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合作達成
等到兩位老人馬上就是要走到李憂身邊的時候,他們皆是一臉敵意地看著武景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就堂而皇之地進來了,這兩位不敵意才是怪事呢。
突然之間。
一位駝背老人出現在了李求知和李安生兩位話事人的面前,雙手負手,一臉懶散地看著眼前二人。
李憂心中一驚,難道這是就是帶著武景陽進來他住處的那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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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生直接就質問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武景陽見到這局勢突然有些緊張了進來,連忙擺手,笑呵呵地說道:「兩位別緊張啊!我們可沒有敵人,我們不是壞人的。」
李安生以心聲和李求知言道:「此人看這氣勢,像是一位古武修士,境界應該是不低。」
武景陽擺著手,輕聲地說道:「高老,讓他們兩位話事人進來吧,別擋著了,搞得咱們要做壞事似的。」
駝背老人突然之間就朝著李求知和李安生咧嘴一笑,不明所以。
李求知定睛一看,一掌遞出。
掌中氣勢磅礴,盡聚只手。
駝背老人雙腳不動,幾乎就是在同一時刻,右手握拳,遞了出去。
平平無奇的一拳,遞出之時,竟然聚成驚濤駭浪之勢。
砰!
一拳一掌相撞之下,一記悶響後。
駝背老人身子紋絲不動,左手負後。
一股宗師氣質。
李求知身子也是不動,但是左腳卻悄然後退半步。
孰高孰低,立判高下。
李求知低聲說了一句,「八境古武!」
「什麼!」李安生驚呼一聲。
駝背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的鄙夷之色,沉聲言道:「打你以八境巔峰足矣了。」
武景陽笑呵呵地介紹道:「高老現在算是我的護道人,乃是一位山巔古武修士。」
古武修士的境界劃分和其他修士不同,最高便是九境,以至於這隻有九境的古武修士才能有山巔古武修士的稱呼,強大無比,一身體魄更是修行到了極致。
「高老?」李求知嘀咕了一聲之後,冥思苦想之下,眼神出現一絲驚愕。
「難不成是五十年前那位一人屠一門的高境才高老前輩嗎?!」李求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高境才懶洋洋地說道:「還算是不傻。」
武景陽苦著臉說道:「這怎麼還是出手了呢?高老,我來之前不是說了,儘量不要打架的嗎?」
高境才回應了一句,「是他們兩個人想要試一試我的深淺,並非是我想要出手的。」
同時,高境才側過身子,示意讓李求知和李安生兩個人進去。
兩個人越過了高境才之後,立馬就來到了李憂的身邊,李安生立即就問道:「少爺,你可曾答應他們什麼條件了?」
李憂搖搖頭。
武景陽哀怨地說道:「兩位前輩怎麼敵意如此之大?我們正是在談著這件事情呢,兩位前輩稍安勿躁才是。」
李憂也是同時點點頭,示意武景陽所說的話是真的。
李安生十分警惕地言道:「武家勢大,入北塢城必然所謀不小。」
武景陽輕聲地說道:「兩位前輩,如果我真是要對李氏有所圖謀的話,還會來第一支脈嗎?那第二支脈不是更加適合我們武家?」
李憂此時也言道:「他這一次僅僅是代表他自己,並非是代表武家?」
李安生就此提醒道:「少爺,這武……」
李憂此刻突然來了一句,「李安生爺爺,我選擇相信他所說的話。」
武景陽笑了起來。
李憂抬眼看向武景陽,沉聲說道:「方才的條件我同意你,這一次僅僅是我和你之間的合作,和我李氏,和你武家並無半點的關係。」
武景陽點點頭,然後就說道:「兩位前輩請放心,我身為武家之人,這點的誠信還是由的。」
他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後,就沉聲說道:「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第一支脈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和我合作這一條路走。」
李憂突然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武景陽所說的是實情,李憂反駁不了。
武景陽繼續說道:「我想現在怕是除了我之外,北塢城之內的其他外來勢力沒有一家找過第一支脈的吧?李憂可能不清楚,但是兩位前輩應該很是清楚的。」
「那麼武家大少爺又是為何要來找第一支脈合作呢?」李求知問道。
武景陽指著李憂,輕笑道:「自然是因為李憂了,準確來說,是因為未來的李憂。」
李憂此刻低聲地說道:「我答應他,只要是能夠保住我的性命之後,我答應替他做三件事情。」
李求知和李安生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疑惑之色。
武景陽伸出手,笑著說道:「兩位前輩,現在能坐下來好好商議一下子接下來的合作嗎?儘管是我要幫忙,怎麼著也是需要知道一點第一支脈的實力吧?」
「起碼讓我知道這一次第一支脈為了保護李憂能夠出力多少。」
李求知和李安生兩個人心存疑惑的坐了下來。
高境才站在不遠處,朝著這邊瞥了一眼之後,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李家這邊的三個人見狀之後,皆是一愣。
武景陽有些尷尬地說道:「高老就是這樣,我也管不住,畢竟人家是前輩嘛。」
————
砰砰砰!
一陣的激戰聲音從第二支脈的一處修煉場傳了出來。
此時在擂台之上,李涼正是在和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激戰當中,但處於下風。
那位身穿著黑衣的男人一拳之下,轟在了李涼的胸口處,直接就是將李涼打倒在地。
「可以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位黑衣男人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裡面的動作,站定了身子。
李涼兩隻手支撐在地面,喘著粗氣,大汗淋漓。
黑衣男人出手極其具有分寸,每一次出手皆是李涼能過承受的範圍之內。
一位男人走了過來,沉聲說道:「後天之後,便是你和李憂一戰之日了,這場廝殺你和李憂只有一個人能夠走下來。」
李涼額頭上的汗水不斷低落在地面上,他咧著嘴,「是嗎?那李憂可是真的要倒霉了,英年早逝啊!」
說完話之後,他發出了一陣陰森的笑容來。
那男人的眉眼之間和李涼相似,正是李涼的親生父親,也正是這第二支脈的現任脈主李修良,他一隻手負後,一隻手在前。
「這麼有自信?」
李涼回應道:「那李憂不是一直自認為自己是北塢城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嗎?這一次我就讓他見識見識誰才是真正的第一。」
李修良咧嘴一聲冷笑之後,「希望你能夠活著走下來,不過你爺爺說話了,對於你這一次的做法很是讚揚,能夠得到你爺爺讚賞的話,可不容易呢。」
李涼聽過之後,抬起頭,冷冷地說了一句,「那真是不容易啊!我真是好奇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兒子,是不是爺爺的親孫子呢?」
李修良仰著頭,眼神瞥了一眼黑衣男人,示意讓黑衣男人可以下場了。
很快,那男人就離開了。期間,並未說出一句話,他只不過就是第二支脈的一個下人而已,並沒有說話的權力。
李修良冷聲說道:「自然是的,如果不是的話,你認為你能夠坐在這少主的位置上面嗎?不要以為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只不過是第二支脈看得起你,因為你是我兒子,才會如此的。」
「如果你不是我兒子,你連條狗都不如,就更加不要提和那李憂掰手腕了。」
李涼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如此。
他這位父親對待他好像十分謀生一般,就好像他李涼就是李修良的一枚棋子似的,他們之間就像是沒有任何的感情一般。
李修良突然來了一句,「大長老那邊有些不老實,你注意一下子,這老傢伙兒胃口不小。」
李涼低著頭問道:「那你們就一直打算做著幕後人,什麼事情都讓將我擋在前面?」
李修良直接就來了一句,「不然生你有何用,你不僅僅是我的兒子,更是這第二支脈的人,身上需要承擔一些責任。」
李涼問道:「也至於哪怕是自己的生死,自己都無法掌控嗎?」
李修良寒聲說道:「你的命從你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是你的了。」
李涼的心中一顫。
這句話他尤為熟悉,因為這句話他記得是十年之前,李修良親口和他說過的一句話。也正是這個時候開始,李涼就開始了自己非人一般的修煉。
像是今日這般的挨打,那都是經常的事情,比這還要嚴重的時候比比皆是。
讓當時的李涼像死的心都有。
生不如死!
從那一刻開始,好像就是為了今日做準備。
第二支脈對於第一支脈的謀劃,對於這整座北塢城的謀劃,從十年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如果不是因為李憂當時突然提出這個提議來,第二支脈會是依舊是隱忍不發,等到諸事準備妥當後,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會真正出手。
那個時候,第一支脈連一絲一毫的勝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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