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懲貪官濟禪師公堂審案
第223章 懲貪官濟禪師公堂審案
姚崇將慧能和尚押回縣衙銷差,縣令判慧能凌遲處死,申文上報不提。
單說丁寒,他離了永濟寺晃身來到安慶府衙門,一上台階,二衙役攔住說:「和尚你幹嗎?」
濟公說:「二位辛苦,我來找你們大人,煩二位通稟一聲。」
二衙役說:「你找我們大人何事?」
丁寒說:「打官司,吿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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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說:「你等著吧,你沒看大人正過堂嗎?」
丁寒說:「你要是不傳我可喊了?」
衙役說:「你別喊,惹惱了大人,小心把你的腿打折了,還是快走吧!」
丁寒說:「正好,我的這兩腿刺癢得難受,我喊兩聲讓你們大人給我搔搔癢。」
說完沖大堂高叫:「傷天害理的大老爺!虧心的馬知府.我和尚冤枉呀……」
知府馬雨林正在過堂,聽和尚叫喊,怒問「何人吵嚷?」
衙役稟道,「回大人,是一個又髒又窮的和尚,非要告狀不可。」
馬雨林吩咐家奴馬四虎說:「去,看看怎麼回事,沒大事把他轟走。」
馬四虎剛走到門口,見丁寒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邊走邊喊:「看門狗擋不住,又來一隻虎,你也攔不住。」
說著來到堂,馬雨林舉目打量一下丁寒說:「大膽的瘋僧,私闖公堂你可知罪嗎?」
丁寒哈哈一笑說:「狗官,你貪贓柱法,濫用酷刑,草營人命,你可知罪嗎?」
馬雨林聞言火冒三丈,一摔驚堂木,喝道:「睡,可惡的和尚,本官未曾怪罪你,你倒教訓起本官來了,左右給我打,狠打,不然他也不知我馬雨林何許人也!」
丁寒冷笑說:「你馬雨林是什麼東西我和尚老爺早就了如指掌,安慶城百姓也是婦孺皆知!」
馬雨林此時氣得用手直捋鬍子,丁寒說:「甭用捋了,使勁!」
馬雨林果然一用力,將鬍子連血帶肉拽下一把,疼得他直哼哼。眾衙役想笑不敢出聲,都假作咳嗽。這位大人惱羞成怒,吼道:「陳仲、褚貴,給我打和尚一百大板,掌心四十板子。」
二衙役過來說:「和尚,聽見了吧?我們哥兒倆也沒辦法。和尚你說先打你哪?」
丁寒說:「二位動手吧,我也不難為你們。先打掌心吧,譙讓他強迫別人替寫保狀呢!」
陳仲將丁寒的手拉過來,褚貴掌板,一五一十開打。只聽堂上媽呀、爹呀的慘叫聲。
馬雨林說:「甭叫喚,誰讓你管閒事管到老爺我頭上來了呢!」
就聽挨打之人說:「老爺,你饒了小人吧,那事不是你讓我管的呷?」
島雨林說:「豈有此理!打,使勁打,褚貴你不使勁,我反打你二百板子!」
褚貴一聽忙說:「大人放心,小人將三十年前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一會兒您驗刑得了。」
褚貴咬著牙,一板狼似一板一板快似一板,轉眼四十板子打完了。
就聽丁寒說:「二位還有一百呢,是歇會兒呀,還是一氣打完呢?」
陳仲、褚貴仔細一看,見丁寒站在旁邊正悠閒自得地扇著破扇子,地上躺著的正是惡奴馬四虎,雙掌腫得如同饅頭。
滿堂人役驚得目瞪口呆。明明瞪眼看著打的是和尚,怎麼變成馬四虎了呢?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個個孤疑滿腹。
馬雨林怒道:「瞎眼的狗頭,我叫你們打和尚,誰讓你們打他呢?還不快打和尚。」
丁寒說:「是啊,大人說讓你們打他,還不動手等什麼呢?」
說著,用手一指兩位衙役。
陳仲、褚貴聽了丁寒的話,一迷糊,轉身奔了大人,一把將馬雨林揪下公案,不容分說,按倒就打。
馬雨林急喝:「混帳,是我!反了你們不成!」
褚貴說:「打的就是你!不打你,我們挨打,別嚷嚷了,委曲點吧!」
二人憋足了勁,一五一十地打了起來。一直打到一百板時,忽聽丁寒哈哈一笑,起身吟道:「為官仗勢行無道,心毒手辣施殘暴,草營人命無王法,其人之道還其報。」
陳仲、褚貴低頭一看,打得不是和尚,正是這閻王知府,當時嚇得面如土色,冷汗直淌,心中暗自叫苦:這回完了,非但差事保不住,身家性命也危險,這可怎麼辦!
丁寒說:「二位不必害怕,一切都由我和尚老爺作主。」
此時,馬雨林已甦醒過來,咬牙道:「好你們倆,毆打朝廷命官乃殺頭之罪。哎喲,快將和尚收監,嚴加看管。將那不知死的罪犯邱子榮也押入死囚牢。退、退堂,哎喲,疼死我了……」
原來,在懷寧縣內住著一個孀婦黃季氏,六十多歲,丈夫早喪,沒有子嗣,只與外甥杜基業一同生活。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本月初一的晚上,黃季氏由臥房如廁,因風將手中燈籠刮滅,失足跌倒。杜基業聞聲出來,將舅母抱入房中,黃季氏已昏迷不醒。
杜基業急請郎中診治,但黃季氏始終一語不發,口吐白沫,於當晚故去。這黃季氏生前經營一座茶葉店,這茶葉店本是丈夫黃文斌留下的,如今黃季氏一死,留給了杜基業,其它還有--筆不小的遺產。
黃季氏的娘家侄子季安平,在姑母生前從不侍奉,除討要一些零用的銀兩外,很少來看望。這時為奪遺產,大辦喪事,喪事完畢,便向杜基業索要財物。
杜基業在勒逼之下,交岀現銀三百餘兩和一張兩千兩的銀票。
季安平見此.聲稱杜基業尚有隱匿,若不全部交出絕不罷休!
杜基業反覆聲明再無餘資,季安平不依不饒,說:「如不給銀子,可將茶葉店抵押也行。」
在場的杜基業同族兄弟杜基興,為杜基業辯解說:「季兄,不必相逼,實屬再無銀兩,這茶件店乃是我舅父留下,怎好輕易轉給他人?季兄還是適可而止吧。」
季安平貪財心切,不由將一腔怒火轉向杜基興,一口咬定杜基興幫杜基業獨霸家產,並說:「你杜基興是這場獨霸家產的主謀,咱們沒完,衙門見!」
杜基興也火了,「那好!我悉聽尊便,要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季安平回家連夜寫好狀紙,第二日便告到懷寧縣衙。縣令祝俊文接到狀子,立傳被告杜基業、杜基興上堂。
縣令問道:「杜基興,因何唆使杜基業獨新家產,難道想從中漁利不成?速速招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