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等待,閉關


  時風喃喃自語道:「只有兩人會,王予,李有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思索而來一陣,隨手召回被擊飛的長劍道:「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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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道:「我一個來劍宗觀看合宗儀式的過客,小地方的人,說了你也不認識,還是不說的好。」

  心裡卻暗道:看來那個叫裴正仁的小子沒有說出他的名字,不然他練得什麼武功,也一定暴露了。

  時風笑道:「你若說了,咱們不久認識了?」

  林晚秋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番道:「你和那個混蛋王予有時候說話的口氣都差不多。」

  時風大笑道:「走,涼亭還有酒菜,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林晚秋鄙夷的道:「不去,誰知道是不是陷阱,在外面我還能逃得掉,進了亭子裡可就不一定由我了。」

  時風一怔笑道:「好小子,我喜歡,你待在外面也好,我去去就來。」

  說是去去就來,不過是一句客套話,通常都是去了就不會回來了

  時風走後,趙寒松才走到林晚秋身邊道:「咱們現在怎麼辦?」

  若是逃得話,只能逃出去一人,若是耗著的話或許能等到王予的到來,幾人聯手不說能不能贏,想來保命應該沒問題。

  林晚秋瞧了涼亭一眼道:「等,記得讓護衛們多找點野味,誰知道王予什麼時候才來,可不能餓著肚子了。」

  趙寒松幽幽的道:「你們還可以坐在馬車內,我只能風餐露宿了。」

  林晚秋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內心有點得意,早早的從王予的手中弄到了一輛不同尋常的馬車。

  涼亭內幾人聽了時風的話,面面相覷。

  「咱們還是先吃飯吧,免得一會飯菜都涼了。」金無用眼饞那隻雞腿好久了,說完立刻就上手。

  「本來都是涼菜好不好,不過放著也是浪費。」陳大師抱著一個酒罈子,先幹了半罈子飯前酒菜開吃。

  至於等王予,還是要等的,不過沒了酒菜就是。

  幾人都沒有提馬車上的年輕人,因為那意味著他們的朋友丟面子。

  **

  殘霞鋪在水中央,小橋在水上跨過,一川平遠寥廓。

  遠處有柳影人家起炊煙,仿似蘇州地界。

  溪畔乘涼的老者笑呵呵的看著這幅景象,心中也是滿滿的喜樂安寧。

  轉回頭瞧見橋上一對人兒,撐著油紙傘緩緩走來,像城裡老爺們家宅中掛著的水墨畫一般,傳神急了。

  「這裡就是你曾經嫁過來的地方?」周世傑實在未曾想到,金州還有這樣一處堪稱世外桃源的平原。

  馬馨兒眼神迷離的瞧著遠處的一片田野,生長在這個地方的人應該是很安逸的,可一個女人若是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

  自信到這樣安逸的窮苦地方不能安放,那麼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走出去。

  而家人就是一個最好的選擇,特別是嫁一個有錢的人家。

  只可惜,人的想法總是在隨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弄到手了金錢卻又嚮往著真摯的感情。

  於是厲家的家主,厲前行就走進了她的視線。

  本以為得到了愛情,卻發現還是利用與被利用,這才有了接著被派出去接觸李有才的機會,擺脫被厲前行的控制。

  人只有兩隻手,抱緊了財富,就再也拿不到感情,而兩手都要抓,卻又不甘心拿不到全部。

  總是在患得患失之中徘徊,卻又在徘徊中迷失了自己的心性。

  好在她還年輕,而厲家有剛剛被滅的渣都不剩。

  剛接到消息的時候,她很恐慌,隨著時間越久,內心就越安寧,回頭再看李有才也只是她眼中的一個毛孩子。

  既不懂女人的情趣,更不會有賺錢的頭腦,花銀子起來卻又很大方。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周世傑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頗為完美的對象。

  但周世傑呢?若不是又遇到了那個叫枯木的老人,是不是還在隨著林晚秋他們隨波逐流?

  「我的家鄉是不是很漂亮?」馬馨兒道。

  「很漂亮。」周世傑也不得不承認,這裡真的很迷人。

  「看到最遠處那一片屋子了嗎?哪裡就是我的家。」馬馨兒指著左手邊,最遠處的一大片房屋道。

  周世傑實在看不出,那一片其中到底那一間是她的。

  路過柳樹下面老人的時候。

  老人似乎認出了兩人之中的女人是誰。

  當年女人出嫁之時,還是十里八鄉最為轟動的事件,一個漂亮女人,嫁給了一個長相難看,還是個痴傻少爺的時候。

  不少未婚的青年,都暗地裡跑到了鎮子上買醉,而一些已婚,家中還有些浮財的人家媳婦們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氣。

  當時他也是在場成婚儀式的。

  「程夫人?」老人試探著喊了一聲。

  馬馨兒當時可就是嫁給了姓程的,此時聽到久違的喊話聲,不由得回頭瞧去。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黃牙道:「夫人你可回來了,不瞞你說,自從你走後,程家不知遭了什麼劫難,一夜之間全死絕了,只剩下了一個空院子。」

  馬馨兒一怔,不解的道:「全死了?那些產業怎麼了?」

  老人眯著眼道:「產業自然是還在的,不過已經好幾年沒有人收過租金和抽成了。」

  馬馨兒行禮道:「多謝老丈告知,馨兒還有事,就不打擾你老了。」

  昔日的程家,已經開始了荒敗。

  院子裡無人打掃草也已長的有一人多深,四處破舊。

  周世傑他們站在門口,看著大門上本來有著的銅紐扣,銅門環也都不知被誰給偷走了,坑坑窪窪的像是麻子的臉。

  「進去看看?」周世傑用力推開大門。

  老舊的大門發出磨牙的「咯吱」聲,門後的老鼠四處亂竄。

  「不知我那些姨娘都是怎麼死的。」到了門口馬馨兒卻有些不敢進門,此地看起來已經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肯定是被人給殺了,這些人不但出手隱秘,到現在都還沒有暴露,更不是圖財害命。」周世傑一連說了很多,卻越說越不可思議。

  找不出殺人動機的兇手,才是最可怕的。

  **

  小木屋。

  王予已經入定修煉了不知多久。

  似乎只要進入修煉之中,就能忘卻時間的流逝,讓人不斷的沉迷其中。

  兩位老人也是不管不問,仿佛被邀請進來,就是為了說幾句話,僅此而已。

  他的修行速度很快,短短的幾天時間就又有了想要突破的感覺,而且這一次還是沒有用修煉值,自己修煉出來的。

  六欲之後是七情,那本《七情六慾十三譜》他研讀道最後,很神奇的就是刻著最後一點總是不能通過。

  而用修煉值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似乎最後的關卡相當重要,需要的已經不是勤修苦練,而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機緣。

  反正離劍宗合宗儀式還早,路途也已經很近了,不妨再次多休息一點時間。

  很快王予收功,就站在門口吩咐手下在外面臨時紮營,空閒時演練劍陣。

  至於樂韻和實用性,柳斐劍他們,動都不想動彈一下,都想著抓緊一切的時間提高自己。

  時光匆匆,小木屋外面的花海,一半都已經謝了,另一半也到了花季的最後階段。

  兩個小孩仿佛就是在給兩個老人做飯的,也不知糧食和廚房都藏在什麼地方,反正王予是沒有找到。

  神奇的卻是,每一次到了飯點,都能吃到各種熱氣騰騰的飯菜。

  王予只詫異了一會,就又趕緊修煉起來,踏遍了好幾個州,能遇到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就是他的幸運。

  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

  花以謝盡,天氣的也轉入了盛夏,外面的知了不停的叫喚著,聲音卻很難傳進屋子裡。

  王予的七情在兩個月之中,又凝練了兩種,幾乎每一個月一次。

  不知是自己的天賦好,還是修煉的武功不錯,樂韻他們已經習慣了王予的這種進步,兩位老人卻驚訝不已。

  直到王予發現修煉的速度不在上漲,也沒了修煉值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此時屋外已是秋風掃過,枯葉紛飛。

  閉關的人一個個接二連三的清醒,茫然的瞧著外面,有種與世隔絕之後,重見光明的感覺。

  「這是我閉關時間最長的一次。」柳斐劍心滿意足的道。

  他忽然發現一連四個月一步都不踏出門口,老老實實的修煉,似乎也很有趣,更讓他激動地是能夠每一刻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現在他可以出去大聲的說,「我也是高手了。」短短几個月的修煉讓他跨過了合鼎境的二重,又臨近了第三重,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柳家的第一高手了。

  只因越往後,越難以提升。

  樂韻也到了合鼎境三重,石映雪則是欠缺了一點時間的沉澱,大概半個月後也能踏入這個境界。

  而王予在修煉結束之後,瞧著兩位老人,給他的感覺和剛剛進來時的兒一樣,他能對付其中一個,兩個力有未逮。

  當然這樣的感官欺騙現在他不再信了,若真的出手自己很可能會像遇到靈鷲宮裡的那兩位一樣,被瞬間教做人。

  江湖的水還是很深的。

  「需知境界提升的太快,容易出現根基不穩,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為好。」腰裡別著長簫的老人,對著王予道。

  王予虛心接受,不接受都不行,因為他知道打不過人家。

  瞧得樂韻和石映雪嘿嘿直樂。

  「走了,你們想來也是觀看劍宗合宗儀式的,咱們剛好也順路。」古箏老人起身道。

  「那這裡怎麼辦?」柳斐劍回身看了一圈小木屋,這麼好的地方,難道就沒人管理不成?

  萬一有個陌生人闖進來破壞一番,不是壞菜了。

  「這裡不用咱們操心,就如同這位小友所說,此地可是一個大陣,出去之後,就很難找到,除非明年這個時候再來。」長簫老人解釋道。

  王予忽然有了一絲衝動,也想弄這樣一個大陣用用,四個月時間就是打坐修煉內力,不不知不覺中已經積攢了六百七十九萬的修煉值。

  躺著都能提升武功,這樣的好事,誰不想要。

  「這樣的地方多嗎?又是什麼人弄出來的?」樂韻好奇的問道。

  「地方不多,古往今來除了瑜亮兩人,我想也沒有誰能有這樣的手段。」古箏老人緩緩的道。

  又是瑜亮,這兩人王予的耳朵邊上都聽出繭來了,只要是高手,沒有誰不知道,卻偏偏見過的人就很少,而兩人的事跡不是太過誇張,就是莫名其妙。

  最重要的是這人的年齡跨度也太大了點,幾百年有人知道這兩人,幾百年後的今天還有人知道這兩人,而且見過的人都聲稱人家就是兩位少年。

  有太多他不很明了的事情,壓在心頭。

  只因他始終沒有忘記,曾經的世界。

  幾人出了小木屋,依舊是在用輕功飛縱出去,此時就能看出幾人武功的高低了。

  算來算去,柳斐劍還是墊底。

  到了花海的邊緣,回頭在看小木屋的方向,那還有小屋,哪還有花海,就是一座落滿枯葉的山頭。

  滿眼秋色,再無其它。

  一種叫做愁的心情湧上心頭。

  「快走。」古箏老人只瞧了一眼,帶著兩個小孩出了樹林。

  走出了樹林,眾人才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每次結束之後,不及時出來,都會有一場考驗心靈的大恐怖,過得去的也要修養幾個月,過不去瘋了的也不少。」長簫老人道。

  王予的感受最為強烈,而這種感受似乎是在以武功的高低來判定的。

  林外大道旁。

  四名轎夫,和王予的那些手下聊得火熱。

  架子上還靠著一隻金黃的小豬仔,不斷的掉著油脂,落在了底下的木頭上,竄起一些火苗。

  香氣已經讓出來的人,又有了點食慾。

  幾人又是一通吃喝。

  王予試著問出了一個問題。

  「兩位前輩都是高人,見識一定很多,不知有沒有聽過酒鬼和燕子這兩人?」

  長簫老人一笑道:「我還以為你能憋著不問呢,要不是你身上有這兩位老朋友的氣息,真以為小木屋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上的?」

  王予尷尬的連忙遞上一塊豬蹄,隨後又吩咐把馬車內的豐酒,拿一瓶過來。

  樂韻和石映雪聽王予說起過這兩人,聽到是朋友關係,立刻化身小女孩,拉著兩位老人多說一點密聞聽聽。

  柳斐劍不認識酒鬼和燕子,卻不妨礙他支起耳朵旁聽。

  「這兩人先不去管,我想問的是枯木又是怎麼和你們扯上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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