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還是不忍心讓她受傷
司承澤抱住陳曦的手頓時收緊,這個女人真的敢……
她怎麼敢為其他男人如此做!
他剛才只是在嘲諷和嚇唬她,料定她是不敢斷掉手指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果他真的要折磨她,他當場就可以廢了她全身,讓她徹底成為一個廢人。她就算是死上一百遍,也平息不了他的怒火!
「主人!不要!」安澈東心絞痛,他怎麼配得上主人如此犧牲和守護,自古以來都是影子為了主人鞠躬盡瘁,哪怕是為了主人和夜煞死去,也不會被人多看上一眼。
護衛就是護衛,又有誰在意護衛的死活呢?
但直到他遇到了主人,只有主人是不同的。
「讓他閉嘴!」司承澤現在不想要聽見他說話,更甚至他現在都想要直接殺了這個影子!
身邊沒有想到屬下立刻就將藥劑注射到了安澈東的脖子處,再順便將他的嘴強行堵住。
陳曦看到這種場景時更加著急了,「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住手!」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死,你現在可以再多說一個字。」
陳曦頓時就不敢再多說話了。
司承澤沒有再停留腳步,而是直接就將陳曦抱走了。
陳曦的精神高度緊繃著,怎麼辦啊!
她現在該怎麼辦?
陳曦怕得身體都在發抖。
意外的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將她帶離夏城,而是走向她熟悉的宅院,到其中一間閣樓上。
陳曦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不就是她之前所住的閣樓的對面樓層嗎?
男人將她粗暴的扔到了床上,順勢剎住她的脖子。
「我再給你做一次選擇,你是要我斷了你的手指,還是讓我處置了他!」
陳曦看到男人的目光冷得可怕,且他掐住自己脖子的力氣真的是很疼。
她都覺得只要是他再稍微再用力一點,她的脖子都會被這個男人給掐斷了。
她因為呼吸喘不過氣來,難受到爆。
她試著掙扎卻根本就掙扎不脫他的手。
陳曦頭暈眩,她也怕死,怕疼,怕這個男人,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事情去連累到他人,這個是她原則。
要怪只怪她倒霉!
怎麼會倒霉的遇上了這樣瘋狂的人,一個又一個的瘋子。
等等!
這種感覺何其熟悉!
抱她,逼迫她,還掐她的脖子,好像是恨她入骨髓,恨不得分分鐘鍾要將她殺死!
世界是可以存在一點的巧合性,但是絕對不可能會存在多個點都是一致性的。
「說!」
陳曦已經來不及思考得更深,她的喉嚨被掐住被逼得不得在這時做出回應。
「第……一……種。」
司承澤真的有一種現在就立刻掐死她的衝動,為何她一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極限!
「你找死!」
司承澤放開了掐她脖子的手,
「你不是要為了他,捨棄你的手指嗎?這有把匕首,你自己切斷你的兩根手指!」
男人將匕首遞到她面前。
陳曦看著匕首,手發抖,還是握住了匕首。
有時候話說出去容易,但是做出來卻是很難。
陳曦將自己的手伸出來,還是不敢自己對自己下手,她只好看向司承澤說道:「要不然,你……你來吧?你要切。」
司承澤真的被她給氣笑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剛才的勇氣跑到哪裡去了!你自己答應了,自己動手!不然條件作廢!」
陳曦一聽,不敢討價還價了。
她在心裡不停的自我暗示道,不就是閉眼一刀嗎?疼就疼吧!
早晚都是要挨的!
陳曦還是只能徹底豁出去了。
她心裡怕得要死,淚水也流了出來,但她最終閉上眼眸,用力的拿著匕首,朝著自己的手指切去。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她明明感覺到匕首好好像是碰到了什麼,自己的手一緊,被什麼按壓住了,而她竟然就是沒有感受到疼痛。
她睜開眼眸,卻瞬間被眼前的鮮紅一片場景給嚇住了。
只見是另外一隻手蓋住她的手,匕首劃開了一道道長長且深深的口子,幾乎可以見骨。
是……他!
且他的眼眸還在冷冷的盯著她,就好像是恨不得要將他碎屍萬段似的。
但是就是他制止了自己,還代替了自己被劃了一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啊!
明明剛才是這個男人對自己步步緊逼,變態要求她用兩根手指來償還她的債,她不是也答應了嗎?
然而,他卻是又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竟然又保護了她!
陳曦被大量的鮮血嚇蒙了,「怎麼……怎麼辦!」
「還愣著做什麼,拿布過來,止血!」
「好……好……」
陳曦趕緊找來了一件衣服,男人看都不看直接就纏繞在了受傷的手掌上。
「我去叫醫生過來!」
陳曦急著要去找醫生。
「站住!你給我坐著,哪裡都不去!」
司承澤死死的盯著她,別以為他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一定是打算趁機溜走,他才不會再輕易的相信她呢!
陳曦不敢動,然後看著男人拿出手機,讓醫護人員過來。
陳曦看著男人覆蓋在手掌上的白色衣服也很快的就被鮮血染紅了,真的有很多血。
她被嚇得瑟瑟發抖,「你……你……還好嗎?」
「你覺得呢?」司承澤嘲諷說道。
只他在剛才那瞬間,到底是本能比理智要來得更快,他還是不想她受傷。
「對……對不起……」
雖然說原因是他逼著自己切手指,但是最終結果還是她拿著匕首,將他的手弄傷了。
男人不說話。
陳曦更惴惴不安,這時她看著男人戴著的面具,思緒還是不禁回到了之前所想的那個問題。
他是不是就是……
陳曦在這時不合時宜的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
陳曦還是不敢說出那個名字。
她當然沒有忘記,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而且是那樣折磨她。
陳曦希望眼前的男人即使是一個瘋子,但也不要是司承澤!最好一定要是另外一個人。
「說。」
司承澤偏偏要陳曦說出她內心裡的猜想。
「啊……我……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的,也沒有什麼事情的。」陳曦還是不說出來好了。
說不定真的是她弄錯了呢!
那麼到時候就糗大了。
司承澤的眼眸更冷了,但是沒有再說話。
她就繼續裝好了!
他會慢慢收拾她,她就算是不承認又如何!
等到醫生來了以後,看到傷口非常深,立刻說道:「這得立刻做手術縫合。先生您怎麼會突然……受了這樣嚴重的傷啊!」
陳曦聽了醫生的話後,更加不安和愧疚了。
「是……是我傷的他。」
醫生聽完就愣住了,他打量著陳曦柔弱的小身板,就憑她就能夠傷害主人嗎?
要知道就是一個幾個大漢聯合起來攻擊主人,主人都不會被傷分毫,只會是將他們折磨得半死,但是就是眼前這瘦弱的女人竟然能夠傷了主人。
陳曦慚愧又心虛的低著頭。
就在這時醫生感受到了一種強烈又冰冷視線注視,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這女人了。
剛才那種眼神也分明是一種警告,不准他再去多看她一眼了。
由於司承責額不肯到醫院裡就診,所以手術只能在現場進行,但好在他和他的同事們隨身攜帶了基礎的手術用品,包括麻醉劑,縫合線,消毒水,紗布等等。
陳曦原本是應該迴避的,但偏偏司承澤的另外一隻完好又沒受傷的手一直都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走,所以當醫生給司承澤做縫合手術的時候,陳曦也只能陪著。
眼前血淋淋的手術場景讓她害怕不已,但他卻是逼著她看,而且不准閉眼。
陳曦被嚇得面色蒼白,尤其是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手受傷就是她造成時,她更加崩潰。
好不容易男人被縫合好,也包紮好傷口後,他就冷冷的看著她,「你要試試手被切的感覺?」
陳曦哪裡想,但是她怕她說不想的話,他還是不肯放過阿澈啊!
「我……我……」
「你再敢說你願意,你就試試看!」司承澤像是預料到接下來她要說什麼似大,青筋爆跳。
她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惹他生氣!
陳曦一慫,這個男人分明就是警告她了,也沒有要真的徵詢她的態度。
「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你卻受傷了?」陳曦說出了她想要詢問的問題。
司承澤的眼眸好露出尷尬又隱忍的神色,「閉嘴!」
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所以又怎麼能告訴她原因。
陳曦也不敢再說說話了。
就在氣氛異常尷尬和沉靜的時候,司承澤說道:「你欠了我更多。」
「……」
好吧她就知道了一個鐲子外加這次受傷!
「好。」但陳曦還是不明白,就因為一個鐲子,這個男人就至於要這樣嚇唬她嗎?好像他和她之間有不共在天的仇恨似的。
「好什麼!」司承澤的手指掐緊這傻乎乎的女人。
「你是不是想著,欠我的都不用換?」
陳曦被掐疼了,看著他的另外一隻手還綁著繃帶,不敢喊疼。
「不是的。」陳曦解釋道。
「你要怎麼還我!」
「你說吧!」陳曦還是將主動權交給他,反正張口閉口就是她欠了他什麼,他是要債人,她人都被他抓來了,跑也跑不掉,他說得算好了。
「我聽著。」
「我要你跟著我做我的傭人,一輩子。」
陳曦臉色一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怎麼辦她看著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越看越像是司承澤那個瘋狂的人。
他也說過這句話的!
萬一他真的是那個人的話,她不就是再次落入他的魔掌中?
上次他都如此折磨她,將她當成畜生一樣的捆綁在床上,囚禁著自己,要是他再將自弄回去,他只會是更狠的折磨她的!
而且,傭人要做什麼?
陳曦聽這詞彙就可以想到後面的遭遇絕對不會好!
陳曦害怕的試探道:「傭人要做什麼?」
「做我的護衛,只配干一切卑微又下賤的工作!」
「護衛」這個詞語又讓陳曦差點站不住了。
斗篷是她的護衛,是司承澤曾經對她說過的。
這次眼前的男人又提到了護衛,這絕對不是巧合。
在她心中他就是司承澤的可能性又再次加重了!
再加上之前她已經發現的種種巧合性和相似度,她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司承澤了!
天啊!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
怪不得啊,他會從一開始她撞了他的鐲子時,就對她不依不饒的!
合著他是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要將她再次抓回去,那鐲子碎掉要賠,甚至是斗篷都是他的藉口。
陳曦不敢當面詢問他是不是,萬一他回答是,要是更惱羞成怒怎麼辦!
她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正好他戴著面具也不是讓人認不出他來嗎?
陳曦想到了事情最糟糕的地步,現如今能夠做的就是和他討價還價,儘可能的給阿澈爭取到不被連累的結果。
「那……如果我答應的話,您是不是……可以放過阿澈,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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