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各有難處?


  互相幫助而已?

  王予都快要不知道,這種互相幫助,到底是自己占便宜了,還是給吃虧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反正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痛快。

  張文也說的很自然,王予卻覺得不自在。

  「你們男人真的很奇怪,見到美人了,恨不得用處千種花樣來討好,然而美人開始搭理你們了,卻又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張文也平靜的看著王予,口中說著同樣平靜的話。

  王予仰頭看著天上,山頂上到底是離著雲彩很近,只需伸手似乎就能摸著。

  秋風吹過,雲彩四散。

  對於張文也的話,王予也是身有感觸。

  「我不保證能夠成功,你確定也要試試?」

  王予不敢去看張文也,生怕這種混帳話,當著人家的面說不出口。

  「女人要想懷孕,都要多來幾次呢,一次不行就來兩次,反正什麼時候成了,要是還能提升的話就繼續。」

  張文也彪悍的話語,讓王予仰著的頭,都快要冒煙了。

  不是被雷劈得,而是這種虎狼之詞,他從沒有想過會出出自一個美人的口中,而且說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多······多來幾次?」

  王予想著多來幾次的畫面實在太美,只能心裡想一想,可不能說出來,更加不能落下文字,那都是不能過審的。

  張文也看王予的眼神,依然和從前一樣,仿佛不諳世事,有仿佛見多識廣,早就不會對著何種事情而驚訝了。

  王予眼角的餘光看到之後,都不知道她母親到底是如何教育她的。

  「多來幾次,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一副自己快要死的衰樣?」

  張文也神情沒有任何波動的繼續說道。

  王予突然有些扎心,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

  「你娘現在是不是已經在沙漠中泡製秦飛揚了?」

  在和秦飛揚分別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有著這份想法,只因秦飛揚實在是太過跳脫,不遺餘力的對王予諷刺。

  王予也就只能當做不知道,簡單的提醒一下也就算了。

  反正不會死人,只是過得應該不怎麼好。

  「就是在黃沙樓里出現的那個人?」

  張文也略一思索,就知道說的是誰,歪著腦袋平靜的看著王予道。

  「你不是不在乎他嗎?怎麼又說起他了?」

  王予平視著張文也道:「只是好奇,沒什麼想法。」

  張文也「哦」了一聲道:「他現在應該在拉磨鍛鍊身體。」

  多餘的話沒有多說,王予眼前卻已經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男人被套上籠頭,前面釣一根胡蘿蔔,然後每日每日夜的轉圈。

  走著永無止盡的路,身體想不健壯都難。

  **

  遙遠的沙漠綠洲之中。

  月神和賈可卿坐在同一張椅子上。

  面前擺著瓜果,葡萄,還有一盅顏色鮮艷的紅葡萄酒。

  前面不遠處真的有一個一個人,在沿著驢子走過的路,「哼哧哼哧」的在拉磨。

  每次經過月神和賈可卿的位置,腳步都是一軟,仿佛要摔倒的樣子,然後不知為何,又堅強的站穩了身體,繼續前行。

  似乎無止盡的路,才是他追求的方向,而旁邊的兩位美人,只不過是路途的風景。

  「他似乎很喜歡拉磨。」

  月神眼神迷離的看著拉磨的男人,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葡萄酒,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嘴蠢因為葡萄汁,更加的水潤。

  「他只是不想成為胡蘿蔔,被加餐。」

  賈可卿已經習慣了眼前的一切,無視了那個拉磨的男人,曾經是她的丈夫。

  「哼,不知整個沙漠上,不知對少的年輕俊彥,想要來此出苦力,他既然占了便宜,那還會不盡全力。」

  月神不屑的瞧了拉磨的男人一眼,忽然覺得沒有了一點意思。

  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賈可卿接著道:「曾經我喜歡男人,到現在卻發現,女人也是很好的。」

  賈可卿不動聲色的道:「你要是不喜歡男人,把他還給我就好。」

  月神哈哈一笑道:「想的美,老娘我全要。」

  忽然眼神狡黠的想到了離開沙漠的王予,不由的問道:「按說你們和王予關係不錯,他難道沒有在你們面前提起過我?」

  「說了,我們沒有在意。」

  賈可卿緩緩地道。

  「不在意好啊,多在這裡住上幾年,到時候我玩膩了就放你們離開。」

  遠處拉磨的秦飛揚,內心碎了一片,恨不得堵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白天他是此地磨盤上的驢子。

  晚上則是另一種血肉磨盤上的驢子。

  不同的磨盤,消磨的都是意志和體力。

  這樣的生活,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早知如此當是就應該對王予好一點。

  王予並不知道秦飛揚的這種怨念,卻不難猜出會落入什麼境地。

  **

  一群人在劍拔弩張的互相戒備。

  另一群人卻在商量著哪裡好玩,出門轉悠。

  只有金無用和流星劍客卻在苦惱。

  一下子損了三位合鼎境之上,劍宗,任家和謝家的一些防線,都出現了各自不同的危機。

  而這些事情本來都是可以避免的。

  「現在怎麼辦?到處缺人,要是被這三家知道背後是咱們搞出來的鬼,就等著浪跡天涯,不要再在江湖上露面了。」

  流星劍客端正的坐在石凳上。

  在很多時候,見到他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劍道天才,一言一行都在踐行劍的特性。

  然而多年之後,還是找不到前路,只能蹉跎至今。

  「我也不想啊,誰讓這些傢伙心太大,什麼都想要,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讓那種高手摺損的連一點消息都發不出來。」

  金無用實在是低估了人性,以前可從來都沒有犯過這種失誤,這一次腦子一熱,就幹了蠢事。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敲門聲很規矩,失手過良好教育的那種規矩。

  不急不緩,卻又鍥而不捨。

  很難形容的出,這種敲門聲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金無用和流星劍客兩人的談話,都同時停下,靜靜的等著敲門聲再次響起。

  「篤篤篤」

  果然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

  這個院子並不大,也不是很隱秘,在他們在的時候更不會有任何的下人。

  此時能來敲門的人,一定是江湖上的高手。

  「來人沒聽到有腳步聲。」

  「呼吸聲也聽不到。」

  「從敲門的力度也聽不出是男是女。」

  ······

  兩人互相傳音交流著,可不管如何門總是要開的。

  門沒有槓上,外面也沒有上鎖。

  金無用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動武,只有流星劍客上前開門。

  「我突然發現,王予的擒龍控鶴功似乎不錯。」

  流星劍客一邊開門,一邊給金無用傳音道。

  開門之後,就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身上背著長劍,穿著的衣服也是劍宗內門弟子的劍裝。

  年輕的臉龐並不稚嫩,雖然歲月的痕跡還沒有刻畫出什麼,可一雙眼睛銳利的能夠穿透任何人心。

  流星劍客的劍法也很厲害,自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

  可見到了面前的年輕人,卻發現自己的路真的還要有一段距離。

  「晚輩張珣,見過兩位前輩。」

  話音之中仿若劍鳴,鏗鏘有力。

  流星劍客眼中一亮,這麼多年除了王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劍意純淨的少年。

  張珣在紫竹林和樂韻比劍失敗之後,就沉寂了下來,他不想韓其辛對權謀有興趣,也不想裴正仁只想著走捷徑。

  在後來離開泰州之後,就一個人回到了劍宗,然後開始閉關完善自己的劍法。

  在這之前一步都沒有下山的毅力,總算是讓他對自己的劍法,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可不知為何,總是在某些時候,能夠回想起一個女子從高台上往下一躍的身影。

  對旁人只是一種畫面,而對他來說這卻是難得一種對於劍道的詮釋。

  「劍宗弟子?你比韓其辛和裴正仁強了至少一倍。」

  本就很少評價別人家法的流星劍客,對張珣多了一些好奇。

  他們兩人的路子似乎有了一些重疊。

  「江湖太大,總有奇人異事出沒,我這個算不得什麼。」

  張珣說的很輕鬆,也很明確,在其他的江湖人口中很難聽到這種貶低自己的說法。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可在張珣說出之後,卻有了一種真正的劍道宗師的氣度。

  「不知你來尋我們,所為何事?」

  流星劍客沒有讓開門口的想法,雖然對張珣很欣賞,可裡面的金無用可是病懨懨的沒有一絲的自保之力。

  「宗門的曲長老,讓我帶話,讓你們注意安全,最好是不要回去了。」

  張珣原原本本的說著曲長老的原話,若不是模仿不出曲長老的身條和語氣,肯定也是惟妙惟肖。

  不等流星劍客回話,接著又道:「另外我也有一點私事,就是想要會會江湖上的劍道好手。」

  說完就看著流星劍客,好像只要流星劍客點頭,兩人就能來一場生死決鬥。

  「你帶的話,我們已經知道了,你來的正是時候,前面縣城裡面就有好幾位見到好手。」

  金無用繼續禍水東引,反正已經泛濫成災了,他不介意整個水災的水,再渾濁一點。

  張珣被流星劍客擋著,看不到金無用的樣子,卻能夠憑藉聲音判斷出金無用的大概位置。

  之間劍意勃發,一聲劃破長空的銳利聲音,把金無用面前石桌上的茶壺,碰撞了一下。

  「若不是看你老了,身體還有病殃,這一劍一定落在你的身上,記得不要在別人身上弄這種借刀殺人的手段。」

  張珣稟冽的聲音隨著劍氣迸發,也隨著劍氣收斂。

  流星劍客眉頭一皺,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境界比他高,卻還是沒有看懂張珣的劍氣是如何發出的。

  想要再問的時候,張珣已經轉手走來了,再一閃身整套街上都看不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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