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條狗終歸是一條狗
李憂一拳而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拳名曰「摧城」!
李涼立即就是眼前一花,哪怕是他已經藉助對方一拳的力道,藉助其勢力後退掠出又是橫移的,竟然又是有一拳不合常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但是那兩把飛劍始終是無法靠近自己,好像是這兩把劍都是感覺到一絲的茫然,然後就就被銀蛇追趕。
三道劍光糾纏不休,每一次的磕碰撞擊之下,都會是激起一圈圈高低不一的氣機漣漪,殺機重重的。
但卻又是有點賞心悅目的感覺。
此時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風水輪流轉。
原本還是風光無限的力量,現在終於也是開始疲於奔命,一位廝殺經驗不少的劍修,竟然淪為了要和對方以拳頭對拳頭的下場了。
但倒也不是什麼毫無招架之力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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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憂的兩拳砸在他的身上之後,李涼心中的怒火就愈發大了起來,加上他自身體魄的底子本來就是堅實牢固的,和那一拳到,拳拳到的李憂,更是真的就以拳頭對拳頭,硬碰硬了數次,此後的李涼也開始發狠,乾脆和李憂互換了一拳。
其中的一拳打得李憂腦袋搖盪幅度極大,可李憂依舊是神色冷漠,好像對於傷痛,渾然不覺一般,每一次一拳遞出,都懶得挑地方落下,好像只要是能夠打中李涼就可以。
那就心滿意足了。
飛劍心弦的速度足夠的快,但還是被冒著陣陣銀光的銀蛇處處針鋒相對。
而另外的一把飛劍紙鳶,卻好像總是慢了一絲,僅僅就是那麼一絲。
就已經差了很多。
劍修之間的廝殺,本來就是一絲之隔,無疑就是天壤之別。
十五拳之後。
李涼不得已,被一拳打得直接脊背貼地,倒滑出去十數丈遠,只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李涼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了。
李涼剛剛是一掌拍地,作勢就是要起身。
再挨那註定就是要砸在身上的一拳,卻被幾乎就是身體前傾貼地,看著算是貼地而行的李憂,一拳就砸在了面門之上,打得李涼再一次貼地。
這第十七拳的力道之大,打得李涼整個人都是摔落在地面之上,又是作勢彈起,然後又是被李憂掄起手臂,一拳落下。
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得李涼七竅流血。
此時的李憂突然就是心中一顫,立即停手。
片刻之後,李涼整個人消失不見,愕然出現在了離著李憂三十步之外。
身形騰轉之快,讓李憂十分震驚。
而且這種速度竟然絲毫沒有個動靜,很難讓人察覺出來。
李憂猛然之間開始後撤。
原本李涼所在之處,又是出現了一把飛劍。
李涼麵無表情,伸手一抓。
這把長劍被他握在了手中。
劍名「憂殤」。
李涼握住這把長劍之後,便問了一句,「還打嗎?」
李憂那隻已經是白骨的右手成掌,五根手指如同鉤子,朝前伸出,一把飛劍被他握住。
劍名「銀蛇」。
李憂站直了身子,右手握劍,左手負後。
真整條手臂已經是血肉模糊,順著他那白骨的手指,鮮血緩緩滴落在地面之上。
李憂看了一眼自己慘不忍睹的手臂,淡然道:「來!」
李涼慘笑道:「我真心是怕你死了,如果你現在投降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走下收神台,反正你也是一定走不到自己家了。」
李憂紋絲不動,熟視無睹。
李涼手握長劍憂殤,其餘兩把飛劍懸浮於李涼身邊,他笑著說道:「我的飛劍不多的,也就這三把而已,好在是這三把應該都是足夠的快,希望沒有讓你失望。」
「李憂,所料不錯你現在還不是一位中五樓的劍修吧,這中五樓的風景你怕是沒有機會看得見了,真是替你感覺到悲哀。」
收神台之上,劍氣叢生,突然如同一條條溪流一般潺潺而來,歪歪扭扭一般,毫無章法一般,最終各自鋪散開來,竟然聚攏成為了一條劍氣江河。
劍氣似乎無處不在一般,李憂身處於收神台之上,都可以清清楚楚感覺得到著一股子的冰冷寒意來,從李涼的身上緩緩湧現而出。
李涼沉聲說道:「這把劍名為憂殤,是我特意為了你才取了這麼的一個名字,可見我是多麼希望你李憂能夠死了啊!」
李憂譏笑道:「那我應該謝謝你了?」
李涼搖頭言道:「不用謝,等到明天的今天,我帶著劍和酒,去你的墳頭邊上喝酒便是!」
李憂只不過就是一聲的冷笑。
他邁開步子,開始輕輕朝前走出,一身的劍意流淌,走在現如今的收神台之上,如同逆水行舟一般。
行走之間,他身上的劍意,與這李涼霸道無比的劍氣,很快就衝撞到了一起。
收神台之外。
武景陽站在馬車邊上,望著收神台,因為收神台的禁制已經打開了,所以他們無法一窺究竟,只能是靜靜地等待著裡面結果產生。
換言之,等一會讓誰會是第一個從上面走下來的人。
巫成突然就問了一句,「你緊張不?」
武景陽緩過神後,指著自己,「我啊,怎麼能不緊張呢?但還是想相信這從上面下來的人會是李憂。」
巫成沉聲說道:「只要是李憂從上面走下來,那麼接下來的局面只會是比收神台之上更加的險峻。」
武景陽抖了抖肩膀,「我又不傻,難道真看不出來嗎?你瞧瞧那對面人的嘴臉,我現在就想要去打他們一頓,個個都是篤定李憂下不來似的,瞧著就讓人生氣。」
巫成破涕為笑,「那等一會兒你就去!」
武景陽立即擺擺手,「我怕髒了我的這雙手,我可不去。」
巫成嘆了一口氣,「這觀戰的人有些少了。」
武景陽眯起眼睛,沉聲說道:「這不是少了,而是更多人都開始準備起來了,相反,等一會兒露面的人只會是更多的。」
一處離著收神台不遠處的酒樓當中,陰柔男子獨自一個人坐在窗戶邊。
一隻手輕輕把玩著自己的綠色珠子,另外的一隻手拿著酒杯,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收神台。
突然之間,於他對面的凳子上面出現了一道虛影。
閻中貫微微一笑,「架子不小嘛,此時都不以真身來見我了?」
虛影用十分沙啞的聲音言道:「閣領還在乎這細枝末節之處嗎?不像是我之前認識的閣領了。」
閻中貫的眼睛看向收神台,嘴裡面卻是說道:「你們李氏的大長老已經找過我了,知道都是和我說了些什麼嗎?」
虛影言道:「我並不好奇他和閣領說了些什麼,只是好奇閣領究竟是有沒有答應他的條件。」
閻中貫笑了笑,「一條夠終究還是一條狗,哪怕是原本在山野當中流浪,被富貴人家收了去,可還是一條狗。」
閻中貫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不過這條狗的胃口還真是大,讓我都感到有些驚訝了。」
「他想要內衛支持他,幫助他成為這北塢城的主人,將李氏一網打盡,甚至是滅掉,只要是能夠成功,他和北塢城甘願永世依附於內衛,歸順內衛,聽從我的調遣。」
虛影譏笑道:「真是個吃裡爬外的東西。」
閻中貫輕笑道:「他很是希望我能將你們一腳踢開,和他合作,瞧你這語氣,看起來並不擔心。」
虛影沉聲說道:「我一直都很是相信閣領你的人品,應該不會這麼去做的,而且風險很大,閣領或者是內衛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這條狗也想到了,所以他給出了另外的一個想法。」閻中貫繼續說道:「如果事情不成,讓他得到李氏的至寶墨魚甲也是可以的,然後幫助他活下來,成為內衛的一個影子便可以。」
「真是痴心妄想啊!」
閻中貫懶洋洋地說道:「誰說不是呢?自作聰明,都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了,有些事情還是看不明白,你們李氏竟然還能用他,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虛影回應道:「畢竟他也是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不用白不用。」
「收神台那邊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是出現結果了,你難道就一點不心疼?或者是不擔心嗎?」
虛影沉聲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想到了最壞的一個結果,過程如何進行我不好奇,只要是結果李憂身死,無法回到第一支脈,那就是成功了。」
閻中貫點點頭,「這也對,活到你這般年月的人心裏面還在乎的事情能有多少呢?一切身外之物,皆可拋。」
「本就是這麼道理。」虛影說道:「既然是身外之物,為何不可拋棄?難道閣領不是這麼想的嗎?」
閻中貫忽然自嘲地說道:「我只不過就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舉起酒杯,示意了眼前虛影后,便一飲而盡。
「祝願咱們之間的合作成功。」
虛影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仿佛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的神奇。
閻中貫再一次將目光投入到了收神台那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看客。
他喃喃自語道:「皆是看客,又為棋子。這一次我是個什麼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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