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懲兇徒瘋僧鬧公堂(一)


  第162章 懲兇徒瘋僧鬧公堂(一)

  丁寒叫道:「你這條黃鼠小妖,看我現在用掌心雷取你性命,你還有什麼好聽的就快說吧!」

  「求聖僧慈悲,再留我一條性命。」

  「行,我再饒你一次,倒要看看你怎樣參修才算正悟!」

  說著話,他解下絨繩說:「你逃命去吧。但是你得把五雲老祖給的寶貝留下放在地上。」

  黃淑女放了心,又怪異道:「我怎麼還不能動轉呢?求聖僧撤了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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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寒笑道:「別看給你鬆了綁,可是不能讓你隨心所欲。一旦撤了法術,你又要算計我怎麼辦,我叫你一時三刻以後再動。」

  他回身對一個家奴說道:「你去把這黃鼠狼袖口裡的手帕拿出來,送到灶火里焚化,不可拖延時間。」

  家人照辦了,丁寒這才放走黃淑女。

  少夫人秋氏走過來拜謝濟公。

  丁寒說:「少夫人放心,以後你們夫婦間再無麻煩了。我們今後還有緣相會哩,現在太忙,我要告辭了。」

  他說完離開沐陽,回到了餘杭縣城.

  在進城門處有一座橋,丁寒手抓住橋欄杆,頭朝下望,只見橋下一個中等身材,三十多歲的男子,手執鋼刀正要殺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丁寒喊道:「嘿,殺人哪?」

  兇手一見來了人,撒腿便跑。

  丁寒手一指說:「回來!事情沒辦成就想走嗎?」

  那人真又回來了,二目發直,跟傻了似的,上了橋站在丁寒面前。

  丁寒對橋下那孩子說道:「你快去縣衙告狀,我保你一告便成。」

  這孩子謝了,直奔縣衙去了。

  丁寒帶著兇手進了城,走進一家酒樓,到樓上一看,南北窗下共六張圓桌面兒,只有一個桌子空著。他坐在金漆機凳兒上,跑堂兒的過來問:「大師父您吃點兒什麼?」

  「你是姓輦嗎?」

  跑堂兒樂了,說:「您問得好,是的確姓輦。」

  「怎麼稱呼您?」

  「好說,單字名財。」

  「這名字不怎麼樣!攆財攆財,是正在攆呢,還沒攆上,有點財也讓你攆跑了!」,

  跑堂兒的笑道:「大師父取笑了,吃什麼您吩附。」

  丁寒手一指對過的桌兒上,說:「就照他那桌上的要,他有什麼,一我也來什麼吧!」

  跑堂兒的說:「好,您稍候就上。」

  跑堂的答應著下樓去了。

  丁寒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過桌上的那個人,只見此人武生公子打扮,頭上寶藍緞手武生巾.身穿銀白緞武生公子翳,上繡牡丹飛鳳。再看臉上,面如冠玉,目秀眉清。在飯桌兒角上放著一個黃綢子小包袱,包袱下有一口單刀。

  丁寒回身對那個殺人兇手說:「看你象是有點大頭兒沉,乾脆,你貼著牆根頭朝下拿一會兒大頂就好啦!」

  兇手名叫閻興。他答應得挺痛快,靠牆拿起了大頂。不多時,堂師傅端上了酒萊,愣道:「大師父,你們不是兩位嗎?那位俗家哪裡去了?」

  「那不是拿大頂呢?這是我對他的懲罰,剛才我們兩個已經吃一頓了,也是兩壺酒,四涼四熱的菜。這小子沒出息,吃一看二眼觀三,扒盆望碗兒舔碟子,把他忙得不亦樂乎。結果撐著啦吃的東西上不來下不去!我讓他這麼控一會兒就好了。這小子真可恨,剛才把我的銀子都給花光了,想蒙吃蒙喝?沒那麼好的事兒!」

  這時候.其它桌兒上的人都議論紛紛地談起,都說東門外因奸不允刀傷人命的事情。

  有一個人說:「這個惡賊沒有好報,女的不樂意就殺死,真缺德!」

  又有人說:「他這麼做,也一定好不了,恐怕自家妻女也難逃這樣的下場!」

  忽聽輦財在一旁罵道:「這賊一旦落網,我要親手殺了他。我和他無冤無仇,他不該姦殺了我的女人!」

  丁寒先打個哈欠,喃喃自語地說道:「哎喲,誰放屁啦!」

  輦財說:「和尚,你這就不對了,我也沒慢待你,為什麼出口彷人?」

  「不是,我是聞著有臭味,才問問有沒有人放屁,怎麼傷人了?」

  這時,對過桌兒的武生公子走過來說:「算了吧,爭吵這些有什麼用,我說輦師傅,你家在哪兒住?」

  輦財說:「我家就住在城裡。」

  武生公子又回到桌兒上用飯。

  不多時,丁寒說道:「輦師,算帳。」

  「您是二兩三錢銀子。」

  輦財說。

  和尚說:「真不多,明天我還上你這兒吃來,今天算是拉個主道,給我記帳吧!」

  「記帳?」葷財搖頭,乾脆說:「不行。」

  「你認為我是蒙吃蒙喝的?真是狗眼看人低,倒看看誰是蒙吃的?你一會兒就知道啦了。」

  這時候,武生公子也說:「算帳!」

  輦財說:「您與和尚師父一樣,二兩三錢銀子。」

  武生公子伸手去腰裡摸錢,心裡一愣,銀子沒了,怎麼摸也沒有。

  輦財看在眼裡,心中暗想:莫非又來了個蒙吃的?.

  「瞧瞧。倒是誰蒙吃?看見了吧?」

  丁寒邊說著,邊攤手,取出個紅綢子包,拿一個三兩的錠子付了飯錢說:「不用找,剩下的算我施捨你的。」

  武生一見銀包兒,氣得雙眉豎起,撲上來問:「和尚,青天白日,你膽敢施展手法巧取太爺的銀子,我要你的命!」

  說著話,一拳打奔丁寒的面門,只聽「啪」地一聲,疼得他,哎喲」一聲大喊。

  這一拳仿佛實實在在地打在明柱上了!

  他見丁寒毗牙向自己樂,又順手抄起一塊七寸盤兒向他打去,不知怎麼的,竟從輦財頭上擦了過去,劃出一道血槽兒!

  他抱著頭蹲在樓板上直哎喲。

  武生忽然警覺了,心想:憑自己的功夫和眼力,為什麼兩次打和尚全都走了準頭?

  我的銀包兒是怎麼被和尚偷的?

  不對,這和尚的來頭不小!不行,我得走!

  他主意打定,見樓上這些吃酒的人這時候都扎堆在樓口看熱鬧,堵得很嚴,心念一動,抄起一個機凳向丁寒打去,趁和尚抓凳兒的時候,一縱身從樓窗跳出,在離地有六,七尺高時,只見他一個雲里翻,雙足點地,向北飛奔。

  在他縱出樓去以後,所有吃飯的客人都同丁寒扒著三個窗口往外瞧。

  丁寒說:「往北邊錯了,該往南邊跑啊,快點,咱們縣衙門口見啊!」

  大家眼睜睜看著武生公子真聽話,果然一掉身真往南邊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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