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回、沉入黑湖底,食毒鬼現身
上回說到,鍾崢又來到了白馬山後面的山澗,當然也見到了那個老女人,可跟她的一番對話卻讓鍾崢感慨頗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他突然覺得這世間的一切並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樣簡單,善與惡、陰與陽、真與假、美與丑、人與鬼,竟然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不過不管怎樣鍾崢還是堅信,這世界上有些事是一定要做的,有些原則是一定要堅守的。
眼前的這個老女人在鍾崢的心目之中還是特別神秘的,一直以來他以為這就是倀鬼,可今天他卻眼睜睜的看到那隻大白老虎變成了一堆石頭,而那個老女人竟然從石頭中走了出來。不過這陣風來得突然,沒給鍾崢多做思考的機會,最終他栽進了黑水湖中。
請前往🅢🅣🅞5️⃣5️⃣.🅒🅞🅜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鍾崢只覺得一陣冰涼的感覺襲來,這冷氣刺骨讓他立刻打起了哆嗦,渾身上下仿佛都被凍得僵硬,一時之間難以動彈。他努力的揮動著手腳,想掙扎著爬上岸來,可當他用力的轉回身,朝岸邊的方向看去的時候才發現河岸竟然不見了,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水面。自己仿佛置身於茫茫的大海之中,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邊,更沒有一個可以依託的稻草。
他用力的掙扎了一陣子發現是徒勞的,於是只好靜下心來,可此刻他卻覺得身子正在慢慢的下沉,低頭朝下面看去,下面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下沉的速度並不快,但卻可以清楚的感到水溫的急劇降低,原本在水面的時候就特別的寒冷,越往下越冷的難忍。鍾崢的渾身上下開始顫抖了起來,上下的牙齒也開始打鼓,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不清,手腳也變得僵硬,慢慢的無法動彈。
就在鍾崢的意識即將失去的時候,只聽得嘩啦的一聲響,自己的身體再次飛速的下落,和在水中下落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從高處向下墜落一般。最終噗通的一聲掉在了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雖然地面柔軟,但還是把鍾崢摔的七暈八素,眼前金星亂冒,大腦一陣陣的眩暈。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慢慢得緩過來,胸口一陣陣的憋悶,不過好在他發現已經並不那麼寒冷了,自己的四肢也能動彈了。於是他掙扎著用手撐著地面慢慢的爬了起來。
眼前是一處山坡,地面上的草長得並不高,卻十分的脆嫩,一眼看去,仿佛到了春天的野外,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抬頭往前面看去,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片樹林,樹長得並不高,但卻枝葉繁茂。樹的間距也並不稠密,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鳥叫的聲音,那聲音清脆,十分的悅耳。
樹林的周圍長著一些野花,有紅有綠,顏色鮮艷。一陣微微的風吹來,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風吹著那些野花,輕輕的搖擺著,飄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眼前是一派美景,這如果放在平時的時候,一定能讓鍾崢感到心曠神怡。他或許會帶著自己的老娘,拉著媳婦陳艷春的手,在這片青青的草地上漫步,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聽著鳥叫的悠揚,這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不過現在終知道,這一切都出現在自己掉落在黑水湖之後,所以他心存疑惑,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在這樣混沌的世界之中,越美好的東西往往越暗藏殺機。於是他心存戒備,試探著往前邁步,打算往樹林的方向走走,看看有些什麼。
腳踩在鬆軟的草地上,當然也感覺十分的舒服,他環顧四周,一望無際的綠色,如同剛才自己掉進黑水湖之後那樣的不見邊際。他慢慢的往前走著,離那片樹林越來越近。
走到樹林邊上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炊煙的味道,提著鼻子仔細聞聞,這味道應該是從樹林裡飄出來的,難道這裡有人居住?鍾崢不禁十分的好奇,於是便邁步走進了樹林。
樹林裡並沒有道路,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層的樹葉,想必這裡很少有人來,樹葉已經積累了多年,所以踩上去更加的鬆軟。一邊走著腳下一邊發出沙沙的聲響。
往前又走了一陣子,果然看見了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一間屋子。屋子並不大,牆壁是用泥巴糊的,屋頂用樹枝搭成,看上去有些簡陋。不過在這清新的樹林之中,倒有一番世外桃源的感覺。屋子的旁邊搭著幾塊石頭,石頭上面吊著一口鍋,鍋里的水咕嘟的翻開著,像是煮著什麼。剛才那種炊煙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鍾崢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屋子的跟前,朝屋子裡張望了一下,門開著窗子也開著,但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好像並沒有人。不過看眼前的那口鍋,想必這裡的主人離開並不久,應該就在附近。
鍾崢四外張望了一陣子,當然沒有看見人影。就在這時候,只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呼啦啦的聲響,幾片樹葉紛紛落下,掉在了鍾崢的頭上。他抬頭看去,一些鳥兒從頭頂的樹枝上飛走,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
與此同時,他前面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腳步聲,這聲音由遠及近,一個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轉出了身來,手裡捧著幾根樹枝,穩穩噹噹的朝這間房子走來。
這幾根樹枝也翠綠翠綠的,像是剛從樹上折下來一般。他慢慢悠悠的走到那口沸騰著的鐵鍋旁邊,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把手裡的樹枝咔咔的折斷,伏下身子,認認真真的填到鐵鍋下面燃燒著的火焰之中。
整個過程中,他都不曾斜視一眼,仿佛眼前的鐘崢並不存在一般。可這些樹枝還很潮濕,塞進去之後並沒有燃燒起來,而是在高溫的炙烤之下,冒出了滾滾的濃煙,在這濃煙之中,火焰越來越小,不一會兒便熄滅了,可濃煙卻越來越大,向著那個人一個勁兒的咳嗽,用手使勁的揉著眼睛,眼淚也流淌了出來。
鍾崢覺得奇怪,這樹枝這麼潮濕,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怎麼就這樣硬生生的往火里填呢?於是他走了過去,也蹲下身子,對那個人說:
「這樹枝這麼潮濕,趕緊把它拿出來吧,弄點乾柴塞進去才好引火呀……」
那個人聽他這麼一說,連忙點了點頭,頭也沒回的自言自語道:
「對呀對呀,你說的對呀,柴禾這麼濕,怎麼能點起火呢?怎麼弄才能點起火呢?這柴禾也太濕了……」
他嘴裡反覆的叨咕著,可手卻並沒有停下,仍舊把手裡剩餘的樹枝塞進鐵鍋下面。於是煙越冒越濃,鍾崢也被嗆得跟著咳嗽了起來。
這讓鍾崢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一會兒煙慢慢的散盡,低頭朝鐵鍋下面看去,火焰已熄滅。原本沸騰著的鐵鍋也安靜了下來,那個人慢慢的站起身,從一旁拿出一把勺子,在鐵鍋里來回的攪拌,又舀了一口湯,放在嘴邊嘗了嘗,搖了搖頭,仿佛並不滿意。
鍾崢也站直身子,往鍋里看去,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跳。原來鍋里燉的竟是一些蛇蟲鼠蟻,雖然沸騰了好一陣子,但有一些似乎並沒有死去,仍在鍋里來回的翻騰著。
可那個人仍舊用勺子在鍋里攪動著,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神色,仿佛這鍋里燉著的,並不是這些讓人作嘔的東西,而是一鍋珍饈美味。
他嘗了兩口湯汁以後,仿佛並不滿意,於是又蹲下身子,用棍子來回的翻動鍋灶下面的柴火。
見下面的火焰已經熄滅了,他便從懷裡掏出一盒火柴,磁啦啦的劃著名,試著去點燃下面的柴火。可那些樹枝除了被熏得焦黑以外,仍舊十分的潮濕,區區的一根火柴當然難以點著,但這人卻不急不惱,就這樣一根根的劃著名火柴,一遍遍的點著柴火。
看著他這異樣的舉動,鍾崢的心裡暗自琢磨,這個人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常人,他做的這件事一定隱藏著什麼。想到這兒,他不禁往後退了兩步,和那個人保持了一些距離,因為畢竟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善是惡,是敵是友。
就這樣,鍾崢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劃光一盒又一盒的火柴,但最終仍舊沒有能點燃鍋底下的柴火。
突然這個人扔下火柴,用手緊緊的捂著胸口,臉上的五官扭曲,仿佛十分難受的樣子,與此同時,胸口一陣陣的起伏,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鮮血一下子噴濺在鍋底下的柴火上,與柴火上的餘溫相遇發出呲啦的響聲,冒出一股暗紅色的煙霧。
突然砰的一聲響,那股暗紅色的煙霧發出火紅的光芒,那些噴在柴禾上的血竟然騰騰的燃燒了起來,火焰發出巨大的熱量,瞬間便把下面的柴火烤乾,也跟著燃燒了起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鐵鍋里燉著的蛇蟲鼠蟻也咕嘟咕嘟的再次沸騰了起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