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超甜75【首發晉江,嚴禁盜文】】


  滑雪場傷了楚熠橋的肇事者自然沒有放過,本來從滑坡上衝下來時已經迴旋剎住,可偏偏又沖向楚熠橋,這裡已經涉嫌故意傷人,後來還得知這個滑雪愛好者是新手,也就是在明知道自己的水平還冒險上中級滑雪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由於楚熠橋傷得比較重,最後走的索賠程序涉及的金額較大,肇事者還想來醫院親自跟楚熠橋道歉求饒,可這樣的道歉求饒卻更多像是胡攪蠻纏。

  駱清野怎麼可能讓這個人見楚熠橋,他不把這個人碎屍萬段已經算仁慈。

  可偏偏這人三番五次睬他的底線,竟然敢趁他不在的時候偷溜進楚熠橋的病房,被他抓了個正著。

  病房外,一道難以抵抗的alpha氣場碾壓著,叫人喘不過氣。

  這裡是私人醫院的頂層高級病房,被駱清野全部包下了,駱清野發覺這裡的安全真是糟糕透頂,也覺得來瑞士是他最錯誤的事情,這個地方他以後都不會來。

  駱清野將面前這個白人肇事者摁在牆上,波瀾不興的眸底斂出的戾氣與身上的信息素交匯著,他抓著這人的肩膀,絲毫沒有收斂力氣。

  昨晚嚇到楚熠橋的事情他還沒有跟著人算帳,丟去警局現在竟然還敢過來?

  

  「先生,你就放過我好嗎,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支付得了這筆賠償,我願意承擔這比賠償,但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我的實際情況給我減免一些啊——」

  肇事者臉色煞的白了,身體一歪疼得幾乎岔氣。

  駱清野見過不要臉的,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猝然的,他狠狠摁著這人肩膀的力度加重,用英文回道:

  「不好意思,我現在決定不放過你了,賠償一分錢不會少,如果你再來我不介意讓你的腰椎也斷幾節。」

  過分強勢的信息素讓白人肇事者直接軟倒在地,這人還想抓住駱清野的腳:「先生,我真的沒有啊啊啊我的手——」

  駱清野直接踩上肇事者伸來的手,毫不留情,單膝蹲下靠近,注視的眸子黑得深不可測:「我要起訴你。現在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是生物醫療的同行,因不滿銀河研究所和雙子星集團研究所合作,所以想要謀害全球omega協會的權威人士楚熠橋先生。」

  這個大罪名扣在白人肇事者頭上讓他徹底蒙了:「你,你不要招搖!」

  「要不然你該如何解釋,直降下來時你明明可以迴旋剎住,最多你就是自己摔一跤擦傷扭傷,可你為什麼要借他人緩衝,造成我愛人的實質性傷害。」

  白人肇事者還想說話,卻被駱清野注視得後背發涼。

  「呵。」

  誰知道駱清野突然笑了。

  Alpha本就生的俊美,這笑起來透著蠱惑,也帶著令人發顫的陰森。

  「不說我還忘了,我對人的骨頭很有研究,因為我小時候經常被打骨折,後來就跟醫生學習了簡單的骨折可以怎麼處理。」燈光落在駱清野身上,因低頭的動作側遮蓋住部分神情:「醫院這一層我都包下來了,你說我現在如果快速弄折你的骨頭再給你接上,算不算完美犯、罪?」

  白人肇事者痛得直冒冷汗,當他捕捉到面前這個青年唇角微揚的弧度,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想要死纏爛打的對象可能是個惡魔。

  「……我,我賠償,我全部賠償!」

  駱清野這才稍稍抬腳,他勾唇笑著:「開玩笑的,我可是合法公民。」

  但他不會那麼輕易放過這人,敢碰楚熠橋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白人肇事者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那麼不好解決的華夏人。

  駱清野見人還趴著,輕啟唇道:

  「滾。」

  就這時隔壁病房突然傳來動靜,他臉上的神情盡數消失,猛地站起身,哪裡還有剛才那副惡劣捉弄的模樣。

  「保安就是他!已經是第三次來騷擾了!」

  正好走廊盡頭傳來袁年的聲音。

  袁年跑了過來:「駱總你沒事吧?」

  駱清野轉過身:「我沒事,你處理吧,我去看看我哥。」說著往隔壁病房走去。

  可以看出剛才懲罰人有多淡定現在腳步就有多慌張。

  病房裡,楚熠橋正伸手想去拿床頭柜上的平板,結果平板沒拿到還把平板給推到地毯上。

  駱清野推開門就看到楚熠橋這個伸手的動作,眸底倏然一沉,沒忍住呵斥出聲:

  「楚熠橋!」

  楚熠橋被嚇了一跳,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愕然看著進來的駱清野:「……嚇我一跳,那麼大聲做什麼。」

  「我不是說讓你不要動有事喊我嗎?要是再弄到腰怎麼辦?」駱清野把門關上,沉著臉走到床邊,瞥了眼跌落地毯的平板,彎腰撿了起來。

  楚熠橋見他撿起平板伸手過去接。

  誰知下一秒駱清野就把撿起來的平板丟到身後的沙發上。

  好兇。

  病房內瀰漫著alpha的低氣壓。

  駱清野就在床邊站著,面無表情,都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壓迫感。

  楚熠橋伸出的手也沒有收回,他握上駱清野的手腕,微微抬眸:「我就是想看一下國內的新聞。」

  因為前幾天滑雪被撞身體只能臥床無法隨便動,只能夠暫時待在瑞士,等好一些才回去,但也是那天后駱清野就沒有笑過了。所有東西都是駱清野在安排,他的生活起居也是駱清野照顧,依舊跟平日一樣溫柔體貼,不論是洗漱還是擦身或者飲食,駱清野都在做。

  唯獨不肯對他笑。

  他知道駱清野在生氣,可他當時腦袋裡真的什麼都沒有想,是他下意識的行為。

  駱清野沒有動,就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看著他,越是這樣看著他他就越心虛。

  他乖乖躺好,也沒有說話,就晃了晃駱清野的手。

  駱清野垂眸看著楚熠橋晃著自己的手,小動作撒嬌讓他不由得心軟,眉宇間的煩躁稍微撫平,但也只是稍微,他心口堵著的這口氣根本無法釋懷。

  是在氣他自己。

  須臾後像是妥協那般,轉過身把丟在沙發上的平板撿起來遞給楚熠橋:「一會要吃什麼。」

  楚熠橋接過遞來的平板,似笑非笑看著駱清野,這傢伙還是沉著一張臉,卻用著最凶的態度做著最溫柔的事情:「我想吃你。」

  駱清野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他幽幽的看向楚熠橋:「你看看你現在這樣,還能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楚熠橋笑道。

  駱清野簡直覺得自己是一肚子氣,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再這麼的暴躁,可他有點控制不住,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易感期出現沒有Omega撫慰他會狂躁。

  「楚熠橋。」

  「我在呢。」楚熠橋笑著應道。

  「你知道我現在對我自己很不滿意嗎?」駱清野坐到床邊看著楚熠橋,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老婆:「是我當初沒有跟你說清楚我不需要你幫我找家人,現在找到了我又鬧彆扭,還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我覺得我真的變了,我之前不是這樣的。」

  楚熠橋敏感的捕捉到駱清野身上alpha信息素的變化,是焦慮的,這個變化有些熟悉,有點像是他們還沒在一起之前,駱清野因為吃不到他的焦慮。

  易感期嗎?

  如果是那可就糟糕了。

  他可得自己的alpha開導開導,如果用說的不能開導,那就用手。

  「但我對你很滿意。」楚熠橋撫上駱清野的膝蓋,他語氣溫柔:「如果我要找一個人保、護我那我可以找保鏢,一個不夠我可以找很多個,我知道你懊惱沒有保、護好我,但是我想說,人生許多瞬間的意外都不是我們可以預料得到的。」

  駱清野低著頭,手覆蓋在楚熠橋的手背上,緊緊握著。

  「我不需要我的另一半完美至極滴水不漏,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就像你願意包容我照顧我,把我從一個生活上的小廢物養成大廢物。願意跟我一起完成理想,去熱愛我的熱愛。願意當一個超人爸爸,把孩子照顧的那麼好。所以親愛的,我不需要你那麼完美,你已經足夠優秀,是我期待中的那樣,你成為了一個強大有擔當的alpha,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我們現在可什麼都不缺。」

  「我也尊重你的選擇。」楚熠橋知道駱清野現在心裡最煩的是什麼:「如果你不想認他們那就不認,我尊重你。」

  駱清野抿著唇,像是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我起不來,你湊過來。」

  駱清野微抬眸,對上楚熠橋的請求他乖乖低下頭湊近:「做什麼?」

  話音剛落,眉間就被楚熠橋的食指抵住,身體怔住。

  楚熠橋用指腹撫摸著駱清野眉間的緊皺,輕輕摩、挲著,語氣輕輕:「你這眉頭皺了三天了,一會孩子看到又得要跟我投訴說大爸爸好兇,就不要再煩了好不好?我這就是意外,你不要有任何的內疚和壓力,看著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

  駱清野怔怔望著楚熠橋,這男人哄著他的溫柔話語就像是融化鋼鐵的溫度,能夠讓他頃刻間瓦解。

  他雙手撐在大腿上,稍稍彎下腰再湊近些,讓楚熠橋再多揉一揉。

  慢慢的,身上不安焦躁的alpha信息素慢慢變得溫順。

  「這幾天他們有沒有來找你?」楚熠橋感覺到駱清野現在就像一隻等待順毛的大狗狗,順毛過後就乖乖的了,只是在他面前很乖,在其他人面前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已經三天沒有出去了,就待在病房裡,除了孩子袁年koko也沒有人進來。

  除了昨晚那個撞了他的肇事者偷溜進來嚇到他之外。

  「我不會讓他們來,也不會見他們。」駱清野態度堅決:「我不想認他們。」

  楚熠橋聽到駱清野這麼說也沒有很意外,他尊重自己的alpha:「那我們就不認。」

  然後又想到Liam先生在瑞士的地位,要是駱清野沒有被拐走的話,現在也是個出身優越的富家子弟,享受著最頂尖的教育和生活,心裡又開始心疼自己的alpha。

  「怎麼,你覺得我這麼放過他們心疼我嗎?」

  「嗯。」楚熠橋放下手,他看著自己的手被駱清野握在手中,一下又一下的捏著他剛才那根手指:「如果你沒有來華夏,你現在也擁有跟駱清聞一樣優渥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會像駱清聞一樣意氣風發,張揚肆意。」

  這兩兄弟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

  駱清聞很明顯就是從小被寵著的公子哥,驕傲張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爺很驕傲請勿隨意靠近。」,帶著一副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天真爛漫。

  而他的駱清野因為遭遇過很多事情,遠比同齡人經驗履歷要豐富,所以身上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能屈能伸、堅韌如剛、細心謹慎、聰明絕頂、過目不忘、寵夫疼娃、幾乎全能、體力持久……

  腦海里蹦出太多讚揚自己alpha的詞彙,一時半會也說不完。

  駱清野聽到楚熠橋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表情變了變,抓著楚熠橋手放在嘴邊咬了口。

  「啊嘶——」楚熠橋痛呼出聲,面露難以置信:「駱清野,你咬我?!」

  「就咬你。」駱清野不讓楚熠橋把手抽回去,半眯雙眸看著上邊自己咬出印子的手指頭,隱約可以看出沾著的濕潤,像是想到什麼眸色深了深:「我不喜歡你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這是懲罰。」

  說完又把楚熠橋的手指放到唇邊,像是憐惜那般,在紅印上頭落下一吻,抬眸凝視著楚熠橋。

  在極其霸道的語氣當中,alpha的目光炙熱如炬,仿佛下一秒就能夠燃燒。

  楚熠橋指尖輕顫,光是一根手指就能被撩的酥麻:「沒有,我就是替你感到委屈,我的alpha怎麼可以受那麼多苦。」

  「我不受苦就永遠遇不到你,如果我出生就擁有一切的代價是與你無緣那我寧願狼狽。」駱清野將手臂撐在床邊,另一隻手握著楚熠橋的手貼在心口上,距離漸漸拉近:「如果我沒有遇到你那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覺得這一切就是註定的。」

  楚熠橋心想,如果他沒有遇到駱清野,可能他活不到現在。

  會抱著無法討回母親清白的遺憾死不瞑目。

  會抱著還未完成的任務遺憾死不瞑目。

  「你就不用擔心我會心理不平衡,是我的我遲早會拿到手。下次學院研究所的對外匯報我一定會表現好,遲早一天對接雙子星集團會是我,我會代表銀河研究所,拿著一項又一項的技術走遍全世界,會讓他們都清楚的認識到只有當alpha真正站在Omega身邊,接受阻隔劑疫苗的注射,才叫做全民保、護。」

  駱清野半個身都撐在床邊,alpha的氣場本就強勢,更不要說慢慢靠近時貼上的alpha信息素。

  帶著難以逃離的霸道占有欲。

  「所以老婆你要記住,你是Omega,我的出現就是來疼你保、護你的,不是來給你添堵煩惱的,你老公也沒那麼差勁總要你保、護操心,你也別總讓我害怕。」駱清野屈指颳了刮楚熠橋的鼻尖:「聽到沒?」

  他就是見不得楚熠橋受一點傷,一丁點都不可以。

  楚熠橋鼻尖一癢,對上駱清野深情而又寵溺的目光,不再像是這幾天的臭臉相對,但這個眼神好像……

  不太對勁。

  烏龍桂花。蜜的alpha信息素在病房內越來越濃,像是隱忍許久後的爆發,卻又再靠近Omega時小心翼翼的攀附而上,徵求著意見。

  「小野,你的信息素……」楚熠橋見駱清野的臉越貼越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要不收回去一點?」

  駱清野被楚熠橋的手指這麼碰身體不由得顫抖,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楚熠橋的手,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很明顯是積壓了幾天的煩躁焦慮瞬間放鬆後的狀態。

  「老婆,我——」

  下一瞬,腰側被一隻微涼的手勾了勾,駱清野詫異對上楚熠橋的目光。

  楚熠橋收回手,他撫上自己的唇點了點,含笑看著駱清野:「用這個?」說著又向駱清野展示自己的手:「還是這個?」

  駱清野抓著床沿的手猝然收緊,喉結滾動。

  本來不敢想的。

  可楚熠橋明明已經躺在病床上腰都不能動了還要招惹他,而且還是瞬間縱的大火。

  「我可動不了。」楚熠橋的手勾住駱清野的褲子口袋,輕輕一扯:「老公,你自己選吧。」

  駱清野深呼吸一口氣。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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