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血性男兒夜捉私會


  第184章 血性男兒夜捉私會

  回到家裡以後,幸而是弟弟們供些糧食餬口。說來也怪,花錢醫治病症,志廣的病情偏偏逐漸好轉。

  

  一天,一個二十上下歲的小伙子風塵僕僕地走進院中找志廣。

  志廣一見認識,此人叫劉全友,自己離開舅父時,這個師弟剛進師門。志廣把劉全友讓到屋裡,劉全友說:「師父今在臨安包下一處大工程,做不過來。又知師兄近日困苦,派小弟送一百兩紋銀作為安家費用,叫你安排好授嫂和侄兒的用度,去臨安替師父掌管活計。順便在京城找高明的郎中治治病,師兄過幾天就去吧。」

  又把師父做工的地點吿訴佟志廣。劉全友當晚住在佟師兄家,次日早飯後,先吿辭去了。

  志廣的家臨街,志廣與殷氏商議著不想坐吃這百兩白銀,將房山打開,裝上門面,做個貨架子,用四百五十兩銀子上貨,開個小小雜貨鋪。到進貨時找小叔子給幫幫忙。兩人商議好了,馬上就辦。買賣開張之後,志廣這才起身去臨安作工去了。

  自從志廣走後,不雜貨鋪卻很興隆,每企月可賺十條兩白銀。佟志廣在臨安的收入工銀也按期托人捎向,的日常用度倒也不愁了。

  有一天,殷氏早飯後剛剛下板開門,走進一個四十上手案的中年人,此人大腹便便,衣著華麗,滿面紅光,進門來就問:「娘子就是佟志廣的夫人?」

  殷氏笑道:「不敢擔夫人二字,我是志廣的妻室。客官茵認識拙夫?」

  這人說道,「你我兩家乃是近鄰,我就是前邊目家的,我叫呂佩雲。只因在京都太師府應差,若不是回家祭祖,這次述回不來。本來想看看幾技老朋友,昨晩才聽說恚廣外出了,特來認識認識大娘子,以後也好有個稱道。」

  說話間,取出十兩。錠的銀子放在櫃檯上,又說「這是我作哥哥的見面禮,留著給侄子買糖吃吧!」說罷揚長而去。

  殷氏看著呂佩雲的後影,又瞧瞧十兩白銀,心想:太師的家奴七品官,這人如此大方,真不愧是個財主……

  她哪裡知道,這個人自幼不守本分,倚仗家裡有錢,年輕輕的就終日尋花問柳,夜宿青樓。他父沒辦法,在京都化了三千兩紋銀給他謀了個差事,有人引薦到花花太歲王勝仙府里,很快成了王勝仙的心腹,一夭天專給王勝仙出壞點子,謀劃傷天害理的壞勾當。

  後來王勝仙死了,前幾年又經太師王仲的總管領進了太師府。太師見他聰明伶俐,就派他專伺候兒子王文采,王文采這位花花公子,比王勝仙尤甚,而呂佩雲又專能投其所好,所以很得王文采賞識,不久,將呂佩雲提升為太順府小總管。這次呂佩雲回來祭祖不當紫要,其實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身份、勢力。果雄,旌德縣爺親有過府探望呂佩雲,各紳士寫戶更是輪流宴請!

  呂佩雲聽鄰居說起佟志廣的娘子年輕貌美,這小於沒安好心,所以設下香餌,在殷氏面前故作慷慨大方。從此以後,呂佩雲每天都來殷氏的小鋪兒里買這買那,給錢多了不用我,有零兒上提不下抹,真是個揮金似士的照顧主兒。那殷氏者在眼裡,喜在心中。

  一天掌燈以後,殷氏早已上板掩門,呂佩雲溜進了屋裡,殷氏熱情款待。斟上茶水說道:「呂大人屈身賤地,使小婦人惶恐不安,請用茶。」

  呂佩雲笑道:「在下久慕娘子芳名,自那日一見,朝思暮想,以至魂牽夢繞。望今宵了卻相周之願,解下官渴慕之心,定以兩千金敏贈,萬、望娘子可憐見。」

  說罷一躬到地。

  殷氏原以為對方不過拿自已開心,只能落個挑逗的風情。今見呂佩雲卻是真的,不由心中發怯,說道:「賤妾年已三十,徐娘半老,與丈夫婚後已有過不和的往事,倘被他知曉,實是吉凶未料。」

  未待殷氏說寵,呂佩雲冷笑道:「他遠在外鄉,怎會知道?你既畏懼丈夫知資,穴敢從我,我寫上一個二指寬的紙條兒,管叫他入獄三年五載!堂堂太師府小總管,要給他安上個罪名兒,新患無辭?若說你年已三十,倒不盡然。我常在風月場中走動,所見者多,哪比得了娘子容顏!好娘子,你就……你就;救命吧!」

  話到此處,竟拜倒在石榴裙下……

  這時,殷氏的舊毛病復發,淫心頓起,面上一陣緋紅,扶起土雲。當晚,兩個無恥之徒同床共宿。艾殷氏的兒子喜慶為了讀書,祖父母又一時也離不開孫子,就斎住在祖父家裡,正給這二人留下方便。色膽大如天,殷氏雖然耽心外人發覺,又禁不住呂賊的金錢誘惑,對呂佩雲也就,百依百從了。

  呂佩雲一再誇耀臨安城吃的好、穿的好,不斷許願,要將殷氏帶往臨安。這樣一來,殷氏也越來越膽大,與呂佩雲竟然明鋪夜蓋,買賣也時常不下板兒。

  左鄰右舍早都看在眼裡,慢慢傳到佟永厚耳朵里。佟永厚老夫妻氣得要充,托人去臨安給兒子捎信兒,叫佟志廣趕快回家。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冤家相聚兀時休!早知今日無情義,何必當初結侶傅。

  佟永厚那頭,老夫妻倆托人去臨安給兒子捎信兒,叫佟志廣趕快回家。

  佟志廣得信兒以後,心急如焚。安排了工程的首尾,星夜啟程回家。在路上,佟志廣思前想後,羞憤難當。他想到夫妻之情已斷,兒子尤甚可憐。他恨自己命運不佳,娶妻不賢。

  佟志廣到家一看,殷氏正在照料買賣,兒子喜慶被叔叔垣回來了,也正在家。只見殷氏滿兩春風地說道:「回來了?當是你把我忘了!你回來我就不多心啦,快歇一會兒,我給你燒茶做飯!」

  「且慢!」佟志廣壓不住怒火,問道;「我問你,昌佩雲是個什麼人?你與他有什麼來往?」

  殷氏見問,面上先是一紅,說道:「你先別上火,這個人可是個大好人?人家是當朝太師府上的總管,他念在老鄉親的分上,知道你不在家,我母子兩個弱小無倚靠,對咱有些關照,經常周濟我母子。買咱的東西出手大方,總是多給些錢。也就是這些,有什麼來往?正是人言可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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