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成親
司恆要成親,整個崑崙都驚動了,就連幾個常年在閉關的化神期,也都紛紛出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崑崙所有管事以上的人,連夜聚集在議事廳廣場,一個個茫然又震驚。
掌門是站在議事廳中央,無比鄭重的宣布了這件事。
三天三夜時間裡,整個崑崙不眠不休,都在為司恆和風思落的結契大典做準備,幾乎每個人都忙的腳不沾地。
作為當事人,風思落反而是最閒的,每天就在葉春齋里修煉,和幾個小孩玩。
小刀刀每天就哀怨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早晚會被司恆騙走,但怎麼能這麼快?」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5️⃣5️⃣.🅒🅞🅜
風思落有些訕訕然:「就,氣氛適合了,不答應感覺不大對,所以就答應了。」
小刀刀抱著她假哭:「你以後再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了。」
「怎麼會,我就算成親了,我們跟以前還是一樣的嘛!」風思落安慰她。
「一點都不一樣,以前司恆就經常暗搓搓針對我,以後他怕是要明著針對我了。」小刀刀嘟著嘴。
「放心,我對你不會變的。」風思落掏出從司恆那裡弄來的兩件法器,遞給小刀刀,「來來來,給你吃。」
小刀刀委屈巴巴的開始啃法器,沒多久就開心起來了。
風思落趁機就引導它:「你看,我跟司恆成親也有不少好處嘛,以後這些東西你不就可以經常吃到了嘛!」
「哼哼。」小刀刀縮在她懷裡。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靜瑤真君一大早就帶著一群崑崙女弟子來找風思落,前幾天剛舉行結契大典的連衣新婚妻子瑛梨也在裡面,眾人恭恭敬敬給風思落行禮:「參見師嬸(師叔祖奶奶)(曾師叔祖奶奶)。」
聽到這些稱呼,風思落瞬間就有種自己白髮蒼蒼的錯覺,她頭痛的捂著腦袋:「能別這麼叫麼?我感覺我好老。」
「師嬸不行呢,這可是規矩。」靜瑤真君爽朗的笑。
她看到風思落這年輕的臉龐,再想到她只有二十多歲,靜瑤真君就很不自在。
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師叔真是下得去手啊!!!
在場眾人其實都有些暈暈乎乎,想到風思落即將嫁的是崑崙第一人,那個高高在上的司恆,她們就有種萬分不真實的感覺,風思落就看到不停有人在偷偷給自己施加靜心咒。
前幾天剛成親的瑛梨倒是還好點,她只是有些鬱悶,她成親那天風思落給她和連衣出了不少讓她們很害羞的「損招」,當時她還叫囂著等風思落成親,她要一一奉還,結果風思落是成親了,她卻也沒勇氣真的奉還。
誰敢整司恆尊者啊!!!
「師嬸,我們是來給您梳妝打扮的。」靜瑤真君說,她在屋子裡掃了一圈,看到衣架上的大紅色衣袍,頓時雙眼一亮,「這就是您的禮服?好精緻,好巧妙,這是誰做的?」
風思落笑笑,這衣服自然是司恆做的,但她沒回答。
修真界中人舉行結契大典,對於衣服都沒有限制,想穿啥就穿啥,大部分人會選紅色,也有不少人特立獨行,選自己喜歡的各種顏色衣服,新娘也不用帶蓋頭之類的,十分隨性。
所以風思落一開始是沒打算要重新做衣服的,因為司恆之前幫她做過不少衣服,其中有很多她還沒穿過,她就打算從裡面挑一身紅色的來當做結契大典的禮服就好。
昨天早上這套衣服卻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裡,上面還放著一張紙條,說有不滿意的寫下來。
自從她答應嫁給司恆後,司恆這三天都沒有見她,說這是傳統習俗,新婚夫婦成親前三天不能見面。
但他雖然不出現,存在感卻極強,時不時就往她這裡扔東西,偏偏那些東西還都很合乎她心意。
靜瑤真君感嘆完衣服的精美程度,又伸手摸了摸衣服,頓時一驚:「這,這材料……」
其他人見狀也上去摸了一下,卻沒人認識,全都訝異的看著靜瑤真君,靜瑤真君搖頭嘆息:「你們不認識很正常,這是已經失傳多年的雲天琋,我也只是小時候見過我的師祖有一件雲天琋的法器。」
她滿臉感慨,看了一眼明顯也不知情的風思落,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
這幾天她那幾個師兄師弟還在擔憂,說師叔和風師妹這一對老夫少妻,年歲相差太多,性格也完全不一樣,以後相處起來會不會有矛盾,師叔會不會不懂怎麼對風師妹好?
但看師叔把這些人人求而不得的寶物,居然都拿來給風師妹做衣服首飾,還什麼都不讓她知道,光這一手,就不知比世上多少男人都會疼人了。
————
在靜瑤真君等人的幫助下,風思落打扮妥當,走出院子就發現外面站著許多人。
司恆一頭銀髮,一身跟她同款式的紅色衣袍,他含笑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她,仿佛再也看不進別的。
他朝她伸出手,修長的五指微微張開,她走過去,把手放在他手上,他輕輕合上,把她牢牢握在手心,兩人相視一笑。
在場眾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司恆的笑容,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此時司恆溫暖的像是另一個人,雖然他的溫暖只針對一個人。
兩人手牽手,一步步邁上長長的台階,登上最上面的平台,走向中央的崑崙祭壇。
這次結契大典並沒有外人在場,崑崙數十萬弟子卻都在,穿著崑崙統一的服飾,全都激動而又嚴肅的看著司恆和風思落。
崑崙掌門主持結契大典,崑崙四個化神期作為見證人,只有他們五人和風思落二人站在祭壇上,其他人都遠遠在外圍看著。
「跪。」掌門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嚴肅。
風思落和司恆手牽著手一起跪下。
「叩拜。」
兩人三跪九叩,掌門退後一步,跟另外四個化神期站在一起,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結契。
司恆跟風思落面對面跪著,他認真看著她:「接下來我怎麼做,你也跟著。」
「好。」風思落笑著點頭。
「我司恆,今日與風思落結成夫妻,從此後夫妻一體,生死與共,永結同心,百世不離,請天地共同見證。」司恆一邊說話,手上同時不停掐訣,最後在右手心上輕輕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卻詭異的沒有流出來,反而在他手心盤旋。
風思落心裡有點詫異,因為司恆說的話跟前幾天連衣和瑛梨的話並不同,當時連衣和瑛梨說的是榮辱與共,相互扶持,怎麼司恆說的跟他們差這麼多?
她沒有看到,司恆話一出口,掌門和四個化神修士都臉色大變,五人面面相覷,眼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其他人都相距比較遠,他們都聽不到這邊的說話聲,卻看到掌門五人的神色變化,這讓他們詫異不已:不就是結契,禱告天地麼?有什麼好吃驚的?
殊不知掌門五人都驚呆了,修仙道侶之間的契約,其實並不是一種,而是有三種。
第一種就是最常見的契約,也就是前些天連衣和瑛梨採用的夫妻,禱告詞通常就是榮辱與共,相互扶持之類的,這種契約是可以解除的,修真界絕絕絕大部分都是用這種契約。
第二種叫生命契約,顧名思義,這種契約是不能解除,哪怕以後夫妻雙方反目成仇,天道也會認定他們一生是夫妻,除非其中一方或者雙方死去,契約方才算是解除,因為這種終生性,所以很少人用。
還有一種幾乎沒人用過的契約,叫靈魂契約,這種契約一旦達成,不僅終生無法解除,而且夫妻雙方共享生命和一切,一人受傷,另一人可以代替;一人壽命到達盡頭,雙方就共享剩下那人的壽命;一人死去,另一人也會死去,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
剛剛司恆說的話和掐的訣,並不是普通契約,而是基本沒人用過,已經很少人知道的靈魂契約。
風思落雖然心裡有疑惑,不過在司恆完成後,她還是照著他的話說了一遍,照著他的所有動作做了一遍,最後同樣用左手在右手心上輕輕劃了一下。
一道跟司恆一模一樣的口子出現了,詭異的是她沒有感到任何疼痛,同樣也沒有鮮血流出來。
司恆豎著舉起受傷的右手,風思落也舉起來,兩人手上明明都有一個大口子,卻沒有半滴血流下來。
司恆又念了一長串複雜的口訣,風思落都照著念,最後司恆把右手上的傷口貼在她的傷口上。
兩道傷口貼在一起的瞬間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風思落感到手心一陣劇痛,她猛吸一口冷氣,右手顫了顫,卻發現兩人的手像是黏在一起似的。
她略有些驚奇的動了動,司恆卻笑著張開五指跟她十指相扣,讓兩人的手貼的更緊。
就在這時,天邊現出一道巨大的彩虹,偷偷躲在一邊觀看的小刀刀突然身不由己的飛起來,化身為一條白底黑斑的龍,飛到彩虹下翩翩起舞。
而同一時間,司恆身體寒光一閃,本命寶劍自動飛出去,化為一隻色彩斑斕的鳳凰,跟神龍一起被卷到空中,被某種神秘力量控制著,被迫上演了一出「龍鳳呈祥」。
「天哪!神龍!鳳凰!」
「龍鳳呈祥,這祥瑞絕了。」
「好奇怪,以前的祥瑞不都是彩雲彩虹之類的嘛?怎麼這次還有神龍和鳳凰?」
「所以說是我們的司恆尊者啊!!!就是與眾不同。」
崑崙眾弟子興奮的交頭接耳,唯獨風卿憐滿臉震驚,她看著天上那條白底黑斑龍。
那不是姬無若的神龍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過好幾次,風卿憐十分確定,她絕對沒有認錯,但可惜在場人只有她見過,她連想找個人說一說都找不到。
不僅風卿憐滿臉震驚,風思落也嘴角抽搐,她小聲對司恆說:「那好像是我的小刀刀?」
司恆點點頭:「那鳳凰是我的本命寶劍化形的。」
「你的鳳凰顏色也太多了,好騷,你看我的神龍多簡潔,就黑白二色。」風思落吐槽說。
司恆有點無奈:「它就喜歡各種斑斕的色彩。」
看著竊竊私語的新婚夫婦,崑崙掌門五人收起複雜的神色,都露出笑容,天降祥瑞,說明契約已成。
「恭喜二位,從此後你們就是夫妻了。」五人齊聲說。
是生死與共的夫妻了。
五人心情都很複雜,不過都很有默契的保密,他們都很清楚,這種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
司恆的洞房,沒人有膽子鬧,風思落被人送回房,眾人就自覺的離開了,雖然一個個臉上都挺遺憾的。
之前都是熱熱鬧鬧的,風思落有沒心思想其他,如今安靜下來,她突然有點慌張,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司恆來的很快,他關上房門,一步步朝她靠近,在她旁邊坐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你傷口還疼嗎?」他輕輕問。
風思落搖搖頭,在契約完成後,她之前劃出來的傷口就不見了,如今她右手心只剩下一顆硃砂痣,突然長出來的。
她翻開司恆的右手,他手心上也多了一顆硃砂痣,比她稍微大一點,位置跟她的一模一樣,她忍不住笑起來:「真有意思。」
司恆看著她的笑顏不言不語,她哪怕沒抬頭,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她伸手想擋住他雙眸,手卻被他抓住,他輕輕一拉,她就跌進他懷裡。
他輕輕抬起她下巴,手指在她紅唇上麼摩挲許久,就在風思落以為他要親上來時,就聽他淡淡說:「既然手不疼了,我們就來練功吧。」
風思落:???
她抬眸看他,眼裡寫滿:你認真的嗎?
司恆表情十分認真,眼神也很堅定:「你修為太低,需要儘快晉級。」
「好吧。」她懨懨然說。
新婚夜被老公逼著修煉,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難忘的了,虧得她這幾天還使勁複習從小黃文學來的知識。
「我教你一種新功法。」司恆認真說。
風思落收起旖旎心思,她盤腿坐起來:「你說。」
「姿勢不對。」司恆說,「過來。」
風思落挪過去:「要什麼姿勢?」
司恆卻側身上前,單手摟住她後脖子往前,以一個不容她退縮的姿勢,薄唇覆蓋在她紅唇上。
風思落:???
她覺得有些熱,司恆的唇是熱的,他的手是熱的,他的身體也同樣是熱的,他的手所到之處,就像是在點火,要讓她熊熊燃燒起來。
「嗯……」等她回過神,她發現自己雙手抓在他衣領上,已經扯開一部分,若隱若現的露出司恆一部分肌膚。
當然她很快就發現她自己衣服更凌亂。
「怎麼停下來了?」司恆雙手按在她手上,控制著她的手把他的衣服往兩邊拉,全程他就看著她,她有一種「他是不是用眼神在踩油門」的感覺。
她一個激動,就把手中的衣服全扒下來。
「有勞娘子了。」司恆含笑說,「現在換我來幫娘子。」
「不,不用了。」風思落瑟縮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司恆說的彬彬有禮,但動作卻不是那麼禮貌了。
風思落有點癢,不停的閃躲,後來就被他按住。
他大拇指輕輕滑過她脖子,她就一陣戰慄,他認真的表情像極了他平時煉器煉丹時候的樣子,像是掀開煉丹爐一般一點點掀開她衣服,又慢又輕又柔,像鑑賞自己完美的作品一般,欣賞著她。
風思落逐漸不大清醒。
一陣撕裂的痛傳來,她吸了一口冷氣,司恆不停的親她:「疼嗎?」
「有點。」當然這點痛對於修仙者來說不算什麼,很快她就正常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搖搖晃晃起來。
「接下來我要教娘子口訣,娘子記好了。」司恆突然說。
原本已經有點迷糊的風思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啥?」
司恆竟然真的開始念口訣,一字一頓,一字一個動作,他口訣念的認真,但動作更加不是虛的。
風思落有種自己在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她想努力聽清楚他的口訣,但劇烈的碰撞不停把她的思維撞的四分五裂,不停潰敗。
有如隨風飄蕩的浮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能抓到的一切:「司恆……」
「我在。」司恆攬住她,跟她面對面坐著,在她耳邊繼續念口訣。
哪怕她後來主動親他,堵住他的嘴,他依然用傳音給她念口訣。
不知道多久過去,司恆的口訣終於念完,風思落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體內卻有無數暖流在她四肢百骸流竄著,那是磅礴的靈力……
「娘子,口訣記住了嗎?」司恆沙啞著聲音問,他輕輕摩挲著她汗濕的臉。
風思落恨恨的咬了他脖子一口,就剛剛那樣,還希望她能記住啥?
司恆輕笑:「看來娘子沒記住,那我再給娘子念一遍。」
風思落悶哼一聲:「你慢點。」
司恆「聽話」的放慢了速度,但她很快發現,那也是一種折磨。
因為念口訣的速度變慢了,念完一遍口訣的時間也就延長了。
而司恆他掌控力極好,依然是一個字一個動作。
兩人緊緊交纏,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她自己和他,以及從他身上傳過來的,綿綿不斷的靈力,不停的流向她四肢百骸。
至於口訣,依然沒記住。
「再來一次。」
「我不練了。」她帶著哭腔說,她感覺再來她就要渡劫了。
「不能半途而廢,我再教你一遍。」
風思落恨恨咬住他肩膀,使勁磨牙。
呵,男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