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降龍羅漢獲鹿闖山寨
第266章 降龍羅漢獲鹿闖山寨
他想:濟公可能上天竹山去了,我去靈隱寺看看,只要濟公不在,我什麼都不怕。想到這裡,金不離駕風到靈隱寺來。
這時的雷不殛覺得奇怪,怎麼又來了個濟公?他知道上當了。可是丁寒剛到,金不離來了,這一來使雷不殛放大了膽子,帶頭往寺門上猛撲.這時,禪性也趕到了。
金不離擺脫不開禪性,他可真急了,一揚手,抖出了芙蓉神針。這個東西,丁寒不敢接,禪性也接不成!說時遲,那時快,雷不殛還沒躍上門樓,禪性已站在了悟禪前邊。雷不殛開口噴岀一道白光,已經噴出,才發現一個金面和尚一揚手,從右手心射出一道黃光,兩道光華在兩個人三丈距離的中間相撞在一處!
黃、白二氣有如兩隻一丈多長的大喇叭頂在一起,與此同時,在半空中一聲慘叫,一個七千多年的老烏龜現了原形,掉入水中!原來是芙蓉針祭起,濟公伸手抓過烏龜,拋上空中,烏龜被芙蓉針穿心而過。
這芙蓉針見血就回,金不離揚手二次祭起,眼看著和尚用手向空中一抄,乂抓來一個水怪,迎頭拋岀,被穿後立現原形,乃是一隻螃蟹。轉瞬間,金不離祭起五次芙蓉針,和尚抓了五個替死的。
丁寒高聲笑道:「雷殛不死的就得用針穿,對啦,咱們試試。」
金不離一看芙蓉針治不了丁寒,把針收回去裝入寶囊裡邊,不祭了。雷不殛看看勢頭不對,急忙收氣下水不敢出來。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丁寒對禪性說:「師兄就替我看守廟門,只要師兄不動,他們再不敢露出水面,自有人來抓金不離。」
一句話剛剛落音,聽天空上有人說道:「大膽的孽畜,還不跟我回去?」
金不離有如老鼠見貓,「哧」地一聲,一條線相似,進入了聾啞教主的袍袖之中。
丁寒和禪性都雙手合十眼望著空中,只聽聾啞先師說道:「道濟,八怪不屬我管理,去問佛祖必有收管的去處,我去了。」聾
啞先師收了金不離,告辭而去。濟公安排禪性看守靈隱寺,自己帶著悟禪,上了上天竹。
再說皇宮大小男女都在中天竹避難,三天多的時間,這幫皇親國戚什麼架子也沒有了,困了打個盹兒,餓了好歹吃一點,高宗不時遠眺城裡皇宮,一再問秦丞相:「秦愛卿,即有水怪作祟,怎麼四天了也見不到聖僧呢?問問他心裡也好有個底啊!」
「陛下放心!」駙馬陶繼祠安慰說道:「自古真天子百靈相助,濟公長老一定妥有安排。'皇上受聽奉承。秦僖也是光說吉祥的,實際上,皇宮裡忙壞了孫道全。
丁寒命孫道全守住壽海,在壽海里弄水的是單峰駝,他有個薦拱的勁兒,水越漲越高。孫道全念六字真言,一句挨著一句不住嘴地念,水剛消下去,又漲上來了,又得趕快念。
時間大了嘴有些發毆,舌頭也不聽使了,水又要漫上來。正在危急時刻老仙翁趕到官里,打開大葫蘆,把單峰駝裝了進去,倒出已現了原形,是一隻獨峰水駝。
這一來宮內水平穩了,開始往下退。第五天中午饕龍也鑽入水底走了。
再說天竹山上的靈空長老與鰲湃經過三天四夜的較量,未分上下。這時,丁寒和悟禪到了,小悟禪口唱山歌一上山,鰲湃知道大事難成,立即撤上去會合坤娥,只好從井裡走了。
水剛一見撤,因事在緊急,丁寒叫悟禪冒充自己與禪性等人辦理善後,他借遁光急去河北藁城郡,獲鹿小縣邊界的小崗寨。
丁寒來到寨門旁,對著守寨嘍兵喝道:「快去報告你們寨主.就說我和尚老爺從此路過,趕快給我送五百兩銀子來,少一錢殺上山去雞犬不留!」
嘍兵們一聽也有氣,心想:當山大王的講的是下山攔路搶劫,哪有上山來砸明火的道理?一個小頭目怒道:「什麼報告寨主?弟兄們給我開弓射箭,射死這窮和尚。」
嘍兵們開弓放箭,箭似飛蝗,雨點兒一般,不知怎麼鬧的,和尚雙手左右一指,箭就拐彎兒,和尚蹋跋蹋跋,間上了分金大廳。
原來,在這獲鹿小縣城北有一薛家莊,莊中百十戶人家。首戶薛如玉,父母故去不久,一份大家業就落在如玉之手。這薛如玉今年只有二十二歲,卻飽讀詩書,只是不得求取功名,因為此地屬於河北,當時被金兵占據,只因他疾惡如仇,決心不為金人效勞,終日悶悶不樂。幸虧賢妻呂氏,生了個男孩兒,如玉才有了一絲笑容。
一個嚴寒的早晨,家人驚慌失措地跑進來稟報說:「門外有個倒臥尚未氣絕。」
薛如玉快步到門口一看,這個人很年輕;比自己大不了三、五歲,白淨面皮,病得瘦骨嶙峋,已然氣若遊絲。如玉急忙命家人抬到自己書房去,放在床上,屋中多加炭火,厚鋪厚蓋,又撬開牙關灌了薑糖水。不多時,家人將郎中請來了。
如玉對先生說:「只要醫治得好,我不惜重金;倘不幸死亡,也決無先生之過。」
先生切脈後說:「此人是急火改為傷寒,幸治得及時,不必著急,多吃幾劑湯藥即可痊癒。」
從此,如玉日夜守在病床,精心調治。幾日後,這人大有好轉,幾次要外出大小便,如玉不允,這人十分感激,心中實覺不忍。
當晚,如玉見他的病好了大半,這才問道:「仁兄仙鄉何處、尊姓大名?因何落於此地?」
這人不禁長嘆道:「小弟是AH淮南府壽陽人氏,姓婁名金亭,家中還有妻耿氏和男女兩個孩兒。只因來北地貿易,不幸遇金兵回歸掠了我的本錢。以後病倒在店房,不知如何得遇賢兄施恩,情同再造。此恩此德,小弟沒齒難忘!仁兄請上,受小弟……」
話未落音就要拜倒。
薛如玉忙扶住道:「千萬使不得。這乃是咱們弟兄的緣分所致,何況君子當扶人之危。想必是店主見兄台病至昏迷,他們圖得心靜.夜間送至小弟門首的。若非如是,小弟豈可得會仁兄!」
「仁兄過獎了。「婁金亭說:「小弟有何德能敢勞仁兄錯愛?我想再過三、五日,要與仁兄告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