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74【首發晉江,嚴禁盜文】


  「好,我不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駱清聞鬆快抓楚熠橋的手,抬起示意不碰,可他見到駱清野對自己這麼抗拒厭惡的態度有些難受,自然也明白自己這個雙胞胎哥哥為什麼會這麼厭惡他們:「……真的就不能談談嗎?」

  「沒什麼可談的。」駱清野將楚熠橋拉到自己身後,神情淡漠轉身離開:「死了的人就是死了,不會再復活的。」

  「如果你是覺得爸媽虧欠了你那就去罵他們,而不是見面了讓我們知道你還活著,留給我們念想卻不讓我們見你。」駱清聞見駱清野要走將音量拔高:「媽這些年真的很難,她覺得失去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到現在她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在知道你還活著我頭一次看到她笑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恨,也許這些年你過得不好,那你說給我們聽好不好。」

  駱清野腳步蹲住,他面無表情看著不遠處的雪道,薄唇微啟,下顎線因用力緊了緊,卻又合上,調整呼吸,而後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面前這個幾乎跟自己生得一模一樣的、所謂的弟弟。

  他自然知道不用驗DNA就能夠確定這就是自己的親人,可那又如何。

  「好,想聽是嗎?那我告訴你,最好就是錄下來,免得你記不清。你回去轉達給他們,我過去過的就是很不好,我在孤兒院被年齡大的欺負,被無良院長壓著去幹活,甚至還要照顧五六個還在牙牙學語的小孩,沒有一口熱飯吃都是吃他們剩下的。我十三歲的時候被賣進yhsq場所,每天做什麼事情都被監視著,吃飯喝水聽著不堪入耳的音頻,被迫招待那些所謂的有錢人,用命去跟猛獸表演生死,我每天都在害怕我什麼時候會死。」

  駱清野一字一句的說著,眸中倒映著駱清聞難以置信的模樣:「說給你們聽有什麼用,能讓我忘記嗎,能讓我受到過的傷害被抹去嗎?不可以,我說一次只會恨你們一次。所以我現在說給你聽,只會讓我更恨你。」

  「親愛的弟弟,你過得很好,活得光鮮亮麗,而你的哥哥,在另一個國度吃不好穿不暖被欺辱,甚至活的不如狗,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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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拉著楚熠橋頭也不回的走了。

  雪道上駱清聞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兩人在坡度較緩的地形慢慢往下直滑。

  楚熠橋看著滑在自己前邊駱清野,因為坡度較緩可以很穩的往下直降,他就這樣看著駱清野的背影,光是背影他就能感受到沉默無言中積壓著的怒意,剛才那段幾乎帶著報復性的話幾乎是委屈。

  他聽得難受。

  ——親愛的弟弟,你過得很好,活得光鮮亮麗,而你的哥哥,在另一個國度吃不好穿不暖被欺辱,甚至活的不如狗,滿意了嗎!

  他的alpha心裡還是覺得很委屈。

  這樣的委屈他需要多久才能夠讓人平復。

  忽然地,他的餘光瞥見身後漫長的雪道上快速劃降的滑雪者,可能是新手不會拐彎,上面的坡度很陡速度極快,徑直的往他們這邊衝下來,很顯然就是想通過撞倒他們減緩自己的傷害。

  眸底倏然一沉將駱清野往自己這邊一扯。

  「啊啊啊啊請讓讓!!!」

  一道英文呼救的在滑雪道響起,等駱清野反應過來整個已經被楚熠橋猛地往一旁拉去。

  「唔額——」

  原本已經帶著駱清野躲避在滑雪道旁的樹下,誰知魯莽新手一個蹩腳的迴旋急剎竟然往他們這邊衝過來,駱清野瞳孔猛地一縮,就在他準備拉楚熠橋卻被一把推開。

  魯莽新手整個人直接撞上楚熠橋的後背。

  由於衝擊力太強,楚熠橋猝不及防被這道猛烈的撞擊撞到另一旁的樹下,幾乎是飛出去的程度,後背狠狠地撞到樹底下,就算穿著安全防護的滑雪服都還是感覺到了疼痛。

  臉煞的白了,疼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魯莽新手很明顯受到楚熠橋的緩衝就四腳朝天摔在了原地。

  「哥!!!」駱清野被推倒一旁的雪地,看到楚熠橋整個人撞到樹下迅速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朝著楚熠橋跑過去。

  楚熠橋感覺自己完全動不了,後背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

  「碰到哪裡了?能說話嗎?」駱清野單膝跪坐在楚熠橋面前,在看到楚熠橋臉色白的徹底很顯然是傷到哪裡了,想要抱人伸出的雙手無措的懸在半空中:「腿有沒有撞到,還是後背撞到了,腦袋有撞到嗎?」

  楚熠橋微乎其微張了張嘴,卻疼的額頭冷汗直流腦袋嗡嗡作響,根本說不出話,垂放在一旁的手屈指動了動。

  駱清野完全不敢隨便碰楚熠橋,若是撞到哪個位置骨頭錯位碰一下都會有差錯,他扭過頭焦慮的環視著四周尋找安全員,用英文放聲大喊:

  「有沒有安全員和醫生,我愛人被撞了!!!」

  在矮坡滑動著的滑雪愛好者見況立即划過來幫助,有的滑雪者看到這裡出事故立刻給上面雪道的安全員打電話,不要再讓人滑雪下來避免二次意外。

  「先托住腦袋!」

  「可能是撞到後背了!!!」

  「是直接撞到樹上還是在雪地摩擦一段撞上樹的?」

  駱清野小心翼翼的托著楚熠橋的腦袋,手都在發顫,他低頭湊到楚熠橋面前,見人閉著眼喉間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哥,能說話嗎?是不是太疼了沒力氣說話?」

  可他遲遲沒有聽到楚熠橋發出任何聲音,他看到楚熠橋上額頭直流的冷汗和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這一瞬間心臟就是像緊攥著那般,得不到回應幾乎是窒息的感覺。

  恐懼讓他喘不過氣。

  「讓一讓,醫生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聲,駱清野立刻抬起頭,在看到醫生的身影時眼眶幾乎紅了:「快幫我愛人看看,他後背撞到樹了,已經疼得說不出話,我不知道他撞到哪個位置。」

  聲音幾乎顫抖著。

  周圍還圍著很多人,壓著這個位置有些密不透風。

  「你們都給老子讓開,圍什麼圍,滾滾滾!!」

  駱清野後背有那麼瞬間僵住,但他也無暇顧及那麼多,自己老婆受傷了他整個腦袋都是亂的,就連那個罪魁禍首都沒有時間往死里揍,眼裡只剩下楚熠橋這張蒼白到沒血色的臉,心都快碎了。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楚熠橋會把他推開。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碰了碰,是楚熠橋的手。

  楚熠橋竭盡全力睜開眼皮,正好對上駱清野焦急通紅的雙眸,他的嘴動了動。

  駱清野立刻低下頭湊到楚熠橋唇邊:「你想說什麼?」

  「……小野,腰好疼。」

  駱清野撐在雪地上的手猝然緊握。

  從後面衝下來的駱清聞直接丟掉自己的滑板,把圍觀的滑雪者趕走,一靠近就發現果然是他哥還有嫂子,看到楚熠橋毫無血色的模樣,見他哥和醫生都已經在處理嫂子的傷勢,他猛地看向一旁,眼裡冒火。

  那個摔得底朝天的罪魁禍首旁也有醫生在檢查傷勢,但很顯然受到緩衝最多就是受點小傷。

  駱清聞氣得掄起滑雪杆走到罪魁禍首前,狠狠在他腦袋旁的雪地砸了砸,而後用流利的英文瘋狂輸出:「麻蛋你不知道看前面有人拐彎急剎的嗎,不會劃你跑來這個雪道送死嗎,你知道你撞的是誰嗎,是雙子星集團liam的兒媳婦,是我哥的愛人,要是我家人有一點事情我一定親自送你進局,這輩子你都別想出來!!!」

  罪魁禍首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腦袋,不小心扭到腳時嗷嗷叫:「……我我沒看見前面有人,不是故意的。」

  一聽到雙子星集團時心裡徹底涼了。

  雙子星集團是瑞士最大的國家研究所和研究中心,誰不知道Liam是誰,可他這個滑雪菜雞沒上過幾次滑雪場竟然好死不死遇上liam的兒媳婦??還把人給撞了,這下他完了。

  駱清聞覺得氣不過還想要抬腳踹人。

  「駱清聞過來幫手!」

  駱清聞愕然抬起頭,他看向樹下呼叫自己的駱清野,眼神頓時間亮了:「好的哥我來了!」

  醫院——

  「腰椎骨折,幸虧椎體穩定性比較好,沒有骨塊突入椎管以內,沒有伴隨有積水、神經損傷、周邊器官沒有造成損傷,這個至少需要三個月以上,定期來醫院檢查愈後情況。但是——」

  駱清野聽到腰椎骨折已經夠崩潰,又聽到但是心跳直接跳到嗓子眼,他緊張的看著醫生:「但是什麼,還有其他傷到的地方嗎?」

  「你的愛人是Omega,那你們最近還有要孩子的計劃嗎?」

  駱清野腦袋嗡的一響,他愣然看著醫生:「……什麼意思?」

  醫生見面前這個跟Elio少爺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緊緊盯著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極具壓迫感,他倍感壓力:「您先不要緊張,我的意思是可能暫時無法要孩子,因為傷到腰椎需要較長時間恢復,如果有這個計劃的話可能需要延後,儘量這一兩年內可以緩一緩,等到腰椎徹底恢復後再做打算。」

  駱清野頓時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楚熠橋是又傷到哪裡了。

  「醫生!你一定要照顧我的嫂子啊!」駱清聞一把拉住醫生的手,眼神兇巴巴的:「如果我嫂子哪裡沒有恢復好我可讓Liam來處理你們的,聽到沒有!!」

  醫生被駱清聞這個威脅弄得一臉無辜:「Elio少爺,你要相信我們啊,放心吧,我們會交代好的。」

  「最好是。」駱清聞還是不忘惡狠狠交代。

  駱清野表情微妙看著駱清聞,這傢伙的反應為什麼比自己要強烈。

  駱清聞察覺到駱清野似乎在看自己,扭過頭看著他一副果不其然,而後抓住駱清野的手臂表情認真道:「放心吧哥,我會處理好的,最好的病房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嫂子不會有事的。那個罪魁禍首我也不會放過的!」

  駱清野被碰到的瞬間身體僵住,沉默須臾,他抽離自己的手,轉身往病房走去。

  駱清聞的手僵在半空中,眸底略過失落神色,不過也沒有失落很久,邁開腿立刻跟上駱清野。

  病房內,剛做完手術的楚熠橋還沒退去麻醉昏睡著。

  駱清野坐在床邊握著楚熠橋的手,指腹摩挲著手背,一言不發凝視著。看著楚熠橋還沒有恢復血色的模樣心頭悶堵著,要是他剛才沒有置氣的話一直看著楚熠橋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將額頭抵在楚熠橋的手背上。

  屬於alpha的強勢氣場像是被狠狠折斷羽翼的獵鷹,在這一刻破碎而又懊惱。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駱清聞心情很複雜,他看著自己哥哥悲傷的背影,像是雙胞胎之間奇妙的感應,也讓他覺得心裡堵得慌。

  「哥,對不起。」

  病房陷入難以打破的沉默。

  過了會,駱清聞看到駱清野轉過頭,徑直撞入他通紅充斥著戾氣的雙眸,心裡咯噔一跳,這是要揍他了嗎?

  「駱清聞。」

  「……在,在的。」駱清聞下意識縮脖子,乖乖的伸出手,仿佛是被老師點名那般。

  「那人不能便宜放過他。」駱清野語氣不溫不熱,卻帶著令人難以招架的壓迫感:「知道嗎?」

  駱清聞聽到是這事頓時鬆開了口氣,他放下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保證:「放心吧哥,我不會放過他的,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嫂子不能受一點委屈的,對吧哥?」

  說到最後像是在試探駱清野的態度,小心翼翼的。

  駱清野淡淡看了他一眼,而後收回視線看回楚熠橋,目光勾勒著愛人的面容,一寸一寸,無比認真。

  「你知道嗎,是他救了我。」

  駱清聞有些意外駱清野跟自己說話,也沒有回答就站在一旁靜靜聽著。

  「四年前我被人包裝成禮物送給他,當時我就想著這一次無論是被送給什麼樣的人我都要死纏爛打的不會離開,因為我不想再被拋棄的,就算是被玩弄也好,我都不會走的。可他沒有,他救了我。」

  「他給了我最好的一切,毫不吝嗇,甚至連繼承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也是我。」

  「當時他生病了,無法靠近alpha,只有契合度高達百分之100的alpha才能救他,他以為自己會死,所以他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身上。當時我是個垃圾,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卻無法克制的迷戀他。」

  「可就算他知道自己會死還是在縱容我的靠近,甚至一次又一次的保護我,以為我在學校受人欺負他就去學校替我出頭,在一次意外車禍里也是他保護了我,甚至懷著孕被瘋子威脅也不願意告訴我。」

  「他從一開始就在為我找家人,到現在他幫我找到並興高采烈告訴我,卻被我潑了一頭冷水,是我沒有說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我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楚熠橋我不能沒有,誰都可以出事唯獨楚熠橋不能出事。」

  駱清聞怔住,他聽著到駱清野哽咽的聲音。

  安靜的病房著迴蕩著駱清野像極了自言自語的話語,暗啞的嗓音里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強烈而又炙熱的情感。

  「……如果我剛才看到你時態度稍微不要強烈,把你當做透明但做陌生人不走就好了,我就不會一路顧著生氣沒有注意到他,他就不會為了救我出事。」

  「我明明說過不會再讓他受傷的。」

  「我在矯情什麼。」

  幾近隱忍的哽咽慢慢變成破碎的哭泣聲,從喉間溢出,聽得人心疼。

  駱清野看到楚熠橋躺在病床上的模樣,覺得心臟疼得幾乎撕裂,他為什麼要這樣耿耿於懷,為什麼要去計較,明明他都說好釋懷的不是嗎?

  明明生活都已經開始變好,是他自己忘不了為什麼要連累楚熠橋,還要楚熠橋照顧著他的情緒。

  一次又一次的詢問他是不是不高興。

  還一次又一次的跟自己道歉。

  還要楚熠橋想辦法哄他。

  「哭什麼,我又沒死。」楚熠橋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這會算是有力氣睜開眼。

  駱清野紅著眼怔怔看著已經醒來的楚熠橋,像是克制著心口的激動,低頭吻了吻楚熠橋的手背,垂眸念叨著:「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抬眸的瞬間眼睛又紅了。

  楚熠橋見駱清野哭得那麼狼狽,搖了搖駱清野握著他的手,輕聲笑道:

  「傻瓜,在我這裡你可以隨意矯情,我會哄你的。」

  身後的駱清聞:「……」srds很感動沒錯,他很想哭沒錯。

  但是因為被砸了一臉狗糧疼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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