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一支脈的三人
收神台之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李憂和李涼之間的廝殺仍然是在繼續著,並未結束。
此時,李憂這位年輕的古武修士做起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便是他並沒有去利用自己古武修士的強韌體魄還有自己的矯健身形,更加是沒有去追求那最快速度,以此來靠近李涼。
反而是手臂輕輕一震,雙手之間立馬出現許多道的劍氣環繞,拋灑出去之後,又是更多。
但是就是在下一刻,這些的劍氣全部都立馬就是被李涼的一道斬擊瞬間擊碎了。
但是李憂卻繼續如此,行走不快,丟出劍氣的速度卻是讓人感覺有些眼花繚亂起來了。
李涼笑了笑之後,然後便是開始雙手掐訣,腳踩陣法。
此陣法乃是李涼藉由自身劍氣,更是以自己作為陣眼所創造而出的。
不大一會兒之後,在李憂的身後,陣陣的漣漪之下,忽然就出現了一個李涼來。
收神台之上兩側之外,又是多出來了十多個的李涼來。
有些甚至直接就是全身懸浮在半空當中,或者是開始掐訣作法,或者是盤坐在地上,默默誦經一般。
總之……千奇百怪,什麼樣子都是有的。
但是他們之間,相同的一點就是,各自的腳下皆是都出現了一座陣法來。
李涼和李涼之間,陣法和陣法之間,一條條讓人很難發現的纖細絲線,就如同是龍蛇遊走一般,逐漸開始相互接引,相互契合起來。
最終更是凝聚出來囊括了半個收神台的巨大陣法來。
不但如此,站在李憂身邊前後的兩位李涼,也是開始緩緩前行,一邊走著,一邊就是舉起手敲敲點點的,隨手畫符,懸浮停在半空當中,凝聚不散。
那些千奇百怪的符文樣式,綻放出來一點點的很是明顯的光亮來,真氣光茫蕩漾,甚至夾雜著雷電交織,甚至還有什麼火龍纏繞。
李憂所見,此皆是劍氣所化。
怕是蓄謀已久,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李憂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最後一次,他直接就是一股腦的飛出去二十道劍氣來。
瞬間一個站定之後,雙手起拳,原本在身上洶湧流轉的渾厚拳意,如劍歸鞘一般收拳。
其後瞬間遞出迅猛拳。
拳出如虹。
更是如同雷震一般,驚於天地之間。
整座收神台都隨之開始震盪了起來。
而那李涼所布置的劍氣大陣,此時更是如同長河一般,開始朝著那李憂四周聚攏而去,更是像那重兵圍城一般。
那兩個李涼依然是在不停地走著,腳步不停,但也不快,繼續開始鞏固這座大陣。
此時的李涼根本就是不敢掉以輕心了,眼前的這個李憂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層出不窮一般,關鍵是他還擔心到現在為止,這李憂怕是還會有自己的隱藏實力。
哪怕是他現在已經很是狼狽的。
當然了,對於李憂真正的身形速度,到底是有多麼的快,李涼現在還是沒有琢磨得明白。
剛才那算是小試牛刀的和自己打了一場架,這李憂和李涼兩個人的想法也幾乎就是一樣的,皆是想要試一試對方的深淺來。
你李憂一個下午樓的劍修,擁有了一把自己的飛劍之後就很是厲害了,這怎麼還修練成為了古武修士呢?這算是怎麼回事?
天曉得這傢伙兒還會不會又是修練個什麼修士來了啊!
現在的李涼認為這傢伙兒肯定是做得出來這種的缺德事情的。
除此之外,李涼的心中戒備更加的濃郁。
那些李憂所發出來的一道道的劍氣,雖然盡數被自己擊碎了,但並不是完全的消失不見了,好像就是在此時此刻,依舊是瀰漫於半空當中。
儘是在細微之處,悄悄蔓延。
誰知道此等的手段,他李憂是怎麼學會的。
所以,現在的李涼立馬就開始了收攏自己的劍氣,絕對不能給這傢伙兒更多可以殺死自己的機會了。
————
那護送李憂等人來到收神台的三輛馬車是從這第一支脈出發的。
第一支脈當中,李安生這位算是服侍了李長空三代人的老人,此時正是蹲在地上,伸出了五指,輕輕的摩擦著地面。
李求知身為第一支脈的話事人,此時站在第一支脈的脈主李堅身邊,有些惱火了。
「脈主,為何咱們現在不去盯著那邊呢?出了點事情的話,可該如何是好呢?」
李堅,李憂的親生父親,此時十分淡然地說道:「再危險,也只不過就是一死而已……」
李求知真的就是有些火大了,「人心險惡,這樣的廝殺那可不是單純就是用兇險就可以形容的,你是李憂的親爹,你是真的不擔心,還是他娘的給我裝的。」
「……」
現在的李安生只想離這兩個人能夠遠一些的。
平日裡面,就李憂所見的時候,一般都是李求知說話很是和藹可親的,甚至都很少出現生氣的時候,反觀李安生則是對李憂總是一百個不滿意的,十分的嚴苛,甚至是還會發火。
但是等他們兩位話事人到了李堅這邊,卻是反了過來,李求知一般的情況之下,會的對李堅的態度很是不好,倒是他李安生很是安生。
李堅抬起頭,沉默不言。
李求知嘆了一口氣,語氣忽然放緩,「你有沒有想過,小少爺這般有出息的孩子,就算是放在外邊的話,都無需是如此的耗費心神,早早就給小心翼翼地供起來了,當那個舒心愜意的少爺了。」
「可是到了咱們這一邊,成為了第一支脈的人,卻背上了很多不屬於他的東西,甚至是現如今幾乎就是深陷於死地,如果真是出了事情,那才是真的晚了。」
李堅說道:「李叔,我這心裏面也是憋著一口氣呢。」
他然後又是說道:「既然你都已經說了,我的兒子既然是選中了這第一支脈,他李憂既然是成為了我的兒子,那麼也就應該是他背負起來一些本該不屬於他的責任,這本來就是沒有什麼道理的事情。」
李求知埋怨道:「我只不過就是讓你盯著點你兒子,你和我唧唧歪歪個半天,根本就沒有說到點子上面嘛。」
李堅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行吧,那咱們就一起出去吧。反正這一次只要是我兒子從收神台之上走了下來,那麼誰都不能動我的兒子,誰都不能!」
李求知疑惑地說道:「你是不是已經和那個武家的小少爺武景陽打過招呼了?」
李堅點頭道:「借我幾個膽子,我都不敢在這件事情上面糊弄你的,這其實是武景陽的意思。」
他忽然笑了起來,「理由也很是簡單,他武家做事情從來都是囂張跋扈的,既然選擇幫助了咱們第一支脈,咱們還出面的話,那不是信不過他們武家了,那是不是有些瞧不起他武景陽了呢?」
「總之,只要是我兒子能夠從收神台之上走下來,那麼一切就都好說,無論前面的對手是誰,殺了便是。」
「但要是我的兒子並沒有從收神台之上走下來,無論咱們這邊占理還是不占理,我都要為了我兒子出手,哪怕是拼盡我這一身的境界修為不要,也要讓第二支脈天翻地覆……」
「如果李憂從收神台之上走了下來,那麼李涼必定就是死在了那個上面,我最為擔心的其實是那位和我爹爭鬥了一輩子的人會不會出現,來收拾這麼一個爛攤子來,到時候第二支脈能夠從地上撿回來多少的面子,那就是要看武家和咱們的意見了。」
李求知陷入了沉思當中,細細思量起來了這番言語。
李堅繼續說道:「你們兩位可能並不清楚,其實不僅僅是武景陽看重了咱們第一支脈,其實那武家老爺子也曾經在我還沒有到北塢城的時候,就已經找過我了。當時的我並未思考很多的東西,所以顯的猶豫,不過那位老爺子所派過來找我的人反倒是告訴我說,第一支脈一定是會和武家合作的,但不是他……」
「當時我對於這段話其實很疑惑的,但是當我走入北塢城之後,我才真正明白過來這話的意思。」李堅忽然轉過頭看向了李求知。
他笑著說道:「既然武家的那位老爺子已經是給自己的孫子鋪就好了道路,他的這位孫子必然是要好好走下去的,順道還把第一支脈給帶上了,咱們為何還要擔心呢?」
李求知的臉色有些古怪了起來。
李堅的笑容當中充滿了自信,「你還擔心李憂嗎?難道不是應該替那李涼還要第二支脈他們擔心一下子嗎?攤上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的對手,一旦是稍有不慎的話,就會是滿盤皆輸的。」
「別的不說,反正我是一直都相信我兒子肯定是能夠從收神台之上走下來的!」
「絕對無任何的意外!」
李安生蹲在地上,冷不丁地問了一句,「讓李憂成為那古武修士是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偷摸給安排的?」
李堅愣了一下子,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其實也不算是我吧,都是拿小子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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