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嘉靖帝
……
嘉靖帝。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看著堆積如山的摺子,瞬間有些不太高興,邵元節的日子不多了,他想的是,以後的煉丹怎麼辦,那些神仙之術卻是沒有人來傳授他了。
隨後,立刻讓近衛統領趙俊,將這些摺子一下子全部搬到了翰林院。
趙俊領命,不過,卻最終留下了一個摺子。
說道:「陛下,這件事,翰林那邊做不了主,必須是陛下獨斷!」
朱厚熜看到那聯名的署名,立即便知道是什麼事情了,這件事,要不是因為關係到陸炳,他豈會耽擱這麼長時間。
不過,陽明院在他心裡的地位,就和邵元節在他心裡的地位一樣,是容不得他人胡亂插手的,是不是他多日不上朝,給了其他人一些誤會,認為他朱厚熜是不是軟弱可欺了。
STO ⓹ ⓹.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朱厚熜想到這裡,便提起了硃筆,在摺子上打了一個批條, 批條就寫了一個準字。
不過。
那批條的內容,卻是清晰無比。
比如。
剝奪此次的甲榜第一, 陸紳的恩科, 還有靈根法器, 以及命陽明院調查舞弊之事,必須要給朝廷一個說法, 說白了,就是這件事,必須要『水落石出』, 得有人出來背鍋。
這個消息,卻是大家最想看到的。
皇帝說的很籠統,那麼下面的人拉誰出來背鍋,那範圍可就大了。
趙俊看到硃筆圈點的批文, 心裡別提多得意。
朱厚熜放下筆後,又將批文看了一遍,不過想到畢竟事關自己的老兄弟陸炳,頓時猶豫了一下, 自己已經很久沒召見陸炳了, 差不多已經夠了,這件事, 雖說懲罰了陸炳的兒子, 但是陸炳敲打後還是可以安慰一下的。
隨後便下令, 讓陸炳來見,這摺子, 也事先給他看看。
……
陸炳看到陸紳的親筆書信, 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
主要是這書中的隱秘,雖然朝中知道的人不少, 但是,很少有人拿出來說,畢竟, 關乎到陛下, 和陛下無比信任的邵元節。
當年,陸炳父親陸松, 在一次公幹中, 與嘉靖帝的父親成為至交, 後嘉靖帝出生, 恰好陸松之妻也生了陸炳,於是興王就把陸松之妻請入王府,給嘉靖當了乳娘,陸炳隨母親生活,出路興王府,從小便跟嘉靖一起長大,嘉靖繼承大統後,方有今日陸炳這個兄弟幫他掌管錦衣衛。
按理說。
這事,陸炳也是獨得恩寵了。
事實也卻是如此,但是陸炳很清楚, 成為嘉靖帝的朱厚熜更為相信邵元節,甚至上,沒有這個邵元節, 就沒有嘉靖帝。
至於嘉靖帝成為帝王后, 很快便開始沉迷煉丹之術,那也都是因為這個邵元節。
夜裡。
陸炳接到門外的錦衣衛,傳訊:「陸大人, 陛下傳來口諭,讓指揮使前往皇宮!」
陸炳大吃一驚。
揮了揮手,讓屬下退下,朱厚熜多日來見都不見,已然是闡明了態度,現在宣自己覲見,那肯定就是已經做了決定。
陸炳說道:「不妙啊!」
以他對嘉靖帝的了解,這個曾經的兄弟,現在招自己,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定心丸,或者是說,提前給自己打個招呼, 畢竟,從小到大,二人一起長大, 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陸炳換了一身衣服,思慮再三, 便拿著陸紳的原筆書信匆匆趕往了乾清宮。
等到陸炳來到乾清宮後。
發現司馬行,趙俊,郭天耀居然都來了,不過,三個人此時正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雖未說話,但是眼神里不由藏著幾分得意。
陸炳見了禮,朱厚熜絲毫不改恩寵的說道:「起來吧,咱們沒有那麼多禮數,坐著說!」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
果然,陛下對陸炳卻是完全不同,眾人儘管心裡憤恨不平,但畢竟,也看的出,這是陛下的一種手段。
陸炳便坐在了旁邊,不過就落了半個屁股,身體也挺得老直。
嘉靖帝將手裡的摺子遞到了陸炳手裡,說道:「你先看看吧!」
陸炳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摺子給打開了,不過他先看到的是署名,除了面前那三位,其餘二十六衛所,一起,大概有十六人,每一個人,都是指揮使,出了濟州衛,虎賁衛,虎驤衛等十幾個沒有參與,陸炳雖然惱怒,但是卻沒有半點表露!
這已經是第六次彈劾了。
嘉靖說道:「朕知此事和陸紳無關,不過,陽明院乃是本朝大秘之地,關係社稷安穩,若是恩科不明,必然難以服眾,朕考慮再三,還是覺得此事這般做最為合適,今日讓你過來,是想讓你知曉,免得事後說朕不看你的情面,明歲,你讓陸紳再去,朕做主,免了他的生員試如何。」
陸柄非常清楚嘉靖的意思。
說白了。
大家在乎的是靈根法器。
這些東西才是最大的收益,至於所謂的生員試反而是其次。
這摺子上雖然被硃筆批閱,但是,卻還沒有發到翰林,擬為聖旨,也就是說,這事情還有轉機。
不過。
嘉靖將自己叫來,當面說了這件事,其意思很明確,不就是沒得商量了嗎。
嘉靖看陸炳面色一變再變,不由出聲提醒道:「莫非,陸紳不滿意朕的安排?」
陸炳聞言,立刻站了起來,卻是說道:「犬子之事,陛下費心,臣只是惶恐,並未有任何意義,不瞞陛下,犬子成為甲榜第一後,便寫了一封家書,這家書中曾言,陛下定不會罷免他的甲榜第一,讓我這個做爹的安心,陛下應該知道,臣這二子有些早慧,每每難斷之事,皆言必中,所以,當臣看到這封家書後,也是大為寬心,時才只是想,臣這兒子,這一次算是失算了,陛下之心豈肯猜測,臣這就讓他回京,嚴加教導。」
陸炳的話,卻是讓嘉靖帝不由笑了起來,「小孩子之言,豈肯當真,你何須責備於他,你這般做,他人豈不是說我這個皇帝伯伯小家子氣,陸紳的早慧,邵真人也時常提起,我到是很好奇,這小子憑什麼說,他不會離開陽明院,說朕又不會責備於他呢?」
司馬行等人在旁邊嗤之以鼻。
心道陸紳拿了一個甲榜第一,就鼻子上了天了。
居然敢揣摩君心?
陸炳支支吾吾起來。
卻是更加讓朱厚熜好奇了,
「臣實在不敢說。」
「哦?」
朱厚熜素來了解自己這個把兄弟,頓時問道:「一封家書而已,有何不敢說?」
陸炳說道:「實乃犬子出言無狀,恐惱陛下。」
「朕還沒有昏庸到和一個孩童計較的地步,朕恕他無罪。」
陸炳此才將胸口的家書拿了出來,呈了上去。
趙俊等人相互望去,頓時心頭蒙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