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飛包子劫靈車難女遇救
第173章 飛包子劫靈車難女遇救
見了,有人驚奇,有人捧腹大笑。
掌柜的大怒道:「和尚,你這兩下子少跟我使,你不過會點兒戲法,大搬運把我包子弄走了。痛痛快快地給錢,萬事皆休,敢跟我耍泥腿,叫你認識認識我的厲害!」
丁寒說:「我早就認識你,你叫高國遷,小名兒叫狗剩兒。你媳婦叫大花兒鞋,你當著我不知道啊!」
賣包子的掌柜高國遷,小名真是叫構剰。丁寒說這些事情他不惱,只是覺得奇怪,可叫他媳婦的美稱「大花兒鞋」,他最忌諱。因幾次丟醜都因這個外號。有幾次,附近小買賣人拿這個名開玩笑,他與人家動刀動槍地打。今天叫和尚揭了底,他勃然大怒,照定丁寒前胸狠狠打一杵子,不知道怎麼就打在傘棚竿上了!疼得他抖著手轉磨。
丁寒笑道:「該,這是報應。你們家老人活著時,我常上你家串門兒;一兜一兜地給你買麻花兒、燒餅吃,你沒良心,一個包子都不賒?怎麼樣,都飛啦,這才是現世報哩!」
在賣飯桌橫頭的機凳兒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武壯士打扮的人。此人細條臉,面似薑黃,肩頭上挎個小包袱,身後背刀。看樣子好似在等人,心裡象長了草,坐立不安。
高國遷轉身對這壯士說,「象這樣的狂和尚也沒個人教訓教訓他,讓他胡說八道。我這一屜包子都被和尚鼓搗走了,竟沒人管?」
那武壯士始終對飛包子存著疑心,認為和尚有些來歷。這時見高國遷對自己發了牢騷,言外之意是埋怨自己不管。究竟管不管好呢?正在猶豫,
又聽丁寒說:「你不用沖他說,他自己的事還在懸心呢,怎麼管得了你?昨天吃夜宵兒的時候你們都說什麼啦?忘啦?」
這兩句話說得掌柜的與壯士心裡都是一驚:半夜三個人喝酒時說的話,和尚怎麼知道的?不能,我們的事他不知道,那麼這又是說誰呢……
「就是說你們呢!「丁寒乜斜著眼,看著這個壯士問」我說的對不對?」
還未容這人回答,這時候從前邊過來輛平板兒大車,車上用繩子勒著一口三四五的棺材。棺材頭上插著引魂幡,一個四十來歲的人趕車。這個壯士站起來跟著車就要走,丁寒上前抓住了車轅說:「別走,我說這個車有主幾沒有?」
趕車的說道:「車是我的,當然有主兒!你攔什麼?」
「車是你的?車上的棺材也是你的?」
車夫說:「那倒不是。我是攬人家的腳程,你問這些作什麼?」
「我問問棺材裡裝的是什麼?不興問嗎?」
車夫說道:「你這和尚吃飽了撐的?棺材裡能裝什麼呢?」
丁寒說:「那不行,這棺材是我養老的壽材,叫你們給倫來。」
車夫一聽,忙手一指那個壯士:「他雇我拉腳,我管不著.你問他去吧!」
武壯士不上前不行啦,只好走到丁寒面前說:「和尚你別開玩笑啦,我們死喪在地的挺忙,還要送我母親入祖墳去哩.你不是想吃包子沒錢嗎?今天我請你和尚。」
說著話,取出三兩多銀子遞過來說:「這些銀子夠你吃幾天的了了。」
丁寒接過銀子說:「我那口材連工帶料合十五兩銀子呢,你這才三兩,不行,我還是要棺材吧了。」
這個壯士一看軟的不行,就得來硬的了。只是這棺材裡邊是私貨,或許這和尚摸了底兒,要來訛詐。哼,就是到了縣衙門也沒你和尚的便宜!
想到這裡,這壯士一瞪眼說:「和尚你別倚瘋撒邪,我唐士英是個好交的朋友,要是敲詐我可不受。這口材是我在棺材鋪里買的,現有人證,你和尚訛不成,我勸你不要找晦氣!」
「啊,你帶著刀哪?要殺人?我非要看看棺材裡裝的是不是你娘!偷我的棺材還裝私貨,咱們上衙門說去。」丁寒一邊戚著,一邊就要掀棺蓋;這壯士可真急了,見和尚直奔棺材,他往前一縱身,要打他。
丁寒圍著大車轉,唐士英前邊截,後邊追,怎麼也抓不著!
丁寒轉著跑,不知哪兒來的恁大嗓門兒,一句跟著一句地喊:「可了不得嘍,要殺人嘍……姓唐的小子,你偷我的棺材搗什麼鬼!我非叫大花兒鞋管教管教你不可……」
就在這時候,從西街口跑來四匹快馬,馬上四個人,二男二女。到了濟公跟前,各自甩鐐離鞍下馬,一齊躬身施禮:「師父,您老人家在這裡和什麼人愜氣?」
丁寒說:「這小子偷我壽材,裡邊裝私貨。他說是他娘,不讓我看;我偏要看,他就要殺我,幸虧你們來了了。」
經他一說,四個人明知師父是戲耍這個歹徒,棺材裡有什麼犯法的勾當,怎能瞞得了師父!
這時,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都看著和尚可樂。
這四個人是兩對夫婦,一對是夜行鬼郭順、胡賽花,—對是飛天鬼石成瑞和王銀萍。
石成瑞笑對三人說道:「聽,師父在這裡,快去請他老人家指條明路。」
郭順說:「興許是他老人家就為這個事來的.這可好了。」
四人撥轉馬頭跑進了這條街。
四個人給丁寒行禮已畢,丁寒一指那壯士,說道:「先把這小子抓了,一起去縣衙。牛總鎮說的石耳山寨的人,你們不找他,他也會來找你們」
唐士英一聽要抓自己,知道事已敗露,連石耳山也被和尚提出來了。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先殺了這幾個該死的,然後三十六計走為上。唐士英抬手亮單刀,有成瑞縱身到唐士英對面,並不亮兵刃,赤手空拳和他戰在一處。
十個回合過去,唐士英感覺吃力,虛晃一刀,縱出圈外想跑。王
銀萍手指唐士英,一聲「敕令」,用定身法定住了他。石成瑞將他十字絆解下來,倒綁了二臂。
丁寒說:「好徒弟有兩下子,咱都上衙門去會會清正廉明的縣太爺。」
四人牽著馬,押解唐士英直奔縣衙。丁寒跟在後面,好多好奇的人們都隨著看熱鬧。
丁寒往前走三步、向後退兩步地走著唱道:
勸世人,要存公道!
老有少心瞎胡鬧!
滿堂兒和女,期顏尋妾小。本來兒女孝,愣說納妾好,誰知妾更嬌,埋怨丈夫老。到頭萬事不如人,苦近甜無多煩惱。
恨姦情,惹人笑,醋海波里翻浪濤!
自身性命也難保!
不是服毒藥,便是頭掉了。
一夫一妻般配好,白頭偕老樂逍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