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 211 章


  第211章

  方定等人行動頗為迅速,很快就將程家二房幾口人都帶來了信國公府,程文宇拼命掙扎,膽小的程芊已經哭了起來,瑟瑟發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信國公,你這是何意?青天白日的將我們綁來,還有王法嗎?」程文宇早就不喊程轍武大哥了,自從分家,兩人便鬧掰了。

  「老子管你王法不王法,程文宇,今日老子便要你為皎皎所受的苦付出代價。」程轍武瞧見程文宇便氣的目眥盡裂,怒髮衝冠,當場讓人取來一把劍。

  「你要做甚?」程文宇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見了孟程氏,心中一緊,難不成程轍武知曉那事了?

  「程文宇,你為了奪爵,指使她偷走皎皎,將皎皎賣去江南,害皎皎顛沛流離十餘年,你別在這兒裝瘋賣傻!」程轍武握住劍柄,利劍出鞘,閃著寒光。

  「污衊,這是污衊,我何時指使過三妹,信國公胡亂往我頭上扣帽子,我非得去聖上跟前辨個明白!」程文宇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孟程氏自身難保,當然要把責任推卸在程文宇的身上,「二哥,當年就是你逼我偷走皎皎,難不成你如今還不認了嗎?」

  「大哥,大哥,當初真是二哥逼我的,」孟程氏泣涕漣漣,「當初二哥還說要我殺了皎皎,我如何忍心殺了皎皎,才想將她賣了,也是二哥說要賣就要賣去江南,離北漠遠,大哥,我當真不曾撒謊。」

  她想到方才那塊燒的通紅的烙鐵,哪裡還敢撒謊,更曉得程文宇是不會保她的,她只有將責任推卸給程文宇,她才能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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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三妹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幾時這樣說過?信國公若是不信,大可去查,信陽郡主丟失一事與我無關。」

  程文宇是有底氣的,只要咬死是孟程氏的攀扯,又沒有證據,程轍武又能拿他怎麼著?當初與孟程氏說這些話時,只有他們兩人,也沒有留下書面字據,他完全可以抵賴,程轍武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即便程轍武為此懷疑,想要打壓他,那也無所謂,反正程家已經巴結上了敬王,程轍武的好日子即將到頭了。

  孟程氏哭著說就是程文宇逼迫的,程文宇卻一臉冷靜的反駁,仿佛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程轍武看著這兩人,準備動刑,他可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重刑之下,必有真話,不過程文宇是朝廷官員,比起孟程氏困難不少,會惹出麻煩。

  這時裴燼起身,上前幾步,黑黢黢的眸子望向視線躲閃的程善,「既然不說真話,便得動刑了,信國公不如先從程善開始。」

  方才裴燼便盯著程善看,他得知程文宇所做之事,竟然沒有驚訝,而是畏懼躲閃,八成他也曉得,再者程善是程文宇的獨子,又無官爵在身,動起刑罰來也簡單許多。

  「太子殿下,您這是何意?豈能擅動私刑?」程善忽然被點到,嚇得一個哆嗦,那事發生時他才多大,他萬萬不曾想到會是他先受罰。

  「也是,的確是不好動私刑,」裴燼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不過,方才你進來瞧見孤不曾行禮,視為大不敬,罰二十板子倒也算便宜了你。」

  「豈有此理,信國公將人綁來,我們如何行禮?」程善還被繩子捆著呢,動也動彈不得,哪裡能行什麼禮,太

  子就是針對他!

  裴燼哂笑,「又非孤將你們綁來,與孤無關,方定,行刑。」

  裴燼對程家二房的恨意可沒比信國公少,當初若非程家二房動手腳,皎皎便不會被賣去江南,也不會被裴澄撞見與利用,從而死在裴澄的手中,若皎皎是信陽郡主,諒裴澄也沒那個膽子,程家二房便是皎皎前世悲劇的罪魁禍首,他如何會放過。

  「是。」方定摩拳擦掌,好久不曾動手了,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程善。

  「爹,爹,救我啊……」程善很快被押在長凳上受刑,自小養尊處優,二房走的又是文官路子,半點武也不曾學過,幾板子下去他的聲音便小了,對於這種公子哥,但凡打重點,二十板子下去必定沒命。

  這可是程文宇的獨子,程文宇如何會不心疼,「太子殿下饒命啊,吾兒身子弱,求您了。」

  「程大人,孤想聽什麼你清楚,既然你嘴巴硬,那便看看令郎嘴巴硬不硬,哦,還有令愛,令夫人,也不知你能撐到第幾個。」

  裴燼與程文宇可沒血緣牽扯,他也不顧忌男女,皎皎一個幼童他們都忍心,他又為何要心軟呢?

  一旁的程芊與程張氏嚇得臉色煞白,難道她們也要挨板子嗎?

  程文宇內心天人交戰,可還不曾決定,這時程善有氣無力道:「是我爹指使姑母偷走程筠,別打了……太子殿下饒命……」

  程善可不是硬骨頭,這不,二十板子還沒打完呢,就招了。

  裴燼抬起手,板子停了,他似笑非笑,「程文宇,下一個,可就是令夫人了。」

  程張氏忙縮了縮脖子,「臣婦什麼都不曉得。」

  裴燼眼中露出一絲兇狠,「打過便曉得了。」

  這事程善都曉得,她怎可能不知道。

  他勾了勾唇,揮手要將程張氏拖過去,她才聞到程善身上的血腥氣,當即便嚇得頭昏腦暈,腿都軟了,「別打我,都是他做的,與我無關,不是我指使的。」

  程張氏一直想往後退,卻被押上了長凳,大叫了起來,「程文宇,你想我們跟著你去死嗎?」

  程文宇閉了閉眼,長嘆一聲,「我招便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承認,當初的確是我指使的三妹,要她將程筠偷走。」

  他頓了頓,睜開眼,不甘心的看著程轍武,「你我都是嫡子,憑什麼你可以襲爵,霸占萬貫家財,而我卻得屈居人下,成為一個二房,我想襲爵,我有何錯?」

  兩人都是嫡子,只不過他年紀比程轍武小几歲,便不可以襲爵了嗎?沒有這樣的道理,程轍武已有軍權在身,戍守北漠多好,信國公的爵位傳給他,一舉兩得,可程轍武非得都霸占著,他豈能不恨!

  程轍武的眼神很冷,吩咐道:「給他解綁。」

  程文宇愣了下,不明白程轍武這是何意?難不成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就在程文宇身上的麻繩落地時,程轍武快步上前,揮手一劍刺在程文宇的胳膊上,瞬間血流如注,程文宇後知後覺慘叫一聲,捂住胳膊,咬牙切齒,「程轍武,你瘋了嗎?我可是朝廷四品官員,你膽敢動我!」

  程轍武動作太快,讓程筠都嚇著了,她還當爹爹會移交官府,對朝廷命官動私刑是要受責罰的。

  「今日我要你的狗

  命!」

  程轍武也不一劍解決,反而這一劍那一劍,用劍刃刺出不足以立時三刻斃命的傷口,可是卻讓程文宇渾身是血,疼的出冷汗,雖無人押著他,可在程轍武跟前,他毫無反手的機會。

  程文宇在院子裡東躲西藏,程轍武追上便刺一劍,不一會程文宇便跑不動了,身上的血很快將衣裳染紅。

  程轍武只恨不得將程文宇一刀一刀剮下來。

  程筠皺著眉頭走上前去,想要勸一勸爹爹,莫要為了這樣的人背上責罰,裴燼卻拉住了她,「不必憂心,我在。」

  不過是一個死有餘辜的四品官員,在大豫的朝堂,掀不起風浪。

  程轍武一點點靠近程文宇,程文宇手挪著地往後退,狼狽至極,痛哭流涕,「大哥,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

  在死亡跟前,尊嚴算得了什麼?

  程轍武雙眸泛紅,像是在戰場上殺瘋了,今日他便要用程文宇的血來彌補皎皎。

  他不欲再與程文宇兜圈子,打算一劍了結了他,免得夜長夢多,誰知日後還會鬧出什麼么蛾子,即便是會被聖上訓斥,他也要殺了程文宇,為皎皎報仇!

  就在他舉起劍時,程文宇突然大喊起來,「太子殿下,我曉得敬王的秘密,我願意告訴您,只求饒我一命!」

  他這一喊,讓程轍武手裡的劍停頓下來,敬王是個敏感的字眼,看向了裴燼。

  裴燼皺了皺眉,「敬王的秘密,你怎會曉得?」

  程文宇抓住機會,連滾帶爬的跑到裴燼身旁,跪在地上,「我願將功折罪,將敬王的秘密告知太子殿下。」

  「說。」裴燼言簡意賅。

  程文宇卻道:「殿下得答應饒我一命。」

  「呵,你也配與孤討價還價?」裴燼冷笑一聲,順手抽出了玄凌手中的劍,抵在了程文宇的脖頸上,「說還是死?」

  程文宇連忙繃緊了身子,咽了口口水,「我說,我說,」他別無選擇,說出來興許能活命,「敬王勾結巫濮國,意欲在敬王大婚時謀反,我願意做殿下的內應,將功折罪,求殿下饒命!」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謀反可是死罪,敬王豈敢?

  可裴燼卻一點也不驚訝,「沒了?」

  程文宇一愣,急忙解釋,「殿下,我所言句句是真,我願意背叛敬王,做殿下的內應,將敬王的安排告知殿下,求殿下救我一命。」

  這時程轍武幾步上前,看著裴燼,難得的露出猶豫,「殿下。」

  雖說給皎皎報仇要緊,可謀反是大事,會牽連太多人,倒不如暫且先留著他,待處理乾淨此事再殺了他不遲。

  裴燼卻漫不經心的笑了下,抬手示意信國公不必多言,隨後左手覆上程筠的雙眸,右手劍鋒一轉,一道鮮血濺射在了裴燼玄色的衣裳上。

  程文宇瞪大了眼睛,脖頸鮮血淋漓,「殿……」

  裴燼嗤笑一聲,冷聲道:「傷害皎皎之人,多活一刻孤也嫌命長。」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掉落紅包,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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