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走投無路左月娥輕生
第232章 走投無路左月娥輕生
不過,來這麼個和尚真妨礙我南手腳,他要敢從中搗亂,壞我的事,我就打他。
丁寒坐在屋門檻上,自語說道:「我可不敢搗亂,別再給我也來個切開原著,那可受不了。」
這老婆子聽了一驚:怎麼我心想什麼,和尚就說什麼呢?
和尚沖這老婆兒說:「看你骨骼象是個男的,可是這兩隻小腳裹得怪稀罕人兒的,多大歲數了還穿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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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寒說著話就打哈欠了:「困啦,該睡覺了。」
說著走進酉屋去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只聽丁寒鼾聲如雷。這老太婆兒伸手取出薰香,將申氏迷了過去,正要給她脫衣,聽和尚在西屋說:「要殺人啦?那可不行!」
這假婆娘是久走江湖的大盜,姓段名應奎,四十一歲,善於男扮女裝,兩隻假腳名叫「踩寸子」。他因雙腿有功夫,跑得快,故人送綽號「千里腿」。他用嬰胎製作薰香蒙汗藥,專供給採花作案的賊人使用。今天到這少婦家正是要盜取嬰胎!此時,他聽到丁寒說話,忙走到西屋門探頭往裡看,見和瞞衣臥在床里呼呼嚕嚕睡得正熟。他心說:這和尚真會找時候,原來是說夢話哩,先饒了他……
段應奎又回到北屋,聽和尚又說話了:「殺人償命,跑不了你,我認識你段應奎!」
段應奎聽和尚叫自己的名字,嚇了一哆嗦,心裡話,這樣可就不留你活口了。
他想到這裡,提刀進了對面屋,借著月照窗紙的亮光,認準和尚的腦袋,手起刀落,「撲哧」一聲,把和尚腦袋砍開了,轉身又奔了北屋。
段應奎剛到外間屋,就聽西屋裡有和尚說話的聲音:「別鬧著玩兒了,腦袋掉了還不死?來,我砍你一刀試試?」
段應奎惶恐不安,心想:今晚怎麼了?和尚不是人?我非鬧個水落石出不可!想到此,一返身又回了西間兒屋。剛走進屋裡,嚇得段應奎亡魂皆冒。
他一步邁進西屋,差一點兒未與和尚撞個滿懷,只見和尚的腦袋裂開有一指寬的一道縫兒,鮮血直流;可是和尚正衝著段應奎觥牙笑呢!
嚇得他轉身要往北屋去取自己的東酉。原來他把油布電兒打開放在北屋床上了,油布包里有:鐵鉤子、小剪子、匕首刀子,還有個油綢子布兜兒和一個薰香瓶兒。這些東西一定得拿走才行。這小子剛到北屋門口,和尚又堵著這個門呢,嚇得他縱身到了當院,剛剛站住,和尚又在迎面衝著他咧著嘴說:「你走不了了。」
這小子見和尚頭上的裂痕沒了,血也不流了,心中大駭!他怎麼轉身,和尚總是迎著他,截住去路。
丁寒邊轉邊喊叫:「快來人……這院裡有賊殺人嘍……」
也不知他這一會兒嗓門兒怎麼這樣大,又兼是夜靜,聲音傳得很遠。丁寒又喊上了:「鄉親們,快上伍家來。」
他這一喊叫,幾十戶人家兒來了一大半兒,都不知出了什麼事,喊的人是誰,又聽不清。總之膽子大一點的全拿著鐵鍬、鎬頭,斧子,碾棍、頂門槓等等來了。
這小子一看不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想虛砍一刀,等著和尚閃身時,有了抽身空子就逃……
這時,一個人從牆外縱上牆頭,此人二十多歲,四楞子個兒,四方臉,重眉大眼,穿一身短裝,雙手合著一條鎮鐵棍,鴨卵粗細。說話聲似牛吼:「師父在這兒哪?誰欺負您老人家?我把他弄死得啦!」
丁寒笑道:「正好,這小子要跑,他可叫千里腿,你叫萬里飛來,讓他跑了可寒發!跑了跑了,快追!」
該是段應奎倒霉。原來,楊明、路通隨陶駙馬從山東班師回朝,回了玉山縣。
楊明又去押鏢,路通見哥哥楊明又走了,自己在家也呆不住。他想到臨安去找鄭雄和牛蓋,於是抄起鐵棍,也不管黑白天,餓就吃,困就睡;哪管是半夜三更,醒來就走。從玉山縣城去臨安府.常山縣是必經之路。離著還有三、四里路遠,就聽師父喊嚷了。
路通心想,這是師父知我來了,叫我呢。他一拖鐵棍,順著聲音來到這裡。現在聽師父告訴追這個千里腿,高興了,只見他右手提棍身,左手拄棍頭,將棍往地上一敬,將身子悠向前方一雙足剛一落地,手又一拄棍。段應奎光聽身後棍拄地「咚咚」直響,越來聲越近。當他回頭一看,心就涼了,還差三四丈遠就追上了,心說這回可完了!又跑了幾步,奎忽然又樂了,暗暗笑罵自己也太傻了。他這樣走是直的,我抽冷子硬拐彎兒,等這混小子站住後改變方向逮早進了樹林子走遠了。
段應奎聽身後又「咚」地一聲,知道又悠起來啦,借這機會急轉身向路邊林中跑去。路通一看,怕他鑽進樹林就不好找了,所以一急,把大鎮鐵棍甩出了手。四尺長的鐵棍帶著破空之聲「嗡」地飛向段應奎,這小子不知怎麼回事兒,回頭一看,棍已飛到自己的下身,再想躲,已來不及了。只聽得「咔嚓」一聲,這小子兩條小腿齊折,扔刀坐在了地上。
時間不大,鄉親們趕來把他拖回,這時早有幾家鄰居的婦女到了申氏屋裡,看了看床上放的刀子、剪子、鉤子一類的東西,還有紫河車;嚇得申氏抖衣而戰!本鄉的鄉勇地保,有頭有臉的人物把丁寒讓到屋中,都要叩頭。
丁寒攔住道:「別磕頭,我受不了。你們快把申氏的丈夫找回來,我這兒有一丸兒藥,拿去給范家老太太,讓她吃了再活二年吧。」
路通進屋問:「師父,賊小子怎麼辦?」
丁寒說道:「這好辦,將他的東西連人,都扔到大河裡餵王八。為了省事兒不用經官,到河邊,要殺死再扔。」
路通拿著兇器家什,幾個人抬著段應奎,到了河邊,先把小瓶兒、小刀子等物甩下河去,又用他自己的刀把他的腦袋大抹頭割下來,都往水裡一推。大家都回來了,伍振生兄妹也回來了,對丁寒感激萬分。
第二天上午,師徒二人趕路。路通說道:「師父,咱先到哪裡去?」
丁寒說道:「上常山縣城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