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回、劫財又劫色,禿子命該絕
白馬山上的土匪雖然兇惡,但在鍾崢的記憶中,大白天下山劫道,倒是頭一回,可就是這麼一回,卻讓鍾崢趕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既然趕上了,跑不了,索性壯著膽子面對。
「你他娘的倒是跑啊,跑啊……啊,差點累死你爺爺我……」
那個帶頭的胖子伸手摸了摸油光鋥亮的禿腦袋,喘著粗氣衝著鍾崢罵到。罵了兩句還不解氣,索性往前上了一步,伸出手來,朝著鍾崢的臉就上一巴掌。
「啪……」
他人長的肥胖,巴掌也粗壯,這一把實實在在的打在鍾崢的臉上,鍾崢的身子一歪,差點摔倒。腮幫子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亂冒。但鍾崢也有一股子倔犟的勁頭,站直了身子,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土匪。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舌頭在嘴裡轉悠了兩圈,一歪頭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子,衝著這個土匪說道:
「老大,我們就是過道的,身上沒帶太多的錢,不如你先放我們回去,回頭我打發人送錢來……」
「哈哈哈,放你們回去?」
鍾崢的話音剛落,那些土匪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個胖土匪又說道:
「你是不知道我們是幹啥的吧?咱們是土匪,白馬山的土匪聽說過吧,還想讓我們放你走?當我們傻是不是……」
見他這樣說,鍾崢皺了皺眉頭,伸手抱了抱拳,又說道:
「這位老大,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放我的女人回去,把我綁上山,讓我的女人回去報信,找人送錢,我家在白馬城也算是大戶,不缺錢,你要多少都行……」
「哈哈……」
那群土匪又笑了起來,笑聲放浪,嚇的躲在鍾崢身後的陳艷春瑟瑟發抖。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你當咱麼這是做買賣呢啊,還能討價還價?」
說完他繞過鍾崢,眯著眼睛彎著腰,一臉壞笑的看了看身後的陳艷春,陳艷春更害怕了,趕緊往鍾崢的一旁躲了躲。可卻無法躲開,那個禿頭的傢伙還是伸出手來,掐了一下陳艷春的臉,陳艷春十分害怕,卻又不敢哭出聲,眼淚吧嗒吧的往下掉,渾身不住的顫抖。
看著這個傢伙色迷迷的樣子,又伸手摸了陳艷春,鍾崢的氣往上撞,顧不得許多,掄起拳頭,照著那個土匪的禿腦袋猛的就砸了過去。
那個禿頭的傢伙萬萬也沒想到到現在鍾崢還敢動手打自己,一個沒防備,這一拳踏踏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耳朵上,咚的一聲,打的他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
那些土匪一見頭目被打了,呼啦的一聲就圍攏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就給鍾崢一頓拳腳。鍾崢挨不住,被打到在地,根本無力還手,只能用雙手護住腦袋,身子蜷著,任由他們拳打腳踢。
陳艷春也嚇的癱坐在地上,渾身哆嗦,不知所措。
那個禿頭大傢伙緩過了神來,用手揉了揉挨打的地方,喊喝住那些土匪:
「行了行了,別打死了,打死了就不值錢了,把他扛回去,回山上再收拾他……」
說完,又轉過頭看著陳艷春,立刻換作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這個娘們兒也帶回去,帶回去,嘿嘿嘿……」
那些土匪聽令,從腰間拿出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鍾崢和瑟瑟發抖的陳艷春捆綁了起來,又在頭上套上麻袋,抗在肩頭,鑽進了樹林。
鍾崢被打的渾身疼痛,但他惦記著陳艷春,但又沒有什麼法子。麻袋裡看不見外面,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見這些土匪在草叢中穿梭發出的沙沙的聲響,感覺到這些土匪東拐西拐的走了好一陣子,仿佛進了一個山洞。
噗通的一聲,鍾崢被扛著他的土匪摔在了地上,地面堅硬又潮濕,摔的鐘崢渾身疼痛,胸口發悶。緊接著他聽見了陳艷春哎呀的叫了一聲,想必也被扔在了地上。
咣當的一聲,那些土匪關上了門,嘩啦啦的上了鎖。
按下被關在山洞裡的鐘崢和陳艷春不說,再說這群土匪呼呼啦啦的往前走了一陣子,來到一個大的山洞裡,這就是白馬山土匪聚集的地方,分贓大廳。
這個山洞寬大,足足能容下幾十號人,門口站著幾個土匪,懷裡都抱著火槍,仨一群倆一夥兒在閒嘮嗑,看見那個禿頭過來,都趕緊站直了身子,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三哥,三哥,你回來啦……」
這個禿頭並不搭理他們,用手揉著腦袋上被鍾錚打過的地方,邁著大步,進了山洞。
山洞的一旁擺著兵器架子,上面插著刀槍棍棒。中間搭著一堆篝火,呼呼啦啦的燃燒著。在往裡走,靠近牆壁的地方有一塊大的石頭,石頭的上面平整,擺著一把椅子,椅子上鋪著一張虎皮,斜躺著一個人。
這人也光著上身,穿著一條大紅的褲子,他的頭髮很長,頭上綁著一根紅色的絲帶,他的臉上長著連鬢絡腮鬍子,看上去十分的兇惡。
他閉著眼睛,看樣子已經睡著了,發出呼嚕嚕的鼾聲。
「大哥,大哥……」
那個禿頭的傢伙走到他跟前不遠的地方,停住了腳,伸長了脖子,看了看這個正在睡覺的土匪,呼喚了兩聲。
土匪雖然打著呼嚕,但卻並沒有睡實成,聽見有人喊他,便睜開了眼睛,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看他醒來了,那個禿頭的傢伙笑了,洋洋得意的對他說道:
「大哥,剛才我帶著兄弟們下山去做了一單買賣,劫了一對兒男女,看樣子挺有錢啊,我把人都帶回來了……嘿嘿嘿」
聽他這麼一說,那個土匪頭子從鼻子裡發出哼了一聲,欠了欠身子,說道,
「我說陳大牙,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呀,大白天的也下山去做買賣了?你就不怕……」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那個叫陳大牙的禿子嘿嘿一笑,往前湊了一步,
「怕啥呀大哥,就白馬城那個保安隊?就那幾個歪瓜劣棗的,我一隻手指頭就能把他們打趴下,怕個啥呀。」
那個土匪頭子也點了點頭,
「那倒是,不過還是謹慎點好,前陣子我喬裝改扮的進城,找那個白半仙給我算了一卦,他說我今年流年不利,有血光之災,所以呀,還是謹慎點兒吧,別給我惹麻煩……哎對了,你把那兩個人都劫來了,讓誰回去報信兒拿錢呢?」
聽他這麼一說,那個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光頭,
「也對哈,我光看那個小娘們長的好看了,就沒尋思這些……」
那個土匪頭子看著他一臉色眯眯的樣子,知道他向來就是個好色的傢伙,於是揮揮手衝著他吩咐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個小娘們就賞給你了,你拿回去找樂子吧,拿一把刀,把那個男的耳朵割下來,打發個人送到城裡去,讓他們三天之內,拿錢贖人,不然就讓他們收屍……」
「好嘞……」
聽他這麼一說,那個禿頭的陳大牙十分的高興,臉上樂開了花,轉過身去三步兩步就跑出了山洞,直奔那個關著陳艷春和鍾錚的山洞跑了去。
來到山洞的跟前,讓看守的嘍囉打開鎖頭,拉開了木門,來到鍾崢的跟前。此刻的鐘錚手腳被捆著,正靠著牆壁。那個禿頭的陳大牙伸手一把拽下了套在他頭上的麻袋,噌的一下,從腰裡拽出一把匕首,在手裡顛了幾下,冷笑著對鍾崢說:
「你小子不是硬氣嗎,你倒是再硬氣呀,我們老大說了,割你一個耳朵送到白馬城去,三天之內拿錢來贖人,不然,就送你見閻王……」
說完,一隻手拽著鍾崢的耳朵,另一隻手舉起匕首,刷的一下,寒光一閃,就朝著鍾崢的耳朵切了過去。
這把匕首十分的鋒利,鍾崢只覺得耳朵根子一涼,左耳已經被這個土匪給割了下來,一時間鮮血直流。緊接著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鍾崢忍禁不住,啊的叫出了聲。
一旁的陳艷春還被麻袋套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見了鍾崢的慘叫,知道壞了事,身子用力的蠕動,想挪到鍾崢的跟前。
「哈哈哈……」
那個土匪站起身,狂浪的笑了起來,順手把割下來的耳朵扔給了一個嘍囉,
「打發人送下山……哎,對了,你叫啥來著?你家在哪?」
他衝著鍾崢問道,鍾崢知道,要是不配合,這條命必然保不住,於是強忍著疼痛說道:
「白馬城北,鍾家,你……你一打聽就知道……」
「鍾家?你是鍾崢?」
「嗯,我是鍾崢……」
「哈哈,看來這是一單大買賣啊,哈哈,這是要發財啊……哈哈哈」
那些土匪都跟著笑了起來。
禿頭的陳大牙來到陳艷春的跟前,彎下腰,笑眯眯的說,
「你是這鐘崢的媳婦吧,模樣挺俊啊,不過,我們老大說了,把你賞給我了,走,哥哥帶你樂呵樂呵去,嘿嘿嘿……」
說著,他一臉的淫笑,彎下腰,伸出手來一把把套著麻袋的陳艷春抗了起來,大布的走出山洞。
見他抗走了陳艷春,鍾崢掙扎著大聲喊叫,可那些土匪根本不理會他,咣當的一聲,關上了木門,嘩啦啦的再次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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