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在此遇見不講理的男人
司承澤開口,「規矩是除了夏城的主人以外,任何人任何東西在夏城裡都可以被交易!你也不能例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那你呢!這樣說來,你也是可以被交易的!」陳曦不服氣的回懟。
在她看來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荒唐!
她要是不願意,有人能決定自己應該是屬於誰!
她又不是商品。
「……誰敢買!誰又買得起!」司承澤冰冷說道。
陳曦不想和這個男人多糾纏,他就是瘋子!
為何此時此刻她的腦海里竟會想起司承澤的面容!
那個男人也是如此的蠻橫不講理,霸道又強勢!
眼前的男人和司承澤倒是有幾分相似,這讓陳曦感受到了一種的危險,她就更想要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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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掙扎著,想要離開他,到安澈東的身邊去,但奈何她剛剛一動,反而被男人抓得更緊了。
陳曦皺著眉頭,他抓住她的手腕時,好疼!
安澈東說道:「你放開她!你可以選這裡所有的人,東西,除了我和她以外,我都可以給你,就算是你要整個夏城,我也可以換。」
陳曦的瞳孔都在劇烈的收縮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阿澈!你在說什麼呢!不可以!」
夏城價值連城,富可敵國,她不是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她也從阿澈那裡聽說過了,這夏森城是阿澈祖祖輩輩好幾代人共同創建的,他們都是賭上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但阿澈竟在剛才說可以將整個夏城都讓給別人,這在陳曦看來這根本就是剝奪了阿澈的所有。
只從另外一方面,她更在心裡肯定了這個男人來勢不小,那個印章的意義說不定是真的,不然的話阿澈也不會如臨大敵一般的,甚至將整個森城都可以拿去交換。
她心裡愧疚又不安,如果真的要是因為她的原因害了阿澈的話,她的心怎麼能過意不去!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在今天就一定不會出門,也就不會撞碎鐲子和他結下了如此梁子。
原本跟著安澈東身後的屬下們也都露出震驚的神色,想要去勸說安澈東,但安澈東僅僅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他們就知道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別擔心,交給我。」安澈東安撫著陳曦。
「我來處理這件事情,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安澈東再對司承澤說道;「我們可以商量,但你先要將她放了。」
司承澤的眼眸更冷了,對面的男人都可以用整個夏城來換這個女人,不就更加說明了他們的關係不淺,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這樣做!
司承澤握住陳曦的手腕更緊了,陳曦疼得緊緊咬住自己的唇。
但更讓陳曦震驚的是,這個男人竟冷冷的說道:「區區一個夏城,不換!我就要她。」
陳曦皺著眉頭,腦子裡滿是疑惑。
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啊!
為什麼連森城不都不放眼裡!
這要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早就動心了。
再說了,她真的就是個普通人。
但為何這個男人就是緊緊的盯著她,就是不放呢!
安澈東的眼眸里閃爍過一絲殺意。
他知道如果在這裡就對司承澤動手的話,哪怕只是傷了司承澤一份汗毛,修羅都是不可能會繞過他的,更何況是直接要司承澤的性命。
但現在他只能豁出一切,將主人帶走。
他親眼見到了司承澤是怎麼把陳曦鎖在床上的。
主人不願意和司承澤在一起,那麼他就不會讓主人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安澈東看了身邊屬下一眼,對方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會讓你將她帶走的!既然你不願意答應,那麼你就不用離開夏城了。」
話剛剛落下時只見從四面八方湧出許多夏城的護衛們,他們將司承澤等人都通通博包圍住。
陳曦也是心驚膽戰的,她意識到,現場的氣氛就像是充斥著火藥一般隨時都會爆炸!
阿澈是要和這個男人打起來嗎?
「將她交給我,你可以挑選其他的東西,平安離開夏城。」安澈東說道。
司承澤眼眸里露出一抹冷意,嘲諷的看著安澈東。
「你真的覺得……你有可以主宰這裡一切的權利嗎?」
司承澤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另外一樣東西,也是一枚印章。
「拿下他這是命令。」
只見原本手裡拿著槍枝的屬下們集體轉了一個方向,將槍口都全部對準了安澈東。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司承澤的手裡拿著兩枚印章,這兩個印章都不是他同時得到的。
第二枚印章是司家一直擁有的,只是恰好傳到了他這一代。
而這第三枚印章是修羅給他的。
這次他來本不會使用第三枚印章,不過是一個森夏罷了他不在乎。
他來這裡只是找一個人,可以治好他的孩子!
但所有的一切都因為這個女人而被打破。
他將第二枚印章使用在了這個女人身上,還亮出第三枚印章!
安澈東就像是已經意識到什麼似的,什麼都沒有說。
隨後安澈東身邊的兩個屬下低下了頭。
他們不敢去看安澈東。
陳曦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澈……」陳曦看到眼前這突然的變數緊張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主人。」安澈東單膝跪在地上,他終究是無力的。
「阿澈沒用,沒能保護您。」
他早就該想到的,自己的祖祖輩輩都生活在修羅,他們的活動修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但為何修羅會對他的祖先們睜一隻,閉一隻眼,原因也不過是他們還是在為修羅給賣力,是修羅的奴才。
夏城自創始時,就一共有三枚印章。
一枚印章在他的家族裡,一枚印章被高價賣了出去,唯獨第三枚印章不知所蹤。
按照規矩如果一個人持有家族印章,那麼就是夏城的繼承人,第二枚印章所持有人貴客,可以要夏城的任何東西,且不可以動對方,第三枚印章可以調動夏城所有的人,讓夏城的人全都聽命於他。
現在他明白了,第三枚印章為何會如此多餘的存在著!
因為第一枚印章持有人根本就不是夏城真的主人,只是一個代理人,唯有第三枚印章的人才是真正的主人,只要是第三枚印章不現世,第一枚印章持有人就永遠都是,只是他的祖祖輩輩,好幾代人都沒說出第三枚印章的下落,他們都認為第三枚印章是不存在的,卻沒能想到,第三枚印章就在修羅里,只是它從未現世。
陳曦看著愧疚和頹然的安澈東,心裡愧疚不已。
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她惹出的禍,就不會連累到阿澈。
她連忙對司承澤說道:「先生請您消氣,不要因為我的事情遷怒到他,您的鐲子是我摔壞的,我負責!請您放開阿澈!」
「你現在在求我。」司承澤聽著她在為其他人來求他,心頭的怒火更甚了。
當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叫她「主人」時,所有的疑惑都全部被解開了。
這個傢伙就是她之前一口一聲叫著的「斗篷」
原來他竟是個男人!
「是,求求您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弄壞了您的鐲子,是我冒犯了您。對不起我向您道歉!」
司承澤的手緊緊握住,道歉!
她欠他的怎麼可能是一個區區的鐲子!
她欠他一顆真心!
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一次又一次的踐踏他的真心,就算是殺了她,都不可能還得了的。
「求人就是你這樣求的。」
陳曦的手緊緊握住,身體都在顫抖。
「主人別求,我沒事,是我沒用。」
陳曦看了一眼安澈東,在這個時候,她怎麼可能不管阿澈。
陳曦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在為難自己,但她現在別無選擇。
「對不起,我給您道歉。」
陳曦也知道做人是要有原則的,也是要有尊嚴的,但在這時所有的原則和尊嚴也沒有阿澈重要。
陳曦緩緩的屈下了身體。
安澈東知道了她要做什麼了,「主人,不可以!請您不要這樣做!」
他不值得主人這樣維護他,一切都是他不好,是他沒用,不能護住主人,反而讓主人為了他而受到屈辱。
但陳曦心意已絕!
她安慰自己道,不就是下跪嘛,跪一跪,就能讓對方消氣,化干戈為玉帛,何樂不為!
司承澤看著她真正肯為了其他男人下跪,心臟又疼又憤怒。
她可以為了齊天,拿孩子來威脅自己換取他的榮華富貴,分走了六大家族所有的勢力。
現在她還是可以為了其他男人向自己下跪求饒。
是不是在她眼裡所有事情她都可以求他,讓他幫她達成!就只是仗著他喜歡她這一點,就可以為所欲為!
而其他男人在她心裡的位置通通比他都要深,都比他重要!
她到底是將自己當成什麼人啊!
跪著的陳曦低著頭,沒有去看男人,但她卻能感受到對方盯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炙熱。
難道說她都這樣下跪道歉了,這個男人不但不滿意,反而對自己更加不滿了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區區下跪就讓我放過他嗎?放過整個夏城?」
陳曦心臟一緊,他果然是不滿意的啊。
天啊這男人怎麼脾氣如此惡劣,不依不饒的,錢和下跪道歉,他都通痛不要!
陳曦不能和他翻臉,再低聲說道:「那……您……您想要怎麼樣?」
「碰了我的鐲子,斷了你右手兩根手指,我帶你離開,跟他們無關,或者我直接帶你走,他要替你死。」司承澤就像是一個惡魔一般,對著正向他求饒的人殘忍的宣布罪行。
陳曦臉色一白,手掌也不禁在發抖。
這個男人真狠!
「主人!請您不要為我做什麼了,不用顧忌我。」安澈東的眼眸里含著心疼和愧疚的目光,第一次,他的心也會恐懼著。
他不希望主人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陳曦怎麼會不怕疼,而且少了兩根手指,畫漫畫的行動能力也會弱化了許多。
她也是人也會害怕。
司承澤看著她不說話,只覺得跪在他面前的她不僅僅沒有讓自己解氣,反而讓他非常刺眼。
他強勢的將陳曦抱了起來。
陳曦驚呼一聲後,看他的冷眸注視著,聲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似的,到底不敢再叫出來。
司承澤轉身離開,陳曦往身後看了一眼,阿澈還在原地。
她不能就這樣丟下阿澈,什麼都沒有阿澈做,就要讓阿澈為她承擔代價。
陳曦的聲音都在發抖,淚水也忍不住從眼眸里流下來。
她也在害怕。
「等等!我……我賠給您兩根手指,請您不要為難阿澈,請您遵守約定!就當一切沒有發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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