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高手遍地??
人們總是對於自己不知道,也不能夠理解的事物進行神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王予如今在杜飛龍眼中就是如此。
前一天晚上兩人還打的有聲有色,難分上下,再次對上竟然一招都擋不住。
「還是扮豬吃老虎,才能在江湖上活的長久,要不然今天對付我的就不是你們這幾個廢材了。」
王予瞧了一眼跑的遠遠的杜飛龍,笑道。
「小心。」
忽然馬車旁一陣驚呼,只見惡狗撲食般撲上來的三人,並沒有對崔正泉出手,而是闖進了刀陣,死狗一樣跌落在地上的崔正泉則突的翻身起來,身手敏捷的攻向傅百工。
傅百工的武功不怎麼樣,十四位護衛結成的刀陣,也只阻擋了三人片刻,就被打破,十四人其中一半都在吐血後退,背後緊貼著馬車。
坐在馬車內的石映雪急切間拔劍,也只出手了一招,就被打飛了長劍,整個人悶哼一聲縮在馬車內沒了動靜。
飛身走過一半的柳斐劍,剛好趕上,背後長劍「嗆啷」一聲出鞘,仿若春風化柳,花絮紛飛。
一劍就盪開了四人的攻勢,然後站在馬車頂上,居高臨下的向下看著。
他看的是崔正泉,這位在他心裡早就排出在外的人,又一次列入了他的懷疑名單之中。
緊跟著的伊和平飛出兩把短斧,分別攻向柳斐劍的雙肩,馬車周圍的四人,也立刻跟進。
沒了護衛防守,馬車就是空門大開,最先遭到攻擊的就是傅百工。
他身上還背著從葉家拿出來的帳本,沒來的急放下。
剛剛吃了一掌,渾身軟弱無力,哪還有餘力應對,第一次他發現,原來武功高強也是很有用的,怪不得自己老爹老是閉關修煉,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沒有找到這個世界是根本,是以武力決定能力大小的。
伊和平的加入,讓身後跟著的一些手下一愣,暗道原來二當家的不是來殺大當家的,那他們算什麼?被耍了,還是被耍了?
現在是要上去幫忙,還是連夜逃離,以免秋後算帳?
這些人還在糾結著這些關乎生存抉擇的問題,另一邊蒙著面紗的女人,也出手了。
巨大的掌風籠罩在了四人頭頂,也籠罩在了馬車的周圍。
身處掌風中心的四人,動作一緩卻還是迅速的散開,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傅百工。
「小心,這些人想要的是包裹里的帳本。」面具人沙啞的聲音,極具穿透力。
在他的提醒下,崔正泉他們臉色一變,王予聞言看了面具人一眼,不假思索的道。
「給他們。」
傅百工自然是聽他家少爺的話了,而且對自己也有好處,懷璧其罪的道理王予已經給他們說過了不知多少遍了。
身後背著的包裹,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一下子甩的遠遠的,四散開的帳本亂飛,這些人再也顧不得護衛和傅百工。
「你??????」
面具人突的扭頭看向王予,不明白這人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意的給出去。
「我沒能力守住,就只有給有能力的人,這個道理相信你會明白的。」
王予還在威懾這杜飛龍和紅髮老人,沒辦法立刻回身搶奪,不過還是給面具人解釋了一句。
「葉家人若是能明白這個道理,估計也不會被滅門了。」
面具人知道王予說的是事情,心裡卻還是難以接受,眼中神情複雜的看了王予一眼,就專心恢復起身上的傷勢。
「捨得」二字每個人都在嘴裡念叨過,能做的出來的,真的沒有幾個人。
柳斐劍和面紗女人也是同時出手搶奪,只是兩人以前沒有過配合,一旦爭奪起來,總是事半功倍。
這邊王予再次出手,攔住想要逃跑的杜飛龍,一直和杜飛龍合作的紅髮老人卻忽然從旁邊突襲,一掌就打斷了一條手臂,另一隻手則是從側面拿住了他的一條腿,猛然發力硬生生的被撕扯下來。
王予一愣,暫時停下,杜飛龍卻疼的趴在地上眼中全是不解的問道:「呂紅髮,你瘋了,為何想我出手。」
「我只是要給家人報仇,剛剛發生的事,可和你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呂紅髮讓開幾步以防這人突然爆發,傷了他自己。
「所以你就要想我下手?」杜飛龍咬牙切齒的問道。
「崔正泉是殺害我親人的兇手,你和他們合作,就是和我過不去。」呂紅髮道。
「可上官玉也是啊。」看著王予一步步走來的杜飛龍,掙扎著爬了幾下,絕望的道。
「方才用短刀的那人會多情箭為什麼不用?」呂紅髮一句話就把他問住了,總不能說是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嗎。
杜飛龍沒有去問別人怎麼知道這種話,因為這時王予的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能放過我嗎?」杜飛龍忽然鎮定下來說道。
王予手中的劍輕輕的遞出,瞬間就穿透了脖子,劍氣上行也順帶摧毀了這人的腦子。
「你下手太快了,總要問出點東西才好吧。」呂紅髮對王予的謹慎和狠辣似乎有了新的認識,不由得說道。
「這幾天死了又活過來的人太多了,不下手快一點,萬一再有什麼意外,我一人可扛不住,再說了,那邊不是還有人嗎。」
搶了帳本的正在後撤,等到王予趕到時,只剩下了一群跟來打算痛打落水狗,正法崔正泉的青竹幫手下。
沒了打鬥,場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治傷的治傷,休息的休息。
王予鑽進馬車內看了一眼石映雪的情況,只是被內力震暈過去,內息錯亂,其他沒啥大毛病。
出了馬車王予才對著上官玉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把他放出去了吧。」
最難以接受的還是上官玉,他把崔正泉當朋友,而崔正泉卻把他當蠢蛋,兩人的共患難似乎就是一場比戲院排練的戲劇還要可笑的笑話。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上官玉茫然的抬頭望著王予問道。
「不知道,只是很可疑。」王予說道,隨後看到周圍的人也在等著他解釋,才接著又道:「你們兩人身上的傷勢大致一樣,服用了我的丹藥,傷勢的恢復也應該差不多,而他身上的傷勢恢復的卻很詭異,時好時壞,似乎在以你身上傷勢的恢復做同步,所以我就多了一個心眼,到了葉家的時候,情況又出現了反覆,那時正是我發現了帳本的時候。」
「他想要,我沒給,我不知道裡面記錄的都是什麼,想來對他們挺重要的,不惜暴露身份也要立刻拿到手,剛好出門的時候又遇到了幾個江湖人,這些人純粹就是個意外,當時襲擊你們兩人的時候,我感覺到崔正泉身上的傷勢,仿佛一瞬間痊癒了。」
說著王予看著上官玉的眼睛又道:「我是你的朋友,我和崔正泉沒見過面,他自然也不知道我的實力,有此疏漏也是沒辦法,再後來就很奇怪了。」
王予轉頭看向柳斐劍他們問道:「你們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我相信消息的傳播因為分散的人多是很快,卻也不可能快到這個地步。」
柳斐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呂紅髮,等著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是受了杜飛龍的蠱惑,才做出的這個決定,他說可以幫我找出殺人兇手,而那個人是一個無面人。」
呂紅髮說著不著痕跡的瞧了面具人一眼。
「這是個好理由。」王予找不出比找出兇手更好的理由,他忽然對著柳斐劍問道:「昨晚你老約我出門,不知還有誰知道。」
「沒有人知道。」柳斐劍自信的道。
「你給我說,當時上官玉從蘭花谷突圍是你放的水,可是後來杜飛龍也說是他放的水,你們兩人到底誰在說假話?」王予再次發問。
呂紅髮聞言一愣,看向柳斐劍,又低下頭暗道:原來當時手下留情的人挺多啊,難道只有他一人在全力拼命不成?
「當時是我們兩人同時收手的,杜飛龍也沒有說錯。」柳斐劍並沒有否認,接著又說道:「他只是想要上官家和崔正泉的人前來救援,然後各個擊破,這樣泰州就會少了兩個的勢力。」
至於多出來的空間如何處理,只一想就能明白。
王予忽然發現這種手法真的很熟悉,似乎離州世家就是這樣被玩壞的。
「不知這位帶著面紗的姑娘怎麼稱呼?」
面紗女人一愣,完全和她沒關係的事情,怎麼會扯到她的身上。
「這位是紫竹林的司空琴。」柳斐劍介紹道。
「我沒有問你,讓她自己說。」王予不客氣的打斷道。
面紗女人一笑,萬種風情都從眼中流露出來,王予輕咳一聲,驚醒了他的手下,才聽這女人婉轉的道:「我就是紫竹林的司空琴。」
「不知你和崔正泉是怎麼認識的。」王予問出的話讓呂紅髮和柳斐劍大吃一驚,不自覺地遠離了一點位置。
「小哥亂說話,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司空琴的笑,很有意思,不過王予在樂韻身上吃虧吃多了,對這方面的免疫,也很強大。
突的王予覺得,或許一個男人找到的女人夠漂亮,似乎就越能經受的主誘惑,這種想法或許並不絕對,卻也有些道理。
「你們不認識,你身上怎麼會有崔正泉的氣味?」王予一句話就讓笑的很好看的司空琴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身上怎麼會有他的氣味,你肯定弄錯了。」司空琴強忍著往身上嗅的動作,不屑的說道。
不知是對崔正泉不屑,還是對王予提出的污衊不屑,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我早就說過,我的丹藥崔正泉用過,現在再告訴你一件事,那些丹藥都是我自己煉成的,其中都有那些藥物,又是什麼氣味,可是一清二楚,這句話你可聽得明白?」王予也不知道這人身上怎麼會有他丹藥的氣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人一定有聯繫。
「剛剛我一人對陣四人的時候,你突然插手,我還以為你對內力控制的不是很好,卻原來是在給崔正泉打掩護。」柳斐劍總算弄明白了剛剛心中的疑惑,兩個高手沒道理留不下四個江湖散人。
「你有什麼話說?」王予道。
「我能有什麼話可說,可憐我一個弱女子,被你們這些大男人欺負,你還要我多說什麼?」司空琴的眼中泛著霧水,委屈的似乎全天下的人都應該原諒她。
「兩位不會真的要憐香惜玉吧。」王予瞧了柳斐劍兩個大男人一眼,幽幽的說道。
兩位老人臉上一紅,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現在可就這女人一人,正是拿下的最佳時機。
「哼!你還說我呢,剛剛為何要殺死葉秋紅?我可記得那人會柳家的迴風舞柳劍哦,不會兇手就是你吧。」司空琴眼中的水霧立刻雲消霧散,看著王予認真的道。
「拿下你,我們一樣會知道,那人為何會用柳家的劍法。」王予一點也不再意的道。
剛剛有所懷疑的柳斐劍立刻下定決心,先拿下司空琴再說,王予的劍法太過高明,他一時還想不出破解的方法。
「你們這些臭男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出來吧,人家都欺負到咱們身上了,還藏著做什麼?」司空琴身後的楓林鎮內,迅速的飛出十幾位高手。
每一個都身手不凡,長得也都很漂亮,衣袂飄飄,姿態優美,很符合王予對江湖的想像。
不過想像若是辦成了眼前要解決的對手,就不那麼美好了。
「什麼時候合鼎境的高手,遍地都是了?」
不怪王予驚呼,離州難得一見,進了泰州,好傢夥,多的他都有點應付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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