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回、夫妻雙遭難,一語驚天人
眼前的陳艷春跟剛才的不同,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如此的穿戴,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看見土匪頭子馬王爺走了進來,她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看得馬王爺好一陣的心疼,於是他彎下腰,打算伸出手來去攙扶陳艷春。
可當他的手剛剛碰到陳艷春身上的時候,陳艷春卻渾身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往後一縮,抬頭看著馬王爺,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馬王也有些於心不忍,只好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趕緊起來吧」
「大王,我求求你了,放我們回去吧,要多少錢都行,我們都拿,我們回去就給你拿錢……求求你,放了我和我的男人吧……」
聽他這麼一說,馬王爺暗自皺了皺眉頭,其實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陳艷春,並不是自己的那個陳艷春,或許她們只是名字相同長像有幾分神似而已,不過自從剛才馬王爺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在心裡幻想著,或許是自己的陳艷春就此復活了。而當她說出她的男人這幾個字的時候,一下子打破了馬王爺的幻想。
「你的男人?你是說鍾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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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是他,求求你了,放我們回去吧,我們家有的是錢,回頭我打發人給您送錢來,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陳艷春繼續苦苦的哀求,可她每提起一句鍾崢,馬王爺的心裡便多了一絲涼意。
「你是鍾崢的媳婦兒,這我知道,可你還記得我嗎??」
話一出口,只見陳艷春的身子一震,低下了頭,渾身再一次的顫抖了起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在你出嫁前的那天晚上,我進城去殺了一個人,被保安隊追趕,跑到了你家的院子裡……」
馬王爺的話剛說了一半,眼前的陳艷春往前跪爬了幾步,伏下身子,咚咚的給他磕頭:
「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你就放了我們吧,放了我和我的男人吧……」
她的話音剛落,只覺得肚子裡一陣陣的翻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不禁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捧住自己的小腹,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她突然間的倒下,可把馬王爺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去,把她攙扶了起來,此刻的陳燕春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汗珠,疼的她牙關緊咬,發出咯吱的響聲。
「趕緊的,趕緊把大夫給我找來……」
外面的嘍羅聽到馬王爺的吩咐,不敢耽擱時間,趕緊撒腳如飛的去找大夫。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嘍囉帶來了一個人,這人長相奇怪,看上去與所有的人都大不相同。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的頭髮是金黃色的,打著捲兒,皮膚煞白,眼窩深陷,眼珠竟然是藍色的。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舊,但仍舊能看得出來,與常人的衣服不同,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黑色的馬甲。鼻子上卡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倒有幾分文氣。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小皮箱,被那些嘍羅推推搡搡的來到了陳艷春的跟前,慢慢的打開了皮箱,先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不大的手電筒,咔的一下打著,發出一束亮光,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扒開陳艷春的眼皮,用手電筒照射了一下。然後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彎彎曲曲的東西,輕輕的掰開卡在了耳朵上,前面有一個又細又長的膠皮管子,管子的一端,有一個圓形的金屬的東西。
他拿著這個東西,輕輕地放在了陳艷春的肚子上,馬王也不懂得他的這些東西,眼睛看著他的臉。
這個被稱作大夫的人皺著眉頭,仔細的聽了一陣子,才把那個彎彎曲曲的東西從耳朵上摘了下來,卡在了脖子上,轉過臉,猶豫了一下,笨拙的對馬王爺說……
「這……女人這個……懷孕……在……肚子裡……」
很明顯,這是一個洋人,他的舌頭生硬,說起話來顛三倒四,不過馬王爺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他是說眼前的陳艷春懷了孕。
馬王爺不禁一愣,連忙追問道:
「啊?她……她有孩子了?多久?懷孕多久了?」
「大概……大概幾個月了……」
馬王爺吩咐幾個嘍囉,把陳艷春扶起來,讓她平躺在床上,自己眉頭緊皺思索了一陣子。那個大夫從箱子裡拿出了幾粒藥,遞給那個嘍囉,讓他用溫水把這幾粒藥給陳艷春灌下去。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陳春慢慢的甦醒了過來。
馬王爺揮揮手,讓這個大夫和幾個嘍囉都從屋子裡走出去,屋子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馬王爺和陳艷春兩個人。
馬王爺來到床邊,壓低了聲音問陳艷春:
「你跟我說實話,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陳艷春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微弱的聲音低聲的說道:
「我……不知道……」
聽他這麼一說,馬王爺忽的一下站起身,邁著大步,便走出了山洞,門口的幾個嘍囉不知道他這是要去幹什麼,當然也沒敢多問。馬王爺走了幾步,轉過臉來問那幾個嘍羅道:
「那個姓鐘的關在哪了?」
一個有眼力見兒的嘍羅連忙跑了過來,在前面引路帶著馬王爺來到了關鍾崢的那個山洞。
一進山洞,馬上就看到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他五花大綁,滿臉是血。他的兩隻眼睛閉著,看上去昏昏沉沉的。不過他還是聽到了腳步聲,睜開了眼睛。
當然,這個人就是鍾崢,雖然他並沒有見過馬王爺,但是看眼前的這個男人,光從氣勢上就知道,他一定是土匪頭子。到了現在的時候,一切的恐懼以及哀求,應該都沒有用處了,鍾誠索性用力的掙扎著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馬王爺,眯著眼睛,微微的笑了。
「你笑啥呀?」
看他的表情嘛,馬王爺有些納悶,便問道。
「我笑你的命不長了,有血光之災……」
聽他這麼一說,馬王爺一愣,一下子想起了前陣子他喬裝改扮的潛進的白馬城,閒來沒事兒的時候,在城邊上,讓白半仙兒給自己看了一卦,白半仙也這麼說,說他今年有血光之災,所以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低調。
不過現在鍾崢是他的肉票,不管心裡怎麼想總不能讓他看出心虛,於是便冷笑了兩聲,問鍾崢說道:
「我有血光之災?我覺得你的血光之災倒是馬上就要來了吧?你信不信我這就撕了票……」
鍾崢並沒有直接回答他,扭過臉。
「我知道你想殺我很容易,不過你把我的女人放了,把他送回白馬城去,到時候你還能賺點贖金,你要是就這麼殺了我們,一分錢你也拿不到,這個道理我覺得你應該比我還明白……」
「哈哈哈,我這就把你殺了,然後留下你的女人,讓人去你家送信兒,這個女人肚子裡有你鍾家的種,肯定能值點錢吧,我照樣能拿到贖金,也免得你跟我貧嘴。」
聽他這麼一說,鍾崢倒是點了點頭,因為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馬王爺跟剛才自己的這一番對話,也只不過是在鬥嘴而已,從馬王爺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並無殺意。
見鍾崢不再做聲,馬王爺想起了剛才鍾崢的說的那句血光之災,往前湊了兩步,來到他的跟前,又仔細的看了他兩眼問道:
「你會算卦問卜?」
鍾崢搖了搖頭,
「不會……」
「那你憑什麼說,我有血光之災?」
鍾崢衝著自己身上的繩子,努了努嘴:
「你倒是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呀,勒的我渾身發麻,你叫我怎麼說話?」
馬王爺揮了揮手,過來了一個嘍囉,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繞到鍾崢的身後,噌的一下割開了繩子。鍾崢把繞在身上的繩子扔到一旁,舒展了一下肩膀。
「我的命倒是長著呢,不過你的血光之災倒是不遠了,當心你身邊的人,兄弟這兩個字在你這就是個稱呼,沒什麼用的……」
聽鍾崢這麼一說,馬王爺在心裡咯噔了一下,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不過過了一會兒,他緩過了神來又問鍾崢道,
「你的女人叫陳艷春?她的娘家不是姓趙嗎?他跟我說是隨他母親的姓,但我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兒。你跟我說說明白,沒準我一高興就把你們放了……」
「陳艷春這個名字是我讓他改的,這個名字能保她的命。」
「啊?名字能保命?」
馬王爺納悶的問道。而眼前的鐘崢卻伸出手來,用力的揉揉眼睛。
「對呀,這個名字能保命,你看,不正是因為這個名字,你才沒傷她性命嗎?」
聽鍾崢這麼一說,馬王爺大驚失色,他忽的一下站起身,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鐘崢,張著嘴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陣子,他才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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