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去向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王予以前只是從書上看到這中句子,就有無限地遐想。

  如今輪到自己了,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真香。

  別人是怎樣的體會,王予不知道,他之前連續一個月不斷地折騰,累的牛馬一樣,還沒有昨天一夜來的快活。

  原來是生怕玩壞了,總是收著力道,這次才是真正的酣暢淋漓。

  其結果就是,往日能早起的人,還在床上攤著睡懶覺。

  太陽透過玻璃窗戶,暖暖的陽光照在一張大床上。

  王予已經起身,穿戴好了衣服,坐在窗前,看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忙碌的一群人。

  他前世,也是這樣的一群人之中的一員,起早貪黑,只夠溫飽,想要吃頓好吃的,雖不是很難,但也夠嗆。

  哪能像現在睡著曾經不敢奢望的女人,輕鬆地不用為生計奔波,還能接受別人的尊敬。

  而且這裡的武功高強了,就是最大,什麼起步五年三年的,只要他願意,多的是人給他送上門,還不用負責任何責任。

  心態的改變就在這種潛移默化之中進行。

  王予回頭看了長上的樂韻一眼,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換個口味,他記得風月樓的漂亮姑娘也是不少的。

  正想到激動處,樂韻的眼睫毛動了動,忽然睜開眼睛,四隻眼睛互相瞪了一會。

  王予心虛的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朝陽給了整個豐縣金色的早晨。

  也給了豐縣所有人,美好的希望,富人始終是富人。

  王予沒有劫富濟貧的習慣,也就沒有動原來那些富人的產業。

  有幹活的,就有遊手好閒,四處遊蕩的。

  只不過底層的窮人,占據了大多數,這才顯得各處施工的時候,到處都是幹活的人。

  「我肚子痛,給我倒杯水。」

  樂韻起身時,忽然皺眉道。

  昨晚太過瘋狂,導致的就是,剛養好的身體,比幾天前還要慘得多。

  王予招手之間把擒龍控鶴功運用的出神入化,透明的玻璃杯子,裝著的就是一杯白水。

  內力運轉,很快溫度就剛剛好。

  樂韻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抬頭看著王予道:「沒事了你就出去多走走看看,別老是待在豐縣。」

  「再等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就要出門了。」

  王予自然也有著他的規劃,合鼎境的功法有了下一步的功法,也該提上日程了。

  待在豐縣怎麼可能補全他的武功?

  他還想著以後養個小孩能,可不能真的無後。

  最近他的心態也開始放平穩了,不再怨天尤人,漸漸地觸摸到了一點進入合鼎境的靈機。

  楚江南他們心不在焉的四處巡視。

  聽了一晚上的牆角,所有內功高深的幾人,都是在是佩服死王予了。

  就是個鐵人,昨晚都要化了,偏偏人家比鐵人還要勇猛。

  兩相對比,他們都覺得自己不像個男人,往後估計去往風月樓,都會有心理陰影。

  忽然有些後悔昨晚到棲鳳樓去了,還不如在家裡打麻將來的快活,只有啥都不知道的胡說,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傅百工,你老爹去哪了?」

  胡說對傅百工的印象特別深刻,管理人是一門學問,有的人怎麼都學不會,而有的人似乎天生都會一般。

  傅百工到了王予手下,別看武功還不行,協調方方面面的本事可是一頂一的厲害。

  「他?聽說要突破血煞境,昨天就回靈鷲宮了,閉關去了。」

  傅百工匆忙走開,他還要督促其他人進山開石頭呢,沒工夫停下來閒聊。

  胡說開始鬱悶了,他的武功本來就比傅開山強一點,如今人家已經再進一步,他則還在原地踏步。

  突然心底生出的危機感,讓他立刻就有閉關修煉的衝動。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月。

  期間最重要的幾個大工程已經完工了,只需要做一些修修補補,就能正式營業。

  工程太多,用的人呢也太多,再不來點進帳,就要揭不開鍋了。

  王予從沒想到過,第二次來的人會是合歡宗的人。

  記得他殺了不少合歡宗的高手,沒想到這種大宗門,說放下仇恨,就放下仇恨。

  竟然和他談起了合作事宜。

  就是王予提供一百瓶豐酒,而合歡宗則提供五百名經過訓練了的少女。

  這年頭人是最不值錢的,王予手上不缺人,再多他也養不活,可架不住樂韻私下可憐這些女人,答應了下來。

  好在王予也能把這些人都用上。

  只要稍微加以訓練,完全可以勝任當鋪,錢莊,百貨店和賭坊的工作。

  只有護衛需要男人之外,其它統統換成了清一色的少女。

  為此王予還專門修建了兩排住所,用於安置。

  還別說,這麼一弄,真有些大氣上檔次的感覺,統一的服裝,更讓人一看,就兩個字專業。

  「你是怎麼想到這麼做的?」

  樂韻實在好奇這個並不怎麼聰明的男人,腦袋裡都裝的是什麼。

  「看著好看就行了,什麼怎麼想到的。」

  王予見樂韻不信,只好解釋道:「能讓別人心甘情願的花錢,當然就要讓他們覺得這錢花的值,若都和別的賭坊一樣,怎麼吸引人來此?」

  「哼!就你鬼點子多。」

  樂韻嘴裡不服,心裡卻在想著,今晚怎麼犒勞下王予。

  「你最近怎麼武功進步的這麼快?」

  王予自己開掛,都有點比不上樂韻的練功速度。

  樂韻聽了王予的話,神秘的一笑,反而說道:「我的修煉要多努力有多努力,那是你能比的。」

  心裡則在想著,為何每次和王予折騰完事,第二天總能感覺修煉武功進步很快。

  這話王予承認,練功他還是懶了一些。

  「我教你的《五行迷蹤步》,《彈指神通》和《蘭花拂穴手》學會了嗎?」。

  「會了,這三門武功真的是你自己領悟的?」

  不怪樂韻懷疑,一個人只有經歷的多了,才能開一派之先河,創出一些有品階的武功,王予才多大,好像走上江湖,時間也不久啊。

  「廢話,別人還能給我不成,我還有三套武功你要不要學?都很厲害哦。」

  王予笑得不懷好意,因為每次教會武功之後,都能有帝王般的享受。

  單單因為做這種事,積攢的修煉值都快六十萬了。

  「說來聽聽。」

  「《落英掌》,《破玉拳》,《掃葉腿》,怎麼樣想不想學?」

  「你不是說一個月就要出門嗎?你怎麼教我?」

  「那我就回來教你。」

  當夜就是最瘋狂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王予已經讓胡說架著馬車出了縣城。

  這一次他沒有帶王釗,上次出門了一趟,讓他意識到武功的重要性,回來時間不長,就一直處於閉關狀態。

  要是沒有人叫他出來,估計能閉關到天荒地老。

  早上起床後,樂韻習慣性的看向窗戶旁的位置。

  沒有王予,椅子上,放著三本書籍。

  樂韻怔怔愣神良久,才有了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說不出的一種滋味湧上心頭,往日種種似乎還在眼前,當時的司空見慣,現在才能清晰地感覺到,原來生活是這個樣子。

  至於她是被王予強制拿下的事實,早就被她選擇性的遺忘了。

  還是那輛馬車,陳舊,但不破。

  拉車的兩匹老馬,換成了中等的好馬。

  胡說笨拙的架著馬車外來歪去的行駛在本就不寬的官道上。

  「宮主,咱們這是要到哪去?」

  躺在馬車內喝著茶,琢磨著武功的王予糾正道:「到了外面叫我少爺,還沒記住?到哪去?無相宗你知道地方嗎?」

  胡說脫下遮陽帽,放在一旁,他還是不習慣頭上戴個東西。

  「知道了少爺,到下一個縣城,我就去各個武館去問。」

  「不用問了,就沿著這條路,不需要拐彎,直走就成。」

  之所以要去無相宗,是他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彈指神通》這門絕技,王予在其中看到了一些《無相劫指》的痕跡。

  他還記得原主的記憶當中,有人向他傳授過武功,估計當時也是一個殘篇,卻被他東拉西湊,居然湊成了一門不輸於《無相劫指》武功。

  這次可以說是出訪,也可以說是拉點關係,看能不能免費多學幾門武功。

  出行的王予,並不知道,他已經悄然引起了一些暗流。

  無論官府還是世家,宗派都已經帶好各自的餐具,準備吃掉不知那一家身上將要掉下來的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