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精彩的一天
隨著謝杉上嘴唇、下嘴唇『吧嗒吧嗒』碰個不停,半空中聚攏的功德漸漸形成一朵功德慶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田嬌仰著頭,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飛流而下:
好傢夥,功德慶雲誒,就這含金量,怕是一頭豬也能躺進5品先天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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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我的......
她強行遏制住殺人越貨的心,咬著銀牙問道:「你...不怕我獨吞這份功德?」
「不怕,」謝杉渾不在意的擺手回答道。
這表情、這態度,我特喵想揍一年......田嬌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平復拳頭暴起的青筋後問道:「你可知獲取功德有多難?」
對她而言,或是說對所有『土著』而言,功德只能通過舍財布施、修橋鋪路,又或是日行一善等行善事慢慢積攢。
就這,謀劃的還只是人道功德。
想獲得天道功德,簡直比登天還能,妥妥的求而不得。
「難嗎?...沒覺得啊,」
在飽受信息轟炸的謝杉看來,功德就像擠奶,使點勁,總歸能擠出一些。
正如眼下,沒了廢紙造紙術又如何,他有的是法子弄到功德。
比如...搞搞糧食增產。
當然,他非專業人士,畝產飆升幾倍的美夢就別妄想了。
按照他的設想,只要合理漚肥,外加對良種精中優選,在結合超凡力量,畝產增收3~5成還是沒問題的吧。
大周王朝那麼多嗷嗷待哺的百姓,有了這每畝多產的3~5成糧食,餓死機率怎麼也得下降幾個百分點。
試問活人無數的他有沒有功德可拿?
想到糧食,謝杉不禁聯想到能在沙漠等惡劣環境種糧的袁大大:
若他老人家穿越到這方世界,會不會將水稻種到雲端上?......
倘若成功,天上下的可就不是雨,而是瓢潑大米了吧......
正所謂善念起,功德聚。
謝杉歪著頭幻想皇帝會不會跪在瓢潑大米中恭迎袁大大之際,半空中突然聚攏萬道金光。
「???」田嬌揉了揉眼,確定沒眼花,內心奔過一群歡騰的神獸:握草,人道功德也來湊熱鬧?......
她沉默片刻,一副見鬼模樣看向人道功德正下方的謝杉,幽幽道:「你丫又動了什麼心思?」
念頭被幽怨聲拉回了現實的謝杉眨了眨眼,茫然道:「我能有啥心思...」
「愛說不說,」田嬌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當場掐死某隻裝13犯。
奈何未來夫君就在一旁看著,不想莫名其妙戴上『悍婦』高帽的她無聲長嘆一聲。
猛然間,她想到什麼,目光灼灼看向半空中的功德慶雲。
按流程,當謝杉講述完廢紙造紙術,代表著該法子正式開始傳播天下,天道雖不會一次性降下所有功德,但好歹會賞下幾縷才對。
可...如今無論是人道功德還是天道功德,皆斷網似的飄蕩在謝杉頭頂,絲毫不見有降下的徵兆。
田嬌不由皺起眉頭,惡意猜測謝杉是不是上輩子幹了啥缺德事,導致這輩子不受天道、人道待見,故意剋扣本該賞下的功德。
可惜了這廢紙造紙術的功德....
要不,給我得了......田嬌玩笑似的念頭剛升起,一縷天道功德晃晃悠悠鑽進她體內。
與此同時,腦海中莫名生出廣傳廢紙造紙術的想法...一發不可收拾,怎麼也按不住的那種。
作為占星師的她很清楚,這是天道命她幹活,特意提前撥下一筆定金。
還有這好事!.....田嬌驚喜若狂。
以她在城隍司的地位,一年左右時間,足以將廢紙造紙術廣傳天下。
若是加上老爹的門路...半年,僅需半年時間,她有信心讓天道支付尾款。
一想到天道功德就這麼輕易砸臉上,田嬌表情怪異的看了看謝杉,又抬頭看了看功德慶雲,沉默許久,道:「我欠你一份因果...」
說完,她不做過多解釋,徑直打開靜音結界,領著眾人直奔蜚蛭所在方向。
至於人道為何降下功德...飯要一口一口吃,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先把天道功德拿手裡它不香嗎?
況且謝杉就在這,還能跑出她的五指山不成。
謝瑞頂著一頭霧水靠近謝杉,輕聲問道:「你說了啥,田姑娘怎麼突然一副急不可耐模樣。」
謝杉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此時,田嬌回頭望向半空中的兩坨功德。
只見無論是人道功德還是天道功德皆未跟隨謝杉移動,反而有緩慢消散的跡象。
果然,天道、人道只認可謝杉生出的善念,卻不認同『謝杉』這人.....
謝杉絕對有問題.....
田嬌意味深長瞥了眼謝杉,準備將心頭疑惑移交給已是4品占星師的老爹。
她就不信,凡人一枚的謝杉面對4品占星師還能藏住老底。
沒多久,眾人路過陳進家的瓜地。
謝杉腦海中蹦出一個荒誕的念頭:「大哥,沒想到蜚蛭那倒霉玩意還挺戀家。」
「這是...何意?」
謝瑞不明所以,田嬌則放緩腳步,示意謝杉給個解釋。
謝杉解釋道:「陳叔說過,賴雙虎將裝有河蟹的竹簍留在瓜地...說明賴雙虎曾去過小溪抓河蟹。」
「輔以賴雙虎來到瓜地時站立不穩等缺血線索,我推測賴雙虎就是在抓河蟹時被蜚蛭盯上。」
「你們看,」謝杉一手指向賴雙虎的家,一手指向眾人前行方向,正好呈『十』字形,道:「此地,賴雙虎家,以及抓河蟹的地方,正巧是一條直線。」
「蜚蛭殺害賴雙虎後不僅不逃離,反而回到最初盯上賴雙虎的地方...這不是戀家是什麼?」
田嬌沉吟片刻,搖頭說道:「據我多年經驗,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妖或許戀家,可...有膽行兇的妖類生怕在某地待久被城隍司抓獲,向來喜四處流竄。」
「那...眼前的蜚蛭怎麼解釋?」謝杉半開玩笑半推測道:「難不成那貨回去收拾家當,以便跑路時有路資?」
「!!!」田嬌越琢磨越覺得有理。
她不敢多做停留,下意識再次加快腳步。
沒一會,眾人來到小溪邊。
「我只能算出它在附近,具體躲藏在哪就不清楚了。」
說著,田嬌跳進溪水中。
隨著面紗浮現耗光,她將眉頭擠成一團,無奈道:「溪水掩蓋了氣息,尋不到半點妖氣...這樣,分頭行動,仔細搜尋方圓千米內水域...」
話音剛落,一條扁平狀的玩意突然從水中竄出,猶如抱臉蟲似的直撲謝杉面門。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謝杉哪見過這陣仗,嚇得閉眼連連後退,雙臂下意識擋在面前。
等他緩過神,剛睜眼查看,就見田嬌指尖夾著一張符籙。
隨即,符籙在田嬌驅使下直奔他雙臂。
完犢子,介娘們想殺我.....淒涼感湧上謝杉心頭時,符籙精準擊中他左臂。
誒嘿,不疼.....
謝杉慶幸自個還活著,愕然發現自家左臂上不知何時吸附著一尺(30厘米左右)長的水蛭。
只不過眼前的水蛭不同尋常,不僅長有翅膀,背部還貼著張符籙。
「臥槽!!!」
甭問,這倒霉玩意絕壁是蜚蛭。
謝杉汗毛瞬間豎起,一股涼意直掀天靈蓋的同時,有種蹲久後突然起身導致貧血的天旋地轉感:這玩意在吸血!....
一旁,心有餘悸的謝瑞趕忙攙扶住謝杉,急切道:「田姑娘,快取下蜚蛭。」
「不急,它已被『定身符』定住,不會吸血,」
田嬌不慌不忙的走到謝杉跟前,從懷中取出貼有『鹽』字的瓷瓶。
邊將鹽撒到蜚蛭身上,邊解釋道:「貿然扯下蜚蛭,只會將對方口器留在體內,皆時會引發流血不止、邪風入體等症狀...唯有利用火烤、撒鹽等手段使其自然脫落,方可減少傷害。」
「這是靈鹽,利用奇花異草提純的精鹽,食用後有諸多好處。」
田嬌將瓷瓶遞給謝杉:「送你了...算是了結因果前的利息。」
「因果?什麼因果?」謝瑞不解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謝杉苦著臉,叫屈道:「我的好大哥,關心下小弟成嗎...我特喵魂都險些吸沒了。」
「還有你,」謝杉將矛頭指向田嬌,咬牙切齒質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半尺長?...你對『半尺』長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田嬌略有些尷尬,小聲嘀咕道:「沒吸飽前,它確實只有半尺長,」
「......」謝杉:合著還是賴雙虎的鍋,沒有他橫插一槓,這倒霉玩意也不會長這麼大?.....
此時,蜚蛭在靈鹽的作用下脫落。
謝杉抬起可見森森白骨且沒啥痛覺的左臂,面色慘白道:「大哥,快止血,不然小弟真要涼了...」
謝瑞二話不說,用力撕下衣袖按壓住傷口。
咦~也不嫌髒...…田嬌撇了下嘴角,從懷中取出貼有『止血粉』字樣的瓷瓶遞給謝瑞:「將粉末倒於傷口處可止血,還可加快傷口癒合,」
「謝謝,」謝瑞也不客套,接過瓷瓶將藥粉倒在傷口。
「有點涼,還有些癢...蠻舒服的,」
謝杉大感驚奇,就聽田嬌說道:「能不包紮儘量別包紮,天熱,晾著傷口反而癒合的更快...對了,近期別碰水。」
呵呵,大夏天不碰水,我把當鹹魚曬了嗎?.....
皮歸皮,謝杉還是牢記醫囑,只是內心卻越發鬱悶:這一天過的,老子到底經歷了啥,要不要這麼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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