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餘杭縣城北尋老道


  第197章 餘杭縣城北尋老道

  老仙翁的大葫蘆,魯修真的混元缽,都可以收了他的瓶,但卻難收那毒霧。三仙長抬頭一看,毒霧已經迫近。魯修真先前也是一驚,後一想,醒過味來,急取風雷寶扇,也正因有此一驚,這一扇子用足了氣力,連瓶帶天魔老道一齊扇出三千里以外。金不離、花十二郎斷定難以取勝,各自轉身,相繼逃走了。

  再說那袁公祖一個人去上天竺,見有一個金甲天神站立泉眼前,左右四員天將Z細看中間的沃神正,是托塔天王李靖。

  袁公祖哪裡知道丁寒囑咐廟裡將神像抬到廟外來了號這些神像皆受了丁寒的點化。袁公祖是驚弓之鳥,見李天王托著塔不住地走動,他無再算真假,便信以為真,自問若與他們五個爭強,絕難取勝,只好又退下了上天竺。袁公祖在空中俯瞰,見城中法台上只有濟公一個人,東邊一指,西邊一划,繞著台邊上轉悠,雙手戳戳點點,不知他在作什麼法。

  最奇怪的是城裡一點水也沒有,所有家家戶戶的牆上都是佛光閃閃,門上旗幡招展。袁公祖心想:莫非十八羅漢全來助陣了?又一想不能顛僧詭計太多,看來先不要忙著會他。

  他正這樣想著,忽見老八怪露出水面,帶領全部水卒,蝦兵蟹將,直撲城牆。帶動得水勢高出城牆一倍以上,可仍然滾滾外流,點滴不往城裡淌!

  這時,忽見丁寒在法台之上,面向西北方,叩拜了三個大頭,袁公祖一看大驚,這種拜佛的頭名叫「大頭」,與出家時剃度叩的頭一樣。他知道,這是通稟如來佛祖的禮拜。想到此,袁公祖忙借遁光逃之夭夭了。

  丁寒知道他逃了,急忙下台奔上天竺,要從泉下倒泄南海之水,解救受水災民。

  到了天竺峰,用佛法使海水迴旋,並吿訴淨慈寺僧人在未時收神像入廟。吩咐完,丁寒先帶鄭雄回城。

  就在他去天竺山的時候,忽然又一個濟顛上了法台,席地盤膝而坐,五心朝天,佛經上說,這叫,入定七天。八怪鐵心了,拚命帶水進城,誓將臨安這座城池一股水端平。可是,城外的水生生帶不進去,四城上都是鐵桶一般。只要水能進城,就可以泛起城裡各井、壽海的水。城內水一起,便可與城外的水匯合。那時任你顛僧有通天本領,也難以解救。

  s t o 5 5.c o 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八怪駕霧在城池上空一起往城裡吐出霧氣,雖然帶水進城還是辦不到,八怪卻能趁霧氣迷漫進了城,直奔城中法台,見到丁寒打坐在法台上入定。八怪想:丁寒肯定是在作法,先毀了和尚,再興水勢就易如反掌了。八怪立即按方位分成四面登上法台,各取法寶齊攻和尚,眼見得法寶將丁寒分屍為八塊。

  豬婆龍笑道:「顛僧恁般老實,真是有興就有衰啊!」

  八怪突然大驚,十六隻眼瞪得恁般大!原來,剛把寶貝收回,見和尚身體又合攏在一起了,仍然打坐不動。八怪忙將法寶二次祭起,頓時又把丁寒分屍了。看得真切,待八怪收回室貝時,和尚又合攏了!

  如是再祭再分,同樣一收即合。正在這時,忽聽一聲霹靂巨響,八怪抬頭往上空一望,立即魂飛魄散,只嚇得筋酥骨軟,體似篩糠!只見四個金甲天王從天而降.手持八件寶器,閃電般快,落在法台上。落下的同時,早祭起寶器在四方遊動,阻住了八怪的逃路,將八怪全部捉獲。

  方才丁寒在台上拜了如來,如來佛祖用手一指須彌山,通知了守山護世的四天王。東方天王多羅嘎、南方天王毗琉璃、西方天王毗留博叉、北方天王毗沙門奉了如來敕旨,來捉八怪。從此,四天王的八隻腳永將八怪踏於足下,使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若容它們逃入水中,還會費一番周折才能擒獲。

  八怪一被捉,城外的水勢在剎那間撤平,霧散雲開,頓時天晴氣朗。

  四天王向丁寒問道:「道濟,若無其它派遣,我等告辭了。」

  丁寒雙手打一問訊道:「無甚再勞之事,四位請回。」.

  四天王牽著八怪而去,城中官府軍民收拾善後不提。丁寒送走了三家道仙,又叫鍾傑夫婦回歸阜陽,其他人暫歸三教寺。眾師兄弟為悟禪的重生再造不勝歡喜。

  丁寒告訴悟禪等幾個人不要遠去,等高宗皇揚州降香時,好去保駕,眾弟子點頭答應。他則急忙借遁光要去餘杭縣,臨行時,又暗囑悟禪幾句話。濟公走在中途,忽然一個旋風迎面而來,丁寒將旋風抄入袖中,繼續趕路。

  他到了餘杭縣城北,相離一個大水塘不遠地方,見有一個人走向水塘,年歲在四十七、八的樣子,六尺以上身材,面似薑黃,兩道鬥雞眉,一雙三角眼,小蒜頭兒鼻子,雷公嘴兒,掩口的黃鬍子。頭上宛陽巾,穿藍布長衫兒,肩上扛著一個口袋。這人匆匆走到水塘邊兒,三角眼睛四處一董摸見沒人,摘下口袋就要往水裡扔。

  丁寒這時又將一個旋風抄入袖中,在那人身後說道:「要扔啊?借您光,有個害人的在哪兒住?」

  這個人一聽,也顧不得扔了,扛著口袋撒腿就跑!丁寒隨後邊追,追到一座土地祠前,那人不跑了,好象被定住了一樣。這時,從廟裡走出一個火居道人,約有四十剛剛出頭的年紀.滿面愁容,臉上似有淚痕。

  丁寒叫道:「鄒士元,你別跑了,站住吧!」

  原來那扛口袋的名叫鄒士元。這時,他站在那裡,跟傻子一樣地愣著。濟公又叫:「曲廣仁,有著急的在哪兒住?」

  「我正著急哩。」

  老道哽咽地說。

  丁寒問:「你找不著女兒了吧?'

  老道流淚道:「正是,女兒沒了!」

  丁寒說:「我可知道你女兒的下落,還找不?」

  「瞄!這和尚,怎麼不找呢,你知道我女兒在哪,請你吿訴我吧。」

  丁寒一指鄒士元,說道:「你就沖他要人吧,他知道你女兒在什麼地方。在這兒他不想對你說,上衙門他就說了。你們兩個人先去,我和尚在這裡歇一會兒再去。」

  老道曲廣仁問:「和尚師父法號怎麼稱呼?」

  丁寒說:「我和尚老爺叫濟顛。」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