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金頭蛇燕害人性命
第148章 金頭蛇燕害人性命
一見火盆和烙鐵，嚇得老倆口子魂飛天外，秀英卻是咬緊牙關要抗一抗，烙死也比招供強。
李大人問：「有供無供?」
姑娘慘狀卻不離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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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一畐冷笑說：「本官審不了一個黃毛丫頭，妄稱兩榜進士。來人，給我動刑。」
兩個衙役抄起火紅的烙鐵，有兩個上前拉姑娘。忽聽「哎呀」一聲，一旁的李森昏倒在地。
大人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話剛剛落音，聽堂口外喊道：「陰天大老爺，冤枉嘍……」
丁寒衝著衙門口站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滿面泥垢，破僧衣少領缺袖，補丁成堆，僧褲前後兩片簾兒就遮著屁股，足下拖著硬僧鞋，骯髒不堪。
大人看是個瘋子，問道:「你是那廟的僧人，叫什麼名字?」
「我是苣麥菜胡同，黃連寺的，我師父叫山豆根，我叫苦仁。」
李大人一聽這是故意搗亂來的，心想打幾板子趕去的得了，遂一聲威：「給我打!」
差人過去一揪破僧衣，丁寒說:「幹嗎?」
「幹嗎？叫你躺下。」
丁寒說話本來就大舌頭，歪歪嘴，醉眼乜斜地：「躺下睡覺？你還給我鋪褥子啊!」
「什麼鋪褥子？躺下。」
衙役把和尚剛剛按倒，大堂下一陣大亂，跑上一個內宅的奴才氣喘吁吁地說、大人，先不要過堂了，一個騎馬的人馬驚了，把二少爺雙腿都踢折了，剛抬回來。」
李大人急了一頭汗。
這位李興文兩個兒子，二少爺十九歲，財色俱好。
大少爺看不慣父親和弟弟的行為，一賭氣棄家出走，半年不知去向了。
今天，二少爺與當地一個壞蛋商議好，這壞小子把表妹誆騙出來給母親抓藥，實際是讓二少爺相相，相中了保媒，不給就搶。
二少爺叫李桃華，長了一副桃花眼，相中了以後，二少爺給了這壞蛋十兩銀子。
正在這時，有一個前任大人的刑房書吏高定忠，也是本地人。見了二少雙腿折了，心說：他爹不是好東西，怎麼報應他呢。不論怎麼樣吧，我先上堂看看。
高定忠過去認得濟公一上堂，見這位窮和尚在堂上，心裡就明白了，大人一定又作虧心事了。
忙上前拱手道:「聖僧幾時來到的?」
「後天。」
「聖僧，大發慈悲，公子總是個孩子。」
意思是狠整他爹木是。
丁寒說道:「孩子的時候就會搶男霸女，大了更利害了？」
李興文問高書吏:「老兄你認識這人?」
高定忠說:「這就是靈隱寺的活佛，濟公長老。協助前任大人斷過案，豈有不認識的!」
大人一聽是濟公，嚇得一哆嗦，遂一躬到地。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聖僧務多海涵，求聖僧給這畜牲看看腿吧!」
二少爺疼得哼哼不止，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宜淌。
丁寒走上前去用手往腿上一摸，忙又抽回手來，拉著長腔說道:「哎喲，折啦，我可治不了，快找木匠去吧！」
「找木匠做什麼?」
「鋸下去更省事兒，」丁寒笑著對二公子說:「給你治好了，還搶人家大姑娘不?」，
二公子說:「我再作壞事兒，叫車軋死，房塌了砸死，水淹……」
「行了行了。」丁寒說:「這就夠了。」
他伸手取出一粒藥丸給二公子服下，當即就止痛了。
「抬內宅去養著吧，七天以後再下地啊!」
州官大人忙施禮說道：「下官愚昧無知，請聖僧協助審理此案。」
丁寒向洪秀英問道「李鑫是你害死的嗎?要說實話!」
秀英跪爬一步叩頭泣道：「民女所供都是實情，不敢害人。」
丁寒向知州說:「大人您聽到了吧，她都說不是她害的了。您快結案吧？」
大人心裡想:這麼問供誰能招認？
丁寒笑道：「我也認為不是她害的。你們硬說她害人，我不允。」
洪家三口聽和尚話音有些寬鬆，六隻含淚的眼睛，仰望著丁寒等待下邊怎麼問。
大人說了:「那麼李鑫死沒有呢?」
「早死了。秀英是我外甥女兒，你們給找主並不是他們的姻緣，得我這當娘家老爺的才能找到她的前生造定，今世的良緣。」
洪家女納悶，從哪兒論又成了姑娘的外祖呢?
丁寒說:「你們不用懷疑，沒含乎的。大人，將原、被告全帶著去洪家，我叫大人看看李鑫是怎麼死的，就明白了。」
於是，大人帶上衙役、刑房、件作，一行人直奔河南莊。洪家三口人心裡仍然不安，聽和尚說的話，李鑫還是在我洪家死的，到底還是脫不了嫌疑……
丁寒說：「心裡甭打鼓，一點嫌疑也沒有，他死了活該。」
大人心想，這是跟誰說話呢，和尚自己講什麼話？
大街上鬨動了百姓，跟在後邊去看熱鬧的人越集越多。
到了洪家，至上房外間屋，丁寒叫秀英又如前次一樣炒了兩個菜，放上桌兒，擺上菜。
濟公說:「大家不可亂說亂嚷，看，來了。」
原來洪家這外間屋住著一窩燕，燕窩就在房標上，好多人認為開春以後家裡住燕是吉祥，有風水等等。
這是無稽之談，實際上毫無好處。
洪家住的這窩燕名為，「金頭蛇燕」，奇毒無比。
它乃是燕子生了蛋以後被毒蛇焙了，含在嘴裡吞了又吐。蛇每日吞蛋，一連七日，誕生的燕子，頭似蛇，全身沒有羽毛，不能起飛，只能跳動。其毒巨似鶴頂紅。
李大人及原、被吿等人，看見炒菜的香氣上升，燕窩內三、四隻雛燕即是所說的金頭蛇燕將頭伸到窩外，張並嘴吸收香氣。從它們口中一滴一滴地垂涎，便是紅色血點，滴入菜中。
丁寒叫人去找來一條狗，將菜讓狗吃了。眼見這條狗倒地，身子顫抖，少時即化，無論筋骨皮毛統化為濃血!
「李鑫就是這樣死的，豈能怨秀英加害？幸而此燕才成，洪家三口人吃飯的地方又與燕窩不相對;不然洪家三口人的命遲早也必喪在蛇燕血下。」
「哎呀，真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如此駭人聽聞的劇毒。」
李大人咋舌道。
丁寒說：「趕快，叫人將血跡弄出去埋了，再派人買來一斤雄黃配艾葉在屋地焚燒。」
大人依法照辦。
不到半個時辰，燕已死，連窩一起弄出去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