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線索,赴約


  只有在自身得生命有了威脅的情況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人才能迸發出十二分的潛力去做任何事情。

  王予能夠把這些線索都說出來,是因為他自己都沒有頭緒去如何處理,只能故作神秘的讓旁人代勞。

  不但可以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外,還能輕鬆許多,想一些以前不曾想到的問題。

  那就是採花大盜到底存不存在。

  王飛虎和朱跑跑兩人只能感激王予給出的線索,當然兩人都是老江湖。也察覺到王予是在利用他們。

  可人在江湖,誰不是在利用或著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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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還有價值,就容易把自己賣出個好價錢,這也是每一個江湖人必須學會的一項重要能力。

  杜青青到底在他哥哥的手下,保護的太好了,剛剛幾人之間的對話,都讓她大開眼界。

  眼前的江湖似乎和她曾經看到的不太一樣。

  等到王予站起身,給杜青麟蓋上薄被,才從恍惚中驚醒。

  「剛剛你說我哥只有解藥才能解毒是嗎?」

  「是啊,這種毒,本就難解,而且是兩種不同的毒藥混合而成,只要進入了人體就會和血肉糾纏在一起。」

  王予說了一圈「枯木逢春」的特性,誰知杜青青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只是憂心忡忡不住念叨著:「怎麼才能找到解藥呢?」

  解藥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這一點王予很確信。

  他也不懂得安慰女孩,特別是在見識到了杜青青的任性胡鬧之後,更是敬而遠之。

  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臥室,瞧見被窩裡還有美人在等他,就又感到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你又要使壞,青青走了沒有?」

  「可別再被她闖了進來。」

  王予嘿嘿一笑不說話,他是看著杜青青出門的,為了找到解藥怎麼可能立刻回來。

  沒有人打擾,自然就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王予已經沉沉的睡去,他把白天當做了黑夜。

  懷裡還抱著一個可人兒。

  上官風華也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王予,忽然她想要知道王予的眉毛到底有多少根。

  於是就不厭其煩的默數了起來。

  無聊的女人總能給自己找出一點事情干,她覺得數眉毛就是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誰來她都要數下去。

  可是數著數著,眉毛還沒有數完,她自己反而犯困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從窗口剛好能看到外面的梧桐樹,此時半個月牙正掛在樹梢上,而旁邊的人卻早已經不見了。

  心頭一陣驚慌,在以前她一個人的時候從未曾有過害怕和孤獨,現在才幾天習慣了王予就在身邊。

  忽然少了一個人卻多了一些冷意。

  正想著出門找人,才發現隔壁的屋子有人說話的聲音。

  一個是杜青青的,一個依稀有些耳熟,仿佛在哪裡聽過這種口音,卻又一時記不得了。

  「我知道你能給我哥哥解毒,最好快一點,聽隔壁那個討厭鬼說我哥只能活一個月了。」

  「要是這毒是我下的,我一定能解,可要是別人下的,我就沒辦法了。」

  「都是一樣的毒,怎麼就沒辦法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不過你說的那個討厭鬼的醫術當真了得,居然只用了幾枚銀針,就止住了毒性的擴散。」

  「真的有這麼厲害?」

  杜青青顯然被另一人帶偏了話題。

  「當然厲害了,不過也只能管一時,最多七天就不行了。」

  那人還想繼續說下去,不知是感覺到了什麼。

  忽然道:「他快要回來了,我得先走了,回去我會好好的想點辦法,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杜青青還想再說。

  那人已經翻身上了屋頂,而王予也突兀的站在了屋頂的另一邊。

  彎月如鉤。

  勾著梧桐樹,也勾著夜行的人。

  深夜時站在屋頂上,總是最涼快的享受。

  這種感覺很少有人體會得到。

  「我說是回來的及時呢?還是你不太走運遇到了我?」

  王予站在月光下,一身上等的絲綢薄衫,外面仿佛多了一層薄薄的銀光。

  對面一身黑衣,只漏出了兩顆明亮的眼珠子,背上還背著一柄烏黑長劍。

  黑衣人明亮的眼睛裡射出了星星一般的光芒,刺耳尖銳的道:「聽說你的劍法很厲害,我早就想要領教了,卻一直都沒有遇到好機會。」

  奇特的話音之中,卻有著一種讓人酥麻的悅耳享受。

  王予實在是詫異不已。

  黑衣人似乎很抬眼王予看他的眼神,刷的一下,拔出背上的長劍。

  長劍在月光之下,泛著淡青色的毫芒,似乎也是一柄很有名氣的利器。

  完全不給王予說話的機會,長劍突然直刺出去。

  這一劍快的不可思議,他的長劍刺出,混合著夜空中灑落的月光,仿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但王予卻在他的劍氣還未襲身之時,腳下便已經掠開了三尺,他雖然一劍想要圈住王予的身形,讓他避之不及,卻還是慢了一剎那未能建功。

  王予笑道:「原來深夜來訪的竟然是位姑娘,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醜,才想辦法蒙著自己的面孔?」

  王予說了不到四十個字,而且很快。

  黑衣人卻已經又刺出了四十五劍,劍勢更兇嫌,也更加毒辣。

  她不知是不想說話,還是對手中的劍法很是自信,只是一個勁的埋頭猛攻。

  王予笑道:「女孩子家學劍可以,但一定要使出來漂亮好看,若都是然綿綿的不但不漂亮好看,還沒啥威脅,還不如拿根繡花針繡花來的好。」

  「當然若是姑娘找不到好的師傅教,我有一個朋友他的刺繡功夫當是一絕。」

  對方仍沒有答覆,四十五劍之後,又是五十一劍。

  王予仍舊沒有出手,就在屋頂上的方寸之地,來回閃避,竟然躲過了所有的兇險絕招。

  「你這套劍法很陌生,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家的劍法。」

  「簡直是誤人子弟,拿出去雜耍可以,千萬不要和人比斗,會輸得很慘的。」

  黑衣人的長劍忽然頓住,明亮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王予,不像是吃人,反倒是想要用眼眶快要湧出的淚水把王予淹沒。

  「你欺負人,不玩了。」

  說著手中長劍一甩,收回劍鞘轉身就走。

  王予就這麼看著,沒有上前擒下的意思。

  等到會兒一人消失在了夜空之下,王予才對著高出屋頂的梧桐樹道。

  「閣下藏得也是夠久了,不知可否出來一敘如何?」

  梧桐樹在黑夜中巍然不動,仿佛一個從來都不可螞蟻計較的巨人。

  然而,樹梢處的人卻知道再也藏不住了,閃身站在了黑衣人站立過得地方。

  「原來是崔兄,不知深夜來此,是想要查房,特意找我來喝酒?」

  王予看清來人,一笑道。

  在出豐縣的時候,他自己就清楚不能親手殺人,不然剛剛那個黑衣人,絕對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中。

  「想來王兄也認出了那個黑衣人吧。」

  王予點頭微笑道:「那人是你妹妹,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崔羽苦笑道:「不錯,這次來吳縣,我就知道多有兇險,舍妹偏要跟過來,我怕她偷跑起來,只能同意。」

  王予道:「你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兇險?那麼你還知道些什麼?」

  崔羽看了下月光道:「不介意的話,咱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詳談如何?」

  王予搖頭道:「恐怕不行,此地一個中毒的,兩個武功不咋地的女人,我可不放心一個人離開。」

  崔羽笑道:「沒想到王兄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好聽你的,明天中午,我再來找你,想必那時你也不會對我有成見了。」

  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張信箋,扔給了王予。

  王予用衣袖捲住,謹慎的沒有立刻查看。

  崔羽道:「上面是『枯木逢春』的配方,還有一些解毒的心得,想必以王兄的醫術,應該能解了杜兄體內的毒。」

  王予一怔道:「你麼這些世家子弟,彎彎繞不少,明著給不行嗎,偏要偷偷摸摸,做賊似的。」

  崔羽苦笑道:「這個還真沒法當面給你,記得藏仔細了,咱們後會有期。」

  王予對崔羽只信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他打算永遠也不要去信。

  深夜。

  王予到底是放了崔羽離開。

  現在他就躺在床上仔細的思量著信箋上的配方,和解毒辦法。

  上官風華就躺在他的懷裡,此時王予很老實。

  只因無論是哪個男人,被一個女孩盯著,除非是皇帝,不然不可能有任何歪想法。

  杜青青在黑衣人走後,就出了房間,不但看到了黑衣人離開,也看到了崔羽給出的藥方。

  所有從王予回來之後,就賴著不走,等著給個說法。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你的哥哥。」

  王予又太多的想法想要在上官風華的身上施展,卻偏偏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所有的想法都化成了泡影。

  「不就是兩個人光著打架嗎,誰還不知道,你們做你們的,我就是要看著你,不能讓你跑了。」

  王予頭痛欲裂,聽聽這是一個女孩子能夠說得出口的話?

  若是杜青麟在此,絕對噴他一臉的口水,就是這麼教育自己妹妹的?

  上官風華聽得「哈哈」大笑。

  突然眼珠子一轉道:「要不你上來和我們擠在一起怎麼樣,反正站著肯定不如坐著舒服。」

  杜青青的智商忽然高了起來,眼睛一瞪道:「你們又想騙我,我才不上當呢。」

  第二天,天還未大亮王予就已經起床了。

  他實在是被人盯得怕了,連忙找到了兩個捕快,讓去幫忙購買需要的藥物。

  當天就開始煉丹。

  說我是煉丹其實就是和別人做單要一樣的步驟,只是其中多了一樣提純。

  杜青青是個外行,卻還是假裝看得津津有味。

  不時地還點評幾句,都是一些醫書上的常用語句。

  看不得一旁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上官風華,一陣好笑。

  果然女人只要遇到自己最關切的人有了危險,之上總會有所提高的。

  丹藥色澤黑亮,藥氣全部被所在了藥丸之中,沒有絲毫泄露。

  有了丹藥總算是擺脫了杜青青這個跟屁蟲。

  **

  花木爭艷,綠樹成蔭。

  崔家居住的小院又和王予他們所居住的不同。

  不但奢華了許多,更配備的有不少下人,丫鬟。

  王予沒有和崔羽相約時間。

  他要的就是這種突如其來的效果,就是想要看看崔家在這場詭異的採花大盜的案子裡,扮演著什麼角色。

  一路上沒有通傳,更沒有露出半分痕跡。

  其實是此地的護衛沒有幾個高手,能夠發現王予的存在。

  很快就進入了後院。

  「王兄來了,進來喝杯茶水可好?」

  王予剛來到門口,就被崔羽一語叫破。

  王予也不吃驚,推開了客房的房門,就見到跟著崔羽的那個女孩怒目的等著他。

  若是目光能夠吃人的話,王予一定是連皮帶骨頭,一點渣滓都不剩。

  房間的布置很漂亮,但絕對沒有王予的那一間好。

  只因最裡面的哪一張可見的床,不夠大。

  「你說要找我談談,現在我來了,你可以說了。」

  王予最討厭的就是說話吞吞吐吐。

  「王兄快言快語,不知你想聽些什麼?」

  崔羽苦笑道。

  說完又看向了他的妹妹,「小玉,你在門外守著,不要讓陌生人闖了進來。」

  王予莫名的看向崔小玉,有看了崔羽一眼,莫名的覺得兩人不愧是兄妹,就連名字的讀音,都差不多一樣。

  崔曉宇狠狠地一跺腳,還是聽從了他哥哥的吩咐,知道干係頗大,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等到屋內只有兩人,王予才道:「我想知道,日月雙梭是不是你們崔家的,昨晚有人前來盜寶,還留了塗滿毒藥的信箋,你們有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崔羽道:「日月雙梭是我們崔家的,不過已經在半個月前失蹤了,而且偷盜的人正是我崔家已經嫁出去的女兒。」

  王予心頭一動,瞳孔一縮,事情又麻煩了,不用說都會清楚那個嫁出去的女兒,現在已經死了。

  而且殺死他的就是傳說中的採花大盜。

  「那麼『枯木逢春』的毒藥又是怎麼回事?別告訴還是你們崔家的。」

  崔羽苦笑的點了點頭道:「你沒有猜錯,還是我們崔家的。」

  這一次輪到王予苦笑了,說來說去,似乎和本來不相干的崔家人,關係越來越緊密了。

  忽然一個想法又挑了出來:難道是有人想要崔家出事?所以才布了一個巧妙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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