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情詩與寶石(利維坦線)


  第273章情詩與寶石(利維坦線)

  林本來是想著好好休息一陣的——畢竟原來在另一個位面的窩裡還有不少的遊戲等著她寵幸。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然不管是深淵還是安吉利亞,從來不缺少麻煩——也不缺少主動找上門來的麻煩,但對她來說只要躲遠點就行了。

  ——有本事跨星界來打我啊?

  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對於同她擁有契約的守衛們來說卻不是這麼回事。

  從她開溜以後,各種大大小小的呼喊怨憤就從來沒有聽過。

  守衛們自然是無法主動強制與她聯絡的,但其實她都能感覺到——或者說在她的電腦啾啾上,顯示出來的就是各種轟炸式的信息。

  什麼「噗嘰大人嗚嗚嗚嗚嗚」「大祭司嚶嚶嚶嚶嚶」簡直是家常便飯,「再不會來就別回來了」之類的也聽得耳朵都要出老繭,已經歷經各種柔情冷淡攻勢的現·深淵之主根本就是巋然不動,直接關掉彈窗就可以了。

  不過也有比較特殊的,比如就連菲尼克斯都會發個類似「如何提高學習效率的十種方法」之類的雞肋傳銷帖,斯塔圖也會來條沒有任何內容的空白信息,林卻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來自「利維坦」的消息。

  簡直就像是最後一戰之後消失了一樣。

  當然,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這點她很確定。

  只是擔憂的念頭一旦起來,立刻就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浪了一陣子之後,遊戲庫存還沒有清掉三分之一,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地回去。

  回去的兵荒馬亂不提,深淵新主的重臨自然還是引起了好一番轟動——正面的。

  當天她的守衛與部下們就準備了好大一出歡宴迎接她——沒有邀請其他的大惡魔或者別的什麼人。

  具體當晚吃了什麼林已經記不太清了。

  之記得各種精緻的吃食如同珍寶一般琳琅滿目輪番獻上,符合她口味的美酒在各種各樣的手裡斟好又送到她面前,水一般地灌入她的口中……

  而林的胃口雖然不錯,但酒量卻著實一般——至少在她不打算用什麼特殊的消化能力敗興的情況下,確實算不上太好。

  就這樣,昏天暗地的一通胡吃海喝之後,林成功地忘記了她回來的目的。

  而等她宿醉清醒以後,就發現了事情似乎變得很是不妙。

  首先,她覺得身體有點不太對——當然不是不舒服,而是因為神清氣爽太舒服了,所以就有點不太尋常。

  然後很快,她就發現似乎所有的守衛都在躲她。

  魚人的目光就別提有多幽怨了,艾尼塔更是看到她就臉紅不已,那幾個矮人人類則是看到她就使勁咳嗽,然後轉移目光轉移話題一副勤勤懇懇工作、仔仔細細做人的模樣。

  她只覺得一頭霧水,去問領主之手,不想遭到了更加冷淡的待遇。

  「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巫妖的回答十分冷酷,然後直接調出了大概有山高的一堆捲軸,塞到她的懷裡,「這些都是歡愉之城——還有北地有頭有臉的大惡魔的邀請,吃完以前不要回來。」

  「我為什麼一定要去?」

  林奇怪。

  「就當是給我減輕政務吧,」巫妖說,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冷笑一聲,「你不是很喜歡喝很喜歡鬧麼?

  那就去喝個夠吧。」

  說完也不再解釋什麼,直接將她「請」了出去。

  林只覺得這一切更不同尋常了,當然,她從這不同尋常的氛圍中,摸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在全世界都譴責她的時候,向來不算太高調但也絕對不落人後的利維坦跑哪兒去了?

  說起了,那天的歡宴應該就出自他的手筆——不過他本人好像根本就沒出現過……

  等等,真的沒出現過嗎?

  仔細回想當晚的情形,有什麼片段一閃而過:

  喝到起飛的時候,她一直喊著要人跳舞跳舞——最後好像是有人跳了來著,跳得還很好——哦,那個優雅的模樣應該就是利維坦,他還帶著她一起轉圈圈……然後她開心了,一開心就直接……直接親上去了?

  ——不會吧?

  林震驚了。

  她首次對自己的節操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過懷疑節操歸懷疑節操,林從不懷疑自己的感覺——那種親了以後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心癢的感覺。

  只是感覺什麼的,單向的從來都不作數。

  從她想起來的片段,到利維坦的反常看來,他應該是在躲自己——像是十分嫌棄她的樣子。

  啊,想想也是嘛。

  剛打完仗,利維坦算是受傷最重的一個——她不聞不問也就罷了,直接跑路,也難怪別人不想理她。

  回來以後啥事沒做,直接先親了再說——真是太唐突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找利維坦好好聊著。

  只是硬著頭皮一打聽,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利維坦他度假去了——好像去了北邊。」

  根據艾尼塔提供的線索,利維坦的行蹤也算不上是太詭秘。

  北面嘛,霜巨人的聚集地,還有不少上古魔物,利維坦應該是去旅遊了。

  林是這麼想的。

  沒有人會喜歡旅遊時間被人打攪。

  以己度人,林認為她應該在對方回來之前,好好利用這段「被各種嫌棄所以閒得沒事做」的時間,準備點禮物什麼的。

  這樣才能在利維坦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驚喜嘛,總歸是能讓人高興的。

  沒準一高興利維坦就不躲她了,然後他們就能一起談點「正事」。

  可到了準備驚喜的時候,大領主就犯了難。

  利維坦的喜好,取悅起來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高階精靈的血統賦予了他對精緻、美好事物的偏好,尤其是那些工藝極佳的東西,往往都能得到他的青眼。

  但相應地,作為一個資深的收藏家,利維坦的眼光可以算得上是高得嚇人。

  林也收集東西,但方向卻完全不是一個,那些藏在時沙之海的碎片雖然有趣,但是如果說是拿來送人……

  林想像了一下,她把自己最喜歡的那間破神廟送給利維坦的情形,覺得還是不要這樣做比較好。

  「所以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林最後還是決定問一下專業人士,有著半精靈血統的舍維爾,還有矮人工匠。

  「關鍵是您有什麼想法。」

  前矮人國王的回答很是直接。

  「漂亮的——越漂亮越好的……」

  「什麼?」

  白堊的矮人問。

  「我要是知道是什麼的話,還問你們做什麼?」

  林迷惑。

  於是雙方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沒能繞出個結論。

  最後還是舍維爾看不下去了。

  他本來不打算參與——但是深淵之主許諾說,如果有好的方案的話,就帶他去安吉利亞見薇薇安,給她一個驚喜,條件相當誘人。

  「您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寫封信——剖白內心的那種呢?

  或者一首小詩也好。」

  他說,「沒有什麼比感情真摯之物更能打動人的了。」

  真是好辦法。

  深淵之主當場就批了他的假期並保證如果方案有效的話,假期就變為定期的。

  只是願望是美好的,真正操作起來的時候,林就想起了一個已經被她遺忘了很久的事實:

  ——熱愛學習的深淵之主在作詩方面的天賦幾乎為零。

  雖然好像有很多想寫的東西,但是一付諸筆尖的時候,就怎麼也寫不出來。

  她甚至為了尋找靈感,親自跑到了哀嘆泥沼的宮殿裡,窩在利維坦為她準備的那個水母靠墊上,努力作業。

  然而在抓耳撓腮了整整三輪、甩壞了十支骨筆、浪費了不下二十張染色信箋之後,她終於還是放棄了。

  尤其是在她招來了宮殿裡最貌美、歌喉最好的娜迦,讓她唱了下自己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幾行句子之後,林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

  ——啊,好氣。

  於是很不高興的深淵之主換了個外形,變成了一隻米諾陶的模樣跑去了歡愉之城,找魔物打架去了。

  這一打就是興致勃勃昏天暗地不知疲倦。

  她算是感受到了真人格鬥的魅力。

  本來還想再繼續下去——不過很快,思假心切的舍維爾就給她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利維坦回來了,似乎還帶了不輕的傷,當然回來的消息本身便是極秘密的。

  ——這是怎麼回事?

  林也沒了玩的心思,第一時間跑去了哀嘆泥沼。

  而等到見了利維坦的時候,才知道舍維爾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林見到利維坦的時候,黑髮青年坐在她常坐的那個水母墊子上,腰部的位置有絲絲黑色的血滲入水中。

  「你受傷了。」

  「您受傷了?」

  兩人開口見面的第一句話驚人的相似。

  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有說話,還是開場不好——雙方一時都有點接不下去。

  利維坦如同往常一樣,也沒有說什麼,而是非常體貼地微微一笑,自行解釋:「在北地遊覽的時候不小心磕著了而已。」

  撒謊。

  那個傷口的味道不對——肯定是中毒了。

  林也沒有直接戳穿,只是看著利維坦不說話。

  「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黑髮青年指了指一旁水球中裝著的各種藥劑,「您看,我可以自行處理的——倒是您……」

  「打了點小架而已,」感覺到利維坦又要岔開話題,林便直接輕描淡寫地接了,「不是我的血——我來給你處理吧。」

  說著,她便非常自然地走上前去,從水球中取了藥劑,然後盯著利維坦看。

  她不動,他也不動。

  最後在她仿佛格外堅持的目光中,黑髮青年輕輕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略略背過身去,直接拉開了袍子,一路脫至腰際,露出了流暢優美的肌肉線條——在黏連著衣物的傷口撕開的時候,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動作優雅閒適得好似彈琴。

  她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了那傷口處:

  穿孔型的傷處,果然磕著了什麼之類的藉口,聽聽就好。

  「你在北地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深淵的北面確實還有不少區域,據說時常有上古的魔物出沒。

  「確實有不少——等有機會的時候,我可以和您慢慢說……」

  然後他感覺到傷口被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很疼。

  他呼吸重了一份,然後努力壓抑住,繼續微笑:「如果您真的想聽的話,那我可以和您說一點,霜巨人喜歡馴養各種各樣的元素生物,他們還會種植不少好東西……」

  他背後的人似乎有好好聽著,但似乎又沒聽——因為腰部的傷口很快就處理完了,她的處理很快就挪到了其他地方。

  冰涼的感覺帶著輕微的疼痛刺激著皮膚,然而疼痛在順著神經傳導的過程中,很快就自動剔除了「痛苦」的那部分,變為了某種隱秘的快感。

  「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

  利維坦無奈地嘆息:「這並不重要。」

  「我怎麼不覺得?」

  她問,「你這段時間跑哪裡去了?」

  「這正是我在和您說的……」

  「不是這些,」她的手威脅似地按上了他肩胛的一處傷,三道絕對不算淺的痕跡,「我問的是你這些是哪兒來的——」

  他突然轉身,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的「懲罰」行為。

  「別這樣……」他說,「別這樣。」

  「哪樣?」

  她問。

  他眼中的笑意逐漸消失,原本漆黑的眸色更是顯得深沉:「您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您不該那麼問的。」

  「哦?

  為什麼不能?」

  「因為您這樣會讓我誤會。」

  「誤會什麼?」

  「誤會您對我……很感興趣。」

  他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你確實是誤會了,」給他擦藥的少女語調輕鬆,「我確實對你很感興趣。」

  「這可……真是糟糕。」

  他說著,捏著她的手逐漸收緊。

  「你不相信?」

  她問。

  「我當然相信,」他說,「——但是這樣的行為很危險,您知道嗎?」

  對面的少女眨了眨眼:「你是想說我在玩火嗎?」

  「……這個詞不錯,」他說,「很精確。」

  「不,你不懂,玩火不是這樣的。」

  她說著,抬手將他鬢邊的細卡子抽了下來,順便撩起一綹頭髮,一點一點纏在手指尖,然後一點一點靠近他微尖的耳,「也許你才應該解釋下,為什麼我送給你的發卡,你喜歡一直戴著?

  又比如……我剛回來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側過臉來,氣息拂過,卻停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您真想知道嗎?」

  他微笑,聽不出一絲異樣。

  「當然。」

  「您那天喝了很多酒——非常多——差不多把所有大惡魔送來的酒都給喝完了,然後您說還要……」

  「……」

  「您的領主之手告訴您,酒已經沒了……然後您吵著要見我,一定要讓我解釋清楚。

  我解釋了——然後您不聽……」

  他伸手撫上她的唇角:「您非得說酒都藏在了我這裡……真是讓我難過啊,不管怎麼解釋,您都不肯聽,非得要親自驗證一下……」

  「……」

  他這麼一說,林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親是肯定親了,但是開始的時候他好像極不配合,滑得和泥鰍一樣推三阻四。

  她一時火起,就直接按住了他……

  說強吻可能都很勉強,是連啃帶咬?

  應該是的。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感覺好像還有點血的味道。

  「您記起來嗎?」

  他問。

  「……大概吧。」

  她感覺到了一點尷尬,「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不,您誤會了。」

  他說,「如您所料……我確實是有一點生氣的。」

  「……」

  「但絕對不是因為您的粗暴,而是因為您的隨意——那樣的地方,就算我想對您做些什麼,又怎麼能夠呢?」

  「……」

  「您肯定能體會的吧?

  美味送到嘴邊卻怎麼也咽不下去的痛苦?」

  他一邊說著,手指順著她的唇角滑到了脖子上,「更何況是像您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送到面前來呢?」

  林的手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腰——然後才反應過來哪裡剛剛上藥包紮。

  她下意識地要收手,卻被他狠狠按了下去。

  「餵你……」她剛要說什麼,然而卻對上了他已經變得猩紅的眼。

  「您說過的吧?」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陰冷黏膩的甜,「不管是我,還是他——您都是喜歡的吧?」

  「……」

  他這樣說著,又湊近在她的脖頸邊嗅了嗅——他後背肌肉的線條仿佛繃緊的琴弦,似乎隨時可能斷裂。

  「如果您想要反悔的話——那麼現在走還來得及。」

  他說,「不然如果您還想繼續玩下去的話……『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也許會吃了也說不定……」

  「是嗎?」

  她抓緊他,抱著他一同倒在墊子上,翻了個滾,眨眼,「那先試試唄。」

  他一時有些進退兩難,手上的爪子放了又收,她的衣服已經劃破——他還是憑藉著最後的理智努力不去劃傷她。

  「怕什麼啊,」臉頰相貼,她仰頭親了親他的髮絲,「想吃也得你吃得到啊——」

  他確實吃不到,她的皮膚看似柔軟,但實際非常堅韌——事實上,只要她願意,沒有誰可以弄傷她。

  但她顯然是不願意的。

  「你是想玩更粗暴的嘛?」

  她毫不節制地在他懷中扭來扭去。

  「不……我並不想。」

  眼中的紅色略略褪去,他有些不適地別開了眼。

  「不,你想的。」

  她說,「你想的。」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最美的青金石,一點害怕的意思也沒有。

  「如果你不想的話……」她琢磨了一下,然後說道,「那我命令你。」

  他先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奈,隨即便是歡悅,還有更深的沉迷。

  「那好吧,」他深深嘆息,「利維坦為您效勞。」

  屬於她的氣息,過於濃烈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的血氣,還有她身上尚未來得及徹底洗乾淨的血,所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變為了過於濃烈的香味,他從未有過這般迷醉的體驗,只想憑著本能將她剖開,然後獲得更多。

  但是很奇怪的,無論他做什麼,她都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那般欣然接受——他甚至有種錯覺,她在接受的同時,將他當成了最大的那個玩具——或者某種珍寶,翻來覆去地賞玩。

  等到欣賞完畢,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她抱著他,湊近他的頭髮親了又親,沒有什麼他所期待的意味,但是透著絲毫不加掩飾的高興。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說道:「您給我的禮物我已經收到了。」

  她停住了欣賞的動作,十分狐疑:「什麼?」

  她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送禮物。

  「您留在這裡的東西——幾行詩。」

  「啊?」

  林愣了愣,總算想起來利維坦說的是什麼,非常震驚,「你居然能看出來那是詩?」

  「能讓娜迦唱出來的——不是詩是什麼?

  『每當我看到黑夜,我就會想起……』」

  「停!」

  林趕緊制止。

  她不覺得內容有什麼,但是從送情詩的對象的吟誦出來,仿佛是某種公開處刑。

  饒是臉皮已經千錘百鍊,她依然深刻體會到了自己用詞的貧乏。

  「您給我做的曲子……還有寫的那些情書,非常有趣呢。」

  他語氣誠懇,沒有誰能懷疑他說這句話的真心。

  「……還是趕緊燒了吧。」

  她說,「草稿什麼的……我上回大概是忘記清理了。」

  利維坦不置可否。

  他取出一條絲質的露背長裙為她穿上,給她戴上一串冰晶做的手環與項鍊。

  接著他自己也穿上同質地的男性長袍,只露一點鎖骨,然後起身,順勢攬住她的腰拉入懷中。

  「我這趟出去,正好給您準備了很多禮物,」他說,「您要不要來看看?」

  林當然說好。

  然後她就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材料,從閃閃發亮的樹枝,到霜巨人的大錘,他一邊給她看,一邊告訴她旅途中的故事。

  除此之外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好吃的自然少不了,寶石也多得可以直接用來洗澡——林非常肯定,他應該是打劫了霜巨人的寶庫。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神情很是正經,「我不是輕易能被財富打動的人——你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當然不是。」

  他微笑,「我為了什麼,您應該很清楚才是。」

  「我不知道,」她笑意盈盈,「你得說清楚一點。」

  他說:「我看上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珍寶,想要吸引她的目光,完全占有她——要是能拆吃入腹就最好不過了……」

  「哦?」

  她在他嘴上重重啃了一口,「真巧,我也是。」

  歡樂時光再度到來之前,深淵之主在心底暗暗加了個註腳——回去一定記得給忠心耿耿的舍維爾放長假。

  而她不知道的是,曾經的哀嘆之主亦決定好好褒獎那隻差點因為吟唱奇怪歌曲而被扔出去的娜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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