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大意,透漏消息
杜青麟的一抓,在也進攻不下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氣急敗壞的,方向一變,順勢落在的杜青青的肩膀上,剛好拿住了他的「肩頂穴」,內力順著經脈流動,立刻就封閉住了「啞穴」,以及其他幾個大穴。
王予從窗口,看得頗為有趣。
以往杜青青給他的印象就是乖巧聽話,有些小鳥依人。
現在在崔家少爺的面前,就像換了一個人,刁蠻任性,還敢和自家的哥哥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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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青只有兩隻眼睛咕嚕嚕的轉來轉去。
嘴巴和身體一點都不聽使喚的被杜青麟,牽著往屋內走去。
看方向似乎正是他的房間,不由的有些無語,這是在給他找麻煩啊。
他難道就不怕看到一些不適合看到的畫面?
「你這麼限制自己的妹妹,似乎有些不妥。」
崔羽一步跨出就站在了杜青麟的側身出,探爪抓向他的右臂。
杜青麟剛要出手,另一邊的那個女孩也同時出手擒拿向啦他的左臂。
一左一右,封死了杜青麟的退路,只能放開抓著的杜青青,分出兩招,迎著兩人的爪擊。
「老子就怕你們這些虛偽的混蛋,這是我們杜家的事情,你們也要插手?」
杜青麟大怒,放開了杜青青,其實也是放開了對自己的束縛。
一人獨戰兩人,三五招過後,就壓得崔家兩人左支右擋,眼看就要落敗。
忽然崔羽拔出了腰間的軟劍,「刷刷」兩招,劍鋒速度奇快的逼開杜青麟的攻勢,兩人退後三步,不住的喘息。
杜青麟站定,臉上陰晴不定,雙手的衣袖上分別多出了兩道劍器劃破的口子。
「好好,沒想到你崔羽還是個人物,劍法不錯,趁現在我還能壓住火氣,給我滾。」
良久杜青麟再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恨聲道。
崔羽兩人也沒有多做就抽,略一抱拳,對著杜青青微微一笑,轉身就出門了。
此時杜青麟才轉身看著王予的窗口氣憤的道:「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朋友,不知道幫忙,就只知道看熱鬧。」
「我這不是正在見證杜家少爺的神勇嗎,怎麼?這也有錯?」
王予調笑的怪調子,讓杜青麟更加鬱悶。
「算了,懶得和你多說。」
說著押著自己的妹妹,進了他的房間,只是進去之後就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放置的暗器匣子竟然不見了,同時不見得還有如意姑娘。
杜青青眼中還有著不滿,忽然發現了自家哥哥臉色不對,立刻又關心了起來,只是她不能說話,只能幹著急。
突然發現床鋪上放著一封信箋。
上前抓在手中看了起來,紙上的字很陌生,但上面寫著的字,去讓他驚悚不已。
「你已經中毒了。」
中毒了?
怎麼中毒的?
杜青麟一無所知,只是看著捏著信箋的手指綿綿的變青,接著變黑,立刻就明白自己大意了。
只是想要開口,叫喊王予的時候,卻已經張不了口。
杜青麟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這種簡單的算計,實在不是應該是他這種老江湖應該犯得錯誤。
現在只希望,王予能夠察覺到他這裡的不對,及時趕過來。
可惜他的這個美好願望,很快就沒了。
只聽得隔壁,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就痛恨自己為何要長了著兩隻耳朵。
「你的額頭在發燙,臉也在發燙,病的不輕。」王予壓低聲音道。
聲音是很低,卻還是能夠傳到杜青麟的耳中,當然站在身後的杜青青也自然能夠聽得到。
「那我這個病,還有救沒有?」
說話的是上官風華,痛苦的喘息聲,讓她的聲音,幾乎都快要失真了。
「救是能救,不過需要的時間要久一點。」
杜青麟恨不得破口大罵,都什麼時候了,這是早上好不好,太陽都曬到屁股了,竟然不干人事。
只有杜青青還是不明所以,昨晚上是如意姑娘病了,今天就成了上官姑娘病了,難道這個院子裡有髒東西不成?
只要入住的女人,都會莫名其妙的生病。
杜青麟的身體越是麻木,感覺就越是敏銳,頭腦也就越是清醒。、
這實在是一件讓人難言的事情。
像這種能夠對合鼎境的高手起作用的藥物,為何不用在那個混蛋王予身上。
杜青青一開始還在關心著上官姑娘的冰槍,但忽然間看到了自己哥哥脖子上泛著青色,憑她僅有的江湖經驗,也知道出大事了。
只可惜她的身體還在被點著穴道,根本不能動彈一下。
好在王予的治病手法很快,一個時辰不到,就已經治好了上官風華的宿疾。
「你的醫術可真是高明。」上官風華弱弱的道。
「那當然,我還沒有下猛藥,你的病情就好了,看來你只需要休息一個時辰左右,就能恢復過來。」
王予中氣十足,得意的道。
「還沒有下猛藥?你不會是想放毒,毒死我吧?」上官風華眼睛一翻,不滿的道。
「怎麼會?我可捨不得你。」
王予笑道。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接著又道:「咱們隔壁怎麼沒有一點動靜?」
上官風華掐了王予的胳膊一下。
「想什麼呢?人家是兄妹,親生兄妹,你難道還要過去看看不成?」
杜青麟當然願意王予過來看看了。
不但杜青麟願意,杜青青更加願意。
只可惜王予卻不願意。
「我就是說說,看把你激動地,難不成你想過去看看。」
兩人都最說過去看看,可是兩人都沒有動彈一下。
時間在流逝,納西餓不快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就連吃飯都已經放棄了。
而王予的聲音在此響起。
「我覺得吧,你這個病還需要一根何首烏,再來一個根千年人參補一補,才能好轉一些。」
上官風華弱弱的道:「難道不需要做一場法事,用降魔杵除妖降魔?」
王予嘿嘿一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一場法事可能不夠,最好多來幾次。」
可惜這一場法事還沒有開始,就被衝進來的人打斷了現場布置。
王予呆愣片刻,裹著薄薄的絲綢被子,愣愣的道:「杜姑娘過來幹什麼?」
杜青青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上前抓住王予的肩膀,就往門外拖去。
王予還以為又是一場艷遇。
可到了杜青麟的房間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你哥他中毒了?怎麼中毒的?」
王予一驚,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而他自己還一無所知,不但失策,還很要命。
此刻王予也顧不得許多,連點了杜青麟身上的大穴,漸小了毒素的蔓延。
這時才發現了杜青麟手中的信箋。
好久沒有用過的《擒龍控鶴功》發動,扯下信箋放在桌子上。
「小心把他扶到床上,我去換一身衣服就來。」
不大一會,王予穿戴整齊,再次來到了杜青麟的房間。
而上官風華身上的病情似乎還沒有好,連走路都很吃力,只能斜倚在門口,看著王予忙碌。
「姐姐身上有病,還是回到屋內歇著最好。」
杜青青攙扶著上官風華,又回到了隔壁的床上躺下。
上官風華幾乎是羞紅了臉,讓杜青青還以為,又是舊疾發作了呢。
連忙問道:「我聽你們說有千年何首烏,萬年人參的,到底在那?我去給你煎藥。」
上官風華怕杜青青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連忙拉著她道:「那邊是男人們在處理事情,咱們就不要在添麻煩了,在這裡等著就好。」
透過窗戶,杜青青看到三四名捕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大俠,是不是找出線索了?」
其中一人道。
「沒有,不過你們先看看桌子上的信箋,小心那上面有毒。」
王予手上不停地在杜青麟身上插著針。
另一個捕快震驚的道:「什麼又是劇毒?吳縣也是邪門了,怎麼各種毒藥都有?」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王予手上一頓,思索了一下,還是先決定救人要緊。
杜青麟中的毒是一種叫做「枯木逢春」的毒素,最陰險的就是中毒的人,知道自己中毒了,卻偏偏不能動彈一下。
知道全身被黑氣覆蓋,就會像枯木一樣腐朽,然後又會在腐朽的軀體上重新長出肉芽。
而此時在是中毒人最難受的時候,渾身酸痛麻癢,最重要的還有一樣就是飢餓。
每一個中毒死去的人,其實都是被活生生的餓死的。
吃任何東西都不管用,只能加速人的死亡和痛苦過程。
「枯木逢春」是很惡毒,但有一樁好處就是,發作的時間持續太久,只要有人能夠找來解藥,就不會有多大的危險。
這種解藥王予沒有,他也只是聽說過而已,讓他調配沒有配方也是白搭。
這邊穩住了杜青麟身上的毒素,另一邊研究信箋的幾位捕快,也給出了有用的消息。
「寫字的紙張是青州最好的『青雲紙』在很多的官員心目中,只要用的起『青雲紙』就代表著他們能夠平步青雲。
雖然很沒道理,卻是所有的紙張之中,最好的一種。」
其中一位對紙張很有看法的捕快細細的道來。
此人剛說完,另一個對字畫有鑑別能力的則道。
「寫字的人很認真,其中包含: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共八家的精華筆法。
而且看此人筆跡,還練過一些鐵筆點穴的功夫,在蹲點的時候才能夠力透紙背,還不傷紙張。」
王予都沒有想到,一張紙上能夠被人看出這麼多的門道。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可比他另一個世界的磚家,叫獸強多了。
「辛苦諸位了,你們有什麼方法可以查出吳縣用這種紙張,寫這種字體的人嗎」
王予的意思,幾位捕快當然明白,線索已經有了,讓他們去查,肯定功勞有他們一份。
幾人躬身行禮道謝。
立刻轉身就去調查紙張來歷和字的出處了。
能用的起這種紙張的人很多,但能些出這種字的人,就很少了。
而且這種人的名聲一定也很大,畢竟苦練多年,除了自己看著順眼,也是為了讓別人欣賞的。
五位捕快出門不久,朱跑跑和王飛虎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聽說你這邊也出事了?怎麼早上不說?」
朱跑跑進來就是以找茬的語氣質問著王予。
王予麻利的收取了扎在杜青麟身上的銀針,對於朱跑跑的問話懶得回答。
王飛虎卻很客氣,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的杜青麟。
「不知杜公子,中的什麼毒?可還有的救?」
王予道:「想必『枯木逢春』你們都聽過吧,他中的就是這種毒。
有解藥就能救過來,沒解藥我只能保證毒性不在蔓延,不過最多也只能活一個月。」
朱跑跑見王予不理他,也是有些尷尬,進來的時候確實火氣大了一點,難道現在這些小年輕,就不知道點尊老愛幼。
接著又道:「你們來肯定是聽說了這裡有了新的線索吧,那些人已經去查了,現在有意見重要的事情,你們若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們。」
朱跑跑這次緊閉嘴巴,等著王飛虎去問,萬一他再問了,人家還是不說,可就真的尷尬死人了。
「請講。」
王飛虎果真沒有讓他失望。
王予道:「你們不覺得吳縣出來的這種,能夠毒死合鼎境高手的毒藥,太多了嗎?
注意還有一點,我們昨晚遭到的此刻,使用的是一種叫做『日月雙梭』的暗器,儘管是個贗品,威力不可小覷。」
朱跑跑和王飛虎一陣驚訝,然後發現往後吃飯喝水,似乎都要多加小心了。
面前就有一個大意的例子,正躺在床上等死呢。
「我們這就去找吳家人問個明白。」
王飛虎還惦記著給常德照報仇,轉身就要出門。
王予忽然又道:「免費送給你們一個消息,那個發暗器的匣子被人偷走了,多加小心一點,另外有一點關於這個匣子的線索需要你們去驗證。」
王飛虎腳步一頓,回頭道:「什麼線索?」
王予一笑道:「據說暗器是出自崔家,好走不送。」
王飛虎臉色一變,暗器出自崔家,那毒藥又是出自哪裡?
剛剛還想著向吳家問個明白的,現在只怕去了能不能回來都是個未知。
朱跑跑聽聞之後,也是頭痛的不行。
本來只是查一個採花大盜的案子,誰知牽扯出來了這麼多的事端。
而且還死了一個人,他們自身的安危似乎也沒了一絲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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