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傳信,詭異


  金無用還未曾見過這種一點都對他不客氣的少年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論是言語,還是直接動手。

  儘管是他自己在算計人家,可從來都是寬恕自己容易,寬恕別人太難。

  流星劍客回身看向金無用的時候,只見石桌上的茶杯,「叮」的一聲,從中間一分為二。

  杯中的茶水,散落在了石桌上,卻未曾順著桌面流動。

  仔細的觀看就能發現,那些茶水也是被均勻的分成了兩份,還在凝而不散的聚在一起。

  金無用心頭一驚,在這一刻,才明白自己最近心態不穩,應該是玩過頭了。

  一隻手抓著破碗,臉色不斷地變化,忽然長嘆一聲道:「我到底還是被曾經受到的傷勢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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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星劍客回到了石桌前,拿起了分成兩半的茶杯,被劍氣切開的邊緣,還能感覺到銳利的劍鋒划過手指的感覺。

  「好厲害的年輕人,還厲害的劍法,能夠內驚醒過來,也是一件好事,最近跟你混在一起,我都快要成蠢蛋。」

  流星劍客回頭看自己干下的好事,也覺得是給智障了。

  「驚神劍還是很厲害的,現在想來,從『百鬼宴』總部出來之後,我就被開始影響了。」

  金無用一直很自負,不但灑脫,也很大氣。

  可偏偏這一次小雞肚腸了很久。

  若不是張珣火氣很大,少年心性不容輕辱的給了一劍,發展到最後,就再也不可能從何沉淪之中醒來。

  流星劍客沉默半響道:「這次咱們是回去,還是跟著去看看比武?」

  「回去吧,最好能夠找到陳大師,或者劍宗大師兄他們,我是壓制不住了,又被謝家給陰了一手,再不調理一下,很可能真的要去了。」

  金無用想都沒想的道,立刻死了也好,最怕的是精神被侵染,從而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現在譚家,任家,謝家,已經快要大戰一場了。

  能夠遠遠地躲開,也是一件好事。

  從金無用他們院子離開的張珣,很快就沿著長街,找到了韓其辛他們的住處。

  劍宗這麼大的門派,總有一些暗中聯絡的手段。

  躺在床上的謝如敏已經不再裝死了,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自己也在想和辦法,怎麼才能讓謝家脫離泥潭。

  實際上三家聯手,前往豐縣靈鷲宮,是為了什麼他最清楚。

  只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三人才進入離州,就失去了性命。

  一次萬丈涯比武,謝家就瞬間失去了八位忠於家族的高手,而這樣的高手無論放在任何地方,都能撐起一個小家族。

  韓其辛和任非花依然堵在門口不想放人。

  一直陪著謝如敏的謝長坤,現在也沒有一點辦法,能夠問好無損的帶著謝如敏走人。

  「我的劍法還是不夠強。」

  瞧著再次睡去的叔父,謝長坤對於曾經的努力產生了不滿。

  那時候偷懶是認為自己的天賦絕高,隨便練練就能超過同齡人許多。

  真正見識到了這些武林天驕,才能清楚的明白自己也不過是好運而已。

  正想著心思,就在自己的感知範圍內,感受到了一種凌厲的劍意正在快速的的接近。

  接著守在門口的韓其辛他們,也感知到了對手。

  挑釁一般毫無遮掩的劍意,讓每一個人都在凝神對待。

  「兩位師弟,你們這麼多年似乎沒有什麼長進啊。」

  人還未到,聲音先來。

  韓其辛和裴正仁已經記不得,這個聲音到底屬於山上的哪一位師兄了。

  很快來人就站在了兩人的面前。

  韓其辛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他們和此人當年還是半斤八兩的,如今再見仿佛滄海桑田,一切都變了模樣。

  「你是張珣?」

  韓其辛遲疑的問道,曾經和他一樣的少年,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劍氣,要是兩人交手,他自信絕對不會再是對手。

  「你的劍已經鈍了。」

  張珣沒有回答是與不是,而是看了韓其辛良久,說出了另一番話。

  讓韓其辛一頭霧水,自己的劍可是有名的寶劍,吹毛短髮,削鐵如泥,怎麼可能鈍了。

  張珣仿佛看透了韓其辛心中的想法,緩緩地道。

  「我說的不是你手中的劍,而是你心中的劍,曾經你在劍宗求得是劍,學的是道,我不知你是怎麼想的,現在只學會了權謀,成了一條權利的狗。」

  張珣不是個多話的人,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之所以能夠當著韓其辛的面說這麼多,還是念著曾經師兄弟時的好。

  「我們是沒有辦法,若不做宗門任務,資源可是不夠用的。」

  一旁站著的裴正仁聽懂了張珣的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可不是因為難處就放棄自己理想的理由。

  張珣搖搖頭,不知是不贊同裴正仁的說法,還是在否定自己的多管閒事。

  透過兩人站立的縫隙,看向了屋內。

  準確的說是看向了床前一直照顧謝如敏的謝長坤。

  「此人的劍法當真不錯。」

  說話的時候,連另一邊高傲的抱劍靠在牆上的任非花都不放在眼中,只當此地劍客能入眼的只一人。

  見到謝長坤正在看他,接著又道:「只要你能夠接我一招劍法而不受傷,謝家長老的事情,我就會告訴你一些內幕。」

  謝長坤目光一凝,在家族的薰陶之下,早就不是天真的少年了。

  對於張珣的話,不置可否。

  「你要是繼續被家族的事物纏繞,劍法的進步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張珣頗為惋惜的對著謝長坤說道,也算是一種高手對有劍道天賦的人指點吧。

  「道路就在前面,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只不過你是奪走了一步而已,又怎麼證明自己不是走進了死胡同?」

  謝長坤本來是不想搭理張珣的,在看到這人的第一眼,就能感覺到此人只是想要挑戰高手,他自己要是接下一旦受傷,叔父也一定不會好過。

  可被人家高高在上的挑釁,他能忍住,可他的劍心不能忍了。

  輸給了趙錦華,那是自家的內力略遜一籌,可不是自己的劍法不行。

  張珣深深的看了謝長坤一眼,自顧自的道:「這一次三家家主是前往離州突然死了的,劍宗有人讓我來傳遞消息,小心靈鷲宮。」

  話語說完之後,才對著謝長坤道:「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劍法,不要讓我久等。」

  張珣來此本就只是為了傳達一句話而已。

  邀請謝長坤比劍,只是臨時起意。

  要想劍法進步,只是埋頭苦練,不去和別人進行生與死的交流,可是不行的。

  鎮子外面。

  比武結束短短的兩天時間,就再也見不到那麼熱鬧的場景了。

  枯樹下,青石旁。

  張珣抱劍而立,目光遠眺,方向就是萬丈涯。

  似乎到現在還能夠穿過很遠的距離,看到當時兩名劍客爭鬥的影子。

  各出奇招,你來我往。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謝長坤到底是來了,有了劍宗的話,他們謝家的麻煩就能少上許多,謝如敏也就能安心的療傷。

  只是可惜了家族死去的那些子弟。

  現在想來實在是無妄之災,只因所有的糾纏都累積到了一起,只能快刀斬亂麻,這個也是任何地方都習以為常的做法。

  誰讓他們謝家,進了這種泥潭呢?

  該受到的損失和教訓,總是要受著的。

  背負家族的興盛,總是能夠壓得人難受,以前謝長坤對這種感受不深,這次遇到挫折之後,才明白一個強大的家族,到底有著怎樣的分量。

  別看三家都死了老祖。

  譚家背後還有劍宗,謝家也還有其他的底蘊,只有人家最為受傷。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謝長坤,在一旁看得很是清楚。

  很多的畫面都在腦中一閃而過,從鎮子裡走到了鎮子外面,整顆心已經平靜了下來。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張珣轉身道,樹上的枯葉,隨著他說話的聲音,被驚的離開了樹枝。

  「不用拿言語來擠兌我,要戰就戰,我已經準備好了。」

  經過了萬丈涯的一場艱難的比劍,謝長坤對於劍的認識,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現在的他比之前的他更自信,也更強大。

  「好,以三招為限。」

  張珣說完就開始出招了,行雲流水的動作,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一種自己創造出來的殺招。

  之所以說三招,也是這三招連環之下,能躲過的,他就無法繼續進攻,躲不過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連著劍鞘的長劍,急速的刺出,在謝家人的面前使用快劍,總是不討巧的。

  謝長坤看得出來這一招很簡單,「仙人指路」經過了其它手法,簡化了許多,卻神奇的多了七種變化。

  秋風中夾雜著清風,這是謝長坤的劍。

  不去看這一招連鞘的劍法,有多麼複雜,之言沿著自己看出來的最大破綻,以最快的速度進攻即可。

  無聲無息,張珣的劍突然仿佛潛龍無聲老蛟怒,劍鞘突兀的彈出,劍刃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封殺在了謝長坤的周圍。

  謝長坤身形扭曲的讓開劍鞘,掌中的長劍攻擊的位置和速度沒有變,只是身法快速,換了一個方向,整個劍勢就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而張珣卻是不慌不忙,仿佛看不到自身的危險,隨著第一劍被破解,第二劍比第一劍更加狠辣迅捷,卻比第一劍更加刁鑽古怪。

  本是堂堂正正的開局,卻到了第二招的時候,莫名的詭異了起來。

  謝長坤心頭暗道,這個叫張珣的人,看起來寧折不彎,從劍法的表現上,可不是如此,自己得多加小心,免得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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