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黑白無常


  何雪兒嘆聲嘆氣,慕然回首時,他看到了那在侍衛中廝殺的青年,忽然拽著一人的屍體,一躍衝進了廳堂!

  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她的面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帶來一陣風,直接將她的紅蓋頭給掀掉,露出那一張冰雪美麗、表情驚愕的面孔。

  溫良沖的太猛了,一腳沒剎住,直接撞到面前女人的身上。

  連同著對方,倒了下去。

  但所幸他反應極快,一手按住地,一手攔腰抱住面前的姑娘,活生生以一種跳街舞托馬斯迴旋踢的姿勢,將自己撐了起來。

  可還沒站穩,耳邊就傳來一個急躁害羞的聲音:「你你放開我!」

  他扭頭一看,愣住了:「我說怎麼這麼沉,你什麼時候進我懷裡的?」

  「進你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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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雪兒聽到這話,咬著牙瞪眼臉色一紅:「明明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誰知溫良突然把手鬆開了。

  「啊!」

  「砰!」

  何雪兒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疼的慘叫一聲,臉色鐵青:「你你有病吧!」

  「我怕你訛人知道嗎?你這結婚的大好日子,你老公還沒抱呢卻被我先抱了,這說出影響我形象。」

  溫良說著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何雪兒聽的差點氣炸了。

  他竟然說影響他的形象?!

  到底是誰在結婚?

  這就是英雄?

  何雪兒被自己天真的想法也氣到了。

  果然小說里的就是不靠譜,這哪是英雄,倒像個地痞流氓!

  此刻生氣的可不止是她,還有一旁的陳涼。

  剛才溫良那幾句話,差點讓陳涼氣的原地爆炸!

  他奶奶的當著我的面,在我的婚禮上,抱我的女人?!

  這小子必須死!

  我要剝了他的皮餵狗!

  「都愣著幹什麼,給我殺了他!」

  陳涼這會氣的眼睛都紅了,畢竟婚禮上還有這麼人看著,讓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那群侍衛沖了上來,可還沒到溫良的跟前,空氣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將他們攔下來一樣,緊跟著身子都飛出去,砸在了外面。

  把眾人連同賓客嚇得臉色蒼白,抱著頭都不敢動。

  「這這傢伙到底是人是鬼!都沒看到他出手!人怎麼就」

  「在他的身旁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們這些人看不見唐三放和陳無憂,自然也不知道是誰在出手。

  只以為是溫良實力強悍。

  但陳天行卻有一雙老辣的眼睛和頭腦,他看到溫良的行為之後,眉頭皺起。

  眼神里也漸漸湧現出了殺意。

  這小子莫不是蟲人?

  陳天行這麼想著,覺得合情合理,區區三個人就敢過來大鬧陳家,那想必是帶著某些本事的。

  十有八九是蟲人,不過就算如此,這些傢伙難道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陳天行能立足到現在,除了心狠手辣之外,也是依靠自己動腦子才活下來的。

  對於南花來說,蟲人還罕見嗎?

  你們是蟲人,就以為我這裡沒有了嗎?

  他臉上掛著冷笑。

  似乎不著急解決先前的麻煩,先陪他們耍耍。

  由唐三放和陳無憂去接受守衛,溫良自然也就騰出手來。

  他看站在自己對面不到三米的陳涼,忍不住冷笑一聲:「果然長了一副尖嘴猴腮,作奸犯科的臉。」

  「你說什麼!」

  陳涼臉色赫然一變,可他卻懼怕溫良身邊那不知名的力量,不敢貿然向前。

  溫良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何雪兒,故意道:「我說姑娘,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偏偏嫁給他個狗東西?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嗎?現在這個世道男的多女的少,你害怕找不到嫁的人?」

  「混蛋,你敢罵我!」

  陳涼指著鼻子憤怒到了極點。

  可他再憤怒,就是不敢往前。

  何雪兒被溫良說的臉色一陣難看。

  難道是我想要嫁給他?

  如果不是父親我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選擇他!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她咬著牙,一張雪白美麗的臉,看起來楚楚可憐。

  溫良愣了一下,這姑娘怎麼還反口質問起來了?

  他這麼說實際上只是為了刺激陳涼,只不過沒想到人家姑娘也是有脾氣的。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這會也沒法解釋,溫良只能順著往下道:「我說的有錯嗎?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你也不能真嫁給一條狗吧?你看男人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

  「混蛋,你又知道些什麼!」

  何雪兒突然生氣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說的頭頭是道,裝模做樣,你這種人只會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加在別人身上的傢伙,最令人討厭!」

  她這話又何止是在罵溫良。

  其實也在罵自己的父親何豐聲。

  那何豐聲又能聽不出來,坐在上面,臉色一陣難看,秉著一張臉不敢說話。

  畢竟他告訴陳天行的可是雪兒喜歡陳涼,所以才許配過來的。

  可不是自己強行嫁過來的!

  聽說太陳天行不喜歡強行逼婚這種做法,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費盡心思的婚禮,可就沒指望了。

  「我討厭也比你看上一條狗強。」

  溫良還在罵陳涼。

  可何雪兒卻聽著像是在說自己,氣的咬牙道:「無恥!我還以為你是個英雄般的人,沒想到也是個地痞流氓!」

  「你這個詞行用的不準確,我既不是地痞也不是流氓,你要是想形容我,可以用風流倜儻四個字。」

  溫良說完,頓了一下,轉而道:「而且你用了也這個字,說明除了我之外,在你心裡某個人是真的地痞流氓了。」

  這話不言而喻,是借著何雪兒諷刺陳家公子。

  可把陳涼給氣炸了!

  「你小子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他說著,自己從那倒下的視為身上,抽出了一把手槍。

  剛才顧慮賓客太多會有誤傷,所以始終沒有動用槍枝。

  但現在,陳涼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再讓這小子說下去,豈不是臉都丟光了?

  說什麼都不能讓他繼續。

  握著槍,直接朝溫良腦袋就是一槍。

  「砰!」

  在子彈射出去的一瞬間,到達溫良的額頭時,忽然「鐺」的一聲被什麼東西擋開了!

  緊跟著,陳涼那舉著槍的右手,直接「唰」的一聲,被砍斷了!

  「噗嗤!」

  鮮血當場飛濺而出。

  這紈絝子弟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攻擊自己,兩秒鐘之後,激烈的疼痛傳來,他抓住斷臂,臉色蒼白到了極點,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爹爹!救我快救我!」

  「啊!!」

  他摔倒在了地上。

  那原本始終穩如泰山的陳天行,這下終於坐不住了,「騰」一下子站起來,臉色鐵青,顫顫巍巍從上面走了下來。

  「兒子!」

  「快來人,把少爺送去醫院!」

  陳天行滿臉冷汗,他清楚的知道,就在幾秒鐘之前,他可能要經歷喪子之痛了。

  但索性的是,對方並沒有直接殺死自己的兒子。

  這麼做,難道是想要留他一條命?

  可看樣子不像

  還是說是想要折磨我們陳家?

  「爹!我不去醫院,我就在這裡,你殺了他!我要他死!他必須死!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陳涼這會已經瘋了,讓下人拿著工具現場包紮。

  溫良冷笑著,沒說話。

  剛才那一刀是藺舟砍出的。

  故意沒有要了他的命,畢竟就這麼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何雪兒白淨的臉上被濺上了幾滴血,她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死死咬著牙。

  這個人可絕不是自己想像中的英雄!

  簡直像個是窮凶極惡的惡徒!

  溫良注意到了旁邊的目光,扭過頭來,正好和她的視線對上,忍不住問道:「你一直看我幹什麼?」

  「我看你有多壞!」

  他被這話氣笑了:「你是陳家的人嗎?」

  「不是!」

  唯獨這個問題,她回答的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可何豐聲非要在後面喊著補充了一句:「現在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溫良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搭理,而是繼續問面前的姑娘:「既然你不是陳家的人,我也沒有打算殺你,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個壞人?」

  「難道你不是嗎?到了這裡就打人殺人,甚至沒有任何理由!」

  「你這是偏見。」

  溫良皺眉道:「誰說殺人一定要有理由?再說,就算有理由,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那你就不應該對我說那種話!」

  何雪兒真正生氣的原因,是她被誤會了。

  她比任何人都要討厭陳涼,可這傢伙非說自己是一雙狗眼,就算是要了命,她也要給自己爭口氣,說個明白。

  「我告訴你,我不想嫁給陳涼!他也不是我選的,我心裡有自己的英雄!」

  「是嗎?」

  溫良笑了一聲:「那你不想嫁給他,為什麼還要和他拜堂?」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何雪兒哼了一聲:「就像你殺人不說理由一樣,我也不想說。」

  她這是還想給自己的親爹留個面子。

  可溫良卻不依不饒道:「我看你不是不想說,而是想說卻說不出來,憋著很舒服嗎?你說出來又死不了,你既然心裡都有英雄了,為什麼不敢告訴你的英雄,你想嫁給他,而不是嫁給這條狗?」

  這番話,讓何雪兒瞪大了眼睛。

  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那地痞流氓的印象,一下子就改變了,去掉了「流氓」兩個字,現在只剩下地痞了。

  「用不著你管。」

  她支支吾吾,最後只說出這麼一句。

  「說的好像我願意管一樣。」

  溫良翻了翻眼:「我來這裡又不是為了你,至於攪了你的婚禮這事,我也不打算道歉,反正你本來也沒打算結這個婚對吧?我的出現既是個意外,也是個驚喜,還幫你阻止了一樁不稱心的婚姻,說起來你還真待謝我。」

  他說的是實話,何雪兒確實沒打算結婚。

  可問題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難聽呢?

  她瞪眼看著溫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咬牙道:「那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提醒我,謝謝你破壞我的婚禮,謝謝你阻止了我!」

  「客氣!」

  溫良毫不示弱的回應一句。

  他們兩個聊著,在坐的賓客,連同陳天行聽得一清二楚。

  何雪兒剛才可是明明白白大喊了一聲,她不想嫁給陳涼!

  那這場婚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逼婚?

  人群議論起來。

  陳天行臉色難看的看向了何豐聲,看到他那低頭不敢和自己對視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即怒道:「你還好意思在那坐著!屁股上粘膠水了是嗎!」

  一句話嚇得何豐聲趕緊站起來,他只能看向自己的女兒,臉色難看慌張道:「雪兒,你在胡說什麼啊,你自己親口和我,你喜歡陳家的少爺,是你」

  「爹!你還要編嗎?」

  何雪兒猛然回頭:「我說過的話你有聽過嗎?從小到大,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嗎?我說我不想嫁給他,是你非要逼著我嫁給他!我可是你女兒啊,我不要求你為我的幸福著想,我甚至可以不要何家的家業,可你不能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雪兒!你!」

  何豐聲臉色已經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說不出話來了。

  「好!」

  溫良突然鼓掌:「說得好,就該批一批這些老封建,你叫雪兒是吧,雪兒姑娘,我支持你!」

  「用不著你支持!」

  何雪兒瞪了一眼這個剛才還誣陷自己的人:「你也一樣,一副假惺惺的表情!」

  她發現這些話說出來之後,爽快多了。

  「你誤會我了,你可以說我是流氓或者地痞,但你不能說我假惺惺,我這人很實在,很看重承諾,是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

  「是嗎?」

  何雪兒挑了一下柳眉:「我不信。」

  「不需要你信,你應該慶幸自己現在不是陳家的人,否則你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聽到這話,何雪兒眉頭皺起,她眨了一下眼睛道:「說你好像要將陳家的人全部殺死一樣,可也沒見你殺啊。」

  溫良眼珠子一瞪:「你以為我不敢?」

  「不是不敢,而是你根本做不到!」

  她語氣清淡道:「陳家是什麼身份,你一個地痞流氓還想登天嗎?」

  何雪兒的語氣很平淡。

  可越是平淡溫良聽著越來氣!

  就算他內心感覺到這傢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可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的火氣。

  「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打什麼賭?」

  何雪兒穿著一身紅色的婚紗,是如此的美麗,她似笑非笑看著面前的人。

  「就賭我十分鐘內殺了這條狗!」

  溫良用手指向了一旁的陳涼。

  「你滾啊!」

  陳涼臉色一變,立馬扯著嗓子叫起來:「爹!趕快殺了他!這小子目中無人!把我們陳家當什麼了?」

  「小子,你這話說的也不把我放眼裡了吧?」

  陳天行冷眼盯著溫良。

  「你先別說話,等會輪到你。」

  溫良一句話給他憋了回去,盯著何雪兒道:「敢賭嗎?」

  「有什麼不敢!反正我也活不了!」

  聽到這話,溫良愣了一下,何雪兒繼續道:「說吧,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我要是輸了,我就答應你三件事,力所能及的範圍,不管是什麼。」

  「可你要是輸了…」

  溫良忽然壞笑了一下。

  這壞笑讓何雪兒心頭一顫,感到不安。

  「你要是輸了,同樣也答應我三件事,如何?」

  「好!我和你賭!」

  這兩個人當場賭約,讓在坐的賓客都看傻了眼。

  這可是在陳家!

  竟然當著陳天行的面賭殺他兒子,這也太不把人放眼裡了!

  陳天行臉色陰沉,他已經沒了耐性,只是剛才見事態不對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的吩咐下人。

  「去把黑白無常二君請出來,連同他那些手下一併叫來,就說我陳天行有急事,務必五分鐘之內趕到。」

  「是!」

  這會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

  現在這些侍衛,明顯不是這小子的對手,而讓陳天行更生氣的是,那何家的千金何雪兒,竟然還借刀殺人!

  她故意說那些話,就是為了刺激這小子動手!

  看來這婚是不能結了!

  等事情結束後,再好好同那何豐聲算帳!

  他這邊想著,溫良打完賭開始動手了。

  「藺舟,上!」

  喊完他愣了一下,怎麼跟叫狗似的?

  偷瞄藺舟幾眼,所幸他沒有多想,已經握著刀沖了上去。

  藺舟出刀很快,直接劈向了陳涼。

  結果那陳涼預感到不對勁,急忙拽過來一個侍衛擋在自己面前。

  這一刀下去,沒有傷到陳涼,只是將侍衛給殺了。

  何雪兒在看到這一幕,突然旁冷不丁笑了一聲,但什麼也沒說。

  就是這似笑非笑的聲音,卻像針似的刺了溫良一下,讓他內心的火氣變得更加旺盛起來。

  我看你等會輸了還能不能笑出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動手的時候,忽然從外面飛進來兩道黑影,緊跟著,門外一大群人拿著刀嘩啦啦沖了進來!

  「是黑白無常!」

  「這下有戲看了!」

  「看這小子還能撐多久!」

  黑白無常?

  溫良只看見兩道影子落在面前,一黑一白,等揉了揉眼再看時,就發現面前站著兩個模樣怪異的人。

  【作者題外話】:【兩章合併成一章,字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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