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 210 章


  第210章

  孟程氏說完便反應過來,連忙改口,「招兒,你怎的在這,這麼些年不見,我還當你出了意外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招兒跪在地上,「姑娘,我自幼跟著你,對你忠心耿耿,為你做了多少事,你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

  孟程氏緊張的連話也不會說了,「你休得胡說,我好心好意給了你身契,放你離開,還給了你不菲的銀子,你可不能亂說話。」

  「難道不是姑娘派人追殺我嗎?」招兒說著起身,擼起褲腿,露出小腿上猙獰的傷疤,「這個就是姑娘要置我於死地的證據,我險些就活不下來了。」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招兒從未得罪過誰,起初也覺得疑惑,為何會有人要她的命,直到想起孟程氏的不對勁,才知曉孟程氏是想趕盡殺絕,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為此她一直躲躲藏藏,生怕被孟程氏找到,所以這一次被程家找到,她也沒打算為孟程氏瞞著了,死在誰的手裡不是死。

  「我沒有,我好端端追殺你做什麼,你莫瑤胡亂攀咬!」孟程氏眼神瑟縮著,視線根本不敢往招兒那看去,她如何也想不到招兒竟還活著,還被大哥找到了,她現在後背一陣發寒。

  招兒看著孟程氏如此,徹底死心,語句清晰道:「那是因為姑娘偷走了信陽郡主,你怕我們說出去,這才將我們遣散,可在我們離開後,姑娘又雇兇殺人,怕是盼兒等人全都死了吧?」

  「你胡說,你這個賤婢,你再亂說話,我打死你。」孟程氏衝上去踢了招兒一腳,拽著招兒的頭髮撕扯起來。

  程轍武揮了揮手,很快有小廝拽開孟程氏,將她押在一旁。

  孟程氏掙扎不開,只能楚楚可憐道:「大哥,你別信這個賤婢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偷皎皎呢,皎皎可是我的親侄女,她必定是收了旁人的銀子來誣陷我,是想看著咱們家起內訌呢。」

  「堵住她的嘴,你繼續說。」程轍武現下連看孟程氏一眼都嫌髒。

  招兒跪坐起來,抽噎道:「當初姑娘吩咐奴婢引開郡主院子裡的嬤嬤,姑娘雇了幾個好身手的,將郡主從窗戶上偷了出去,還將郡主腰間的胎記用燒紅的烙鐵燙傷,奴婢不曾抓住郡主,郡主掙扎間,才讓姑娘被烙鐵燙了下,姑娘的手腕上也有個疤痕,奴婢自知死罪難逃,句句屬實,不敢撒謊。」

  招兒全數招了,她曉得她的罪孽深重,落在程家手中,不可能再活著了,可是對於孟程氏她也著實心寒,她自幼跟著孟程氏,對孟程氏忠心耿耿,孟程氏卻想要她的命,既然她活不了,那孟程氏也別想活了。

  「唔……唔唔……」孟程氏被人捂住嘴,想開口爭辯卻說不了話。

  程轍武使了個眼色,讓人將招兒帶下去,原氏紅著眼眶走到孟程氏跟前,光是想一想皎皎才三歲,孟程氏便將烙鐵之刑加諸在皎皎的身上,她便恨不得生吞了孟程氏。

  即便是大人也難以承受,更何況皎皎才三歲,她的心肝啊。

  「鬆開她的嘴。」原氏冷冷的吩咐。

  小廝一鬆開孟程氏,孟程氏便急急忙忙要解釋,「大嫂啊……」

  「啪——」的一聲,原氏蓄足了力氣,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孟程氏的臉上,「我待你不薄,你卻這樣對我的女

  兒,你的良心呢?」

  「我……」孟程氏回過神來,正想開口。

  又「啪——」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臉打歪了。

  「你該死,你該死!」

  原氏像是在發泄一樣,一下又一下,用足了力氣,打了五六巴掌,打的孟程氏嘴角出血,雙頰紅腫,耳朵嗡嗡嗡的響,雙眼無神。

  原氏是大家閨秀,性子和婉溫順,頂多嫁給程轍武之後帶上幾分將門爽朗之氣,可卻從未如此打過人,看著像是要將孟程氏打死,連給孟程氏開口的機會都不肯。

  這一舉動,把眾人看呆了,程鈺原本還想自個上,才曉得原來娘親對她是手下留情了,娘親凶起來是真的凶。

  程筠皺著眉頭走過去,拉住了原氏,「娘親,別打了,莫要為了這樣的人傷了自個。」

  原氏的手心紅了一片,孟程氏會疼,原氏自然也是會疼的,程筠看的也心疼,眼淚汪汪,「娘親,你別嚇皎皎。」

  原氏現下不對勁,她怕是自責的很,丟失皎皎,永遠都是原氏與程轍武心頭的痛。

  「皎皎,娘對不起你。」原氏回過神來,掩面痛哭,若是當初他們狠心點,再細心點,查出孟程氏,皎皎也不會在外受苦十餘年。

  「娘親,沒有的,這不怪你們,娘親別哭啊。」程筠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安慰。

  最後還是程轍武上前,扶著原氏拉開了她,「快別哭了,該哭的不是咱們,是他們,皎皎身懷六甲,你哭著她也難受,孕中可不宜多哭。」

  話說的也是這個理,如今該哭的,不是原氏,而是孟程氏。

  原氏擦淨眼淚,質問孟程氏,「你背後有無人指使?」

  孟程氏張了張嘴,仍舊不認,「我沒有、沒有偷皎皎,是賤婢污衊我,我沒有!」

  都被打成這樣了,孟程氏還是不肯認當年之事,她哪裡會不曉得,只要她不承認,就還有一線生機,要是承認了,她就真的完了,還有她的子女,也都別想好過。

  「來人,上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程轍武也懶得與她廢話。

  「皎皎,上刑怕是會血腥,你且回去,這事我們來處理。」原氏看向程筠,見她眼眶也是紅的,不免憂心,她如今心情不好起伏過大。

  程筠握住裴燼的手,搖了搖頭,「我不怕,爹爹娘親處理便是。」

  她才是這場風波的主角,她也想知曉來龍去脈,這些年,她無數次覺得自個命不好,才會被賣入雲樓,受人白眼,嬉笑怒罵,全都認了,可是找到爹娘,她才曉得這是無妄之災,分明她可以像阿姐一樣被寵愛著長大的,也可以與殿下名正言順,不必遭受這些苦楚。

  眼前人就是害她的人,程筠如何願意走,自然是想知曉這一切。

  既然程筠這樣說,原氏便讓裴燼扶著她坐下,不一會管家取來了不少刑罰用具,雖說不可隨意動用私刑,可這是家務事,清官難斷家務事,即便動用了私刑,官府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說過,當初皎皎受的苦,我要千倍萬倍討回來,既然你不承認背後有人指使,那一千下烙鐵之刑,你便獨自承受。」程轍武冷麵無情,好似地上跪著的不是他的妹妹。

  「不可,不要,大哥,我是

  你親妹妹啊,一千下會死的!」孟程氏掙扎著,卻被小廝摁倒在地上。

  她已被燙過一次,自然曉得那種滋味,哪裡還願意受刑罰,莫說一千下,就是十下她也承受不住啊!

  「你若是怕死,便早些交代清楚,否則還有一萬下等著你!」程轍武看向行刑之人,點頭示意,半點也不心疼。

  他只心疼皎皎才三歲便受了那樣的苦,一個三歲的孩子,是如何撐下來的啊。

  燒的通紅的烙鐵從炭火中取了出來,在空氣中冒著滋滋的聲響,好似能吃人肉。

  孟程氏看著火紅的烙鐵離她越來越近,嚇得血色盡失,面色慘白,想要往後退,卻被人死死的摁住,「大哥,求你,不要,我不要……」

  到了此刻,她才曉得程轍武不是在開玩笑,他當真能要她的命。

  就在烙鐵要貼上她的臉頰時,孟程氏仿佛已經感受到了燒灼感,連忙大叫,「我說,我說!」

  烙鐵就在她眼前停住,一絲髮絲在她掙扎間被風吹落到火紅的烙鐵上,瞬間被燒成了灰燼,嚇得孟程氏膽裂魂飛。

  程轍武揮了揮手,烙鐵退離,並不只是嚇唬她,只是她得先把事交代清楚了,昏過去可就麻煩了。

  孟程氏大大的鬆了口氣,小廝在程轍武的眼神示意下撒開手,讓孟程氏跪在地上,雙頰高高的腫起,狼狽至極。

  「快說,沒工夫與你磨蹭。」

  孟程氏想咬唇,可是嘴角出血,火辣辣的疼,只得緊緊地攥著手心,她知曉已沒了退路,很快她便想好了措辭,隨即大哭了起來。

  「大哥,我對不住你,可我也是被二哥逼的,是二哥要我偷走皎皎,賣去江南,想要攪亂你們的視線,方寸大亂時對爵位鬆懈,這樣二哥就可以襲爵,二哥說我若是不答應,便會要了我兒子的命,我也是沒法子啊,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也是不得已啊……」

  孟程氏將責任全數推卸給了程文宇,好似她清清白白,只是一個為了孩子迫不得已的母親。

  但程轍武哪裡會信,氣的胸口起伏,上前一腳將孟程氏踹出半丈遠,這是他頭一次對女子動手,還是自個的妹妹。

  「毒婦,我何曾虧待過你,你竟敢這樣對我的皎皎!」不過是一個三歲幼童,又得罪了誰呢?

  「咳咳咳……」孟程氏被程轍武一腳踹出了一口血,吐在地上,卻什麼都顧不得,連忙爬回來,抱著程轍武的腿,痛哭流涕:「大哥,咳咳,大哥我當真是不得已啊,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混帳東西,滾開!」程轍武又毫不留情的踹開她,冷著臉吩咐,「去將二房的人都帶來,一個也別落下。」

  今日他便要殺幾個人泄憤!

  程轍武的心腹連忙去了,裴燼看向方定,略抬了抬下頜,方定會意,忙跟了過去。

  ()

  1秒記住官術網網:.。手機版閱讀網址:m.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