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而相比較她不放心舒家這邊會如何,她更擔心的無疑是韓副廠長這個父親。【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長子長女都沒了,要是知道自己養了多年的小女兒在數年前也和自己已然陰陽相隔,如此打擊,舒穎真得很怕韓副廠長直接倒下。
有此考慮,舒穎自不能將蘇昭蓉的身份在舒家人面前戳破。
「這樣的人很危險,尤其是在沒治癒的情況下,以她對你芥蒂,一旦跑出療養院,肯定會針對你做出些什麼。」
顧彥神色冷峻,他叮囑舒穎:「你平日裡上下學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舒穎點頭。
目中神光冷然內斂,顧彥再度開口:「和爹娘還有孩子們也說說,免得他們不知在什麼時候著了道兒。」
「好。」
舒穎回應。
-
大院,舒家。
客廳里,舒父放下話筒,對舒母說:「判了七年,今個下午人就被送去了戈壁灘改造。」
「就該判她無期徒刑!」
舒母一臉冷色說:「不知好歹的東西,就知道禍害他人。」老魏明明是位好同志,卻因娶了宋雲秋這麼個人,一步錯、步步錯,做出樁樁件件令人不恥之事,落了個晚節不保。
而這老魏的下場可以說是自找的,但舒家,她的穎兒是找誰惹誰了?
使得宋雲秋竟打起歪心思,收買她家裡的保姆,指使對方將她年幼的女兒丟棄,導致她和丈夫多年來難尋見寶貝閨女……
回想著沒找到舒穎前那些年過的每一天,舒母是真得恨極宋雲秋這個異母妹妹,同時無比懊悔和自責,
為何沒有一早看穿宋雲秋的真面目,否則,又豈會讓對方的算計有機會實施?
斂起思緒,舒母問舒父:「對了,胡小草被判了多長時間?」
「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舒父肅容說:「胡小草從事人販子行當長達十五年,經她手拐賣的婦女兒童差不多有二十人,犯罪情節很是嚴重惡劣。」
「我就想不明白了,按當年的生活消費水準,咱家給她的務工費並不低,為何就眼皮子淺到為了兩根小黃魚,就實施犯罪行為?」
對於胡小草,舒母同樣恨得牙根痒痒。
明明看著挺實在的一個女同志,卻做出令人深惡痛絕之事,現如今,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實屬活該!
「兩根小黃魚不說在當年,即便是在現在,兌換成現金的話,於普通人來說,也是筆不小的錢,胡小草為此迷了眼,不難理解。」
如是說著,舒父微頓須臾,又說:「怪只怪咱們識人不清,請了胡小草這麼個人到家裡當保姆。」
舒母沒做聲,算是默認舒父所言。
「眼下,咱們該把注意力集中到欣欣和舒蕙身上,免得他們不知哪天真對穎兒他們娘幾個做出些什麼。」
說實在的,一個舒蕙、一個舒欣,令舒父無比感到頭大。
「前兩天我和舒蕙面對面談過,就她的態度而言,我感覺不會再犯蠢,但難保她不會因為自己的日子過得不順,哪天又對穎兒起了壞心思。
還有欣欣,我總感覺她和舒蕙就像是兩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舒母道出自己的擔心,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她們二人確實是個問題。」
舒父亦眉頭緊擰,他稍作思索,說:「實在不行的話,就將欣欣送到專門的精神病院,這樣不管是她自個,或是旁人想打什麼不好的主意,都難從精神病院出來。」
正兒八經的精神病院,對於精神病患者的管理比之療養院更為嚴格。
「欣欣現在都已經不怎麼開口說話,要是被送去正規的精神病院治療,我怕她的病情會加重。
再者,就欣欣自身的情況,她自個是走不出療養院的,咱們只需給院方強調下,不許除過咱們家以外的人進療養院探望欣欣,
近距離與欣欣接觸,這樣應該能完全杜絕欣欣跑到外面,搞出什麼事情。」
不管怎麼說,欣欣也是他們的閨女,要真把人送去精神病醫院關著,這於那孩子來說,未免有些太殘忍。
「你說的倒也可行,但人心善變,有的人更是心思詭異,防是防不住的。」
舒父憂慮。
「這一點你之前有和我說起過,可咱們這不是想不出旁的法子了麼。」舒母嘆氣:「穎兒那咱們也叮囑了,
而我也給舒蕙施加了威壓,總不能為了杜絕意外發生,把人給弄沒了吧?」
聞言,舒父古怪地看眼舒母:「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舒母翻個白眼兒:「我不過是那麼一說。」
而就在舒母音落的一瞬間,院裡傳來腳步聲,很快,那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客廳里。
「爸、媽。」
來人是舒蕙,她神色委屈,一看到舒父舒母就眼含淚水:「我的工作沒了。」她不過是……她不過是心情不好,幾天沒去上班,又忘了向領導請假,單位憑什麼就開除她?
舒母語氣平淡,不夾帶絲毫情緒問:「我說過的話你從來就沒聽進去過,對吧?」
「媽……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不就是不讓我再回這個家嗎,可我到底被你和爸撫養了多年,這孩子犯了錯,
只要改正了,不還是爸媽的女兒,你們就不能對我多些寬容,少點苛責?況且我這不也是實在沒有法子,才……」
舒母出言截斷舒蕙:「我看你就是油鹽不進!」而後,她冷聲問:「好端端的怎麼就工作沒了?」
「我有兩三天沒去上班,然後他們就要辭退我,不容我做解釋,直接請我離開單位。」
為免再被舒母斥責,舒蕙半真半假地說著。
「沒請假對吧。」
不是在問,舒母直接用的是陳述語氣。
舒蕙咬唇不語。
「我幫不了你。」舒母直視著舒蕙:「年歲不小了,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難道是我教你隨心所欲行事的?」
「是我自個不好,和媽無關。」
舒蕙裝得尤為乖順。
「別叫我媽。」舒母臉色一冷,說:「你從小到大喜歡的四姨才是你媽,關於這點,想來你已經知道。」
「我……」
舒蕙臉頰發燙。
「說實話,我不知道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走進這個家門的。你的生母在你一生下來就為你的未來打算,不顧我和她之間的姐妹情分,算計我的孩子,
又引導我們夫妻見到你,將你收養,領回家做我們夫妻的女兒,她的算盤打得真好,而且也成功了,否則,你不會在這個家安安穩穩生活了近二十年。
可你知不知道?宋雲秋一心為了你這個私生女好,害得我的穎兒差點夭折在那年的冬夜裡,若不是穎兒福大命大,
被她的養父母意外撿到,接著抱往醫院及時醫治,我和她爸爸現在哪還能看到她結婚生子?」
「我不知道這些……媽,我那會年幼,根本不知道這些啊,你不能把錯推到我身上……」
舒蕙為自個辯解。
「你是受益者!」
舒母冷冷說:「作為受益者,這便是你的原罪!而你被我們夫妻收養近二十年,用心教導近二十年,不說要對我們多感恩,
起碼你不能加害我們的孩子不是,但你是如何做的?先是利用方超對你的感情,一而再迫害穎兒,沒有得逞,
後來又攛掇欣欣和穎兒前繼母的女兒將穎兒送到人販子手上,告訴我,你的良心都到哪去了?」
「做出那些事我也不想的啊……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們的疼愛,不想離開這個家……再說,我也為我做過的事付出了懲罰,你和爸就不能原諒我嗎?」
淚水滾落,舒蕙一臉淒楚。
「要是真揪著你對穎兒做過的那些事不放,我能在你改造期滿釋放後,幫你安排工作?」
臉色難看,舒母眼神冰冷:「是你不珍惜,目無紀律,才導致今天被單位辭退,事情到這一步,你哪來的臉再跑來找我說工作的事?」
「四姨被公安抓捕,我被公安傳訊,這些令我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因此,我就……我就……」
「我不是你單位的領導,不用向我解釋。」
舒母打斷舒蕙所言,繼而冷笑:「說什麼你知道錯了,如果真知道錯,你能跑去療養院,通過欣欣又想著打歪主意?」
「我沒有,我只是想舒欣妹妹了,便去療養院看望她。」
舒蕙抽泣著解釋。
「你自個相信你說的嗎?欣欣在療養院接受治療不是一天兩天,幾年都沒見你去過一次,為何穎兒今年和小燁到顧家吃頓團圓飯,你就想起來去看望欣欣?
見到欣欣,你不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張口閉口就說穎兒一家的事,你起的什麼心思,你自個一清二楚!」
沒有給舒蕙留半點臉面,舒母痛斥:「你是近五歲被我們夫妻收養的,對你,我們如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不曾區別教育過,結果呢?
我家老大到老四一個個為人正直,你倒好,接受同樣的教導,卻滿肚子彎彎繞繞,且心思陰暗,總以為旁人欠你的,必須得圍著你轉,
不然,就是對不起你,於是,你就想著耍手段,去搶去算計你想要的一切,這樣的你,在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前,我只當你是被我們夫妻養得過於嬌縱,從而歪了心思,殊不知……」
舒蕙:「媽你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成嗎?」像是被人狠狠地掌摑在臉上,舒蕙眼裡滿是痛苦:「我說過的全是實話,
在你們收養我那會,我已經記事,知道自己不是你們的親生孩子,我……我一直很怕,怕自己不夠乖巧,
從而被你們送回孤兒院,我每天過得很小心,不敢淘氣,不敢向你們要自己喜歡的東西,我裝乖巧、裝懂事,
不給你們添一點麻煩……好能被你們多愛一點,好讓自己真正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可誰知道……可誰知道我在一個夜裡忽然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
在那個夢中,我看到你們找到了親生女兒,看到你們對她很好很好,而我卻慢慢變成了一個多餘的人,於是,我心裡委屈、氣不過,便想著證實下我夢到的一切是否是真實的……」
沒等舒蕙往下說,舒母沉下臉:「你就是因為做的那個夢跑到安城找穎兒,卻騙我說是想去安城散心?」
舒蕙沒做聲,很顯然,這是默認了。
「在看到穎兒的那一刻,你證實了你做的那個夢,為何不選擇告知我?」舒母問,卻並未想著要舒蕙作答,她直接說:「因為你想除掉穎兒,可見你的心思有多陰險。」
舒蕙:「我沒想過要舒穎的命。」
「是啊,你是沒想過,你只是想將穎兒賣到大山里去,讓她一輩子跑不出大山,讓我們到死都找不到自己的女兒。」
眼裡盡顯厲色,舒母不想和舒蕙繼續廢話,她說:「你走吧,今個我最後和你說一次,不要再踏進這個家裡一步。」
知道小兒子做的那個夢裡面發生的一切,舒母對舒蕙嘴裡的夢,壓根沒信幾分。
她覺得舒蕙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對方。
起身,她上了二樓,走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給。
「爸……」
舒蕙仍不死心,想著從舒父這裡能多少博取點憐惜。
熟料,舒父沉聲給出一句:「你走吧。」
「爸……」
舒蕙流著淚繼續喚舒父。
「我不是你的父親,別叫我爸。」
音落,舒父拿起茶几上的報紙翻閱,沒再理會舒蕙。
……
懷著滿心鬱氣走出舒家,舒蕙想了想,來到了顧家。
「媽,我來看看你。」
岑琴坐在客廳沙發上剛接完一通電話準備回樓上臥室,聽到舒蕙的聲音,不由循聲而望,就見舒蕙正好踏入客廳,
見狀,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不咸不淡說:「你和小超已經離婚,不用繼續喚我媽。」
舒蕙聞言,神色間有些尷尬,同時還有點委屈。
「說吧,過來有什麼事?」
在沒發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之前,她是挺喜歡這丫頭,但現如今,她對其可沒半點好印象。
舒蕙問:「方超在嗎?」
「小超已被你害得前途盡毀,還找他做什麼?」
岑琴的語氣聽起來很沖。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