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鄒土元廟祠行兇


  第198章 鄒土元廟祠行兇

  老道聽說過濟公的大名,上前施禮道:「原來是聖僧到了。以不用羅嗦,你們就上衙門去吧!」

  丁寒見他們走了,自己走進酉地祠,到二殿的耳房外叫道:「張妙齡別睡了,我和尚找你來啦。」

  只見房門一開,張妙齡怒氣沖沖地走出來說道:「顛僧,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苦苦欺我,難道要趕盡殺絕不成?」

  丁寒拉著長腔:「哎…喲…你還有理啦?是你自己找的,你不是總想為你的師爺爺、師兄弟們報仇嗎?你幾次說要跟我和尚勢不兩立,我可以不怪你3可是你不該投靠野狸子康道元倒反天朝哇?為什麼要給金兵當馬前卒呢?你身入三清,不知修身養性,荒Y無度,有辱道家門風。你採花作案,竟把縣太爺的內眷也不放過?你說你是不是該死啊?」

  張妙齡抖手打出一塊五彩飛石,這飛石迎風就長,如碾礎大小,帶著霞光,直奔丁寒打來。

  丁寒伸手說:「這兒來,這兒來。」

  當時光華散去飛石又縮成核桃般大小的石子兒落在丁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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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寒說道:「留著給我徒孫兒玩去。」

  跟著揣在腰裡。

  張妙齡大怒,又甩出一條捆仙索,直奔丁寒。丁寒剛一轉身,捆仙索滴溜溜一轉,把他捆作一團。

  丁寒說:「可了不得了,這回可完了!」

  張妙齡大笑道:「我當你有多大本領,原來也不過如此。哈哈,和尚,我看你再跑?」

  丁寒說:「給我解開就能跑。」

  張妙齡拉著捆仙索的一頭兒,往懷裡一帶說:,你給我過來吧!」

  「你小孩子家,拽不動我,使勁!」

  張妙齡真沒拉動,心說:捆著還這麼有勁啊!遂又加一把勁,要把丁寒拉過來。

  這次老道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往回一拉.上當了,原來捆的是半塊磚頭兒。這一用力,呼的一聲過來了!張妙齡看清是磚頭,再閃也晚了,只聽啪的靈戸,磚頭撞在老道的畫門上,老道的頭嗡的一聲響,牙掉了四個!

  丁寒笑著鼓掌叫好。正這時,廟外闖進縣衙的兩名都頭,一個叫通臂猿猴姜松華;一個叫過澗狸貓焦恆太。

  兩個人原是鏢局達官,被知縣請到縣衙當差,在紹興府見過丁寒。二人忙上前施禮道:「聖僧一向可好?下役奉關縣爺吩咐,來請聖僧縣衙待茶!」

  丁寒說:「我愛喝酒,喝茶就不去了。」

  二人笑道:「師父又來玩笑了,有您的酒喝,走吧!」

  丁寒說:「等一等,你們二位先把這個牛鼻子抓住帶著走,他是姦殺縣太爺二夫人的正凶!」

  二位班頭的兵刃是兩口刀,丁寒說:「前後一起上,別叫老道跑了!」

  兩位都頭一前一後,直撲老道。老道見前邊焦恆太一舉刀,老道指著他一聲:「敕令!」

  焦恆太立刻不會動了。老道刖一回身要點姜松華時,丁寒說:「焦恆太別閒著,砍老道脖子!」

  焦恆太一刀砍來,老道一驚,忙閃身一指姜松華,一聲:「敕令!」

  姜松華不會動了!老道忙用定身法再點焦恆太時,和尚說:「姜松華,快扎老道屁股。」

  姜松華捧刀就刺,老道定身法不靈了。

  轉眼間,過了三十多個回合,張妙齡暗想:我怎麼勝不了呢?班頭能有多大能耐?

  只聽丁寒說:「這兩個班頭可不簡單,都是紹興年間的武狀元、武探花,打虎的英雄,抓個牛鼻子是兒戲!姜松華你別哄孩球,快用你那定身法捉住他,你一指他,他就不會動啦。」

  姜松華不知不覺地左手沖老道一指,張妙齡果然就不動了!兩人上前用鎖鏈鎖了老道,四人適奔餘杭縣衙。

  原來,道士曲廣仁到衙門喊了冤,縣太爺升堂。這位縣爺姓關名獻,在仁和縣作過縣丞,認識和尚。最近二夫人被人先奸後殺了,至今沒有破案。現在升了堂,要看看是什麼案子,大人見曲廣仁跪倒,身後又跟著一個人扛著口袋也跪下了,只認為他二人是一起的,也不理會。只問曲廣仁:「你們有何冤枉?」

  曲廣仁說:「我女兒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個鄒士元知道,我朝他要人.求大老爺給我作主。」

  關縣爺又問:「你憑什麼向他要人呢?」

  「我是聽濟公活佛說的,就朝他要人。」曲廣仁說。

  關老爺一聽丁寒來了,遂問:「師父現在哪裡?」曲廣仁說「現在土地祠。」

  縣爺這才命兩個班頭來請活佛,丁寒和兩位班頭押著老道張妙齡直奔縣衙.到了縣衙,姜松華上堂稟報縣爺,關獻走至堂口見濟公施禮道:「聖僧一向好?」

  丁寒說:「我好。可是你不怎麼樣,死了二夫人,你把眼淚也哭幹了!」

  關縣爺面上一紅,說道:「夫婦情義,實是難免悲痛。」

  丁寒一笑道:「好個夫婦情義,你那原配夫人竟無人過問四年之久了,豈不可憐?」

  關知縣內心一緊,尷尬地說:「下菅已知過失,從此再不敢喜新厭舊了,還望聖僧寬恕!」

  丁寒道:「你那原配夫人喬氏,隨夫賤、隨夫貴,深明婦道。當年你窮得當街賣字為生,衣食不足,她把細米、淨面都給你吃,自己甘心吃糠咽菜。你如今當了縣令,怎能如此對她!幸虧這四年你對她無甚惡意,只是冷落了她。只要今後改過,我也不怪你了。你讓這老道張妙齡給二夫人償命吧!二夫人去還願時,被他撞見了,夜入縣衙姦殺。他是投金的反叛,這次又殺死土地祠的和尚,霸占了廟宇,你讓他說,不說就用火烙他。」

  張妙齡一聽,嚇一哆嗦,也不等縣爺間,自己就從頭到尾都招供了。大人叫他畫了押,先收監不提。

  和尚說:「鄒先生,你那口袋裡是什麼寶貝?打開叫大人看看。」

  原來扛口袋的鄒士元是個私塾先生。

  差役過去搶過口袋,倒出來一看,是一個十四、五歲男孩兒的死屍。若光看扛著的口袋,就象是大棉套。

  關大人一拍驚堂木,喝道:「你害死誰家的男兒?」

  鄒士元連忙往上叩頭,一一招認。

  原來他的私塾館就設在土地祠內。鄒士元出身於書香世家,一份家業傳到他手,不到三年,揮霍一空,平素又貪杯好色,終日尋花問柳。妻子苦勸反遭他厭惡,生生把妻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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