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兇惡婆娘縱子斬賢妻
第256章 兇惡婆娘縱子斬賢妻
這兩個化子拿出一個金裸,其餘仍在壇內用土蓋好。
兩個人在台階石上用石頭一點一點地捶扁了這一塊,掰成小碎塊,推備去化。
ѕтσ55.¢σм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今天早晨兩個人合計好,李四去買酒,劉興去買菜回來吃完了就帶著金子換衣服買馬,到其他縣城去生活,合夥作買賣,然後娶妻生子。
劉興英菜先回來了,他忽而想:這些金子、珠寶不應當兩個人分,若我一個人要了才好,我在門後拿塊大石頭等李四,他進來時,後一石頭打死他,這金子、珠寶歸我一人。
李四去買酒,他在路上也想,這些金子不能叫劉興白得一半兒去,我買點紅磯放酒里,回去後我不喝酒光吃菜,劉興喝酒一死,金子都是我的!
就是這樣,李四進門就往西一拐,劉興在身後一石頭就將他腦海砸開,死屍倒地。劉興拖李四的腳往裡拉了一拉,先喝酒,想等天黑了再去掩埋死屍。
劉興又在李四身上搜出了零錢,和自己剩的零錢都放在身邊,一邊喝酒,一邊做美夢,酒下肚子覺得擰著勁兒地疼,臨死前,他也明白了是李四所為,在酒里下了毒。
這筆財被許士林袖手而得,他拿上兩個金裸入腰,又帶上些碎的。
當晚把兩具死屍扔進了廟後的枯井,又進村找到店房,吃喝完了,就用李四、劉興剩下的散碎銀子付了帳。
酒足飯飽以後,許士林倒在床上想:先不回家,何不游游臨安,設法買通秦相爺的關節,弄個一官半職的。
他主意已定,次日進了鎮江府,先換了衣服,又買了馬匹,坐褥等。當晚,又到廟裡將金子、珠寶整個包圓兒,都裝進褥套,直奔浙江臨安府。
到了臨安,許士林打聽好了秦相正是紅人兒。許士林先在管家秦福、秦升二人手中化了兩千銀子,順手又拘一張一萬銀子的銀票,說是孝敬秦相的。許士林話里話外提出希望在揚州府為官。秦相收下銀子,一句話就點了許士林揚州知府,並把前任知府靳國瑞安排調走。
許士林先便服回家,到家後天色已晚,他父母一看連忙一閂了大門,把士林拉到套間兒屋說:「你沒死?」
士林說:「好端端的死什麼?」
老兩口子你睨我,我甌你,又問:「這一、兩個月你到哪裡去了?」
許士林此時不知就理,遂把瓜園夜雨、落水到鎮江、古剎得金、走馬臨安府、拜謁秦丞相、官封揚州府回來上任等等事都說了,把個老爹連急帶嚇,弄得雙目發直,呆呆地發愣!
「怎麼啦?爹!」許士林看看母親也象個傻子,又說道:「倒是出什麼事兒了?說呀!」-
許井才說:「你妻因此事被我吿發到府,她已供認把你害死,由靳大人判處死刑,單等公文一到就要行刑了!」
許士林含著淚說道:「不是孩兒埋怨二老,她供認害死了我,乃是她抗刑不過,屈打成招。對兒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又無旁證時,怎麼能告人家害死了我?這……這豈不太荒唐了,此時你叫我怎麼辦?」
許井才說道:「被你娘把我也哭胡塗了,我才去告狀的。你若從鎮江先回家來也好,事情出來了,再埋怨也沒有用,你想怎麼辦?」
許士林說道:「孩兒既作了四品皇堂,接任後為她解除冤案,易如反掌。」
許井才又沉思片刻,忽然吃驚地說:「不行,案情已定,你若為她翻案,恐怕你的四品官作不住。你想,你剛剛接任知府就為自己的妻子翻案,上面若追査起來,勾岀你的家庭身世必產生疑問。你的知府是行賄得到的.人家追問你的銀子哪來的,你不提來路不行,咱家沒有;說了來路,那廟中兩條人命如何交待,莫再打成你圖財害命!在官司上為父也要擔承誣告不實或有意陷害車家的罪名呢?」
許士林究竟是個少懂世路的雛兒,被父親一說,心亂如麻。又聽母親說道她你不能孝敬二老,也不要牽扯爹娘,一旦果及全家,泉下如何去見祖宗?我看你舍了車家丫頭罷,先編一個名字,騙住眾人耳目,待日後你升官外調時,暗暗來接了我們同去新地定居,不戀這塊窮地方也好,好孩子就這麼辦吧!
年輕的許士林被老倆口男一言女一語,弄得暈頭轉向,士林母親又說道:「娘的兒啊,你可是讀書之人,你要知道,媳婦有的是!只要你有能耐,這輩子不愁十個八個。可是,可人只有一個養兒的娘啊,我要急死了,你永遠沒娘了。兒啊,你要明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許士林聽了,把心一橫,說道:「娘不要難過,兒寧不義而不能不孝,我明天就進城,從此改名許忠曜。」
第二天,許士林進城直奔府衙,靳知府迎到裡面,許士林遞上公文,靳知府見公文上寫著許士林,心中大驚,他認為車桂香之案必翻,若叫我跟著整理此案,我的顏面掃地,不如明天匆匆告辭,他愛翻不翻吧!靳知府就這樣溜了。
許士林上任以後,也要走走形式,清理人員,用上自己幾個親屬,査査監中舊案,街上張貼告示安民等等,只不過在告示上落款是「許忠氣他又故意在眉上作了紅痣,或上了假鬍鬚。
上任不幾天他又接了一案。
原來,城內有一家當鋪,掌相的叫吳秉恆。原配夫人不幸死去,續娶一個夫人馬氏,帶一個女孩兒名叫寶兒。
馬氏只有三十歲,女兒十二歲,吳秉恆年已四十有零。馬氏只衝他有錢才嫁給他。只是馬氏夫人不正經,與府衙刑房書吏張文貴通姦,他們不知為什麼得罪了寶兒,寶兒把母親與張書吏通姦一事告訴了吳秉恆,吳秉恆大罵馬氏不賢。
馬氏暗暗通知了張文貴。
張文貴給馬氏出謀劃策,馬氏先是不同意他的辦法,後來被張文貴連嚇帶哄,只得同意了。
當晚馬氏用盡了風騷,用酒把吳秉恆灌得酩酊大醉,張文貴強姦了寶兒又用繩子勒死,屍身放在床下。天剛剛一亮,馬氏到大堂外擊鼓鳴冤,
三班吶喊堂威,知府許忠升堂吩咐說道:「帶擊鼓之人上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