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禪師辦案捉公子


  第200章 禪師辦案捉公子

  嚇得他轉身上橋頭要走,哪兒知道橋上有兩個衙役正手扶欄杆往下看著他呢,秀清上來就被公差鎖了。

  「二位公差!」

  管秀清著急道:「橋下的無頭屍,與我無關,不要抓錯了人!」

  公差說道:「有理到堂上說去,既然你有意掩埋,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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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縣衙班房兒里,先給管秀清下了鎖鏈,讓人看守著,班頭去稟明縣爺。工夫不大,聽堂鼓響如爆豆,三班人役站齊,縣太爺升了堂座。

  這縣太爺叫費福祥,眼前正為一樁有頭無屍大案犯愁呢,聽說抓到了兇犯,費縣爺比得了夜明珠還高興。吩咐把兇手帶上來。

  但他發現堂下人的年紀,並不象為非作歹的人。遂問道:「你是哪裡人氏?叫什麼名字?」

  「小人管秀清,家住徽州永賢村。因投親到此地,同妻小住在店中,每日外出尋找叔父下落。今天小人在橋下小解,見有無頭屍一具,自己上橋就被公差鎖拿來了。小人自幼苦讀詩書,不會殺人害命,望大人明鏡高懸,為小人作主。」

  費大人心中想:察其言語自然,神色安詳,不象行兇作惡之輩。但臨安府行文令各縣三日內必須得屍破案,過期各縣縣令都要受參,今日有這倒霉的管秀清,就拿他交差,也好保住前程。

  費大人想到這裡,遂手拍驚堂木喝道:「管秀清,聽你言語奸詐,絕非良善之輩,你是怎樣殺害王文采又來移屍滅跡的?講!」

  管秀清說道:「大人,小人窮困是實,但小人讀聖賢書,當曉得國法森嚴,安敢殺人害命?小人初到此地,人地兩疏,更不知王文采是何許人也,大人有何憑證說小人是兇犯?」

  一句話問得費縣令張口結舌,一時語塞。然而他惱羞成怒道L大膽兇犯,竟敢在公堂之上頂撞父母官!抄手問案,量你不肯招供,人役們,夾棍伺候。」

  皂班衙役忙將管秀清扯倒,上了夾棍。

  到這時候管秀清明白了,上坐的大人不是憐人飢苦與民作主的父母,也不是忠心為官、清正廉明的縣令。自己一入此案,必定冤沉海底,絕了生路!想到妻子、孩兒,心痛如割,決心要死也要死得痛快。於是,他手指堂上怒罵:「狗官,憑你的良心自問,有何臉面稱民之父母?這裡是臨安屬縣,天子腳下竟隱匿著你這樣的衣冠禽獸!你有意誣害無辜,我死不足惜,老百姓都會指著你的脊梁骨罵你狼心狗肺。就是那殺人的真兇逍遙法外,也要笑罵你三代飯桶……」

  他罵不絕口,費縣爺連拍驚堂木,意思是催掌刑人役快快動刑。可是他在羞惱之下,忘了伸手指示意幾成刑了,他不說幾成刑,衙役不敢擅用。皂班人役高聲說道:「請大人用刑!」

  他看著人役們都盯著他手,這才想起,一氣之下,伸出姆指與食指:「行刑。」

  衙役們這才用了八成刑,管秀清一聲慘叫,昏厥過去。噴水,用草紙薰,醒過來以後,仍然無供,只得釘肘收監。

  從此,每隔一日過一堂,竹板打、熨斗烙!現在管秀清已體無完膚。今天剛剛把管秀清提到堂上,正要動刑,丁寒在堂下喊了冤枉。

  此時,費知縣還未發話,只見一個髒和尚已走上堂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懷抱著嬰兒的少婦。滿氏母子上堂,她一眼看到丈夫蓬頭垢面,衣服上斑斑血跡,心疼得五內翻動,撲過去,跪在丈夫身旁痛哭。雖然嬰兒不懂人事,但是見媽媽哭了,他也哭聲不止。和尚說:「這倒熱鬧,好象給大人出殯哩。」

  費縣爺大怒,說道:「和尚竟敢帶瘋女攪鬧公堂,你是何人?」

  丁寒乜斜著二目說:「和尚就是和尚,你說我是何人?我看你有些不象人。」.

  縣太爺連拍驚堂木,「你是哪兒來的顛僧,你叫什麼名字?」

  丁寒一笑道:「我是虧心寺的和尚,師父叫貪贓,我叫枉法。今天為管秀清不白之冤來打官司。」

  費大人問:「狀告何人?」

  丁寒說「我要狀告德清縣令費福祥,行不行?」

  氣得縣官鬚髮皆乍,抖著手腕連連點指濟公,說道:「好個瘋和尚,你要反了,左右,給我打出去!」

  左右的差人竟好似沒聽見,丁寒冷笑說:「你這個渾小子的話沒人聽,瞧我和尚的!」

  因為眾衙役都認識濟公,全衙人役都是前任舊班兒,只有縣爺是新來任上的。衙役們都知道,只要聽和尚的話沒錯。有天大的亂子,和尚准給兜著。這時,丁寒手指一個四十來歲的差役說:「孫班頭,你給管秀清兩口子搬兩個座來,跪著打官司怪累的。」

  孫班頭忙搬了兩隻機凳兒過來,秀清也不管不顧了與妻子坐在凳兒上。

  縣太爺鼻子氣歪了,點指著孫班頭:「你,你你你……」

  氣得說不出話來。

  另一個衙役忍不住了,說道:「大人您真不認識這位師父?他老人家是丁寒長老,秦相爺的替僧!」

  費縣爺聽了大驚,嚇得腿一軟,從椅子上溜到公案桌兒下邊去了!丁寒笑道:「哎喲,大人還會藏貓兒哪?看樣子傻不了啦!」

  眾差人忍不住笑了。

  費知縣哆里哆嗦地站起身形,離開座位,向丁寒深施一禮,說道:「下官有眼無珠,不知是聖僧駕到,多有冒犯,望聖僧海涵。」

  丁寒嘆道:「半朝臣宰皆汝同類,我和尚當是饒誰?你看看我和尚要跟什麼人打官司,你這點事情是小菜兒,咱們先說管秀清的冤枉,當朝太師的報應,你怎能亂抓倒霉的呢?」

  縣爺忙說:「是是是,是下官錯了。聖僧到了,下官就無憂無慮了了。」

  丁寒又問「費大人費盡心血嚴刑逼供想必有所獲了?」

  費知縣苦笑道:「下官一念之差,險些害了管秀士,如今一無所獲!」

  丁寒說:「若是這樣,還是我和尚老爺辦理這一案吧!」

  知縣道:「聖僧明鑑,下官正有此意,請聖僧代勞!」

  丁寒說:「管秀清,你殺人了,還是沒殺?」

  管秀清忙從機凳兒上站起,說:「學生初到此處,只找親人,並無仇家,怎敢殺人?」

  丁寒對費縣令說「瞧瞧,他沒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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