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滅天倫徐耀宗藥父逼兄
第225章 滅天倫徐耀宗藥父逼兄
馬雨林氣得欲起,忽然那板傷疼得他冷汗直淌,無奈又趴下了。
丁寒又說:「我說大人,比你大的官就要來了,這幾天你必須給杜基業、基旺、邱子榮醫治刑傷,並一日三頓酒肉伺候我老人家。這樣.大官一到,我求情可少打你幾板,不然我天天折你。」
說著話,他用手一指,疼得馬雨林哭爹喊娘。馬雨林知道這又是和尚的戲法,遂說:「和尚,我應你就是,饒了我吧!」
丁寒一笑,起身回歸牢房。
卻說秦僖在揚州,正為高宗回京作準備,晚上忽得一夢。
夢見丁寒在安慶府監牢向自己訴說安慶府之案,醒來自忖:「濟公是當今活佛,佛法無邊,他今給我託夢,定有其事。遂連夜吩咐,準備船隻,轉道安慶府,改走水路。」
三日後,馬雨林剛剛能站起,忽見馬四虎慌忙進來稟報:「老爺不好了,今有右班丞相秦僖秦丞相轎到府衙門口!」
馬雨林一聽,驚得魂不附體,慌忙出迎,一見秦僖,忙施禮道:「下官馬雨林參見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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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哼了一聲說:「免。我問你府衙監中可拘押一個和尚?」
馬雨林道:「蒙恩相問,確有一個瘋和尚私闖公堂,施放妖術邪法,下官已將其押入大牢。」
秦相怒道:「大膽,那是濟公活佛,是本閣的替僧!當初你拜在我的門下,實指望你為官清正,誰料你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老夫實難為你開脫!」
馬雨林哀求道:「恩相,下官有下情回稟,望恩相……」
秦相說:「罷了,內情我已知曉,不必再說了。速將聖僧請出,將人犯帶上堂,老夫要親審此案。」
丁寒來至堂上,秦相施禮說:「聖僧委曲了,這是本相之過。」
丁寒說:「也不錯,一日三頓,頓頓酒菜。可是,孩子哭送給他娘,馬雨林是你的門生,如何處置就看相爺你的了。」
秦相說:「聖僧,我看還是您審吧,本相照發公文也就是。」
丁寒也不推辭,先派衙役去捉拿季安平,又吩咐帶上一干人犯。衙役將杜基業、杜基旺、邱子榮帶上堂來。
丁寒說:「來呀,先摘去馬雨林的烏紗帽,扒去官袍,狠打一百大板!」
陳仲、褚貴心說:長這麼大還未聽說過和尚坐堂呢,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丁寒說:「你二人甭嘀咕,沒聽說的事多著呢,今天讓你們長長見識,如不用力,我也倒打你們,行刑。」
二人一咋舌,二話不敢說掄板就打,只打得馬雨林就象那鬼哭狼嚎。
丁寒當堂判道:「杜基業、杜基旺無罪釋放,抄馬知府家私一半,合銀三萬,作為杜基興的撫恤及其母養老之用。」
「邱子榮身為差役,捨身釋犯,其義可嘉,賞銀千兩,升為三班總役。
「武定邦私攬詞訟,陷害無辜,重責八十,退還贓銀三百兩。馬四虎為虎作依,重打一百,充軍流放。」
此時,季安平已被帶到堂上,丁寒又說:「季安平,此案你是罪魁禍首,如今你最太平,來呀,將他拖下去,狠打二百,判處十年長監。」
他繼續判道:「馬雨林,你貪贓枉法,濫用酷刑,草菅人命,實乃罪大惡極。立交刑部,嚴懲不貸。」
眾人犯都被帶了下去,丁寒又對秦相說:「相爺,這安慶府缺可由懷寧縣令祝俊文接任。此人為官清正,愛民如子,你看如何呀?」
秦相說:「聖僧所言極是,本相一定照辦。」
諸事完畢,秦相在府衙設宴款待丁寒,酒過三巡,丁寒忽然機靈靈打一冷戰,遂起身說:「相爺慢慢吃著,我和尚有事告辭了。」
說完轉身,邁著醉步出了安慶府。
走出了安慶府,丁寒見一股怨氣直衝霄漢。手按靈光一算,便知情由,遂口念「阿彌陀佛」,忙用遁光,到了廬江縣南門裡,見這裡熱鬧非凡,往來人們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丁寒醉眼乜斜地吟道:是非乃是人所累,何苦無事自生非。非非異想終是病,招惹是非一大堆。逃避是非何為貴?心無邪念無是非!
丁寒又往前走不遠,是南門裡三岔路口的街市。在這南門裡,有一座黑漆廣梁的大門,門口兩位家人身穿孝服,正在垂淚。
大門院內,高搭靈棚,棚內一具柏木棺材安放正中,由內宅不斷傳來陣陣哭聲。
丁寒上前說道:「二位辛苦,請問雇經不?我和尚特為超度這亡靈而來。」
家人見問忙說:「多謝大師父的好意。按說應該雇經,可小的是下人,不敢自專,等我回稟了我們二爺,回來再答覆您。」
家人正要進院,忽聽一聲喝問:「奴才與何人講話?」
二家人一聽,忙垂手侍立。隨著聲音,走出一位三十歲上下的人來。只見此人六尺以上的身材,瓜子臉,尖下巴,黃紙般的麵皮,左腮一顆硃砂痣,一對八字眉,黃焦焦的眼珠上下翻滾,不住地打量著丁寒。
丁寒說:「徐施主貴姓呀?」
那人說:「不錯,在下徐耀宗,請問大師父法號怎麼稱呼,貴寶剎何方?來此做甚?」
丁寒說:「貧僧叫'報應',在臨安'輪迴寺'出家。徐施主你家不是死人了嗎?貧僧此來問問雇經不?」
徐耀宗說:「多謝師父美意,但不知雇經所需多少費用?共用多少僧人?」
丁寒說:「不多、不多,只有貧僧一人。費用嗎……也好說,貧僧只求一桌酒宴,外加銅錢一文。」
徐耀宗一聽,這可便宜,忙說:「可以,大師父請吧。」
說完往裡就讓。心說:這回可就省錢了,既可以將死鬼打發出殯;又可以掩人耳目。
丁寒邊走邊說:「徐施主,你長兄一死,這偌大的家業就不用二一添作五了。你光圖省錢可不行啊I」
徐耀宗聽了心中一動:這和尚怎麼知道我的心裡話,如何曉得我們家的事情?莫非有人對他說了什麼不成?
兩人到了靈棚跟前,就見丁寒站在靈前嘿嘿一笑說:「徐施主,咱們這經是連後院你父親一塊念呢,還是單給你兄長念呢?」
徐耀宗一聽大驚.心想:這和尚怎麼連我父親的事也知道?不行,我得把和尚糊弄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