鑫那天到我家,我爹娘不在,是我接待的。」

  從頭至尾說的一字不差。

  李大人摔堂木喝道:「好個刁猾的丫頭,一個大活人怎會赤身露體的走去?分明是悔婚害人!抄手問案量你不招,來人給我掌嘴。」

  皂班衙役剛要過來打,姑娘說:「且慢。若是我們害人,為什麼還要對他父說實話?我就不承認他到我家不行嗎?衣服偷偷掩埋了不行嗎?」

  問得李大人張口結舌。

  李德月說:「大人,衣服在他家,請問我應該向誰要人?」

  大人說:「這話有理,你們一定是嫌貧愛富了!」

  姑娘叩頭說道:「大人明鏡高懸,李家財勢超過我家幾倍,我們哪裡會嫌貧愛富?」

  大人道:「少說廢話,動刑。」

  他吩咐一聲:「給我拶起來。」

  衙役們如狼似虎,姑娘痛徹心肺,昏了過去。用水噴醒過來再問,仍然無供。

  大人叫洪寶林夫婦取保回家,聽傳不誤;把秀英上枷索收監。

  原告隔一天一催案,大人沒辦法就動刑。一連四五堂折騰得秀英都不象個人樣了。

  一天,洪家父母花了幾兩碎銀,買通獄卒,才允許接見一面。

  那時女兒已經瘦得象個活***母痛不欲生。母親認為招供處死;不招供打死,一條小性命總之是活不成了,遂說:「苦命的女兒,爹娘沒有辦法,你的罪受到哪天算到頭呢?」

  母女二人相隔著鐵欄門,相對泣不成聲。

  母親伸進手去撫摸著女兒頭上蓬亂的青絲,說不出話來。

  秀英說:「二老只當沒生我這個女兒,多想我的壞處,慢慢就會不憐了,我寧可被混官打死也不能屈供,給二老掙罵!」

  就在這時,李家又來頂案,原來李德月夫婦屢見姑娘抗刑,案子遲遲定不下來。

  李森卻說:「不見得是秀英害死的,人家在堂上問得大人張口結舌,那不是理嗎?我看,未見得能償命。」

  李德月不愛聽了,說:「我早知道你惦記著她,告訴你,我要不了她的命你不用管我叫爹!」

  說完,開櫃拿出一千兩銀子,帶上夫人,對李森說:「這回我叫你在堂上親眼看著判她死刑。」

  這千兩白銀果然買動了州官大人動大五刑。

  大人心想:總無供也是麻煩,堂上狠狠地來吧。想到此處吩咐生兩盆炭火,準備四把烙鐵要烙她的腰、背等處。

  大人吩咐升堂提人犯,正好洪家爹娘在探監,就一同帶上堂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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