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冷眼
一邊緊緊的盯著刀疤,一邊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低語了幾句,何文倩那好看俊俏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深深的看了刀疤一眼,轉頭對蔡慶說道:「蔡警長,趕來增援的大部隊已經到了樓下,可是卻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擋住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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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忽然聽到何文倩尖叫了一聲「小心!」蔡慶立感不妙,剛要扣動扳機,一陣巨力襲來,槍就從他的手裡被拽了出去。
蔡慶愕然的看向刀疤,刀疤眼含笑意,將蔡慶的槍把玩了一番,然後熟練的拆散成零部件,撒在了地上。蔡慶嘆息了一聲,說道:「你這樣的演技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
刀疤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要先走一步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蔡慶虎吼了一聲,敏捷的從腰間掏出一副閃亮的手銬,熟練至極的向著刀疤的手腕銬去。刀疤眼睛一眯,手腕如電般的縮了回來,輕巧的避過了蔡慶銬上來的手銬。
一招走空,蔡慶依舊是不依不饒,貼身上前,左手去握刀疤的手腕,右手緊握著手銬,宛如等待著獵物送上門來的毒蛇,隨時準備出擊。
「自不量力!」刀疤沉喝了一聲,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在蔡慶的面前帶起層層的光影,直看的蔡慶是眼花繚亂。
忽然間,蔡慶感覺到左腕一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右手就被刀疤那如鐵鉗一般的手緊緊的抓住,蔡慶使上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開來,結果卻是徒勞,刀疤的力量之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蔡慶右手的手銬,銬在了他的左手上。
刀疤微微一笑,用力一拽,蔡慶控制不住打了個踉蹌,被刀疤帶到了暖氣片跟前,伴隨著另外的一聲輕響,手銬的另一端銬在了暖氣管道上。
「放開我!」蔡慶使勁兒的掙扎了幾下,銬的還真叫一個結實。
刀疤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沖蔡慶笑了一聲說道:「你還是在這兒休息休息吧!」說完晃了晃套在手指上,閃閃發亮的手銬鑰匙。
蔡慶吃了一驚,急忙向口袋裡摸了摸,然後滿是驚疑的看著刀疤問道:「鑰匙怎麼會在你那裡?」
刀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打開窗戶將鑰匙扔了下去,說道:「希望你還有備份鑰匙。再見!」說著刀疤沖蔡慶揮了揮手,邁著輕鬆的步伐,帶著十個閃電人揚長而去。
從來都把自己當做男孩子,不肯輕易退縮的何文倩,這次退縮了。她甚至第一次覺得還是做一個女孩子好,要不然的話,她此時多半也像蔡慶一樣,被銬在暖氣片上了。
蔡慶掙了掙手銬,然後瞪了何文倩一眼道:「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打電話,讓他們把備份鑰匙送過來。難道你要讓我蹲在這兒過年嗎?」何文倩噢了一聲,急忙回過神來,撥起了電話。
刀疤一行人走到樓下,帶著人揚長而去。
「刀疤哥,白仁彪我已經給您抓回來了!」趙武在電話中對刀疤說道。
刀疤聲音瞬間趨於冰冷陰沉的說道:「好,我馬上就來!」說完這一句,刀疤整個人就好像是結了一層冰霜似的,渾身上下冒著讓人心悸的冷意。
「刀疤哥!他就是白仁彪。」趙武一指蜷縮在地上的白仁彪說道。
刀疤冷峻的目光投向了白仁彪,讓白仁彪的心頭一陣陣的發顫。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我們?」白仁彪的聲音嘶啞而充滿恐懼。
這一路上,白仁彪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受盡了趙武的折磨。他之前給那些可憐的礦工所帶去的痛苦全都報應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他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相信他一定會對那些被他傷害過的礦工好一些。
刀疤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注視著白仁彪陰聲說道:「就是你差點兒殺了阿玉?」白仁彪的瞳孔猛然放大,其中閃爍過一絲絲驚慌。
刀疤冷冷一笑,幽幽的問道:「怎麼,你害怕了?我聽說在振達鄉,從來只有別人害怕你們白家兄弟,沒聽說你們白家兄弟也會害怕。」
白仁彪狂吞了幾口口水,喃喃的說道:「我……我錯了……」
「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大點兒聲!」刀疤的眉毛一挑,陰惻惻的說道。
「我……錯了!」白仁彪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了一句,眼淚順著他的臉龐滾落下來。不知道這是他真心實意認錯的淚水,還是痛苦難耐可憐乞求的淚水。
「錯了?哼,那依你的意思,只要你認錯了,我們就該放你走是不是?」刀疤問道。
白仁彪可憐巴巴,充滿渴求的看向刀疤,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他想活。刀疤站起身來,猛然一腳踩在了白仁彪的斷腿上。
強烈的痛楚瞬間撕裂了白仁彪的神經,那種無比的痛楚讓白仁彪放聲的慘叫起來,刀疤咬牙切齒,滿是憤恨的說道:「你他媽的是什麼東西!一句我錯了,就能抵消你所做的一切嗎?就能彌補你對阿玉的傷害嗎?」刀疤越說越是憤怒,一隻腳在白仁彪的斷腿上來回的搓碾著,白仁彪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痛苦,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刀疤整個人已經徹底的被憤怒所籠罩了,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白仁彪生不如死。
「把他給我弄醒!」刀疤一聲沉喝,一桶涼水立即潑向了白仁彪。
白仁彪呻吟一聲清醒了過來,剛一清醒,劇痛就再次襲來,白仁彪的慘叫聲也跟著響起,宛如發瘋似的喊道:「殺了我,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殺了我……」
當像白仁彪這樣生活在榮華富貴中,高高在上,生活極度享受的人都選擇了死亡時,可想而知他此時所承受的痛苦是多麼的巨大。
看著白仁彪在地上痛苦的輾轉反側,回想起白仁彪對他們所做的一切,木婉晴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惡人還需惡人磨。
如果沒有刀疤及時的出現,木婉晴他們只有死路一條,然後殘酷的真相石沉大海,白家兄弟繼續逍遙法外,背負著一百多條生命繼續著他們的罪惡。
想到這些,無論是面對吳達還是白仁彪,木婉晴都沒有出面阻止,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紀錄者,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白仁彪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昏過去,又是第幾次被潑醒了。此時的白仁彪已經不成人形,脆弱的就好像是一根繫著千斤重物的髮絲,只要有一點點的微風他就會徹底斷裂。
「刀疤哥,他已經到極限了。」趙武眉頭微皺的對刀疤說道。
刀疤的眼睛一眯,從中射出絲絲冷光,冰冷刺骨的說道:「把他的頭割下來,我要送給白仁德當禮物!」趙武二話不說,抽出匕首就向白仁彪湊了過去。
白仁彪臨危之際,看著趙武手裡的刀,竟然斷斷續續的說了一聲「謝謝!」臉上流出一絲解脫輕鬆的笑容。
趙武愣了一愣,哼了一聲「不用!然後一刀削斷了白仁彪的喉嚨,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看到白仁彪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木婉晴的心裡不由得一陣輕鬆,就好像是壓在心上的一塊重石被掀掉了一般。心中覺得白仁彪的死對那些深埋地下的礦工總算是有一個交代了。
「刀疤哥,白仁彪死了,可是白仁德還活著!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趙武麻利的割下了白仁彪的腦袋,隨手裝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對刀疤問道。
刀疤的面容一沉,冷冷的轉頭看向木婉晴問道:「我們這就要去振達鄉了,你和我們一起,還是留在這裡等我們的消息!」
木婉晴道:「你說過讓我全程跟蹤紀錄的,我當然要跟你們去振達鄉!」
刀疤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但願你不會後悔!吳達說他把硬碟交給白仁彪了,你搜一搜看在不在他的身上。」
木婉晴皺了皺眉頭,面對一具無頭屍體,她沒有當場尖叫著跳起來,她已經是相當的勇敢了。
看到她一臉的為難,刀疤沖趙武努了努嘴,趙武立即俯身在白仁彪的身上摸索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硬碟。木婉晴接過來,滿是欣慰的說道:「這個硬碟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從振達鄉帶出來的,如今失而復得實在是太好了!」
刀疤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千萬要收好了。我們能肆意的處置這些王八蛋,全都依仗著這個小小的硬碟。你要是再弄丟了,我們可就有理說不清了。」說著一擺手對趙武說道:「集合,大家這就開赴振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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