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懲兇徒瘋僧鬧公堂(二)
第163章 懲兇徒瘋僧鬧公堂(二)
丁寒回身叫道:「閻興,這一會兒你控得差不多啦,站起來拉著輦財都跟我走。」
輦財說:「和尚,叫我跟你上哪裡去?」
「你媳婦不是讓人姦殺了嗎?我帶你上堂打宮可去!」
輦財說道:「我已經上衙門報案啦,再去有什麼用?」
「有用。」丁寒催促道:「你不去怎能找出真兇?走吧。閻興,你扛著他走。」
閻興始終一言不發,跟個黑鐵塔似的,走上前把輦財雙臂一攏,扛在肩上,出飯館往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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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上吃酒的人也跟著下樓看熱鬧,越走人越多。
眾人走到餘杭縣衙外,見那武生果然呆呆地立在那裡,橋下的那小孩子也正在此等候。
把守縣衙大門的眾衙役認識濟公.忙去稟報縣太爺胡獻
縣太爺知道聖僧神通廣大,故此迎至縣衙門外,抱腕說道:「不知聖僧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好說。縣太爺,我看你即堂發暗,必是有病肥?」
知縣說:「下官並不覺査,但不知是何病?」
丁寒說:「虧心病。」
胡縣爺苦笑道:「聖僧倒會玩笑,快請到裡邊待茶。」
說話間,看見那個小孩兒在濟公身後站著,遂怒道:「任奎,你怎麼還不回家?在這兒作什麼?」
丁寒道:「且慢,任奎是原曾,我老人家叫他來的。」
縣天爺一聽就發了毛,心說:這回可糟了!
又聽丁寒說:「可不糟了嗎,一千兩銀子到手再吐出去,可怪心疼的!」
胡縣爺又是一驚:和尚說的怎麼跟我想的一樣呢?莫非他知道?
眾人到了大堂上,胡縣令出了虛汗:「聖僧,這個事情我,我那個……是那樣的……」
濟公說:「先別這個那個的,我早知道了,你速下傳票,把楊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三少爺、四少爺與三少爺新買的小妾丹鳳,一起傳來,我和尚老爺要問案!」
胡縣令無奈,立即出簽派出人役傳一干人犯到案。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
原來這餘杭縣城中有一家財主,姓楊名福仁,生有五子。長子楊昆專掌管家務,娶妻何氏;次子楊太為人忠厚,娶妻閻氏,三子楊斌,與大哥一母所出,他為人奸詐,娶妻宋氏,四子楊成,風流倜儻,娶妻任氏,五子楊貴,娶妻辛氏。
老四楊成的妻子任氏,娘家很是貧寒,只有老父和弟弟任奎相依為命,務農為生。這任奎就是告狀的小孩兒。
去年楊家老當家的楊福仁一病不起,不久辭世了,長子楊、昆主家。四個弟弟都作經濟牙行的生意。
古語云「飽暖生**」,楊福仁死後,老三楊斌有事無事總往二哥屋裡跑,二哥楊太並不以為然,又誰知楊斌是酒色之徒,惦念二嫂閻氏並非一日了。
這閻氏容貌俏嚓體態風流,也非等閒之輩,早瞧出三弟有不良之心。
所以,露楊斌到她屋裡時,閻氏總與他眉來眼去,只礙著楊太時常在家,不能隨心所欲。
一天楊太出外辦貨,在外邊遇上了大雨,眼見得天色將晚,只可覓店棲身。
家裡楊斌見夜雨如注,知道二哥回不來,便斗膽撲進閻氏屋裡……
當夜,一個是殘花敗柳,一個是餓極狂蜂,兩人遂了心愿,從此日親日近。
常言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天,兩人正在閻氏屋裡親熱,被老四楊成撞個正著!
楊成也久慕二嫂風流,今天被他撞著,豈肯罷休,遂乘機對閻氏進行威脅。閻氏見楊成少年英俊,心想:一個也是放,個也是趕,也就沒有拒絕。
天長日久被大哥楊昆發覺,楊昆覺得三弟楊斌和自己是一母生的,就準備先勸勸老三,誰知剛一開口,楊斌反目說道:「大哥怎不說老四呢?楊成與二哥楊太是一母所生弟兄,不是也一樣胡鬧,我怕什麼?以後少管我的事情。」
楊昆一看勸不了,也只得作罷。楊斌依然我行我素,與閻氏往來密切。不僅如此,這小子又進臨安城買回一名妓女,名叫丹鳳。
無巧不成書,這丹鳳與老四楊成,乃是舊日情人。
楊成一看丹鳳進了門,大喜過望,兩人又重拾舊好,在一起鬼混。從此,幾個狗男女把楊家攪得烏煙瘴氣。
一日,老三的娘子宋氏和四娘子任氏在一起閒聊,宋氏說:「他們作出這等醜事沒人敢管,咱們也不能幹瞪眼兒看著,咱也會這麼幹!」
任氏說:「三嫂這樣想就錯了,還是您日常中勸勸三哥,我也勸勸楊成,俗語說,妻賢夫禍少,萬不可胡為,咱怎比得他們!」.
但是,老三之妻宋氏並未聽從弟勸,不久便勾搭上大管家閻福。
一天上午,四娘子任氏到三嫂屋裡,去借刺繡快,正撞上福與宋氏苟且。
任氏馬上退回了自己的屋裡,到了晚上,任氏獨坐床前,正思慮家中這些亂麻時事情,偏偏丈夫楊成走了進來。經過三番五次的內心推敲,任氏終於忍耐不住,大著膽子在燈下勸夫。
三娘子宋氏本來與任氏感情不錯,可當她勾搭上閻福以有,卻與二娘子閻氏曰益親熱。因為這兩個臭婆娘的醜事都被任氏所掌握;賊人膽虛,兩人有時湊在一起合謀、私議,想把四娘子任氏也拉下水去。
任氏娘家貧寒,但為人卻深明廉恥,不與她們同流台汚。
閻氏、宋氏因為懷恨在心,時常到四娘子的窗下聽聲,想抓住點把柄。
今天二人又來,正聽見四娘子勸夫,言語中免不了說說事實,談談經過。楊成不容妻子說完,便連踢帶打,窗外兩個破爛貨暗暗慶幸。
這時候聽得跨院門外有杉木鞋底兒走路聲音,忙在房山下隱了身子,見是五娘子辛氏走了過來。
辛氏與四嫂情投意合,今天又是丈夫外出未歸,故此來找四娘子閒話。
到跨院門外就聽見屋裡四娘子的哭聲,急忙敲門而入,說:「四哥快不要生氣了,又是為什麼事爭吵?」
楊成見弟妹進來,溜出去走了。
他先奔前院,怎知道兩個嫂子一步不放,一邊一個拉著他,閻氏說道,「楊成,我們的事情已被你媳婦知道了,一旦說出去,我們誰也抖不清楚,怎麼辦?」
楊成說:「她不敢。她要真是那樣大膽,我豈能放過她去!」-
閻氏說:「我還是不放心,咱們回去聽聽她和五媳婦說些什麼。」
三人悄悄回到窗下,聽任氏正將一切一切都告訴了辛氏,說完了又委委屈屈地哭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