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狗官貪贓活佛入獄
第224章 狗官貪贓活佛入獄
杜基興說:「大人,小人與杜基業乃是出服的弟兄。茶葉店又是杜基業舅父所留,舅母黃季氏雖是季安平姑母,可他從不侍奉。基亜自幼在舅父家長大,一直到舅母亡故,況杜基業已將所有現銀和銀號所存的銀兩,二千三百餘兩全部給了季安平,可他還不知足,圖謀霸占茶葉店。小人不過是解釋一下,說幾句公道話而已,望大人詳察。」
祝大人査了所有的銀號,又訪了杜基業的左鄰右舍,認為杜基興所言是實,遂將季安平訟狀駁回,以枉告不實之罪將季安平拘押十日,此案就算結了。
那季安平懷恨在心,出監後,打點銀兩到了安慶府。
府衙書吏武定邦曾與季安平有一面之交,季安平遂求他在府大人面前美言,當即拿出一千兩銀票給了武定邦,讓他轉獻府大人,又送武定邦本人三百兩白銀,武定邦一口應諾。
安慶知府馬雨林收到銀票,心中有數.馬上命人去傳杜家兄弟。
第二天,杜基業、杜基興二人被拘傳到府衙,馬雨林劈頭就喝令二人供認謀霸家產的內情,兄弟二人矢口否認。馬知府大施威,令衙役陳仲、褚貴痛打杜基興的手心四十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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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馬知府十分兇殘,每逢杖責必在受刑人的身上限定地方,如掌刑的差役用力稍輕,便反叫倒打差役。故此,人人畏之如虎。
杜基興被打得死去活來,鮮血淋漓,馬雨林還嫌刑輕,又令上夾棍,並用竹鞭抽背。杜基興緊咬牙關,一語不發。
馬雨林對杜基興無可奈何,又拷打杜基業。
到了夜裡,繼續提審杜基興,追逼口供,令陳仲、褚貴在杜基興的兩腿原傷處.再打一百板子。二衙役不忍下手,因杜基興渾身已無容刑之處。知府瞪眼威逼。
行刑後,杜基興躺在地上,氣息奄奄。馬雨林意猶未足,又把杜基業提上堂來痛打一頓,才在一片呻吟聲中心安理得地退堂了。
第二天,馬雨林尚未起床,家奴馬四虎前來稟報:「老爺,杜基興受刑過重,危在旦夕,您看如何處置?」
馬雨林沉吟一下,然後悄聲吩咐說:「你立即到監,如此這般……」
馬四虎根據主子的意圖,來到監號,把差役尚榮、尚躍找來,讓他們作保,把杜基興保出就醫。二人見杜基興凶多吉少,不肯牽進去,再三推辭。
馬四虎面色一沉喝道:「府大人指令,錐敢違抗,難道你們活夠了不成?」
說罷,馬四虎取過紙筆,自己替尚耀、尚榮寫了保狀,令將杜基興抬上,出了府衙監號。
二人剛把杜基興拾到南城門,杜基興痛苦地呻吟了幾聲,一命歸陰了。二差役面稟報知府,一面通知屍親。
杜基興老母悲痛欲絕,叫上長子杜基旺同去看視,見杜基興體無完膚,二目半睜,牙關緊咬,母子二人抱屍痛哭。
這母子倆一看杜基興是被知府活活打死的,悲憤難當,決心上臨安告狀。母子倆將杜基興屍體拉回家,草草埋葬,杜基旺立即登程趕赴臨安。
杜家要上京吿狀的事,這時已傳到府衙,馬兩林驚恐萬狀,急派衙役邱子榮騎快馬去追趕杜基旺。
杜基旺奔臨安,剛走出三十多里,忽聽身後馬蹄聲由遠而近,沒等杜基旺明白是怎麼回事,已經被衙役邱子榮鎖上了。
杜基旺雙膝跪倒,求道:「差官老爺開恩放了我吧,我家兄弟無故被捉,毆打致死,這血海深仇如何不報?這贓官肆意橫行,貪贓枉法,動用非刑,打死無辜!望差官老爺開一線之恩.將來定報今日之德。」
言罷,淚如泉湧,泣不成聲。
邱子榮一見,說:「這狗官憑藉手中權力嗜殺成性,比江洋大盜還惡十分,安慶百姓早就對他恨之入骨了!滿衙人役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你起來吧,這是紋銀十兩做為盤費,你走吧!」
杜基旺望著遠去的邱子榮的背影連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慌不擇路往前急奔。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見前面河水阻路,夜色沉沉,又無渡船,杜基旺暗暗叫苦,無奈只好挨到天明。
杜基旺奔波了半夜,連嚇帶果,靠在一棵樹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矇朧中猛聽得人喊馬嘶,睜眼一看,燈球火把照得通亮,馬四虎由馬背上跳下,一頓皮鞭將杜基旺抽得滿地翻滾。
天明,杜基旺被捉進府衙,上堂一看,見衙役邱子榮被打得昏迷不醒。馬知府說:「先將他押進監牢好生看管,待我教訓完這個狗衙役再來收拾他。」
正此時,丁寒喊冤,大鬧公堂。
丁寒被押入牢中,對牢頭兒說:「我說牢頭兒,給我弄點酒菜來,我和尚老爺還沒吃飯呢,要四個拼盤,四個炒菜,四壺上等的陳紹酒。」
那牢頭兒說:「我說和尚,你想的倒怪美的!你要有銀子孝敬我,倒可以給你弄點殘湯剩飯,你看你窮得連僧衣都換不起,還想要酒菜?別做夢了。」
丁寒說:「要銀子?有,你來看。」
說著一掀僧袍的前大襟,露出一錠白花花的銀子,足有十兩。
丁寒說:「進來拿吧,酒菜買齊咱倆吃,餘下的歸你.怎麼樣?」
牢頭兒一見銀子,笑逐顏開,打開鎖說:「和尚拿來吧,我去買酒菜。」
說:「好,我給你。」
說完,「嘩啦」一聲將那牢頭兒鎖上了:「牢頭兒,你替我呆會兒,我去找地方吃點喝點,回頭我來換你。」
那牢頭兒剛要喊,丁寒用手一指,那牢頭兒立刻變的與丁寒一模一樣,丁寒則大搖大擺地直奔府衙內宅而來。
內宅里,家人剛為馬知府擺上一桌酒席,這馬大人疼得沒胃口,正讓人給自己塗藥呢。藥到之處疼得馬雨林嗷嗷直叫,連罵家人。
丁寒坐到桌旁就邊吃邊說:「罵得好來罵得妙,責令家人來上藥。草藥難醫虧心病,惡人自當有惡報。有權難保前穩,報應眼前便來到。為非作歹天不容,數日之內摘紗帽。」
馬雨林趴在床上,回頭一看,見是濟公在大吃大喝,怒道:「誰讓你進來的?誰把你放出牢的?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丁寒說:「大人,你沒看我正在吃喝嗎?你別在這兒大聲放屁行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