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辭別大人活佛借宿
第231章 辭別大人活佛借宿
大人一聽就明白了,正說話之間,衙役上來稟報說林氏夫婦到了。
張大人吩咐點鼓升堂,丁寒先隱匿了身形。大人坐了堂位,說道:「帶林氏夫婦上堂。」
適才差人到安家去傳人,安惠德莫明其妙,不知是怎麼回事。原來那林氏並未提及二弟的莫須有之事。此時林氏一推算,也是毫無頭緒,但她根本沒把官府看在眼裡,遂一笑對安惠德說:「安郎;走,上衙門見識見識府台大人,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林氏上堂一見安惠敏在堂上,心想:好小子,你到大堂上告我來了,連他哥哥的臉面都不顧,不如我要他的命倒好了。兩口子跪下叩頭,大人問道:「下跪的可是林氏?安惠德?」
林氏說:「小女子林氏,這是我丈夫安惠德。」
大人問,你姓什麼?〃
「喲……我姓林,怎麼還問啊?」
'大膽!」大人一摔驚堂木說:「你倒是姓什麼?,
林氏不耐煩了,把粉面一沉,說道:「你要給我改姓是怎麼著,你說我姓什麼?」
張大人冷笑說道:「本府案不査實,怎肯傳訊?你姓什麼本府早知道,我找出一人作證,你就不敢抵賴了。」
大人的話剛說完,只聽知府身後有人賴聲賴氣地說:「你又上這兒搗亂來啦?害了哥哥又要害兄弟,逼得他不想活.才讓我老人家遇上了。」
林氏一見丁寒,嚇得體似篩糠,跪在堂上哀求。丁寒說道,「這是九次饒你不死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你記住,不許你再犯下次,只要犯了,我老人家就知道。你那干老子死得更快,你不要倚他仗膽胡作非為,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苦修,豈不是個傻子?你快走吧。」
只見那「林氏」拜謝了濟公.走出大堂.一陣黃風不見了。
堂上堂下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丁寒對安惠德說:「你妻林氏因病而亡,並非此妖所害。我和尚念她數千年的修煉,又饒她一次。她是黃狼得道,多次盜取真陽,你已經有了妖氣,我給你一丸藥服下就好了。」
丁寒給了安惠德一丸藥,安家兄弟下堂回家不表。丁寒對知府大人說:「賑濟臨安一郡的錢糧可曾發放下去了?此事必須家喻戶曉,人人皆知,如不聽話,到時後悔莫及……」
張大人答道:「五府六部,宮廷上下,大小商號,百姓黎民,一有官府通知;二有地方報信,幾乎是挨門挨戶地叮嚀過了。但不知什麼時候臨此災難?」
「快了,准日子現在還不能說.張大人愛民如子,貧僧放心。這次每家都要備下一個月的乾糧、炒麵,生、熟兩水,如果備不齊的窮家小戶,應由朝廷發放食糧,倘有餓死的,到時候可瞞不住我和尚。你是臨安府京兆官員,每一個百姓的生命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就多辛苦吧,我還忙著呢,告辭了。」
丁寒出了府衙,急用遁光到了常山縣境,這個地方還是浙江省管轄,但已與JX省交界了,再往西南不到二百里,就是玉山縣。
離常山縣城東門五十里,有個村莊名叫下柳莊。此莊不大.共有五六十戶人家兒,各家兒住的也不靠攏,這兒三戶,那兒兩戶的稀稀疏疏。進村不遠,有一家兒青磚門樓,院內上房三間.西邊兩間廂房。這時天已大黑了,家家院裡都有了燈光。
這家院門是關閉的,丁寒從牆上進了院,到窗下叫道:「大哥在家沒有?」
從屋裡走出兩個人,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婦女,手提蠟燈。這婦人是雙身子,懷孕七個多月了。穿的衣服雖然平常,卻是非常乾淨。另一個也是個女的,有四十多歲,面上皺紋很多,可是眼神很足,說話氣力也壯,大肥褲子,穿一雙繡花的鞋。
少婦人問丁寒:「你怎麼進的院?怎麼沒聽見你叫門呢?」
丁寒說:「門是我剛關上的,來時是敞著的,叫了兩聲沒人答應,我就又到窗下叫的。」
少婦人是個忠厚老實的農村婦女,也不多心,遂問道:「和尚,你是餓了吧?我給你拿點飯去。」
「不用,我剛吃飽了。天黑不敢再走了,我想在您這兒住下,明天早晨再趕路。大妹子多慈悲了!」
這家兒姓伍,共三口人。丈夫伍振生二十四歲,比這位娘子小一歲,婚後四年,夫妻倆感情很好,只是娘子一宜未懷孕,燒香磕頭,上廟裡拴娃娃,都不管用,原來神仙不管這些事兒。
後來還是由郎中診脈,吃了幾劑湯藥起了作用。跟這夫妻倆共同生活的還有個十八歲的小姑子,名叫艾香,許與八里地外范家村的范子忠為妻,尚未完婚。
最近幾天,婆婆病重垂危,伍艾香去看望婆母,已經四五天未歸了。今天早晨又捎信說,看樣子婆母不行了,正在連夜做壽衣。伍振生是個很好的木工,也去幫忙做壽材,今天不回來了。這個四十來歲的半老徐娘也是個借宿的。
丁寒說要借宿,不等娘子說話,那個借宿的半老婆子先說話了:「不行,我們家男的出外去了,不能留外人借宿!你還是另趕個門兒吧。」
丁寒沖這老婆兒一笑說:「這是你的家嗎?你也是借宿的,我在這兒住下,對你有什麼壞處?我也礙不著你的事啊!你說是你的家.他們姓什麼?叫什麼?幾口人?你也是剛問過的,你知道這位大娘子姓什麼嗎?」
這個半大老婆兒問丁寒:「這麼說你一定知道了?」
丁寒說道:「那是自然。她娘家姓申,她父親當年搭夥跑買賣,是中風不語死去的。你問問她對不對?」
說著話,沖申氏一指,申氏聽了一點不錯,遂問道:「您貴姓?」
丁寒說:「我姓李。你這西屋不是閒著嗎?我就在那屋地下忍一宿還不行嗎?」
'行。大師父您就住下吧,那屋是我妹子的,她上婆家幾天了,我給您作飯吃。」
娘子說著就要刷鍋……
丁寒擋住道:「我真吃飯了,晚上吃的是千層餅、燉肘子,跟我乾兒子吃的一樣了。」
這個借宿的半老婆娘從丁寒一進院,總覺著不順當,心中暗想:這和尚所說的話總與自己有關,連晚飯也說的不差,來這和尚有點來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