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自然是打起來了


  黃微言來去匆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向老父親匯報。

  今次他所見到的一切,都和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又太多不同。

  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十瓶豐酒,每一瓶都是一千兩銀子,還不折價,只是王予另外搭了一套酒具。

  而他帶來的貨物,各種玉石,銅鐵礦,和一些布匹,糧食,都不夠換取五瓶酒。

  最後用完了身上最後一張銀票,都還差了三瓶酒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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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予則沉吟了一會,裝作誰讓咱們認識的樣子,大手一會,先欠著,下次來的時候帶上就行。

  這種信任,感動的黃微言差點斬雞頭燒黃紙,要和王予結拜的地步。

  而這些事樂韻還不知道,她正帶著他的幾十個女將,抽查這各處的帳目。

  離州府其它世家的人慢了黃家一步。

  洪少歌是洪家的五子,年紀最小,才二十一歲,這次去往豐縣最多的就是歷練。

  出門的時候,他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道:「江湖上的武功高手,沒多少世家宗門怕,怕的就是那些孤身一人的高手,只有這些高手,有了組織手下,有了牽判才會有約束,而有了約束,咱們只需要用財富和名利,不留一滴血,就能拿下。」

  「這才是世家門閥的最根本力量,咱們財粗勢大,那是一個小疙瘩地方的人能比的了得。」

  他自己也深以為然,憑什麼你一個窮地方的人,比得上他們幾十代人的積累?

  這種積累可不是練武,有天賦就能行的。

  洪少歌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車隊上帶足的貨物,最少就值七八千兩銀子。

  整個豐縣的稅收能有多少?

  「都打起精神,到了豐縣,少爺我請你們好好的耍耍,讓那的姑娘們,見識見識咱們通縣的男兒,是怎樣的豪爽。」

  洪少歌的聲音中氣十足。

  他曾聽他的哥哥們,每次出去之後,回來給他講一些外面的趣事,其中就有如何讓手下們給他安生幹活的方法。

  第一次用出來,雖然還有些生硬,卻也能見到效果。

  駕車的和護衛的漢子們同聲應好。

  氣氛起來,趕路也就不覺得苦悶了。

  與此同時。

  跟著傅開山一起來的這些工匠們,一個個幹勁十足,似乎在豐縣,都找到了他們的人生價值。

  身後有子女的也都送往私塾念書,往後可以選擇繼承家業,也能前往靈鷲宮學武。

  這些事情可是在離州府,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縣令規定,女娃子,也要學習,也有練武和繼承家業的權利。

  這種別具一格的想法,不少人很不習慣,但一些愛女兒勝過愛兒子的父母,卻很歡喜,也很支持。

  其中對王予支持最大的反而就是這些各個家庭的女主人。

  當然排在王予前面的還是樂韻,現在整個豐縣,暗地裡都知道王予最怕的就是這個女人。

  只有王予還蒙在鼓裡,沒人在他面前提起。

  這話是要是找個源頭的話,就是從楚江南的屋子裡傳出來的。

  打麻將連續輸了三晚上,趁著王予不在,嘟囔了一句。

  「大意就是,樂韻讓王予去風月樓找姑娘都不敢,只能想出這種賭博的牌局來逃避。」

  事實是怎樣的,一些吃瓜群眾才不管,只要有喜聞樂見的熱鬧瞧著,就很開心。

  特別是一方主宰,王予的熱鬧。

  連續兩天,樂韻都沒有見到過王予。

  很是奇怪這人哪去了?

  她還惦記著怎麼從王予嘴裡掏出累一些好看的武功呢,冷著臉,涼了幾天就不見人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過王予?」

  樂韻在天黑後,找到了正在打牌的楚江南他們。

  楚江南頭也沒抬,打出一張麼雞,才回答道:「你在棲風樓去看看,聽說前天招待了黃家的人,之後就沒有出來過。」

  「就是,就是,聽說那裡的店小二,全部讓宮主換成了妙齡少女。」

  吳長德被王予拿住之後,心底一直有怨氣,只允許去風月樓找女人,還要給錢才行,很是限制了他一大愛好。

  不過本著不吃眼前虧,規矩他還守得不錯,至於不守規矩的,呵呵,早沒了。

  豐縣就不缺江湖人,缺的是守規矩的江湖人。

  所以能給王予難堪的樂韻,吳長德不介意再架上一把火。

  桌子底下袁一寶豎起大拇指,『嘿嘿』一笑。

  胡說剛要開口說話,坐在他下手的杜成虎眼睛一瞪,手上做了個殺頭的動作。

  胡說看到,腦袋一縮,不再吭聲,反正事發了有高個頂著,輪不到他挨揍。

  樂韻咬牙切齒的,氣呼呼摔門而去。

  屋內四人麻將也不打了,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咱們還打牌嗎?」

  胡說弱弱的問了一句。

  「打牌?你腦子進水了?」

  楚江南一推牌桌,打亂砌好的牌局接著道:「打個屁的牌,走,看熱鬧去。」

  拉著杜成虎出門了。

  袁一寶和吳長德兩人,對視一眼嘿嘿猥瑣的一笑,心照不宣的跟著楚江南出去了。

  剩下的胡說,狠狠地一跺腳,嘴裡嘟囔一聲,不知說的什麼話,也跟了上去。

  夜色下,明月高懸。

  夜光溫柔的灑在豐縣的各個角落。

  五個熟悉的人,都默默地聚在了一起,藏在棲風樓外的一處還沒修好的房子裡。

  「你們說,這兩人會不會打起來?」

  忽然袁一寶有些心疼這裡的家具,都是銀子,他還沒有進去吃過一次飯呢。

  「廢話,不打起來,咱們大晚上的來這裡幹嘛?」

  楚江南沒好氣的說道,反正打壞了也算王予的,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棲鳳樓現在暫時還沒有對外營業,前天的開業,也是為了在外人面前掙個面子。

  後續的一些瑣碎事情,還沒有弄好。

  比如說:花卉的種植,牆壁上字畫的懸掛,服務員的培訓,廚師的培訓,等等等。

  樂韻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金碧輝煌的場所,給人的視覺震撼,可不是一句不夠見多識廣就能理解的了得。

  門口站著的兩名護衛,自然認出了樂韻,根本沒有一點阻攔,伸手替她推開了大門。

  兩人的職責就是守門,沒有跟著樂韻一起進去。

  大廳的左邊就是一個長長的櫃檯,櫃檯後面就是三位妙齡少女,一人記帳,一人在後面打掃衛生擦灰塵,另一人站的筆直,看著每一個進來的人。

  樂韻眼睛掃了一遍,心裡暗道:果然都是些少女,隨即憤憤不平起來,原以為他不去青樓是一位自己,現在看來,簡直包藏禍心,打算金屋藏嬌。

  剛要迎上來的那名少女,被她揮手喝退,獨自踩著地上光潔的木質地板,『噔噔噔』的上了二樓。

  在二樓看了一眼,越發氣氣憤。

  這種地方,可比縣衙好多了,結果她是最後才發現的。

  上到了三樓,才發現以她貧乏的知識,都形容不出來這裡的奢華。

  頭頂是一塊透明的大屋頂,下面不遠處則是一個大水池子,池子裡還冒著熱氣,一個背對著他的人,正斜靠在池子邊上,仰頭看著稀疏的星星和明亮的月亮。

  池子的台子上放著各色點心,和一瓶酒,一套酒具。

  另有兩個少女,一個給他斟酒,一個給他餵食物,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好在兩名少女衣服都穿的齊整,沒有一絲凌亂,讓看到的樂韻,心情好了許多。

  「你們兩人下去,這裡我來就行。」

  樂韻走到水池邊上道。

  兩名少女,見王予回頭揮手,她們才悄悄地退下。

  「王大少爺小日子過的很舒坦啊。」

  王予瞄了一眼,見樂韻臉上帶著寒霜,不知道他最近又是什麼是得罪這娘麼了。

  「水熱著呢,要不要先來試試。」

  「哼!就你會弄這些花活。」

  樂韻嘴裡說著,身上只剩了一件內衣,下到了水池裡。

  經過水一泡,內衣就貼在了身上,王予嘴裡含著的點心,看呆了一般,咽了好幾下,噎的灌了一口酒才緩解。

  心理暗罵自己一句:出息。

  身體的行動卻不由心理支配,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呼吸粗重的像山林里的野獸。

  而樂韻本來有好多話,好多委屈要對王予說的,卻被一下子堵在嘴裡,只剩下到了「哼唧」。

  吳長德他們還等著看兩人大打出手的好戲呢,誰知等了好一會,就等來了這個。

  臉色立刻黑的嚇人。

  只有不明所以,內功還不夠身後的胡說不由得問道:「他們打起來了麼?打得怎麼樣了?」

  楚江南語氣幽幽的道:「打自然是打起來了,可惜咱們看不到。」

  忽然吃味的又道:「至於既不激烈,那肯定不用問了,就怕勁大了,樓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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