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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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獨臂楊過」，坐成一排面面相覷。

  他們對面有一個老醫生，頭髮鬍子都花白了，搖頭晃腦時更是一片雪白，讓人一看就暈。

  「一個傷在左邊，一個傷在右邊；傷口形狀一致，是同一支利器所為，但居然都是從前往後造成傷害的……奇怪啊奇怪。」老醫生又搖了一會兒腦袋，突然拍手，恍然大悟道，「只有一個姿勢能解釋你們的傷口……說，當時你們兩個人是不是面對面站立，兇器從側面襲來，刺傷一個人之後沒有停止，從此人身上反彈，又刺傷了另一個人！？」

  霜露說道：「腦洞清奇。」

  

  連綬說道：「怎麼可能反彈？」

  老醫生猜測道：「大概是因為肌肉緊實有彈性？」

  說得好有道理。霜露和連綬不再反駁，聯手把老醫生趕了出去。

  然後兩人繼續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傷在肩膀上，為了上藥，只能一條手臂露在外面，乍一看就像兩個僵硬的少數民族同胞。

  「撲哧！」霜露的嘴角抽搐，笑出聲，「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雖然我們落得這樣的造型。」

  「你不覺得造型很般配嗎？」連綬學她嘴角抽搐，「說明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麼接下來就應該進入下一個環節……」

  「哎，我……」

  「我們結婚吧！」連綬搶在霜露開口之前，底氣十足地說道。

  「我不。」霜露慢吞吞地說完剛才的話，在連綬「惡意賣可憐」的眼神里聳聳肩，「不能結婚，否則以後當你記憶恢復，你說不定會一刀砍死我。我才不要每天睡在一個有可能跳起來一刀砍死我的人身邊。」

  「喂喂，我是那樣的人嗎？」連綬抬起完好的那隻手，「蒼天在上，我敢保證，就算我想起了過去的一切，我也不會嫌棄你、拋棄你、傷害你，生老病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呵呵，好感人。」霜露不解風情地翻了個白眼，「你拿什麼保證？過去的你表示不服。」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她才不信。

  連綬篤定地說道：「我能保證。」他信誓旦旦地說，「你不嫁給我，我就大鬧天庭，攪得雞犬不寧。」

  「好好好，你有種……等等，」霜露的瞳仁驟然緊縮，「你剛剛說什麼？鬧哪裡？你什麼時候……」

  「真是遲鈍的女人啊。」連綬在霜露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慢悠悠地說道。

  「你是剛剛才……不對，之前齊玉京和我道別，說讓我回天庭去，你為什麼不驚訝？你什麼時候……」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那麼複雜，都互相捅了那麼多次，哪能算得清楚，不如隨風逝去，一筆勾銷。」連綬愜意地說道，「看啊，今天的天空也有星星。雖然有些時候看不見它們，但它們是一直存在的，和之前的每一天都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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