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偷寒送暖風情換人頭
第255章 偷寒送暖風情換人頭
「今夜你若不從,我還是過河回家去吧.省我想得厲害!」
桂香一聽他還要走,又著了急,再想想I若真的不從,恐怕將來婚後有隔閡,也只得半推半就,順從了士林。
過後,桂香說:「許郎,明日望你回去早定佳期才是。」
許士林說:「娘子放心,我回去後催促我父急作準備,早日迎娶娘子。」
兩個人一夜的恩愛自不必說。待東方發曉後,許士林又穿了晾乾的衣服,在走時,桂香已戀戀不捨。士林走後,又隔了一天,桂香回家吃飯,見許士林的父親許井才走進了大門.車萬春趕忙接進屋裡坐下。許井才說:「前天你姑爺來了沒有?」
車萬春說:「來啦,叫他住,他不住,又走了。」
桂香不能說許士林在瓜棚夜宿的事情,僅說,「他在瓜榭躲雨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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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井才又問了一句:「前天晚間,雨始終未停,後來越下越大,他怎麼不回來住下?真可惡。」
車萬春問道:「怎麼,爺兒兩個吵嘴了?那孩子孝順我知道,不能啊,是有了什麼事兒嗎?」
許井才所問非所答地說:「我怕他到外邊搞些見不得人的事,沒什麼,我走啦,老親家。」
父女兩個把許井才送走,回到屋裡反覆揣測,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
桂香母親早已下世,只是和父親及十三歲的弟弟車貴廷三口人度日。桂香心中不安,不知是什麼事情引起了公爹說那樣的話。
又過了一天,正用午飯,忽見地方帶著城裡府衙的快班闖進來了,只見地方用手一指,衙役問桂香:「你叫車桂香?許井才把你父女告了,上府衙去!」
地方找人先把車家門鎖上,又去通知車貴廷。
父女二人被帶到府衙,當時的府台大人靳國瑞聽說將人犯帶到,命人擊鼓升堂。靳國瑞吩咐先帶車萬春,車萬春到堂上跪倒向上叩頭。
大人問:「車萬春,你是怎樣父女同謀,害死許士林的?從實招來!」
車萬春大驚說:「我愛那孩子,才把女兒婚許,翁婿之間豈有謀害之心?」
遂把那日雨天經過如實說了。
靳大人叫車萬春跪在一旁,又叫將車桂香帶上堂來。桂香上堂羞得無地自容,低頭不語,跪在堂上抖衣而戰,連自己的爹爹也不敢看一眼。
大人一拍驚堂,車桂香,為何悔婚害死許士林,屍身藏在那裡?」
桂香一聽,似頭上打個晴天欝靂,忙叩頭稟道:「小女子和他頗有情意,完婚日期已定,怎說謀害親夫?」
知府又響堂木說:「正因你們不久完婚,才引起你勾結姦夫同害本夫。十八歲的少女,如此伶牙利齒,真乃是刁婦,給我拶起來!」
當時給桂香上刑,把個老爹車萬春心疼得昏了過去。至桂香被拶得十指皆破,血流如注,不省人事,用冷水噴醪過來後,靳大人問道:「車桂香有招無招?」
桂香想:不管怎麼樣,那瓜棚夜宿之事更無法啟齒了,說了更丟臉,也脫不開這人命案,索性不說。這時,只聽大人一聲斷喝:「大刑伺侯!」
大刑名稱是猿猴戴冠,猴戴冠是唐朝來俊臣自創的酷刑,傳到宋朝只有這位斯國瑞知府,善用此刑。因一般堂上三根槓子不適用於女犯。這種刑具象個帽箍兒,可緊可鬆,由衙役掌著,到最嚴加刑時,可以把人的二目迸出眶外,腦骨破碎而死!剛剛給桂香上到三成刑,桂香一聲慘叫昏了過去。衙役又用草紙薰過來,桂香一想:士林已經死了,留我獨身無味,我就承認了害死他,一殺一劇了事。
「大人,小女子有招。」於是,桂香承認了士林是她推到水中淹死的,就因看他不順眼,所以把他害死。
靳大人並不深究,叫她畫了供收入死囚監行文上報。未等上邊公文批下.這位靳大人換任走了。那麼新來的知府又是誰呢?事情可就奇了……
咱再表許士林,那天他下河以後便知水漲了,而且明顯地水勢洶湧。
當他一步踏入急流時,頓覺心怯,急忙轉身想再返回西岸。
在水中忌諱的就是這一轉,士林腳下站立不穩,上身一擺,立被浪濤打倒,兩口水下肚,士林便不省人事,身體順流而下。
等他醒來時,天氣已是萬里晴空,身上的衣服早幹了,自己仰臥在船上。原來,他被漁船救了,撐船的老丈這時已將船靠岸了。
老丈問士林:「你是哪裡人氏?因何落水的?」
許士林說:「我乃揚州人許士林,不慎失足落水。請問老丈,此處是什麼所在?」
老丈說道:「此乃鎮江府了,已經出來數百里路,你才得甦醒,實是萬幸,隨我先到家裡再住一宵吧!」
許士林說道:「小可一無所有,老丈大恩容圖後報。我要趕回家去,以免二老掛念,告辭了。」
士林棄舟登岸,準備取路揚州。天已黃昏,士林發現一道山口林邊有一座古廟,廟門虛掩,離大道有半箭多地。
他走至廟門外,見門上高懸一匾,上寫「財神廟,他輕輕推開門,走到院裡,廟裡只是一層殿並西房兩間,門窗已壞。
士林正在四處觀看,忽見兩個死戸橫臥在大門裡側和西廂外屋,心中不禁大駭!
只見這兩具屍身的衣著都是化兒乞丐打扮,門裡這個是後腦袋一個窟窿,頭骨已碎,西屋那個是七竅出血,身旁有酒肉。許士林再看看別處,發現西房南房山下是新土,似是有人挖過。
許士林忽然靈機一動,忙掩了廟門,用大石頂住,在房山下新土地方用手撓土。不到一尺深就是石板蓋,掀開蓋見底下是滿滿一壇兒黃金及珠寶首飾。
書中交代:這兩個要飯的化兒往日親如手足,一個叫李四,一個叫劉興。他們共同住這破廟已有十年了。原來有個和尚在時,也允許這二人到廟中歌身,後來和尚死了,當地村莊的地保,就讓這二人晚間來住,為了起到看守塑像,五供蠟釺兒、供桌兒不丟的作用。這二入相依為命,互相關照,感情不錯。
昨晚,這二人發現了埋罈子的地方塌陷,挖出了這些金子和珠寶。這二人驚喜若狂,跑到大殿中給財神爺磕了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