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 壞胚
這次沒有躲躲藏藏,兩人徒步走回四房莊園,甚至快到的時候,江老闆還大大方方牽住了何四小姐的手。
反正會隱身術,怕個雞毛~
「進去嗎?」
何四小姐沒有糾纏,甚至在門口的時候,還相當善解人意的詢問。
要是之前,江老闆肯定會委婉拒絕,可是今天上午連媽咪都叫了。
過門不入,那就屬實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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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個招呼。」
「不過夜嗎?」
江辰沒說話,只是白了她一眼,要是過夜,又何必回來呢,去酒店不是更方便。
何以卉嬌笑,知道戀人是關愛自己,雖然她舉止正常,但畢竟是處子突破,哪能沒一點不適,她拽著戀人走進莊園。
隱身術依舊有效。
保鏢們視而不見,任由二人長驅直入。
「媽咪呢。」
走進正門,何以卉出聲。
「太太在打牌。」
終於有傭人招待。
畢竟發出聲音,等同是破功了嘛,隱身效果解除。
「嗯,知道了。」
何以卉點頭,而後帶著江辰往棋牌室走。
「網修好了嗎?」
某人詢問。
何以卉神情自若,「修好了。」
四房莊園很大,比在外面看上去的視覺效果更大,昨天沒機會,今晚何以卉順道領著某人參觀了一番,包括監控室,網絡室,配電室……
以某人的記憶能力,下次利用隱身術摸進來,大抵是不至於迷路了。
逛了二十多分鐘,兩人才不慌不忙的來到棋牌室,堪比賭場貴賓廳的裝修,將豪奢融入每一處細節,側邊落地觀景紗簾半攏,窗外是莊園私家園林,芭蕉與羅漢松錯落,全屋滿溢沉香,伴隨著牌聲,笑語,只見四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不亦樂乎的搓著國粹麻將。
「呦。」
江辰和何以卉的闖入破壞了棋牌室的氛圍,一名脖戴珍珠項鍊的貴婦人異樣的打量素昧謀面的江辰,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而後沖以卉笑嗔道:「卉卉,你的保鏢可是越來越俊了。」
「胡說什麼呢。」
四太泰然自若,只是瞥了眼把女兒乖乖送回來並且識趣的沒跑路的某人,而後向三位牌友解釋:「人家可不是卉卉的保鏢。」
「那這位是?」
能夠和四太坐一張牌桌,這三位貴婦的身份可想而知,哪會缺眼力勁,故意稱為保鏢只不過打趣而已,牌也不打了,幾雙眼睛不約而同聚焦江老闆,年輕時都是靚絕一方的baby,如今雖然上了年紀,但不加克制的視線依然能夠讓人心頭髮慌。
「江辰,你們應該都知道。」
四太介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啊?」
三位貴婦齊齊變色。
「姐姐們好。」
江老闆適時開口了,表現永遠不會讓人失望,簡單的開場白,瞬間鎮住全場,幾位貴婦人錯愕,繼而你看我我看你,掩嘴嬌笑。
四太立即橫眼某人,「沒大沒小。」
「不不不,姐姐挺好。」
梳著豪門標配低圓髻的貴婦插嘴,看向江辰,那叫一個欲說還羞。
她左手邊的混血長相的貴婦推開椅子起身,以十八歲的姑娘都得自愧不如的嬌柔語態,膩聲道:「江先生,久仰大名。」
——只能說。
這些修成正果的豪門闊太,沒有一個是善與之輩,都是道行高深的妖精啊。
「媽咪,你們玩。」
何以卉確實有點孤僻,譬如說對這些長輩就不太熱情。
「等一會。」
四太叫住要走的女兒,「今天手氣差,小江,你來幫我打兩把。」
小江。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眼前的景象,讓三位貴婦們互相對視,眼神各異。
「我不會啊。」
江辰不假思索拒絕,一桌老妖精,這哪裡是打牌?坐下去就是煎熬啊。
「我教你。」
四太起身,態度堅決。
「對啊對啊,來嘛,大不了多輸點給我們。」
嬌笑聲四起。
這就是道行。
江老闆的「威名」,她們當然聽說過,在金殿發生的大事,她們也為之心驚,但此時此刻,冷不丁見到真人,短暫的驚愕過後,在對方開口,奠定基調後,迅速調整狀態,心照不宣的進行配合,將之當作一位普通的晚輩。
江辰陪著笑,旋即走到讓座的四太身邊,可是沒坐,一言不合就伸手入懷,掏出錢包,抽出了一張天地銀行的銀行卡。
沒錯。
就是這麼任性。
「我真的不會,今晚阿姨輸多少都算我的。」
銀行卡被放在牌桌上。
不是。
怎麼改稱呼了?
不是叫媽咪的嗎?
因為現在人多,不好意思?
四太被其的霸氣震住,哪裡還有心思計較這些,不止她,其餘三位貴婦也是一樣,熱鬧的棋牌室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江辰不驕不躁,慢條斯理的把錢包塞回口袋。
動不動就掏卡,錢包里究竟揣了多少張卡啊?
「……多少錢啊?」
再度交換眼神,戴珍珠項鍊那貴婦被推舉出來,盯著那張單薄的銀行卡玩笑般詢問。
男人給女人錢,很正常。
可是要知道。
她們是什麼層次的女人?
「無限額度。」
江老闆謙遜的微笑。
「……」
「……」
「……」
「……」
靜,更靜了,靜得闊怕。
三名貴婦眼神顫動的注視那張銀行卡,嘴唇囁嚅,可是沒有人再敢隨便說話。
「真的假的啊?」
只有四太開了口,帶著笑意,像是玩笑,又像強顏歡笑。
真以為江老闆是小氣的人?
兩束花,只是心意而已。
「只限今晚的帳單噢。」
江辰道。
這才是玩笑。
卡都給出去了,難道事後再收回來?
「各位阿姨,手下留情。」
似乎為了給戀人節約,何以卉走過來開口,而後小女人般將出手便石破天驚的某人給拉走。
幾位老baby百感交集,心潮洶湧。
她們都不缺錢,可是何曾見過有男人扔出卡,說無限額度?
至於吹牛。
像捏螞蟻將不可一世的仲曉燁給捏死,這樣的人物,會吹牛嗎?
「要不,打大點?」
就連提議都變得複雜萬分。
「打唄。」
四太貌似不以為意,實則利索的將那張卡收起來。
「媽咪她們打的不小。」
從棋牌室出來,何以卉繼續發揮幽默細胞。
江辰笑了笑,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早點休息。」
「我送你。」
「不用。」
沒有肝腸寸斷,也沒有難捨難分,禮數盡足的某人瀟灑離去,這時候,就體現出何以卉帶他參觀重要性了。
棋牌室。
有人兜底,四太的氣質發生了顯著變化,主打一個慵懶、隨性,遭多大的胡都不帶眨眼的,仿佛輸得不是自己的、本來就不是她的錢。
「十三麼!」
對家神采飛揚,興奮推牌,沒有人給不限額度銀行卡,多贏點也是好的,可陡然間,燈光全暗。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停電了唄。
只是。
這裡怎麼可能停電?!
四太也是一懵,而後反應過來,一片漆黑中,磨了磨牙。
「壞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