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財迷知縣暗護總管


  第185章 財迷知縣暗護總管

  更多內容請訪問

  「你不在家,一些市井無賴常來取鬧調笑,妾身冷言冷語難免傷人。那些壞東西找不到便宜,豈能不搖唇鼓舌造謠生事?十年來妾身的行為如胡權道你不相信?」

  志廣聽了殷氏的一片花言巧語,怒氣消了一半道,「但願如娘子之言。有事瞞得一時,也瞞不了長久,一旦若被我査清,決不饒你!你當想到我夫妻十載,苦熬歲月,實非容易,好自為之才是!」

  殷氏故作嬌嗔地說道:「你回來不知安慰我,也不理咱的兒子,光是羅鳴什麼?怨不得人們常說你們男的心多,我看你都染成多心病了!」

  說罷,又是哭又是笑,倚在志廣懷裡撒潑撒嬌,竟使佟志廣無可奈何。

  殷氏為丈夫溫酒做菜,好生侍奉。宜至夜間,夫妻上床就寢。志廣輾轉無眠,好不容易昏沉沉地刖合上眼睛;見殷氏將一身新衣放在自己身旁說:「這是妾身給你做的,你穿上試試!」

  志廣見衣服上邊有一項頭巾,是綠色綢子做的,忙甩到一旁說:「你怎麼叫我戴綠帽子呢?這有多難看!」

  一氣之下醒來,才知是南柯一夢!再也不能入睡了,左思右想,這夢實是怪哉,莫非這賤人真的惡習不改?我倒要弄個水落石出。

  志廣在家中住了七、八天,暗暗把想好的主意對二老說了,回家來對殷氏說:「臨安的工程太忙,我明天就回去了,望娘子照顧好買賣,帶好孩子,我那邊一完工,就趕回家來。」

  殷氏也說了一些留戀的話語,最後互道珍重,在門外作別。

  佟志廣走出五里多路覓了店房,吃了飯,和衣而臥。夜至二更又溜回家裡。偷偷撥開院門,見窗上人影搖晃!自己躡足至窗下,只聽屋內殷氏說話:「他這一去多者半載,少則三、五個月,你放心大膽吧。這七、八天可把我嚇壞了,整日裡提心弔膽,他可滾蛋了。」

  又聽一個男人說:「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都要把我想壞啦。唉,總這樣下去終不是長事,還是得想個長遠辦法才好廣。」

  殷氏笑道:「啥辦法你倒說呀,別讓我著急。」.、

  呂佩雲道:「金風未動蟬先覺,暗算無常死不知。等他再來的時候。你用酒把他灌醉,連房於把火兒燒光,我帶你連夜出走,人不知鬼不覺。」

  「喲,我這小鋪兒帶房子都燒了?」殷氏不解其意地說:「那我可捨不得。」

  ,呂佩雲笑道:「看來真是婦人見識,小家子氣!你跟我到臨安繼兀處商號不都是你的嗎?「

  殷氏嬌笑遂:「你這一著真是神精瀾,就這麼辦。側姓-佟的王八頭戒閻王爺告狀去,省得天天嚇唬我;,,也讓他翎道知道老娘的厲害,「

  呂佩雲道:「夫人,別羅嗦了,快睡覺吧了。」

  室內二人放心安歇:窗外,佟志廣鋼牙咬碎r大丈夫血氣方剛,豈能忍受此辱!佟志廣踹開窗扇闖進屋裡,將呂佩雲揪翻在地,拳打腳踢如擂鼓一般,只打得老家秋磕頭似搗蒜,爺爺、祖宗不離嘴地哀叫!

  志廣又抓過殷氏,抄起了滾子,沒頭沒腦地打個不休!邊打邊說:「你叫我放心,就這麼放心?這也是流言蜚語?姓呂的是大好人?」

  只打得殷氏遍體傷痕,她死死地抱住志廣的大腿,仰面哀求道:「官人息怒,容妾身把話說完件再打死我也瞑目。妾身實是出於無奈,開始是他小恩小惠,一時糊塗,貪圖金錢,與他行下苟且。他說如碁不從,要送你進大牢。」

  佟志廣聽到這裡,冷笑道:「你的好心讓我怎麼報答?為了怕我進監獄才從他?那麼要把我活活燒死,我又該怎樣感謝你?,事已至此,妾身只願一死以報君恩!若能恕過最後-次,更是感恩不盡,如不能饒過,還望夫君看在你我十年夫妻的情分上莫使兒子受到繼母的折磨,妾身就滿足了。」

  佟志廣冷笑道:「你說的倒好聽,你若看在一往惜分,與野人苟且的時候,可想到夫妻之情?呼喚著我的名字滿口亂罵時,可念及十年夫妻之好?全然不顧廉恥,傷風敗俗,似如此,怎給凡子作母?縱移三江之水,難以洗淘我的恥辱!你二人合謀害我,怎麼再談與我是夫妻?段家卻島奪妻之恨,定軻昌佩雲勢不兩立。,明日公堂上必有公斷;本怕他與你勾績:不告倒呂佩雲,決不罷休。」

  此時天光已亮,佟志廣匆忙散母家裡說了此事。黃永也只得由兒子怎辦怎好了!母親趙氏膽小怕事,再藝勸兒子忍氣,知道惹不了姓呂的,不如作了殷氏洛她去吧,權當家門不幸,以後另娶也好。

  志廣說:「休妻容易忍氣難,孩兒七尺男子漢,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出了怨氣才能心安。」

  志廣剛走出家門,迎面來了兩個縣衙公差,一個胡班頭,一個馬班頭。兩個人上前不容分說,抖鎖鏈將志廣上了鎖。志廣四道:「小民身犯何罪?」

  馬班頭說:「你的事情犯了,有什麼話到堂上去說吧,我們奉公所差,要到你家去搜査贓物,走吧!」

  志廣有口難辯,只得隨著兩人走。到佟志廣家門外,卻不波志廣進去,兩個班頭留一個人看著志廣,一個人進院。胡班頭到屋裡對殷氏說她你丈夫官司犯了。我們要搜査贓物建殷氏早就心領神會了,此時已經梳洗完畢。她明知姓呂的乘自己挨打時溜走了,決不能罷休。這時聽說要搜查,心裡毫不驚慌,不過她也不知呂佩雲作了什麼把戲。

  只見胡班義在箱子、櫃裡亂翻見銀錢先入腰包。翻來翻去,搜到床下有一塊玉珮,胡班頭拿在手中說廣有了這一樣就行了,先回去交差。

  原來就在佟志廣打殷氏的時候.呂佩雲揪下玉珮船進了床王,逃至外屋時,又順手摸走了廚上的菜刀。呂制雲逃到家裡連夜寫了失單:衣腋數件,紋,銀五百多兩;玉珮一隻。硬說是訐出了夜入呂府的咨賊是木匠佟志廣。經自己喊叫,賊人膽虛,臨逃走時丟下了兇器菜刀一口。

  呂佩雲又暗帶了一千兩銀子作為賄賂縣爺的用項,天一亮就告到了縣衙。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